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平板屏幕亮起，刺眼的热搜标题映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江淼立刻凑上前，目光飞快扫完整条新闻，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对方早就准备好了后手。人虽然出境逃走，但是抹黑沐阳公益的证据，已经放了出去。”
谢彦接过平板，手指向下滑动页面。整篇报道图文并茂，上面放出了好几张经过修改的转账流水截图。伪造的记录，将之前助学项目所有的开销，全都歪曲成团队内部人员私吞公款。
报道下方，各大媒体已经开始疯狂转发，短短几分钟，话题热度一路飙升，冲上热搜榜前列。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没想到沐阳公益看着光鲜亮丽，背地里居然贪掉孩子们的助学钱。”
“之前还一直相信他们，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要求彻查所有项目负责人，把钱全部追回来。”
李警官眉头紧锁，拿出手机拨通了市局网安部门的电话。
“网安支队吗？立刻对这条恶意造谣热搜进行溯源追踪，查清匿名爆料人的IP地址，尽可能延缓谣言扩散速度。”
电话那头传来答复。
“报告李队，爆料源头服务器架设在境外，国内没有办法直接关停源头账号。谣言传播速度太快，短时间之内很难拦截。”
挂断电话，李警官转头看向众人。
“幕后那三个人早有预谋，爆料服务器放在海外，就是为了躲开国内监管。我们很难顺着网络这条线抓到发布者。”
被手铐锁住的黑衣***在一旁，看着所有人焦灼的模样，忍不住冷笑出声。
“我说过，一切都晚了。卷宗名单上面的人安全出境，这条舆论炸弹就是留给你们最后的礼物。沐阳公益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口碑，今天就要彻底崩塌。”
谢彦转头看向他：“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断后。”
“好处？”男人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阴冷，“我的家人早年就被他们拿捏在手里，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任务失败，我早就料到自己逃不掉。但是只要舆论能够成功毁掉沐阳公益，我的任务就算完成。”
江淼深吸一口气，快速打开自己的工作手机。公益项目合作的赞助商，已经接连发来好几条消息，语气满是焦急。
“赞助商那边已经看到热搜，纷纷发来询问，不少企业提出想要暂停所有合作，等待调查结果出来。助学点当地的教育局也打来电话，要求我们暂停一切助学项目活动，接受专项审查。”
一连串坏消息接踵而至。
林舟双手飞快地在平板上操作，屏幕上不断跳出新的负面消息。
“现在已经有不少自媒体跟风发文，开始深挖我们团队所有人的过往经历。网上已经出现带节奏的帖子，把谢彦当初遭遇的那些旧事全部翻了出来，混在一起大肆炒作。”
吴启山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愧疚。
“整件事情，都是因为二十年前我一时贪心而起。现在连累你们公益项目深陷舆论风波，实在对不起。如果需要我出面澄清，我愿意把当年所有事情的真相，全部公之于众。”
谢彦看向他，缓缓开口：“你的证词确实很关键，但是现在网络情绪已经被煽动起来。仅仅依靠口头澄清，很难让大众相信。网上现在的风向，大家先入为主认定公益团队贪腐，我们越是着急辩解，反而越容易被当成心虚狡辩。”
李警官点头认同。
“现在舆论处在风口浪尖，你们团队暂时不要公开发声。等到我们这边完成全部案件取证，拿出完整的官方调查结论，再进行公开回应，说服力要强得多。”
“可是助学点那边的孩子等不起。”江淼忧心忡忡，“项目一旦全面暂停，物资、老师、生活费都会断掉，山区里面那些孩子将会直接受到影响。”
谢彦闭上眼睛，短暂思索片刻，很快理清了思路。
“我们兵分三路。第一路，李警官，你带着这名嫌疑人还有那份地下卷宗，返回警局。立刻加急审讯，固定所有证据，加快案件办理速度，尽快出具官方通报。第二路，江淼，你留下来对接所有赞助商、民政部门还有教育局。主动提交我们项目全部财务流水，申请第三方审计，主动接受审查，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没有问题。第三路，我和林舟回去，负责网络舆情的应对，收集对方造谣的证据，寻找反转舆论的突破口。”
分工敲定之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警员押着黑衣男人，吴启山也跟着一同返回公安局做笔录。李警官带着一队人先行离开废弃孤儿院旧址。
谢彦、江淼、林舟三人开车踏上返程。汽车行驶在深夜的乡间公路，手机不断弹出新的消息提示音，负面热搜的热度还在一路疯涨。
江淼坐在副驾驶，不停地回复各个合作方的消息。
“已经有两家赞助商正式发来通知，宣布终止合作，撤回后续所有捐助资金。剩下的合作企业都在观望，再拖下去，资金链很有可能直接断裂。”
林舟滑动平板，调出后台查到的爆料线索。
“我顺着谣言传播轨迹反向追查，虽然源头服务器在境外，但是国内有一批水军账号，统一接收指令，在各大平台带节奏。这批水军账号背后，有一个本土运营工作室。我已经标记出来一部分账号，把线索发给了网安支队。”
谢彦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前方漆黑的道路。
