见林轩眼神已带送客之意，刘海中彻底放下身段，声音放软，表情也添了几分恳求。
“刘海中，你脸皮是拿城墙砖砌的？”
“当初我为啥离开第三轧钢厂，你心里没数？”
“不是你们背后嚼舌根、泼脏水，把我晋升名额生生搅黄了？”
“这会儿倒好，脸不红心不跳，上门来要好处？”
林轩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碴，字字扎人。
“这……这都老黄历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同住一个院儿，犯得着揪着不放？”
刘海中老脸涨得紫红，眼里掠过一丝恼火，硬是咬牙压了下去，还强扯出个和气笑容。
“呵，不记着？受损的又不是你，当然说得轻巧。”
林轩冷冷扫他一眼，语带讥诮。
“没本事，就安安分分守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怎么，想拿我跑断腿弄来的货，回去换顶帽子戴？”
“升官发财，梦挺美啊。”
他毫不客气，一下戳穿对方盘算。
刘海中霎时面如猪肝，坐立不安，汗珠子都快从鬓角冒出来。
“林轩！好歹我过去也是院里二大爷，又同住后院，这点小事，你真不肯抬抬手？”
他终于绷不住，嗓音拔高，带着股被逼到墙角的急躁。
“不帮。”
林轩眼皮都没抬，两个字冷硬如铁。
“好！好！好！林轩，你给我等着！”
刘海中气得胸口起伏，眼眶泛红，腾地起身撂下狠话，转身大步出了门。
来时满怀指望，走时颜面扫地。
他前脚刚走，于莉后脚就到了，凑近低声问：“主人，刚才刘海中气冲冲地走了，出啥事了？”
“呵……”
林轩把她轻轻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一边冷笑：“有人替李主任跑腿，想让我给第三轧钢厂供货，我直接拒了。”
他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说了个明白。
“主人，你真能弄到几千斤物资？”
于莉睁大眼睛，满是惊讶。
“当然，这点分量，还不至于让我皱眉。”
“你瞅瞅他求人那副德行，两手空空就登门，还指望靠张老脸让人替他跑腿办事。”
“甭提咱俩那些旧账，就算素无瓜葛，我也懒得搭理他。”
“就这副脑子，还想坐上领导位子？”
林轩冷笑一声，嘴角一扯，满是不屑。
哪有上门托人办事，连瓶酒、包烟都不带的？
更可气的是，他倒端起架子来了，开口闭口全是教训人的腔调，仿佛林轩思想觉悟不够，还得他来点拨。
另一边，刘家。
“啪！”
“欺人太甚！”
刘海中盯着林轩家的方向，一掌砸在桌面上，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骂。
他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林轩那小子却一点情面都不留。
“老刘，咋样？那孩子没松口？”
二大妈见老伴气得直喘粗气，心里早有预感，试探着问。
“别提了！那小混账不识抬举，当场就回绝了，还翻旧账，揪着咱们当年背后嚼舌根的事不放，心眼比针尖还小！”
刘海中攥紧拳头，恨得牙根发痒。林轩这是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就为几句闲话，死活不肯帮一把，可这事，直接关系到他能不能进厂里管事啊！
太记仇，也太不讲规矩了。
“老刘，你该不会……光动嘴，啥表示都没给吧？”
二大妈瞥见柜子上那瓶刚从供销社拎回来的好酒，心头一紧，赶紧转头问。
“表示？我一个老前辈低头求他办点小事，已是天大的面子了，还要送礼？”
刘海中一听这话，火气又往上顶，没好气地呛回去。
二大妈一时语塞，她特意提醒过，还早早备好了酒，结果他愣是没当回事，把事彻底办砸了。
还老前辈？脸皮怎么厚成这样？现在是你有求于人啊！
再说了，林轩几时把院里谁当过长辈？
易中海当面训他，他照样当众顶撞、句句扎心。
“唉……”
二大妈望着双眼布满血丝的刘海中，不敢再多劝一句。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刘海中坐在凳子上生闷气，理也不理；二大妈起身去开门。
“老易？你怎么来了？”
门一开，见是易中海，二大妈略显意外。
“老刘在家吗？我找他聊点事。”
易中海其实是在聋老太太那儿瞧见刘海中气冲冲从林轩家出来，才紧跟着登门的。
“老易，快请进！”
刘海中听见易中海上门，心头微诧，强压怒火，慢悠悠摆出几分体面，招呼道。
