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知道刘海中这人靠不住，干脆把事情往重里说，直接跟他将来能不能坐上领导位子挂钩。
没办法，这队友太飘，不拿实打实的好处压着，他真怕对方把好局搅黄了。可只要扯上“升迁”，刘海中立马就能收起嬉皮笑脸，绷起一根弦来。
“老易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这差事包我身上，我保证揪出林轩和于莉偷摸搞鬼的铁证！”
刘海中拍着胸脯，一脸笃定。他转头就打算叫俩儿子轮班盯梢，林轩再滑溜，也逃不过父子三人的眼睛。
“行，那我先回了，不耽误你吃饭。”
易中海见目的达成，起身就走，连碗筷都没碰一下。剩下的，只管静候结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才是他真正图的。
等易中海一走，刘海中立刻冲进里屋，把刘家兄弟叫到跟前，兴冲冲地布置起“盯梢任务”。
可兄弟俩一听，脸立马耷拉下来，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我正跟你们说话呢，听见没有？”
见两人耷拉着脸，刘海中火气腾地窜上来，“唰”地抽出了裤腰带。
还真管用，刘家兄弟浑身一哆嗦，赶紧把满腹牢骚咽回去，硬生生堆出一副“听令”的模样。
“爸，您让我们守夜，好歹给个准点吧？总不能整宿不阖眼吧？”
刘光齐快翻白眼了，刘海中这主意来得比尿急还突然，哪管他们困不困、累不累？
“守到凌晨三点左右，之后你们就去睡。”
刘海中琢磨了一下，朝刘光齐和刘光福摆摆手。
在他看来，真要干那种事，再晚也该完事了，拖不到那么深更半夜。
“行，爸……我们知道了。”
刘光福本想推脱，可目光扫到父亲手里的裤腰带，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守就守呗，好歹躲过一顿打；大不了夜里眯一会儿，反正刘海中也不可能一直盯着。
“老刘，你们嘀咕啥呢？先端碗吃饭！”
二大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见父子仨杵在那儿说话，扬声招呼了一句。
“先吃饭！吃完饭立刻上岗，盯紧林轩家，但凡有点动静，马上进屋报我！”
刘海中把裤腰带一卷，塞回裤腰里，转身朝饭桌走去。
兄弟俩脸色阴沉，可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再大的委屈，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刚一落座，刘家兄弟眼睛就直了，哈喇子几乎要滴到桌面上，桌上那盘金灿灿的炒鸡蛋，油亮亮、香喷喷，勾得人魂儿都飞了。
“咕噜，”
刘光福狠狠咽了口唾沫，筷子刚伸出去，就被二大妈“啪”地一声打偏了。
“动什么？这是给你爸和你哥下酒的！”
刘光齐早夹了一大块，慢悠悠送进嘴里，又端起小酒盅，跟刘海中碰了个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妈，我就尝一口……”
刘光福憋屈得眼圈发红，眼巴巴瞅着大哥喝酒吃蛋，只盼能分一丁点油星儿。
“想都别想！想吃？掏钱。”
二大妈眼皮都不抬，压根不吃这套。没钱还想开小灶？美得你。
“妈，我好歹也是您亲生的，凭什么大哥能吃，我就不能？”
“别忘了，将来养老，还得指着我呢！”
刘光福声音发颤，胸口堵得发闷。这个家，早没了半分温情。
平时刘海中稍不如意，就拿他和坐牢的二哥撒气，压根不拿他们当儿子看。如今二哥不在，他成了唯一挨训挨打的靶子。
再瞧瞧父母对刘光齐那副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样儿，再看看对自己的冷脸与呵斥，刘光福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沉。
要不是眼下没本事单过，他早搬出去了。
明明都是亲生的，凭什么厚此薄彼？
他和二哥，到底犯了哪条天条？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活得这么不体面？
这话，他在心里问过太多遍，却始终没等到一个答案。
“我要是靠你，还不如指望驴拉磨呢。”
“往后我和你爸养老的事，有你们大哥顶着就成。”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压根没把刘光福的话当回事。
反倒乐呵呵地瞅着自己大儿子。
“哼，行！那以后也别指望我给你们养老。”
刘光福心里憋着一股火，抓起一个窝窝头，转身就离了饭桌。
