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厨房的门缝透出一道微弱的光束。
黑衣男人一只手紧紧扣住吴启山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块厚重石板的金属拉环。粗糙的石板表面沾满灰尘，只要他稍稍用力向上掀起，通往地下储藏室的入口便会彻底暴露。
李警官抬手，在身后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脚步定格在原地。不能贸然冲进去，狭小的厨房空间十分容易发生人质冲突。
屋内黑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
“吴启山，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卷宗的位置，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吴启山肩膀被死死攥住，疼得身体微微发抖，却依旧咬牙摇头。
“我说了无数次，我不知道。当年事发之后老院长就刻意和我疏远，那份备份卷宗他藏在哪里，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半个字。你就算把我带到这里，也没有任何用处。”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肯坦白。”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腾出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折叠短刀，刀刃“咔哒”一声弹开，寒光在手电筒的光线之下一闪而过。
谢彦知道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他侧过身子，朝着李警官递了一个眼神。
李警官立刻做出部署，两名特警悄无声息绕到厨房后方破损的窗台，剩下的人从正门两侧包抄。数秒之后，李警官猛地抬脚，一脚踹开腐朽的木门。
“不许动！警察！放下手里的刀！”
突如其来的破门声，让屋内黑衣男人浑身一颤。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仅仅一瞬之后便迅速冷静下来。他一把将吴启山拽到身前，刀刃横在了吴启山的咽喉。
“都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一刀了结了他！”
特警立刻停下脚步，围成一个半圆，枪口稳稳对准黑衣男人。
谢彦向前踏出半步，目光紧紧盯着对方。
“你已经被包围了，根本逃不掉。放开人质，主动投降，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黑衣男人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
“投降？我谋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在这里认输。你们以为抓走了陈敬山，整件事情就结束了？太天真了。”
江淼皱起眉头：“你到底是谁？半年之前主动找上陈敬山想要合作的人，是不是你？”
“没错，就是我。”男人坦然承认，他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摘下头上的黑色连帽。
一张众人完全陌生的面孔露了出来，大约四十多岁，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林舟快速低头在平板上调取户籍人脸比对系统，快速扫描对方的面部。
“系统没有匹配到任何有案底的人员信息。身份是假的。”
黑衣男人听到这句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我早就料到你们查不到我。我隐藏在暗处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等待今天，拿到老院长留下的卷宗。”
谢彦开口问道：“卷宗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为什么陈敬山、你，还有我们所有人，都在拼命寻找它。”
“这份卷宗，记录的可不单单只是当年三十万善款被私吞的证据。”黑衣男人的目光扫过脚下那块厚重的石板，“二十年前，孤儿院里面被送走的那一批孩子，背后牵扯着一张更大的利益网。陈敬山只不过是最表层的一枚棋子而已。”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是猛地一震。
李警官神色严肃：“你把话说清楚，更大的利益网是什么？”
“想知道？那就让我先打开这个地下储藏室，拿到卷宗。拿到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们一切。”黑衣男人手上的刀刃又往吴启山脖颈皮肤上压了一分，冰凉的触感吓得吴启山呼吸急促，“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后退，让我开启入口。要么，你们就等着给吴启山收尸。”
现场陷入两难。
谢彦飞快思索。如果选择后退放他去开石板，一旦卷宗落到他的手里，他极有可能立刻销毁这份唯一的证据。可如果强行上前强攻，吴启山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短暂权衡过后，谢彦轻声对着李警官开口：“我们往后退一点。给他一种我们妥协的假象，然后寻找机会突袭。”
李警官微微点头，抬手示意所有警员缓缓向后撤退两米。包围圈拉开一道空隙。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黑衣男人稍稍放松警惕，一只手依旧控制着吴启山，另一只手俯身抓住石板上的金属拉环。
