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窗，落在桌面。
墙上时钟的指针缓缓跳动，海外幕后之人定下的二十四小时倒计时已经正式开启。距离对方第二轮重磅爆料，只剩下二十三小时四十分。
江淼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眉头紧锁。
“会计师事务所那边刚刚发来消息，财务人员已经全员到岗，开始调取我们公益项目近一年所有的账目凭证、银行流水。可两千多笔收支记录，逐一核对，工作量极大。就算加班加点，最早也要明天凌晨两点才能出具完整的审计报告。”
“对方的最后期限是零点。中间整整两个小时的空档。”谢彦目光落在时钟上，“零点一过，爆料准时放出，而我们自证清白的证据还没有到手。这两个小时，就是我们最大的死穴。”
林舟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大屏幕上实时跳动着网络舆情的数据曲线。负面话题的热度还在缓慢爬升，不少短视频博主已经剪辑好了带节奏的视频，就等着新一轮黑料引爆流量。
“水军还在不停发酵，现在已经有一部分助学家长看到热搜，私信助学点老师，询问善款是不是真的被挪用。山区那边的工作人员压力非常大。”林舟调出几条聊天截图，“已经有两位家长提出，想要撤回孩子的助学申请。一旦家长群体出现恐慌，就算后续审计报告洗清冤屈，沐阳公益的口碑也很难挽回。”
谢彦来回踱步，大脑飞速思考对策。
“我们不能被动等到审计报告出炉。在零点之前，必须找到一个缓冲手段，拖住对方，同时稳住家长、赞助商还有大众的情绪。”
江淼开口提议：“要不我们先发布一条临时声明？把我们主动邀请第三方审计、愿意接受全面调查这件事，对外公开。”
“声明可以发，但是不能期待单凭一份文字声明就堵住所有人的嘴。”谢彦摇了摇头，“现在网上舆论已经先入为主，很多网友只会觉得我们是在拖延时间。但是这份声明可以给一直观望的赞助商、教育局和助学点家长一颗定心丸。让他们看见我们没有逃避调查。”
“我现在就起草声明文稿。”江淼立刻打开文档，手指飞快敲打键盘。
就在这时，办公室大门被轻轻敲响。一名公益团队的员工神色慌张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谢哥，楼下来了三家本地媒体，带着摄像机，说想要上门采访，让我们针对贪腐热搜给出解释。还有不少网友顺着办公地址找了过来，现在楼下已经围了十多个人。”
几人脸色同时一变。
林舟立刻切出楼下监控画面。办公大楼门口的空地上，三三两两的人举着手机拍摄，几名扛着摄像设备的记者正站在大厅门口，等待放行。
“对方不单单在网上发动攻势，线下也开始施压了。”林舟沉声说道，“大概率是水军线下引流过来的，一旦我们和记者发生争执，现场视频被传到网上，马上又会生出新一波负面热搜。”
谢彦当机立断。
“所有人不要下楼和他们对峙。通知前台，礼貌告知来访媒体，目前案件正处于警方调查阶段，暂时不接受任何现场采访。第三方审计结束之后，我们会统一召开发布会，公开回应所有疑问。至于楼下围观的群众，不要和他们争辩，安保人员看好大楼出入口，不要让无关人员闯入办公区。”
员工听完立刻转身下去传达指令。
江淼这边已经写完临时声明，几人快速通读一遍，修改完细节之后，立刻在沐阳公益所有官方账号同步发出。
声明刚刚发布出去，评论区瞬间涌入大批网友。有人表示愿意等待审计结果，但是更多充满质疑和嘲讽的留言快速刷屏。
“一份空口无凭的声明就想洗白？”
“拖延时间罢了，等风头过去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为什么不立刻放出流水，还要等到审计？心里有鬼吧。”
舆情并没有因为这份声明得到缓解。
谢彦知道，光靠文字声明远远不够。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警官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谢彦，我这边刚刚审讯结束，那名被抓获的黑衣男人已经全部招供。”李警官的声音带着疲惫，“逃往海外的三个人，名字分别是高振雄、罗启安、周明远。三人出境之后，落脚在东南亚一座岛国。我们已经把卷宗证据全部整理完毕，上报上级，启动跨境协作追逃流程。但是跨境办案流程繁琐，短时间之内很难立刻将三人抓捕归案。舆论这边，网安支队查到一部分水军工作室，已经安排警力上门抓捕。”
“水军只是小喽啰，真正的源头远在海外。”谢彦说道，“对方给我们定下二十四小时期限，零点就要放出第二轮爆料。审计报告还差两个小时才能完成。李警官，能不能由警局先发布一条简短的官方通报，说明沐阳公益目前没有发现贪腐线索，相关案件还在调查当中。这份通报可以帮我们撑住零点之前最危险的空档期。”
“我明白你的难处。”李警官沉默几秒，“但是按照办案规定，案件还没有完成全部取证，警方现阶段不能够出具偏向任何一方的结论通报。我最多可以以市局的名义，发布一条提醒广大网民不要轻信网络谣言，谨慎等待调查结果的公告。没有办法直接为沐阳公益背书。”
