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忽然笑了一声：“你小子的算盘珠子打的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吕恭清楚张之维这是同意了。
笑着迈出殿门：“那老天师您歇着，我这就去张罗。”
张之维摆了摆手。
没再留他。
马仙洪方才径直退出老远。
靠在围墙边等着。
见吕恭出来，快步迎了上来：“谈完了？”
“谈完了。”吕恭往山下走，“下去和薛部长说一声，然后找赵董要点资料。”
“争取这几天就把这事给办完，赶下一件事的场子。”
张之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低声喃喃：“又是一个有术有道的。”
“晋中啊，你说他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说到这里。
他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你也不知道慢点走，再陪我看一看。”
“现在我连个说话的都没咯。”
……
另外一边。
薛部长还在半山腰等着。
他见吕恭和马仙洪下来，问道：“谈得怎么样？”
吕恭走到他面前：“谈妥了，您放心回去吧。”
“我会跟着他，直到事情结束。”
薛部长拍了拍吕恭的肩膀：“还是你小子靠谱。”
“行，你这边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吕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人家就是在等我来。
能不靠谱吗？
要是我刚才但凡皮一下。
我可能就真只剩下一张皮了。
“得嘞，您慢走。”
薛部长刚想转身，目光扫到了马仙洪，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那个叫山的，你确定带在身边没问题？”
没辙。
事关张之维、全性。
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吕恭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等着他的马仙洪：“有问题我第一个收拾他。”
薛部长点了点头，没再多留。
吕恭带着马仙洪回市里。
找了家旅馆住下。
马仙洪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方才那位老天师，压迫感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
“我第一次知道，有人能仅凭外溢的炁息，就压得旁人只能退。”
吕恭正给赵方旭发消息。
听到这话抬起头。
“你以为我方才说，他一巴掌能把你扇下龙虎山，是在开玩笑？”
马仙洪沉默了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我以为你在吓唬我。”
“我从来不吓唬人。”吕恭把手机收起来，“行了，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
第二天一早。
赵方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听着比前几天松快了些。
“昨晚收到你的消息，我和苏董连夜筛了一批罪大恶极的全性。”
“资料全都发给你了。”
“十佬那边对张之维下山的事意见有些大。”
“要先处理多少，你自己看着办。”
吕恭打了个哈欠。
赵胖子这是变着法子通知他又要开十佬会议了啊。
“我上位的事要放在这次会议上？”
赵方旭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正好借张之维下山这事把会开了，省得两头跑。”
吕恭揉了揉眉心。
忙。
太忙了。
一天到晚几乎全是事。
“行，听您的安排。”
赵方旭又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吕恭把手机揣回兜里。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捣鼓法器的马仙洪。
“收拾一下，今天得办正事。”
马仙洪应了一声。
把东西全都塞进噬囊。
两人还没出旅馆。
就听到了外面的嚷嚷声：“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燕子……”
吕恭：“……”
有一说一。
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该不会是……
吕恭往外面扫了一眼。
斜对面的酒店门口。
贾正亮手里攥着几张蓝星币，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着谁。
好好好。
果然是你贾五百。
和风沙燕有家不回。
搁龙虎山附近的市区待这么多天。
吕恭：“山，你先在里头待着。”
马仙洪：“又怎么了？”
“碰见个熟人。”吕恭推门出去，“处理一下就来。”
贾正亮逮着个路人就问：“大哥，见着一个穿红黑外套的姑娘没有？”
“一米七出头，长得挺好看，就是脾气不太好。”
路人摇摇头走了。