他双臂发力，厚重的石板被缓缓向上掀开。
“轰隆——”
石板挪开的瞬间，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从漆黑的洞口扑面而来。一道石头台阶向下延伸，通往幽暗的地下空间。手电筒的光束顺着洞口照下去，底下空荡荡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黑衣男人挟持着吴启山，一步一步慢慢向着洞口挪动。
就在他侧身低头，准备迈步踩下第一级台阶的瞬间，一直保持不动的吴启山猛地用尽全身力气，身体狠狠向着侧面一扭。
突如其来的挣扎打乱了黑衣男人的重心。刀刃瞬间从吴启山的脖颈处滑开。
“就是现在！”李警官低吼一声。
埋伏在窗边的特警纵身一跃，从窗台跳进厨房，飞扑过去一把死死抱住黑衣男人握刀的手腕。门口的警员一拥而上，将他狠狠按倒在地。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泥土地面上。
手铐迅速锁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危机解除，吴启山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脖颈处已经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谢彦快步走到他身旁：“你没事吧？”
“我还好。”吴启山摆了摆手，脸色依旧苍白，“刚才实在是赌了一把。”
几名警员押着黑衣***到一旁，李警官低头看向那个敞开的地下洞口。
“下去看看。卷宗应该就在储藏室里面。”
谢彦自告奋勇：“我下去。”
他接过一支强光手电筒，弯腰跨过洞口边缘，顺着潮湿的石阶一步步向下走去。
地下储藏室的空间并不大，约莫十平米左右。四周墙面都是老旧的石头砌成，角落里堆放着不少当年孤儿院废弃的旧木箱、破被褥。光束来回扫过房间的每一处角落，谢彦挨个打开木箱翻看。
大部分箱子里面都是一些过时的生活用品，没有任何文件。
直到他走到储藏室最里面的墙角。一块松动的墙砖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伸手把墙砖向外抠出来，墙体的夹缝之中，一个深褐色牛皮档案袋安静地躺在里面。
找到了。
谢彦的心猛地一跳，伸手小心翼翼取出档案袋。档案袋封口用棉线紧紧扎住，袋子表面落满厚厚的灰尘，但是袋身完好，没有被人拆开过的痕迹。
他拿着档案袋转身走上石阶，重新回到厨房。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手里的牛皮袋子上。
“卷宗就在这里。”谢彦把档案袋轻轻放在厨房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江淼上前，小心解开棉线封口。一叠泛黄的纸质文件从档案袋之中取了出来。文件最上方，是老院长亲笔写下的一份手记。
谢彦拿起手记，轻声念出声来。
“二十年前，三十万善款失窃一事，吴启山与陈敬山二人确实参与其中。但是二人背后，还有三名出资人的身影。他们借着孤儿院****的名义，筛选身体健康的孩童，进行跨地区安置，从中谋取暴利。陈敬山只是负责出面打理孤儿院的琐事，真正获利的人一直隐藏在幕后。我写下这份卷宗，就是担心有朝一日我遭遇不测，真相永远石沉大海。”
读到这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林舟飞快往后翻页，几张名单表格出现在眼前，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三个名字，以及对应的联系方式。
李警官拿出手机，立刻拨通局里的电话。
“马上启动紧急协查通报，卷宗上这三个人，立刻实施抓捕！”
被押在一旁的黑衣男人听见名单上的名字，突然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晚了！你们拿到的这份卷宗，早就过时了！这三个人早在一周之前就已经全部离开国内，坐飞机逃往海外。你们就算拿到名单，也抓不到他们！”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头上。
谢彦猛地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你们以为我费尽心思抢夺卷宗，只是为了自己牟利？”黑衣男人抬起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疯狂，“我就是那三个人派来断后的人。他们早就预料到老院长留下了后手，安排我潜伏在这里，要么抢走卷宗，要么干脆毁掉它。只不过我没有想到，陈敬山半路闹出这么多意外，打乱了我们原定的计划。”
江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什么时候出境的？”
“五天之前。”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等你们顺着线索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抵达国外安全的地方。国内这条线，已经彻底断了。”
就在这时，林舟的平板突然弹出一条紧急推送消息。一条刚刚发布的热搜新闻跳了出来。
新闻标题刺眼无比：沐阳公益助学项目，被爆出多条严重的贪腐黑料，相关证据已经被匿名送到各大媒体手中。
谢彦一把拿过平板，目光扫过新闻内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对方人虽然逃到了海外，但是后手，才刚刚开始发动。