他早看出刘海中脸色不对，再不走，怕是屁股又要挨一顿狠踹。
“哼，人还没长开，脾气倒挺冲。”
刘海中盯着刘光福的背影，冷笑着端起酒盅抿了一口。
在他眼里，什么父母偏心、子女不孝，都不如一根棍子管用，打出来的才是真孝顺。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等刘海中回屋躺下后，刘光齐悄悄挪到窗边，死死盯住林轩家窗户，足足盯了半个多小时，才扭头对刘光福说：“光福，你接班，哥眯一会儿。”
“哥，不是说好你盯到十二点吗？这才几点就甩手？”
刘光福满脸不服气。
“让你盯，你就盯，哪来这么多啰嗦！”
刘光齐眼睛一瞪，语气硬邦邦的，“你不干？行啊，我现在就去喊爸，看他怎么说……”
刘光福脸涨得通红，嘴上不敢再犟，只得闷头坐到窗边。
“啧，还算懂事。”
刘光齐得意地嗤笑一声，晃着肩膀回屋睡觉去了。
望着哥哥晃悠的背影，刘光福那张尚带青涩的脸绷得紧紧的，眼里全是不甘和恼火。
他硬撑着盯了几分钟，听见里屋传来呼噜声，立刻踮起脚尖溜回自己屋，一头栽进被窝。
谁爱盯谁盯去！让他一个人熬通宵？门儿都没有！
林轩家这边，察觉窗外那道窥探的目光彻底消失后，才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朝刘家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扬，笑意意味深长。
“林轩，你今儿怎么了？火气这么旺？”
秦淮茹脸颊泛红，软软倚在林轩怀里，呼吸还有些急，胸口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刚才那一场，她差点招架不住。
要不是死死咬住被角，恐怕早就叫出声，惊醒了隔壁的棒梗。
照这劲头，明儿上班怕是要踩着点进了。
“有吗？大概是……你太勾人了，让我有点收不住。”
林轩当然不会提修炼的事，这种事，烂在肚子里最稳妥。
“真的？”
秦淮茹眼底浮起一抹欢喜。林轩越迷她，她心里越踏实。
毕竟她比林轩年长几岁，又带过孩子，总怕哪天他看腻了，心就散了。
“还不够明显？那我再证明一次？”
林轩唇角一挑，话音未落，已将她轻轻按倒，秦淮茹一声轻呼还卡在喉咙里，人已被牢牢裹进温热的气息里。
一夜未歇。
清晨，林轩吃过于莉做的早饭，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刘海中一直等到他身影拐出胡同口，才慢悠悠从屋里踱出来。
“阎解成都埋进土了，他还天天往林轩家跑，准没好事！我就不信，揪不出他俩的把柄！”
说完，他斜睨了一眼正在灶台前刷碗的于莉，心里笃定：林轩跟于莉之间，绝对不清白。
一食堂。
“老易，你不是说林轩跟于莉暗地里有猫腻？咋昨儿盯了一宿，屁动静没有？”
刘海中凑近易中海，压低嗓门问。
“怪了……莫非老刘你露馅了？林轩警觉，干脆不来了？”
易中海皱着眉，原本盘算着借这事把林轩踩下去，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刘海中暴露了？不然林轩为啥放着于莉这块肥肉不动？
“不可能！绝不可能！”
刘海中一听就急了，这不是当面质疑他办事不牢嘛？
他可是让两个儿子轮番守着，人躲在屋里，连影子都没露，怎可能被发现？
“要不……是他最近更小心了？你再盯两天试试？”
易中海见他火气上来，赶紧缓了口气，“才一晚，说不定于莉那边不方便……”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点头应下：“行，我再让那俩混小子盯几天。”
这或许是扳倒林轩的唯一机会，他绝不能松手。
另一边，四合院里。
“坏人～你又琢磨啥歪点子呢？笑得我后脖颈发凉。”
秦淮茹盯着林轩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直打鼓，八成又想折腾新花样，想到这儿，她耳根都烫了起来。
“淮茹，今晚估计有人要去你家堵门。你别慌，配合我演场戏就行，哭、闹、寻死觅活，一样别落下。”
林轩先给她透个底，免得待会措手不及。
“啊？”
秦淮茹一愣，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大半，声音都发紧：“林轩，你可别吓我……咱俩的事，被人知道了？！”
“别怕，小事一桩。今晚你只管演好，其余的，交给我。”
林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笃定，随后把大致安排讲了一遍。
“林轩，这法子……靠谱吗？你进门又出门，人家不是瞎子，哪能不看见？”
......