谢彦心底掠过一丝失望，却也清楚警方办案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
“我懂了，麻烦你尽力。”
挂断电话，江淼叹了一口气：“看来警方这边暂时给不了我们直接的助力。所有压力，只能我们自己扛住。”
一整个白天飞快流逝。团队所有人都守在办公室，一刻不敢松懈。水军工作室被警方打掉的消息传出，网上带节奏的评论短暂消停了一阵。可仅仅过去两个小时，一批新的账号又冒了出来，继续散布谣言。幕后之人远在海外，源源不断就可以指挥新的水军账号发起进攻。
傍晚六点，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下六个小时。
会计师事务所那边打来一通紧急电话。江淼接起，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怎么了？”谢彦察觉到不对劲。
江淼放下手机，声音沉重。
“事务所那边出了意外。存放我们公益账目原始电子备份的云端账号，刚刚遭到黑客攻击。一部分还没有核对完毕的账目文件，被对方恶意加密锁死。技术人员正在紧急解密，但是解密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审计报告，至少还要往后推迟五个小时。”
“黑客攻击！”林舟猛地一拍桌子，“一定是海外那伙人干的！他们查到了我们委托审计的消息，直接动手破坏证据，故意拖延我们拿到报告的时间！”
原本只差两个小时的时间差，现在一下子拉大到七个小时。零点的最后期限到来之时，审计报告连影子都不会有。
死局，彻底形成。
谢彦闭起双眼，快速平复翻涌的心绪。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
“林舟，立刻检查我们所有公益系统后台，加固防火墙，防止对方继续发起攻击。同时联系事务所的技术人员，把还没有被加密的账目文件立刻下载，离线保存。云端的文件不要继续上传。”
“明白。”林舟马上开始操作。
“江淼，你带上所有纸质版的账目票据，亲自开车前往会计师事务所现场。纸质凭证不会被黑客攻击。就算电子文件被锁死，依靠纸质票据，审计人员依旧可以完成核对工作。辛苦你留在事务所那边，全程盯着进度。”
“好，我马上动身。”江淼抓起桌上一沓文件，快步冲出会议室。
办公室只剩下谢彦和林舟两个人。墙上时钟一分一秒地往前走，倒计时的数字不断缩小。
晚上十一点，距离零点爆料只剩下一个小时。
网上的气氛已经紧绷到极点。无数自媒体账号发文预告，声称深夜零点将爆出沐阳公益的终极黑料。大批网友守在手机前面，等着新瓜落地。
谢彦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滚动的评论。他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海外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号码，又一次打了过来。
谢彦按下接听，打开免提。
“二十四小时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变声男声带着几分得意，“审计那边被黑客袭击的消息，想必你已经收到。现在的你，拿不出任何可以自证清白的证据。谢彦，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发布退出公益行业的声明，一切还来得及。”
谢彦语气沉稳：“你们以为毁掉电子账目备份，就能困住我们？纸质凭证完好无损，审计依旧可以正常进行。跨境追逃已经启动，你们躲在海外迟早会被引渡回国。这场博弈，你们赢不了。”
“冥顽不灵。”电话那头冷哼一声，“既然你不肯妥协，那就等着迎接第二轮爆料。零点一到，所有证据全网投放。沐阳公益，就此覆灭。”
通话戛然而止。
林舟抬头看向谢彦，脸色凝重：“他是认真的。一小时之后，新一轮黑料就会放出。江淼那边刚刚发来消息，纸质账目核对工作量太大，审计报告最早也要凌晨五点才能完成。我们还有五个小时的真空期。”
谢彦站起身，目光坚定。
“既然躲不掉，那就主动出击。对方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那我们就抢先一步，打乱他的节奏。林舟，准备开启一场全网同步直播。”
林舟猛地抬头：“直播？现在？可是我们还没有拿到审计报告。”
“正是因为没有报告，才要开播。”谢彦看向时钟，“我当着所有网友的面，把整件事情前因后果、二十年前孤儿院旧案、逃到海外的三名嫌疑人，全部如实讲出来。主动把我们现在遭遇黑客攻击、被境外势力舆论胁迫这件事公之于众。把选择权交到观众手上。”
“风险极高。”林舟提醒，“直播的时候，成千上万的网友盯着你，一句话说错就会被无限放大。而且对方很有可能就在直播中途放出黑料，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清楚风险。”谢彦拿起桌上的麦克风，“但是被动等待，只会坐以待毙。现在，就是我们唯一破局的机会。”