黑衣男人一只手紧紧扣住吴启山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块厚重石板的金属拉环。粗糙的石板表面沾满灰尘，只要他稍稍用力向上掀起，通往地下储藏室的入口便会彻底暴露。
李警官抬手，在身后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脚步定格在原地。不能贸然冲进去，狭小的厨房空间十分容易发生人质冲突。
屋内黑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
“吴启山，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卷宗的位置，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吴启山肩膀被死死攥住，疼得身体微微发抖，却依旧咬牙摇头。
“我说了无数次，我不知道。当年事发之后老院长就刻意和我疏远，那份备份卷宗他藏在哪里，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半个字。你就算把我带到这里，也没有任何用处。”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肯坦白。”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腾出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折叠短刀，刀刃“咔哒”一声弹开，寒光在手电筒的光线之下一闪而过。
谢彦知道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他侧过身子，朝着李警官递了一个眼神。
李警官立刻做出部署，两名特警悄无声息绕到厨房后方破损的窗台，剩下的人从正门两侧包抄。数秒之后，李警官猛地抬脚，一脚踹开腐朽的木门。
“不许动！警察！放下手里的刀！”
突如其来的破门声，让屋内黑衣男人浑身一颤。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仅仅一瞬之后便迅速冷静下来。他一把将吴启山拽到身前，刀刃横在了吴启山的咽喉。
“都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一刀了结了他！”
特警立刻停下脚步，围成一个半圆，枪口稳稳对准黑衣男人。
谢彦向前踏出半步，目光紧紧盯着对方。
“你已经被包围了，根本逃不掉。放开人质，主动投降，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黑衣男人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
“投降？我谋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在这里认输。你们以为抓走了陈敬山，整件事情就结束了？太天真了。”
江淼皱起眉头：“你到底是谁？半年之前主动找上陈敬山想要合作的人，是不是你？”
“没错，就是我。”男人坦然承认，他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摘下头上的黑色连帽。
一张众人完全陌生的面孔露了出来，大约四十多岁，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林舟快速低头在平板上调取户籍人脸比对系统，快速扫描对方的面部。
“系统没有匹配到任何有案底的人员信息。身份是假的。”
黑衣男人听到这句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我早就料到你们查不到我。我隐藏在暗处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等待今天，拿到老院长留下的卷宗。”
谢彦开口问道：“卷宗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为什么陈敬山、你，还有我们所有人，都在拼命寻找它。”
“这份卷宗，记录的可不单单只是当年三十万善款被私吞的证据。”黑衣男人的目光扫过脚下那块厚重的石板，“二十年前，孤儿院里面被送走的那一批孩子，背后牵扯着一张更大的利益网。陈敬山只不过是最表层的一枚棋子而已。”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是猛地一震。
李警官神色严肃：“你把话说清楚，更大的利益网是什么？”
“想知道？那就让我先打开这个地下储藏室，拿到卷宗。拿到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们一切。”黑衣男人手上的刀刃又往吴启山脖颈皮肤上压了一分，冰凉的触感吓得吴启山呼吸急促，“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后退，让我开启入口。要么，你们就等着给吴启山收尸。”
现场陷入两难。
谢彦飞快思索。如果选择后退放他去开石板，一旦卷宗落到他的手里，他极有可能立刻销毁这份唯一的证据。可如果强行上前强攻，吴启山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短暂权衡过后，谢彦轻声对着李警官开口：“我们往后退一点。给他一种我们妥协的假象，然后寻找机会突袭。”
李警官微微点头，抬手示意所有警员缓缓向后撤退两米。包围圈拉开一道空隙。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黑衣男人稍稍放松警惕，一只手依旧控制着吴启山，另一只手俯身抓住石板上的金属拉环。
他双臂发力，厚重的石板被缓缓向上掀开。
“轰隆——”