“水军只是执行者。真正指挥他们的人远在海外。想要从根源平息风波，光打掉水军远远不够。我们必须拿出一份实打实、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铁证。”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三人没有回家休息，直接来到沐阳公益的办公地点。偌大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团队剩下的工作人员全都没有下班，一个个神色焦虑，坐在工位上不停刷新网上的消息。
看见谢彦三人走进来，几名员工立刻站起身。
“谢哥，网上的事情我们全都看见了，现在外面好多人都在私信谩骂我们。”
“刚刚还有人查到了办公室的地址，扬言要过来线下讨说法。安保那边说，已经看见几辆陌生车辆，在楼下道路来回徘徊。”
谢彦抬手示意大家冷静。
“大家不要慌。贪腐的指控全都是伪造出来的谣言，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接下来一段时间，办公室所有人尽量不要单独出门，上下班注意安全。网络上那些私信谩骂，不要回复、不要争辩，所有负面截图全部保存下来当做证据。”
安抚完员工，谢彦三人走进会议室，关上房门。
林舟把平板投屏到会议室大屏幕上。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这几个小时之内涌现出来的负面言论。
“对方放出的伪造转账记录，做得十分逼真。普通网友很难分辨真假。想要击破谣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放出公益项目完整的、经过银行盖章的原版流水账单。”林舟指着屏幕，“只要把每一笔资金去向，对应到每一处助学点物资采购、老师工资清单全部公示出来，真假立刻就能见分晓。”
江淼却露出一丝顾虑：“流水账单里面包含一部分受助孩子的个人信息。如果全部公开发到网上，有可能泄露孩子们的隐私，给山区的那些孩子带去不必要的骚扰和伤害。这一步风险很大。”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沉默。
谢彦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个大胆的方案慢慢在脑海成型。
“流水账单不能毫无保留全网公开。但是我们可以主动申请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独立对沐阳公益所有账目进行全面审计。审计报告出来之后，只公示审计结果，隐去孩子的隐私信息。由中立的第三方机构为我们作证，这样既可以自证清白，又能够保护孩子们的隐私。”
“这个方案可行！”江淼眼睛一亮，“第三方审计报告，中立权威，说服力远远高于我们自己发出来的澄清声明。我现在立刻联系长期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请求他们加急开展审计工作。”
就在江淼拨通电话的时候，谢彦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号码，是一个海外地区的陌生号码。
林舟看向屏幕，神色一紧：“小心，很有可能就是那几个逃到海外的幕后之人打来的。”
谢彦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打开免提。
听筒里面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处理，沙哑模糊的男声。
“谢彦，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吧。只要你主动放弃所有助学点项目，永久退出公益行业。我就立刻叫停这场舆论攻势，不再继续放出黑料，放过沐阳公益剩下的所有人。”
谢彦语气平静地开口回应：“你们犯下的案子，警方已经拿到完整卷宗证据。就算你们躲到国外，跨境追逃迟早也会将你们抓捕归案。想用舆论胁迫我们放弃助学项目，不可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跨境追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只要我不愿意，你们短时间之内根本碰不到我。我再给你二十四小时的考虑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没有收到你退出公益的公开声明。下一轮更加重磅的爆料，就会准时送到全网所有媒体手上。到那个时候，沐阳公益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话音落下，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面一片死寂。
林舟立刻拿起平板，尝试反向追踪这个海外来电，几秒之后无奈摇头。
“号码使用了多层网络代理，追踪不到真实位置，线索又断了。”
江淼放下手机，刚刚打完会计师事务所的电话。
“事务所那边答应全力加急审计。但是完整的审计报告，最快也要二十六个小时之后才能完成。刚好比对方给出的最后期限晚了两个小时。我们刚好卡在时间差的缝隙里面。”
谢彦站起身，看向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天边已经微微亮起，新一轮的太阳即将升起。可一场更大的舆论风暴，已经悬在了沐阳公益的头顶。