墙上时钟的指针缓缓跳动，海外幕后之人定下的二十四小时倒计时已经正式开启。距离对方第二轮重磅爆料，只剩下二十三小时四十分。
江淼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眉头紧锁。
“会计师事务所那边刚刚发来消息，财务人员已经全员到岗，开始调取我们公益项目近一年所有的账目凭证、银行流水。可两千多笔收支记录，逐一核对，工作量极大。就算加班加点，最早也要明天凌晨两点才能出具完整的审计报告。”
“对方的最后期限是零点。中间整整两个小时的空档。”谢彦目光落在时钟上，“零点一过，爆料准时放出，而我们自证清白的证据还没有到手。这两个小时，就是我们最大的死穴。”
林舟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大屏幕上实时跳动着网络舆情的数据曲线。负面话题的热度还在缓慢爬升，不少短视频博主已经剪辑好了带节奏的视频，就等着新一轮黑料引爆流量。
“水军还在不停发酵，现在已经有一部分助学家长看到热搜，私信助学点老师，询问善款是不是真的被挪用。山区那边的工作人员压力非常大。”林舟调出几条聊天截图，“已经有两位家长提出，想要撤回孩子的助学申请。一旦家长群体出现恐慌，就算后续审计报告洗清冤屈，沐阳公益的口碑也很难挽回。”
谢彦来回踱步，大脑飞速思考对策。
“我们不能被动等到审计报告出炉。在零点之前，必须找到一个缓冲手段，拖住对方，同时稳住家长、赞助商还有大众的情绪。”
江淼开口提议：“要不我们先发布一条临时声明？把我们主动邀请第三方审计、愿意接受全面调查这件事，对外公开。”
“声明可以发，但是不能期待单凭一份文字声明就堵住所有人的嘴。”谢彦摇了摇头，“现在网上舆论已经先入为主，很多网友只会觉得我们是在拖延时间。但是这份声明可以给一直观望的赞助商、教育局和助学点家长一颗定心丸。让他们看见我们没有逃避调查。”
“我现在就起草声明文稿。”江淼立刻打开文档，手指飞快敲打键盘。
就在这时，办公室大门被轻轻敲响。一名公益团队的员工神色慌张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谢哥，楼下来了三家本地媒体，带着摄像机，说想要上门采访，让我们针对贪腐热搜给出解释。还有不少网友顺着办公地址找了过来，现在楼下已经围了十多个人。”
几人脸色同时一变。
林舟立刻切出楼下监控画面。办公大楼门口的空地上，三三两两的人举着手机拍摄，几名扛着摄像设备的记者正站在大厅门口，等待放行。
“对方不单单在网上发动攻势，线下也开始施压了。”林舟沉声说道，“大概率是水军线下引流过来的，一旦我们和记者发生争执，现场视频被传到网上，马上又会生出新一波负面热搜。”
谢彦当机立断。
“所有人不要下楼和他们对峙。通知前台，礼貌告知来访媒体，目前案件正处于警方调查阶段，暂时不接受任何现场采访。第三方审计结束之后，我们会统一召开发布会，公开回应所有疑问。至于楼下围观的群众，不要和他们争辩，安保人员看好大楼出入口，不要让无关人员闯入办公区。”
员工听完立刻转身下去传达指令。
江淼这边已经写完临时声明，几人快速通读一遍，修改完细节之后，立刻在沐阳公益所有官方账号同步发出。
声明刚刚发布出去，评论区瞬间涌入大批网友。有人表示愿意等待审计结果，但是更多充满质疑和嘲讽的留言快速刷屏。
“一份空口无凭的声明就想洗白？”
“拖延时间罢了，等风头过去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为什么不立刻放出流水，还要等到审计？心里有鬼吧。”
舆情并没有因为这份声明得到缓解。
谢彦知道，光靠文字声明远远不够。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警官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谢彦，我这边刚刚审讯结束，那名被抓获的黑衣男人已经全部招供。”李警官的声音带着疲惫，“逃往海外的三个人，名字分别是高振雄、罗启安、周明远。三人出境之后，落脚在东南亚一座岛国。我们已经把卷宗证据全部整理完毕，上报上级，启动跨境协作追逃流程。但是跨境办案流程繁琐，短时间之内很难立刻将三人抓捕归案。舆论这边，网安支队查到一部分水军工作室，已经安排警力上门抓捕。”
“水军只是小喽啰，真正的源头远在海外。”谢彦说道，“对方给我们定下二十四小时期限，零点就要放出第二轮爆料。审计报告还差两个小时才能完成。李警官，能不能由警局先发布一条简短的官方通报，说明沐阳公益目前没有发现贪腐线索，相关案件还在调查当中。这份通报可以帮我们撑住零点之前最危险的空档期。”
“我明白你的难处。”李警官沉默几秒，“但是按照办案规定，案件还没有完成全部取证，警方现阶段不能够出具偏向任何一方的结论通报。我最多可以以市局的名义，发布一条提醒广大网民不要轻信网络谣言，谨慎等待调查结果的公告。没有办法直接为沐阳公益背书。”
谢彦心底掠过一丝失望，却也清楚警方办案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
“我懂了，麻烦你尽力。”