易中海点点头，径直在他旁边凳子上坐下，神色沉稳。
“老易，你找我啥事？”
等易中海落座，刘海中才缓缓开口。
“老刘，说实在的，还真有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易中海皱着眉，语气迟疑，脸上写满犹豫，像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刘海中一看这模样，立马精神一振，准有猫腻！不然易中海不至于这般吞吞吐吐。
“啥帮不帮的，有话直说，能办的我绝不含糊。”
他已被勾起十足兴趣，脸上神情分明写着：快讲，别卖关子。
“老刘，我想托你留意下林轩家，尤其晚上，看看有没有人进出他屋。”
易中海说得含蓄，没点破自己真正怀疑什么。
“老易，你这话啥意思？莫非林轩夜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刘海中正憋着一肚子火，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要是真抓到把柄，岂不是能狠狠扳回一局？
“老刘，细节你就别问了，盯紧点儿就行。”
易中海越是遮掩，刘海中越觉得事不寻常，脑子里已经飞快演了好几出戏。
“老易，咱哥俩还有啥不能说的？你尽管讲，我守口如瓶。”
他挺直腰背，一脸郑重，仿佛信得过、靠得住全写在脸上。
易中海嘴角微抽，若非故意引他入套，还真信了这副模样。
不过火候差不多了，可以透点风。
“老刘，我不瞒你，是聋老太太跟我提过几句，我才寻思着找你商量。”
话音未落，他左右扫了一眼门外，压低了声音，一副生怕隔墙有耳的样子。
“啥事？”
一听牵扯聋老太太，刘海中立刻竖起耳朵，急切追问。
“老刘，这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易中海顿了顿，目光凝重，像在掂量分量。
“老易，你放心，我嘴严得很，出了这屋，半个字不漏。”
刘海中拍着胸脯应下，至于守不守诺，他自己心里清楚。
“其实我也拿不准真假，只是老太太提过一嘴，我才想请你暗中盯着点林轩家。”
“毕竟这种事，传出去太伤院子脸面，咱们总得防患于未然。”
易中海缓了口气，开始往里添料。
反正话是聋老太太说的，他不过是个传话的。
你不信？大可亲自去问她。
可你想问，怕是连她听没听见都难说，
你忘了她为啥叫“聋老太太”？
不就是仗着岁数大，装聋充哑、随心所欲嘛。
“这么严重？老易你快讲！不管真假，咱们作为院里……年长的，都得把这事查清楚。”
刘海中眼睛发亮，呼吸都快了几分，只要抓住林轩的短处，他就有法子收拾这小子了。
“老太太说，她亲眼看见林轩跟院里一个女人暗中来往，举止亲昵，而那个女人，极有可能就是于莉。”
易中海张口就把这事定性了，反正闹大了，锅全甩给耳背的老太太，他半点不沾身。
“啥？！”
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劈了叉。他压根儿没料到后院竟藏着这档子事，自己天天转悠，竟愣是没瞅见一丝蛛丝马迹。
要是真让他逮个正着，林轩和于莉可就彻底完了，铁定被挂上破鞋游街示众。到时候林轩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抬头喘气都得看人脸色。
刘海中越想越亢奋，仿佛那扇门已被他一脚踹开，床帐掀开、人赃并获的场面，已在他脑中活灵活现。
“老刘，你小点声！”
易中海横了他一眼，耳朵差点被那吼声震得嗡嗡响。
就刘海中这毛毛躁躁的劲儿，易中海真怕他把火点着了，反倒烧到自己身上。万一他嘴一秃噜，把自个儿供出来，就算能把黑锅全扣聋老太太头上，也免不了跟林轩结下死梁子，这买卖太亏。他倒不怕林轩，只是不想让对方盯上自己。毕竟，背后动手脚，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盯梢。
“哎哟，不好意思老易，是我太上头了，我的错、我的错！”
刘海中挠挠头，干笑两声，脸上有点挂不住。可心里那股热乎劲儿实在压不住，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居然就这么撞进他手里！
“老刘，这事儿我只跟你透了底，你可得盯紧点儿。”
“要是院里真出了这种丑事，整个大院的脸面可就全丢尽了。”
“外头人怎么议论？说咱们这儿家风败坏、规矩散乱？你以后还想提干、当干部？门儿都没有……”
“刘海中，你脸皮是拿城墙砖砌的？”
“当初我为啥离开第三轧钢厂，你心里没数？”