二十四小时倒计时，正式开始。
江淼立刻凑上前，目光飞快扫完整条新闻，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对方早就准备好了后手。人虽然出境逃走，但是抹黑沐阳公益的证据，已经放了出去。”
谢彦接过平板，手指向下滑动页面。整篇报道图文并茂，上面放出了好几张经过修改的转账流水截图。伪造的记录，将之前助学项目所有的开销，全都歪曲成团队内部人员私吞公款。
报道下方，各大媒体已经开始疯狂转发，短短几分钟，话题热度一路飙升，冲上热搜榜前列。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没想到沐阳公益看着光鲜亮丽，背地里居然贪掉孩子们的助学钱。”
“之前还一直相信他们，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要求彻查所有项目负责人，把钱全部追回来。”
李警官眉头紧锁，拿出手机拨通了市局网安部门的电话。
“网安支队吗？立刻对这条恶意造谣热搜进行溯源追踪，查清匿名爆料人的IP地址，尽可能延缓谣言扩散速度。”
电话那头传来答复。
“报告李队，爆料源头服务器架设在境外，国内没有办法直接关停源头账号。谣言传播速度太快，短时间之内很难拦截。”
挂断电话，李警官转头看向众人。
“幕后那三个人早有预谋，爆料服务器放在海外，就是为了躲开国内监管。我们很难顺着网络这条线抓到发布者。”
被手铐锁住的黑衣***在一旁，看着所有人焦灼的模样，忍不住冷笑出声。
“我说过，一切都晚了。卷宗名单上面的人安全出境，这条舆论炸弹就是留给你们最后的礼物。沐阳公益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口碑，今天就要彻底崩塌。”
谢彦转头看向他：“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断后。”
“好处？”男人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阴冷，“我的家人早年就被他们拿捏在手里，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任务失败，我早就料到自己逃不掉。但是只要舆论能够成功毁掉沐阳公益，我的任务就算完成。”
江淼深吸一口气，快速打开自己的工作手机。公益项目合作的赞助商，已经接连发来好几条消息，语气满是焦急。
“赞助商那边已经看到热搜，纷纷发来询问，不少企业提出想要暂停所有合作，等待调查结果出来。助学点当地的教育局也打来电话，要求我们暂停一切助学项目活动，接受专项审查。”
一连串坏消息接踵而至。
林舟双手飞快地在平板上操作，屏幕上不断跳出新的负面消息。
“现在已经有不少自媒体跟风发文，开始深挖我们团队所有人的过往经历。网上已经出现带节奏的帖子，把谢彦当初遭遇的那些旧事全部翻了出来，混在一起大肆炒作。”
吴启山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愧疚。
“整件事情，都是因为二十年前我一时贪心而起。现在连累你们公益项目深陷舆论风波，实在对不起。如果需要我出面澄清，我愿意把当年所有事情的真相，全部公之于众。”
谢彦看向他，缓缓开口：“你的证词确实很关键，但是现在网络情绪已经被煽动起来。仅仅依靠口头澄清，很难让大众相信。网上现在的风向，大家先入为主认定公益团队贪腐，我们越是着急辩解，反而越容易被当成心虚狡辩。”
李警官点头认同。
“现在舆论处在风口浪尖，你们团队暂时不要公开发声。等到我们这边完成全部案件取证，拿出完整的官方调查结论，再进行公开回应，说服力要强得多。”
“可是助学点那边的孩子等不起。”江淼忧心忡忡，“项目一旦全面暂停，物资、老师、生活费都会断掉，山区里面那些孩子将会直接受到影响。”
谢彦闭上眼睛，短暂思索片刻，很快理清了思路。
“我们兵分三路。第一路，李警官，你带着这名嫌疑人还有那份地下卷宗，返回警局。立刻加急审讯，固定所有证据，加快案件办理速度，尽快出具官方通报。第二路，江淼，你留下来对接所有赞助商、民政部门还有教育局。主动提交我们项目全部财务流水，申请第三方审计，主动接受审查，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没有问题。第三路，我和林舟回去，负责网络舆情的应对，收集对方造谣的证据，寻找反转舆论的突破口。”
分工敲定之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警员押着黑衣男人，吴启山也跟着一同返回公安局做笔录。李警官带着一队人先行离开废弃孤儿院旧址。
谢彦、江淼、林舟三人开车踏上返程。汽车行驶在深夜的乡间公路，手机不断弹出新的消息提示音，负面热搜的热度还在一路疯涨。
江淼坐在副驾驶，不停地回复各个合作方的消息。
“已经有两家赞助商正式发来通知，宣布终止合作，撤回后续所有捐助资金。剩下的合作企业都在观望，再拖下去，资金链很有可能直接断裂。”
林舟滑动平板，调出后台查到的爆料线索。
“我顺着谣言传播轨迹反向追查，虽然源头服务器在境外，但是国内有一批水军账号，统一接收指令，在各大平台带节奏。这批水军账号背后，有一个本土运营工作室。我已经标记出来一部分账号，把线索发给了网安支队。”
谢彦握着方向盘，目光紧盯前方漆黑的道路。