挂断电话，江淼叹了一口气：“看来警方这边暂时给不了我们直接的助力。所有压力，只能我们自己扛住。”
一整个白天飞快流逝。团队所有人都守在办公室，一刻不敢松懈。水军工作室被警方打掉的消息传出，网上带节奏的评论短暂消停了一阵。可仅仅过去两个小时，一批新的账号又冒了出来，继续散布谣言。幕后之人远在海外，源源不断就可以指挥新的水军账号发起进攻。
傍晚六点，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下六个小时。
会计师事务所那边打来一通紧急电话。江淼接起，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怎么了？”谢彦察觉到不对劲。
江淼放下手机，声音沉重。
“事务所那边出了意外。存放我们公益账目原始电子备份的云端账号，刚刚遭到黑客攻击。一部分还没有核对完毕的账目文件，被对方恶意加密锁死。技术人员正在紧急解密，但是解密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审计报告，至少还要往后推迟五个小时。”
“黑客攻击！”林舟猛地一拍桌子，“一定是海外那伙人干的！他们查到了我们委托审计的消息，直接动手破坏证据，故意拖延我们拿到报告的时间！”
原本只差两个小时的时间差，现在一下子拉大到七个小时。零点的最后期限到来之时，审计报告连影子都不会有。
死局，彻底形成。
谢彦闭起双眼，快速平复翻涌的心绪。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
“林舟，立刻检查我们所有公益系统后台，加固防火墙，防止对方继续发起攻击。同时联系事务所的技术人员，把还没有被加密的账目文件立刻下载，离线保存。云端的文件不要继续上传。”
“明白。”林舟马上开始操作。
“江淼，你带上所有纸质版的账目票据，亲自开车前往会计师事务所现场。纸质凭证不会被黑客攻击。就算电子文件被锁死，依靠纸质票据，审计人员依旧可以完成核对工作。辛苦你留在事务所那边，全程盯着进度。”
“好，我马上动身。”江淼抓起桌上一沓文件，快步冲出会议室。
办公室只剩下谢彦和林舟两个人。墙上时钟一分一秒地往前走，倒计时的数字不断缩小。
晚上十一点，距离零点爆料只剩下一个小时。
网上的气氛已经紧绷到极点。无数自媒体账号发文预告，声称深夜零点将爆出沐阳公益的终极黑料。大批网友守在手机前面，等着新瓜落地。
谢彦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滚动的评论。他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海外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号码，又一次打了过来。
谢彦按下接听，打开免提。
“二十四小时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变声男声带着几分得意，“审计那边被黑客袭击的消息，想必你已经收到。现在的你，拿不出任何可以自证清白的证据。谢彦，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发布退出公益行业的声明，一切还来得及。”
谢彦语气沉稳：“你们以为毁掉电子账目备份，就能困住我们？纸质凭证完好无损，审计依旧可以正常进行。跨境追逃已经启动，你们躲在海外迟早会被引渡回国。这场博弈，你们赢不了。”
“冥顽不灵。”电话那头冷哼一声，“既然你不肯妥协，那就等着迎接第二轮爆料。零点一到，所有证据全网投放。沐阳公益，就此覆灭。”
通话戛然而止。
林舟抬头看向谢彦，脸色凝重：“他是认真的。一小时之后，新一轮黑料就会放出。江淼那边刚刚发来消息，纸质账目核对工作量太大，审计报告最早也要凌晨五点才能完成。我们还有五个小时的真空期。”
谢彦站起身，目光坚定。
“既然躲不掉，那就主动出击。对方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那我们就抢先一步，打乱他的节奏。林舟，准备开启一场全网同步直播。”
林舟猛地抬头：“直播？现在？可是我们还没有拿到审计报告。”
“正是因为没有报告，才要开播。”谢彦看向时钟，“我当着所有网友的面，把整件事情前因后果、二十年前孤儿院旧案、逃到海外的三名嫌疑人，全部如实讲出来。主动把我们现在遭遇黑客攻击、被境外势力舆论胁迫这件事公之于众。把选择权交到观众手上。”
“风险极高。”林舟提醒，“直播的时候，成千上万的网友盯着你，一句话说错就会被无限放大。而且对方很有可能就在直播中途放出黑料，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清楚风险。”谢彦拿起桌上的麦克风，“但是被动等待，只会坐以待毙。现在，就是我们唯一破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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