“不是你们背后嚼舌根、泼脏水，把我晋升名额生生搅黄了？”
“这会儿倒好，脸不红心不跳，上门来要好处？”
林轩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碴，字字扎人。
“这……这都老黄历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同住一个院儿，犯得着揪着不放？”
刘海中老脸涨得紫红，眼里掠过一丝恼火，硬是咬牙压了下去，还强扯出个和气笑容。
“呵，不记着？受损的又不是你，当然说得轻巧。”
林轩冷冷扫他一眼，语带讥诮。
“没本事，就安安分分守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怎么，想拿我跑断腿弄来的货，回去换顶帽子戴？”
“升官发财，梦挺美啊。”
他毫不客气，一下戳穿对方盘算。
刘海中霎时面如猪肝，坐立不安，汗珠子都快从鬓角冒出来。
“林轩！好歹我过去也是院里二大爷，又同住后院，这点小事，你真不肯抬抬手？”
他终于绷不住，嗓音拔高，带着股被逼到墙角的急躁。
“不帮。”
林轩眼皮都没抬，两个字冷硬如铁。
“好！好！好！林轩，你给我等着！”
刘海中气得胸口起伏，眼眶泛红，腾地起身撂下狠话，转身大步出了门。
来时满怀指望，走时颜面扫地。
他前脚刚走，于莉后脚就到了，凑近低声问：“主人，刚才刘海中气冲冲地走了，出啥事了？”
“呵……”
林轩把她轻轻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一边冷笑：“有人替李主任跑腿，想让我给第三轧钢厂供货，我直接拒了。”
他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说了个明白。
“主人，你真能弄到几千斤物资？”
于莉睁大眼睛，满是惊讶。
“当然，这点分量，还不至于让我皱眉。”
“你瞅瞅他求人那副德行，两手空空就登门，还指望靠张老脸让人替他跑腿办事。”
“甭提咱俩那些旧账，就算素无瓜葛，我也懒得搭理他。”
“就这副脑子，还想坐上领导位子？”
林轩冷笑一声，嘴角一扯，满是不屑。
哪有上门托人办事，连瓶酒、包烟都不带的？
更可气的是，他倒端起架子来了，开口闭口全是教训人的腔调，仿佛林轩思想觉悟不够，还得他来点拨。
另一边，刘家。
“啪！”
“欺人太甚！”
刘海中盯着林轩家的方向，一掌砸在桌面上，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骂。
他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林轩那小子却一点情面都不留。
“老刘，咋样？那孩子没松口？”
二大妈见老伴气得直喘粗气，心里早有预感，试探着问。
“别提了！那小混账不识抬举，当场就回绝了，还翻旧账，揪着咱们当年背后嚼舌根的事不放，心眼比针尖还小！”
刘海中攥紧拳头，恨得牙根发痒。林轩这是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就为几句闲话，死活不肯帮一把，可这事，直接关系到他能不能进厂里管事啊！
太记仇，也太不讲规矩了。
“老刘，你该不会……光动嘴，啥表示都没给吧？”
二大妈瞥见柜子上那瓶刚从供销社拎回来的好酒，心头一紧，赶紧转头问。
“表示？我一个老前辈低头求他办点小事，已是天大的面子了，还要送礼？”
刘海中一听这话，火气又往上顶，没好气地呛回去。
二大妈一时语塞，她特意提醒过，还早早备好了酒，结果他愣是没当回事，把事彻底办砸了。
还老前辈？脸皮怎么厚成这样？现在是你有求于人啊！
再说了，林轩几时把院里谁当过长辈？
易中海当面训他，他照样当众顶撞、句句扎心。
“唉……”
二大妈望着双眼布满血丝的刘海中，不敢再多劝一句。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刘海中坐在凳子上生闷气，理也不理；二大妈起身去开门。
“老易？你怎么来了？”
门一开，见是易中海，二大妈略显意外。
“老刘在家吗？我找他聊点事。”
易中海其实是在聋老太太那儿瞧见刘海中气冲冲从林轩家出来，才紧跟着登门的。
“老易，快请进！”
刘海中听见易中海上门，心头微诧，强压怒火，慢悠悠摆出几分体面，招呼道。
易中海点点头，径直在他旁边凳子上坐下，神色沉稳。
“老易，你找我啥事？”
等易中海落座，刘海中才缓缓开口。