没办法，这队友太飘，不拿实打实的好处压着，他真怕对方把好局搅黄了。可只要扯上“升迁”，刘海中立马就能收起嬉皮笑脸，绷起一根弦来。
“老易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这差事包我身上，我保证揪出林轩和于莉偷摸搞鬼的铁证！”
刘海中拍着胸脯，一脸笃定。他转头就打算叫俩儿子轮班盯梢，林轩再滑溜，也逃不过父子三人的眼睛。
“行，那我先回了，不耽误你吃饭。”
易中海见目的达成，起身就走，连碗筷都没碰一下。剩下的，只管静候结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才是他真正图的。
等易中海一走，刘海中立刻冲进里屋，把刘家兄弟叫到跟前，兴冲冲地布置起“盯梢任务”。
可兄弟俩一听，脸立马耷拉下来，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我正跟你们说话呢，听见没有？”
见两人耷拉着脸，刘海中火气腾地窜上来，“唰”地抽出了裤腰带。
还真管用，刘家兄弟浑身一哆嗦，赶紧把满腹牢骚咽回去，硬生生堆出一副“听令”的模样。
“爸，您让我们守夜，好歹给个准点吧？总不能整宿不阖眼吧？”
刘光齐快翻白眼了，刘海中这主意来得比尿急还突然，哪管他们困不困、累不累？
“守到凌晨三点左右，之后你们就去睡。”
刘海中琢磨了一下，朝刘光齐和刘光福摆摆手。
在他看来，真要干那种事，再晚也该完事了，拖不到那么深更半夜。
“行，爸……我们知道了。”
刘光福本想推脱，可目光扫到父亲手里的裤腰带，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守就守呗，好歹躲过一顿打；大不了夜里眯一会儿，反正刘海中也不可能一直盯着。
“老刘，你们嘀咕啥呢？先端碗吃饭！”
二大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见父子仨杵在那儿说话，扬声招呼了一句。
“先吃饭！吃完饭立刻上岗，盯紧林轩家，但凡有点动静，马上进屋报我！”
刘海中把裤腰带一卷，塞回裤腰里，转身朝饭桌走去。
兄弟俩脸色阴沉，可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再大的委屈，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刚一落座，刘家兄弟眼睛就直了，哈喇子几乎要滴到桌面上，桌上那盘金灿灿的炒鸡蛋，油亮亮、香喷喷，勾得人魂儿都飞了。
“咕噜，”
刘光福狠狠咽了口唾沫，筷子刚伸出去，就被二大妈“啪”地一声打偏了。
“动什么？这是给你爸和你哥下酒的！”
刘光齐早夹了一大块，慢悠悠送进嘴里，又端起小酒盅，跟刘海中碰了个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妈，我就尝一口……”
刘光福憋屈得眼圈发红，眼巴巴瞅着大哥喝酒吃蛋，只盼能分一丁点油星儿。
“想都别想！想吃？掏钱。”
二大妈眼皮都不抬，压根不吃这套。没钱还想开小灶？美得你。
“妈，我好歹也是您亲生的，凭什么大哥能吃，我就不能？”
“别忘了，将来养老，还得指着我呢！”
刘光福声音发颤，胸口堵得发闷。这个家，早没了半分温情。
平时刘海中稍不如意，就拿他和坐牢的二哥撒气，压根不拿他们当儿子看。如今二哥不在，他成了唯一挨训挨打的靶子。
再瞧瞧父母对刘光齐那副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样儿，再看看对自己的冷脸与呵斥，刘光福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沉。
要不是眼下没本事单过，他早搬出去了。
明明都是亲生的，凭什么厚此薄彼？
他和二哥，到底犯了哪条天条？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活得这么不体面？
这话，他在心里问过太多遍，却始终没等到一个答案。
“我要是靠你，还不如指望驴拉磨呢。”
“往后我和你爸养老的事，有你们大哥顶着就成。”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压根没把刘光福的话当回事。
反倒乐呵呵地瞅着自己大儿子。
“哼，行！那以后也别指望我给你们养老。”
刘光福心里憋着一股火，抓起一个窝窝头，转身就离了饭桌。
他早看出刘海中脸色不对，再不走，怕是屁股又要挨一顿狠踹。
“哼，人还没长开，脾气倒挺冲。”
刘海中盯着刘光福的背影，冷笑着端起酒盅抿了一口。
