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恭朝两个守门弟子点了点头：“老天师在不在？”
左边那个弟子赶紧说道：“他老人家现在就在正殿。”
右边那个弟子附和了一声：“他老人家说了，您要是来了，不用通报，直接进去就行。”
吕恭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TM的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啊。
张之维估计已经等自己几天了吧。
“好，我带个人没问题吧？”
右边那个弟子比了个“请”的手势：“自然没问题。”
吕恭带着马仙洪，越过他们，往正殿方向走。
正殿的门敞着。
张之维坐在殿内正中的蒲团上。
他听见脚步声，余光瞄了一眼：“来了？坐吧。”
吕恭走过去坐下。
马仙洪犹豫了一下，在门口没动。
三人就这么安静了许久。
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吕恭明白了张之维的意思。
侧头看向马仙洪：“山，你先出去。”
马仙洪看了看吕恭，又看了看张之维。
轻轻“嗯”了一声。
退出了正殿。
他一走。
张之维果然开口了：“身为老前辈，你又是故人的徒弟，本来有些事我是想算了。”
“但我这念头，它始终不通达啊。”
吕恭心里“咯噔”一声。
张之维这会说这个。
是什么意思。
张之维凝视着一言不发的吕恭。
问出了一句让他骇然的话。
“我师弟的事，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吕恭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神色不变：“老天师何出此言？”
张之维没说什么。
下一秒。
他的周身金光大放。
将整个正殿照亮。
吕恭眯起眼睛。
看见一只金光所化的巨大手掌。
从张之维周身的金光中缓缓探出。
五指弯曲张开。
罩住了两人。
吕恭见这架势。
哪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田老……
您老人家的眼光。
还真是毒啊！
感情当初那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直在给后辈保密呢。
而且看张之维这提示的方式。
田晋中甚至自己都没有掀开那层布。
只留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将其转达给了张之维。
张之维没散去金光咒，又问了一遍：“我师弟的事，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没有。”
吕恭应得很干脆。
他甚至丝毫不怀疑。
自己今天要是敢撒谎。
这只金光化形的手掌就会捏爆自己。
张之维盯着吕恭看了好一会儿。
金光凝成的手掌微微收拢。
殿内的气氛沉得令人发昏。
马仙洪试图进入殿内。
可仅仅只是迈出一步。
便被一股炁息压得浑身发颤。
不得不退回去。
马仙洪心中惊骇万分。
如果说。
张之维是个成年人。
那吕恭只能算个少年。
他可能连小孩都算不上。
这……
便是所谓的一绝顶吗？！
“没有。”吕恭又重复了一遍，“但我那天晚上见到了龚庆和吕良逃离。”
“田爷屋里发生了什么，我没看见，也没掺和。”
张之维手指微微一动。
金光手掌往下压了压。
吕恭抬头迎着张之维的目光。
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
那只金光手掌忽然散了。
漫天的金屑落下来，还没沾到地上就化回炁。
张之维身上的金光也收了回去：“行，我信你。”
田晋中和他说过吕恭想带他去医治的事。
所以他当时在田晋中房间。
只是看了吕恭一眼，没动手。
就是觉得这小子不至于。
可事关田晋中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
事关异人界的秘密。
不能只凭他觉得就草率当做没发生。
吕恭浑身一松，缓缓吐出一口气。
可他的心还没彻底放下。
张之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以你的手段，龚庆和吕良你没道理留不下来。”
“是你把他们俩给放了？”
“是。”吕恭点了点头，“我放的。”
张之维的眉毛动了一下。
吕恭索性把话摊开：“吕良是我弟弟。”
张之维：“龚庆呢？”
吕恭斟酌了一下用词，半真半假：“在我的炁局感知当中，田爷死了，他们从田爷那里出来，这事我承认我知道。”
“但我不知道田爷的记忆被他们拿了，而我又需要龚庆带着吕良出去。”
“所以我把他也放了，让他事后补一样东西给田爷。”
张之维：“什么东西？”
“命。”吕恭不假思索地答道，“一命还一命，该背的他必须背。”
“吕良在场，我知道他肯定干了什么。”
“所以我让龚庆不准把拿到的东西传出去。”
张之维沉默了很长时间。
吕恭该说的都说了。
也没有再多解释什么。
剩下的就看张之维自己怎么想。
不过吕恭知道。
张之维肯定猜得出来。
田晋中的死。
是他自己的选择。
但这话张之维不能说。
因为后续的影响。
需要他下山去处理。
哪怕吕恭现在和他说了。
东西只在龚庆手上。
张之维也得下山去找龚庆确认。
“你倒是实在。”张之维终于开了口，“实在得让老道我都不好意思再追问。”
吕恭笑了笑：“老天师若是还有问题想要问，我定当知无不言。”
张之维摆了摆手：“你的事到这就行了。”
说罢。
他从蒲团上站起来，负手走到殿门口。