“老刘，说实在的，还真有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易中海皱着眉，语气迟疑，脸上写满犹豫，像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刘海中一看这模样，立马精神一振，准有猫腻！不然易中海不至于这般吞吞吐吐。
“啥帮不帮的，有话直说，能办的我绝不含糊。”
他已被勾起十足兴趣，脸上神情分明写着：快讲，别卖关子。
“老刘，我想托你留意下林轩家，尤其晚上，看看有没有人进出他屋。”
易中海说得含蓄，没点破自己真正怀疑什么。
“老易，你这话啥意思？莫非林轩夜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刘海中正憋着一肚子火，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要是真抓到把柄，岂不是能狠狠扳回一局？
“老刘，细节你就别问了，盯紧点儿就行。”
易中海越是遮掩，刘海中越觉得事不寻常，脑子里已经飞快演了好几出戏。
“老易，咱哥俩还有啥不能说的？你尽管讲，我守口如瓶。”
他挺直腰背，一脸郑重，仿佛信得过、靠得住全写在脸上。
易中海嘴角微抽，若非故意引他入套，还真信了这副模样。
不过火候差不多了，可以透点风。
“老刘，我不瞒你，是聋老太太跟我提过几句，我才寻思着找你商量。”
话音未落，他左右扫了一眼门外，压低了声音，一副生怕隔墙有耳的样子。
“啥事？”
一听牵扯聋老太太，刘海中立刻竖起耳朵，急切追问。
“老刘，这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易中海顿了顿，目光凝重，像在掂量分量。
“老易，你放心，我嘴严得很，出了这屋，半个字不漏。”
刘海中拍着胸脯应下，至于守不守诺，他自己心里清楚。
“其实我也拿不准真假，只是老太太提过一嘴，我才想请你暗中盯着点林轩家。”
“毕竟这种事，传出去太伤院子脸面，咱们总得防患于未然。”
易中海缓了口气，开始往里添料。
反正话是聋老太太说的，他不过是个传话的。
你不信？大可亲自去问她。
可你想问，怕是连她听没听见都难说，
你忘了她为啥叫“聋老太太”？
不就是仗着岁数大，装聋充哑、随心所欲嘛。
“这么严重？老易你快讲！不管真假，咱们作为院里……年长的，都得把这事查清楚。”
刘海中眼睛发亮，呼吸都快了几分，只要抓住林轩的短处，他就有法子收拾这小子了。
“老太太说，她亲眼看见林轩跟院里一个女人暗中来往，举止亲昵，而那个女人，极有可能就是于莉。”
易中海张口就把这事定性了，反正闹大了，锅全甩给耳背的老太太，他半点不沾身。
“啥？！”
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劈了叉。他压根儿没料到后院竟藏着这档子事，自己天天转悠，竟愣是没瞅见一丝蛛丝马迹。
要是真让他逮个正着，林轩和于莉可就彻底完了，铁定被挂上破鞋游街示众。到时候林轩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抬头喘气都得看人脸色。
刘海中越想越亢奋，仿佛那扇门已被他一脚踹开，床帐掀开、人赃并获的场面，已在他脑中活灵活现。
“老刘，你小点声！”
易中海横了他一眼，耳朵差点被那吼声震得嗡嗡响。
就刘海中这毛毛躁躁的劲儿，易中海真怕他把火点着了，反倒烧到自己身上。万一他嘴一秃噜，把自个儿供出来，就算能把黑锅全扣聋老太太头上，也免不了跟林轩结下死梁子，这买卖太亏。他倒不怕林轩，只是不想让对方盯上自己。毕竟，背后动手脚，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盯梢。
“哎哟，不好意思老易，是我太上头了，我的错、我的错！”
刘海中挠挠头，干笑两声，脸上有点挂不住。可心里那股热乎劲儿实在压不住，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居然就这么撞进他手里！
“老刘，这事儿我只跟你透了底，你可得盯紧点儿。”
“要是院里真出了这种丑事，整个大院的脸面可就全丢尽了。”
“外头人怎么议论？说咱们这儿家风败坏、规矩散乱？你以后还想提干、当干部？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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