他又逮着下一个：“大姐，见着一个……”
话还没说完。
风沙燕藏不住了。
她扶着额头出现在贾正亮背后：“你个白痴，非得这么找人？”
贾正亮猛地回头。
看见风沙燕就站在自己身后。
脸上的表情狂喜。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丢下我。”
风沙燕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我舍不得你个头！”
“不是给你钱了吗，你到底想干嘛？”
贾正亮把钱往兜里一揣：“你不和我回贾家村，那我就跟你回天下会。”
“谁要带你回天下会？”风沙燕转身就走，“你能进门了吗你就跟着？”
贾正亮追上去：“那我跟你去别的地方也行，反正你到哪我到哪。”
吕恭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两位，大清早的街上嚷嚷，不太合适吧？”
风沙燕循声望去，看见是吕恭。
整个人瞬间僵住。
“老师？！”
“您怎么在这？”
贾正亮顺着风沙燕的视线看过来，挠了挠头。
吕恭是风沙燕的老师。
拜师的时候他还在现场。
那……
他这算不算变相见家长啊。
想到此处。
贾正亮瞬间就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腰杆：“吕爷好！”
吕恭上下打量了贾正亮一眼：“你俩这是唱的哪出？”
风沙燕脸色一僵，狠狠瞪了贾正亮一眼：“他脑子有病，非要跟着我。”
贾正亮理直气壮：“你要对我负责！”
吕恭抬手扶额。
这俩人。
一个嘴硬心软，一个死缠烂打。
凑一块也算是绝配了。
“行了行了，大街上别丢人。”吕恭往旅馆方向走，“风沙燕，你要是不急着回天下会，就先跟我走一趟。”
风沙燕愣了一下：“老师，去哪？”
吕恭头也没回：“龙虎山，见老天师。”
风沙燕没说什么。
吕恭是她老师。
老师的安排，照办就是了。
贾正亮倒是来了精神：“见老天师？我也去！”
吕恭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去干嘛？老天师又不认识你。”
贾正亮挠了挠头：“我陪燕子去的。”
风沙燕青筋又跳了跳：“谁要你陪！”
吕恭懒得听他们吵，摆了摆手：“一起来吧，正好人手不够。”
贾正亮眼睛一亮。
屁颠屁颠跟上。
风沙燕黑着脸走在两人后面。
马仙洪从旅馆门口探出头。
见吕恭带着一男一女回来。
愣了一下。
“吕处长，这又是……”
吕恭：“临时抓的壮丁。”
“这位是风沙燕，我学生。”
“那个是贾正亮，嗯……算半个家属吧。”
贾正亮听到“家属”两个字。
嘿嘿一笑。
风沙燕一肘子杵在他肋下。
马仙洪看着这一幕。
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吕恭清楚张之维这是同意了。
笑着迈出殿门：“那老天师您歇着，我这就去张罗。”
张之维摆了摆手。
没再留他。
马仙洪方才径直退出老远。
靠在围墙边等着。
见吕恭出来，快步迎了上来：“谈完了？”
“谈完了。”吕恭往山下走，“下去和薛部长说一声，然后找赵董要点资料。”
“争取这几天就把这事给办完，赶下一件事的场子。”
张之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低声喃喃：“又是一个有术有道的。”
“晋中啊，你说他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说到这里。
他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你也不知道慢点走，再陪我看一看。”
“现在我连个说话的都没咯。”
……
另外一边。
薛部长还在半山腰等着。
他见吕恭和马仙洪下来，问道：“谈得怎么样？”
吕恭走到他面前：“谈妥了，您放心回去吧。”
“我会跟着他，直到事情结束。”
薛部长拍了拍吕恭的肩膀：“还是你小子靠谱。”
“行，你这边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吕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人家就是在等我来。
能不靠谱吗？
要是我刚才但凡皮一下。
我可能就真只剩下一张皮了。
“得嘞，您慢走。”
薛部长刚想转身，目光扫到了马仙洪，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那个叫山的，你确定带在身边没问题？”
没辙。
事关张之维、全性。
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吕恭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等着他的马仙洪：“有问题我第一个收拾他。”
薛部长点了点头，没再多留。
吕恭带着马仙洪回市里。
找了家旅馆住下。
马仙洪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方才那位老天师，压迫感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
“我第一次知道，有人能仅凭外溢的炁息，就压得旁人只能退。”
吕恭正给赵方旭发消息。
听到这话抬起头。