在他眼里，什么父母偏心、子女不孝，都不如一根棍子管用，打出来的才是真孝顺。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等刘海中回屋躺下后，刘光齐悄悄挪到窗边，死死盯住林轩家窗户，足足盯了半个多小时，才扭头对刘光福说：“光福，你接班，哥眯一会儿。”
“哥，不是说好你盯到十二点吗？这才几点就甩手？”
刘光福满脸不服气。
“让你盯，你就盯，哪来这么多啰嗦！”
刘光齐眼睛一瞪，语气硬邦邦的，“你不干？行啊，我现在就去喊爸，看他怎么说……”
刘光福脸涨得通红，嘴上不敢再犟，只得闷头坐到窗边。
“啧，还算懂事。”
刘光齐得意地嗤笑一声，晃着肩膀回屋睡觉去了。
望着哥哥晃悠的背影，刘光福那张尚带青涩的脸绷得紧紧的，眼里全是不甘和恼火。
他硬撑着盯了几分钟，听见里屋传来呼噜声，立刻踮起脚尖溜回自己屋，一头栽进被窝。
谁爱盯谁盯去！让他一个人熬通宵？门儿都没有！
林轩家这边，察觉窗外那道窥探的目光彻底消失后，才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朝刘家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扬，笑意意味深长。
“林轩，你今儿怎么了？火气这么旺？”
秦淮茹脸颊泛红，软软倚在林轩怀里，呼吸还有些急，胸口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刚才那一场，她差点招架不住。
要不是死死咬住被角，恐怕早就叫出声，惊醒了隔壁的棒梗。
照这劲头，明儿上班怕是要踩着点进了。
“有吗？大概是……你太勾人了，让我有点收不住。”
林轩当然不会提修炼的事，这种事，烂在肚子里最稳妥。
“真的？”
秦淮茹眼底浮起一抹欢喜。林轩越迷她，她心里越踏实。
毕竟她比林轩年长几岁，又带过孩子，总怕哪天他看腻了，心就散了。
“还不够明显？那我再证明一次？”
林轩唇角一挑，话音未落，已将她轻轻按倒，秦淮茹一声轻呼还卡在喉咙里，人已被牢牢裹进温热的气息里。
一夜未歇。
清晨，林轩吃过于莉做的早饭，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刘海中一直等到他身影拐出胡同口，才慢悠悠从屋里踱出来。
“阎解成都埋进土了，他还天天往林轩家跑，准没好事！我就不信，揪不出他俩的把柄！”
说完，他斜睨了一眼正在灶台前刷碗的于莉，心里笃定：林轩跟于莉之间，绝对不清白。
一食堂。
“老易，你不是说林轩跟于莉暗地里有猫腻？咋昨儿盯了一宿，屁动静没有？”
刘海中凑近易中海，压低嗓门问。
“怪了……莫非老刘你露馅了？林轩警觉，干脆不来了？”
易中海皱着眉，原本盘算着借这事把林轩踩下去，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刘海中暴露了？不然林轩为啥放着于莉这块肥肉不动？
“不可能！绝不可能！”
刘海中一听就急了，这不是当面质疑他办事不牢嘛？
他可是让两个儿子轮番守着，人躲在屋里，连影子都没露，怎可能被发现？
“要不……是他最近更小心了？你再盯两天试试？”
易中海见他火气上来，赶紧缓了口气，“才一晚，说不定于莉那边不方便……”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点头应下：“行，我再让那俩混小子盯几天。”
这或许是扳倒林轩的唯一机会，他绝不能松手。
另一边，四合院里。
“坏人～你又琢磨啥歪点子呢？笑得我后脖颈发凉。”
秦淮茹盯着林轩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直打鼓，八成又想折腾新花样，想到这儿，她耳根都烫了起来。
“淮茹，今晚估计有人要去你家堵门。你别慌，配合我演场戏就行，哭、闹、寻死觅活，一样别落下。”
林轩先给她透个底，免得待会措手不及。
“啊？”
秦淮茹一愣，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大半，声音都发紧：“林轩，你可别吓我……咱俩的事，被人知道了？！”
“别怕，小事一桩。今晚你只管演好，其余的，交给我。”
林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笃定，随后把大致安排讲了一遍。
“林轩，这法子……靠谱吗？你进门又出门，人家不是瞎子，哪能不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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