“水军只是执行者。真正指挥他们的人远在海外。想要从根源平息风波，光打掉水军远远不够。我们必须拿出一份实打实、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铁证。”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三人没有回家休息，直接来到沐阳公益的办公地点。偌大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团队剩下的工作人员全都没有下班，一个个神色焦虑，坐在工位上不停刷新网上的消息。
看见谢彦三人走进来，几名员工立刻站起身。
“谢哥，网上的事情我们全都看见了，现在外面好多人都在私信谩骂我们。”
“刚刚还有人查到了办公室的地址，扬言要过来线下讨说法。安保那边说，已经看见几辆陌生车辆，在楼下道路来回徘徊。”
谢彦抬手示意大家冷静。
“大家不要慌。贪腐的指控全都是伪造出来的谣言，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接下来一段时间，办公室所有人尽量不要单独出门，上下班注意安全。网络上那些私信谩骂，不要回复、不要争辩，所有负面截图全部保存下来当做证据。”
安抚完员工，谢彦三人走进会议室，关上房门。
林舟把平板投屏到会议室大屏幕上。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这几个小时之内涌现出来的负面言论。
“对方放出的伪造转账记录，做得十分逼真。普通网友很难分辨真假。想要击破谣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放出公益项目完整的、经过银行盖章的原版流水账单。”林舟指着屏幕，“只要把每一笔资金去向，对应到每一处助学点物资采购、老师工资清单全部公示出来，真假立刻就能见分晓。”
江淼却露出一丝顾虑：“流水账单里面包含一部分受助孩子的个人信息。如果全部公开发到网上，有可能泄露孩子们的隐私，给山区的那些孩子带去不必要的骚扰和伤害。这一步风险很大。”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沉默。
谢彦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个大胆的方案慢慢在脑海成型。
“流水账单不能毫无保留全网公开。但是我们可以主动申请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独立对沐阳公益所有账目进行全面审计。审计报告出来之后，只公示审计结果，隐去孩子的隐私信息。由中立的第三方机构为我们作证，这样既可以自证清白，又能够保护孩子们的隐私。”
“这个方案可行！”江淼眼睛一亮，“第三方审计报告，中立权威，说服力远远高于我们自己发出来的澄清声明。我现在立刻联系长期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请求他们加急开展审计工作。”
就在江淼拨通电话的时候，谢彦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号码，是一个海外地区的陌生号码。
林舟看向屏幕，神色一紧：“小心，很有可能就是那几个逃到海外的幕后之人打来的。”
谢彦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打开免提。
听筒里面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处理，沙哑模糊的男声。
“谢彦，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吧。只要你主动放弃所有助学点项目，永久退出公益行业。我就立刻叫停这场舆论攻势，不再继续放出黑料，放过沐阳公益剩下的所有人。”
谢彦语气平静地开口回应：“你们犯下的案子，警方已经拿到完整卷宗证据。就算你们躲到国外，跨境追逃迟早也会将你们抓捕归案。想用舆论胁迫我们放弃助学项目，不可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跨境追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只要我不愿意，你们短时间之内根本碰不到我。我再给你二十四小时的考虑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没有收到你退出公益的公开声明。下一轮更加重磅的爆料，就会准时送到全网所有媒体手上。到那个时候，沐阳公益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话音落下，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面一片死寂。
林舟立刻拿起平板，尝试反向追踪这个海外来电，几秒之后无奈摇头。
“号码使用了多层网络代理，追踪不到真实位置，线索又断了。”
江淼放下手机，刚刚打完会计师事务所的电话。
“事务所那边答应全力加急审计。但是完整的审计报告，最快也要二十六个小时之后才能完成。刚好比对方给出的最后期限晚了两个小时。我们刚好卡在时间差的缝隙里面。”
谢彦站起身，看向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天边已经微微亮起，新一轮的太阳即将升起。可一场更大的舆论风暴，已经悬在了沐阳公益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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