“你以为我方才说，他一巴掌能把你扇下龙虎山，是在开玩笑？”
马仙洪沉默了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我以为你在吓唬我。”
“我从来不吓唬人。”吕恭把手机收起来，“行了，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
第二天一早。
赵方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语气听着比前几天松快了些。
“昨晚收到你的消息，我和苏董连夜筛了一批罪大恶极的全性。”
“资料全都发给你了。”
“十佬那边对张之维下山的事意见有些大。”
“要先处理多少，你自己看着办。”
吕恭打了个哈欠。
赵胖子这是变着法子通知他又要开十佬会议了啊。
“我上位的事要放在这次会议上？”
赵方旭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正好借张之维下山这事把会开了，省得两头跑。”
吕恭揉了揉眉心。
忙。
太忙了。
一天到晚几乎全是事。
“行，听您的安排。”
赵方旭又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吕恭把手机揣回兜里。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捣鼓法器的马仙洪。
“收拾一下，今天得办正事。”
马仙洪应了一声。
把东西全都塞进噬囊。
两人还没出旅馆。
就听到了外面的嚷嚷声：“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燕子……”
吕恭：“……”
有一说一。
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该不会是……
吕恭往外面扫了一眼。
斜对面的酒店门口。
贾正亮手里攥着几张蓝星币，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着谁。
好好好。
果然是你贾五百。
和风沙燕有家不回。
搁龙虎山附近的市区待这么多天。
吕恭：“山，你先在里头待着。”
马仙洪：“又怎么了？”
“碰见个熟人。”吕恭推门出去，“处理一下就来。”
贾正亮逮着个路人就问：“大哥，见着一个穿红黑外套的姑娘没有？”
“一米七出头，长得挺好看，就是脾气不太好。”
路人摇摇头走了。
他又逮着下一个：“大姐，见着一个……”
话还没说完。
风沙燕藏不住了。
她扶着额头出现在贾正亮背后：“你个白痴，非得这么找人？”
贾正亮猛地回头。
看见风沙燕就站在自己身后。
脸上的表情狂喜。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丢下我。”
风沙燕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我舍不得你个头！”
“不是给你钱了吗，你到底想干嘛？”
贾正亮把钱往兜里一揣：“你不和我回贾家村，那我就跟你回天下会。”
“谁要带你回天下会？”风沙燕转身就走，“你能进门了吗你就跟着？”
贾正亮追上去：“那我跟你去别的地方也行，反正你到哪我到哪。”
吕恭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两位，大清早的街上嚷嚷，不太合适吧？”
风沙燕循声望去，看见是吕恭。
整个人瞬间僵住。
“老师？！”
“您怎么在这？”
贾正亮顺着风沙燕的视线看过来，挠了挠头。
吕恭是风沙燕的老师。
拜师的时候他还在现场。
那……
他这算不算变相见家长啊。
想到此处。
贾正亮瞬间就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腰杆：“吕爷好！”
吕恭上下打量了贾正亮一眼：“你俩这是唱的哪出？”
风沙燕脸色一僵，狠狠瞪了贾正亮一眼：“他脑子有病，非要跟着我。”
贾正亮理直气壮：“你要对我负责！”
吕恭抬手扶额。
这俩人。
一个嘴硬心软，一个死缠烂打。
凑一块也算是绝配了。
“行了行了，大街上别丢人。”吕恭往旅馆方向走，“风沙燕，你要是不急着回天下会，就先跟我走一趟。”
风沙燕愣了一下：“老师，去哪？”
吕恭头也没回：“龙虎山，见老天师。”
风沙燕没说什么。
吕恭是她老师。
老师的安排，照办就是了。
贾正亮倒是来了精神：“见老天师？我也去！”
吕恭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去干嘛？老天师又不认识你。”
贾正亮挠了挠头：“我陪燕子去的。”
风沙燕青筋又跳了跳：“谁要你陪！”
吕恭懒得听他们吵，摆了摆手：“一起来吧，正好人手不够。”
贾正亮眼睛一亮。
屁颠屁颠跟上。
风沙燕黑着脸走在两人后面。
马仙洪从旅馆门口探出头。
见吕恭带着一男一女回来。
愣了一下。
“吕处长，这又是……”
吕恭：“临时抓的壮丁。”
“这位是风沙燕，我学生。”
“那个是贾正亮，嗯……算半个家属吧。”
贾正亮听到“家属”两个字。
嘿嘿一笑。
风沙燕一肘子杵在他肋下。
马仙洪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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