石板挪开的瞬间，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从漆黑的洞口扑面而来。一道石头台阶向下延伸，通往幽暗的地下空间。手电筒的光束顺着洞口照下去，底下空荡荡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黑衣男人挟持着吴启山，一步一步慢慢向着洞口挪动。
就在他侧身低头，准备迈步踩下第一级台阶的瞬间，一直保持不动的吴启山猛地用尽全身力气，身体狠狠向着侧面一扭。
突如其来的挣扎打乱了黑衣男人的重心。刀刃瞬间从吴启山的脖颈处滑开。
“就是现在！”李警官低吼一声。
埋伏在窗边的特警纵身一跃，从窗台跳进厨房，飞扑过去一把死死抱住黑衣男人握刀的手腕。门口的警员一拥而上，将他狠狠按倒在地。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泥土地面上。
手铐迅速锁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危机解除，吴启山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脖颈处已经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谢彦快步走到他身旁：“你没事吧？”
“我还好。”吴启山摆了摆手，脸色依旧苍白，“刚才实在是赌了一把。”
几名警员押着黑衣***到一旁，李警官低头看向那个敞开的地下洞口。
“下去看看。卷宗应该就在储藏室里面。”
谢彦自告奋勇：“我下去。”
他接过一支强光手电筒，弯腰跨过洞口边缘，顺着潮湿的石阶一步步向下走去。
地下储藏室的空间并不大，约莫十平米左右。四周墙面都是老旧的石头砌成，角落里堆放着不少当年孤儿院废弃的旧木箱、破被褥。光束来回扫过房间的每一处角落，谢彦挨个打开木箱翻看。
大部分箱子里面都是一些过时的生活用品，没有任何文件。
直到他走到储藏室最里面的墙角。一块松动的墙砖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伸手把墙砖向外抠出来，墙体的夹缝之中，一个深褐色牛皮档案袋安静地躺在里面。
找到了。
谢彦的心猛地一跳，伸手小心翼翼取出档案袋。档案袋封口用棉线紧紧扎住，袋子表面落满厚厚的灰尘，但是袋身完好，没有被人拆开过的痕迹。
他拿着档案袋转身走上石阶，重新回到厨房。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手里的牛皮袋子上。
“卷宗就在这里。”谢彦把档案袋轻轻放在厨房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江淼上前，小心解开棉线封口。一叠泛黄的纸质文件从档案袋之中取了出来。文件最上方，是老院长亲笔写下的一份手记。
谢彦拿起手记，轻声念出声来。
“二十年前，三十万善款失窃一事，吴启山与陈敬山二人确实参与其中。但是二人背后，还有三名出资人的身影。他们借着孤儿院****的名义，筛选身体健康的孩童，进行跨地区安置，从中谋取暴利。陈敬山只是负责出面打理孤儿院的琐事，真正获利的人一直隐藏在幕后。我写下这份卷宗，就是担心有朝一日我遭遇不测，真相永远石沉大海。”
读到这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林舟飞快往后翻页，几张名单表格出现在眼前，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三个名字，以及对应的联系方式。
李警官拿出手机，立刻拨通局里的电话。
“马上启动紧急协查通报，卷宗上这三个人，立刻实施抓捕！”
被押在一旁的黑衣男人听见名单上的名字，突然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晚了！你们拿到的这份卷宗，早就过时了！这三个人早在一周之前就已经全部离开国内，坐飞机逃往海外。你们就算拿到名单，也抓不到他们！”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头上。
谢彦猛地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你们以为我费尽心思抢夺卷宗，只是为了自己牟利？”黑衣男人抬起头，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疯狂，“我就是那三个人派来断后的人。他们早就预料到老院长留下了后手，安排我潜伏在这里，要么抢走卷宗，要么干脆毁掉它。只不过我没有想到，陈敬山半路闹出这么多意外，打乱了我们原定的计划。”
江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什么时候出境的？”
“五天之前。”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等你们顺着线索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抵达国外安全的地方。国内这条线，已经彻底断了。”
就在这时，林舟的平板突然弹出一条紧急推送消息。一条刚刚发布的热搜新闻跳了出来。
新闻标题刺眼无比：沐阳公益助学项目，被爆出多条严重的贪腐黑料，相关证据已经被匿名送到各大媒体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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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人虽然逃到了海外，但是后手，才刚刚开始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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