吕恭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那不如聊聊您的事？”
张之维望着外面的夜色：“我的事？我有什么事好聊的。”
吕恭搓了搓手：“您要下山找全性，赵董为这事几天没睡好觉。”
“薛部长往龙虎山跑了几趟，您心里都有数。”
张之维“嗯”了一声。
吕恭接着往下说：“我来，不是拦您的。”
“拦也拦不住，这道理我懂。”
张之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来做什么？”
吕恭：“帮您找人啊。”
张之维眼中带上了一丝狐疑。
似乎在说：帮我找人？
你这一肚子坏水的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说说看，怎么个帮法。”
吕恭：“您老人家一动手，动静小不了，普通人那边不好交代。”
张之维：“所以呢？”
吕恭抬起手，比划了一下：“所以我把人给您聚起来。”
“安保公司那边有一批全性的人，一直想收缘。”
“我把这事张罗起来，日子定在您下山之后。”
“地点有了，您下山再动一动手，把怂的吓跑，剩下该来的都会来。”
张之维眯起眼睛：“我就说你小子没那么好心。”
“顺手的事。”吕恭两手一摊，“正好也各取所需。”
张之维明白吕恭的意思。
他约战全性。
外加一批全性集体收缘。
这两件对全性而言的大事叠在一起。
龚庆没理由不露面。
事后，全性胆子肥嘟嘟的没了，代掌门也没了。
能消停好一阵子。
左边那个弟子赶紧说道：“他老人家现在就在正殿。”
右边那个弟子附和了一声：“他老人家说了，您要是来了，不用通报，直接进去就行。”
吕恭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TM的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啊。
张之维估计已经等自己几天了吧。
“好，我带个人没问题吧？”
右边那个弟子比了个“请”的手势：“自然没问题。”
吕恭带着马仙洪，越过他们，往正殿方向走。
正殿的门敞着。
张之维坐在殿内正中的蒲团上。
他听见脚步声，余光瞄了一眼：“来了？坐吧。”
吕恭走过去坐下。
马仙洪犹豫了一下，在门口没动。
三人就这么安静了许久。
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吕恭明白了张之维的意思。
侧头看向马仙洪：“山，你先出去。”
马仙洪看了看吕恭，又看了看张之维。
轻轻“嗯”了一声。
退出了正殿。
他一走。
张之维果然开口了：“身为老前辈，你又是故人的徒弟，本来有些事我是想算了。”
“但我这念头，它始终不通达啊。”
吕恭心里“咯噔”一声。
张之维这会说这个。
是什么意思。
张之维凝视着一言不发的吕恭。
问出了一句让他骇然的话。
“我师弟的事，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吕恭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神色不变：“老天师何出此言？”
张之维没说什么。
下一秒。
他的周身金光大放。
将整个正殿照亮。
吕恭眯起眼睛。
看见一只金光所化的巨大手掌。
从张之维周身的金光中缓缓探出。
五指弯曲张开。
罩住了两人。
吕恭见这架势。
哪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田老……
您老人家的眼光。
还真是毒啊！
感情当初那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直在给后辈保密呢。
而且看张之维这提示的方式。
田晋中甚至自己都没有掀开那层布。
只留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将其转达给了张之维。
张之维没散去金光咒，又问了一遍：“我师弟的事，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没有。”
吕恭应得很干脆。
他甚至丝毫不怀疑。
自己今天要是敢撒谎。
这只金光化形的手掌就会捏爆自己。
张之维盯着吕恭看了好一会儿。
金光凝成的手掌微微收拢。
殿内的气氛沉得令人发昏。
马仙洪试图进入殿内。
可仅仅只是迈出一步。
便被一股炁息压得浑身发颤。
不得不退回去。
马仙洪心中惊骇万分。
如果说。
张之维是个成年人。
那吕恭只能算个少年。
他可能连小孩都算不上。
这……
便是所谓的一绝顶吗？！
“没有。”吕恭又重复了一遍，“但我那天晚上见到了龚庆和吕良逃离。”
“田爷屋里发生了什么，我没看见，也没掺和。”
张之维手指微微一动。
金光手掌往下压了压。
吕恭抬头迎着张之维的目光。
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
那只金光手掌忽然散了。
漫天的金屑落下来，还没沾到地上就化回炁。
张之维身上的金光也收了回去：“行，我信你。”
田晋中和他说过吕恭想带他去医治的事。
所以他当时在田晋中房间。
只是看了吕恭一眼，没动手。
就是觉得这小子不至于。
可事关田晋中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
事关异人界的秘密。
不能只凭他觉得就草率当做没发生。
吕恭浑身一松，缓缓吐出一口气。
可他的心还没彻底放下。
张之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以你的手段，龚庆和吕良你没道理留不下来。”
“是你把他们俩给放了？”
“是。”吕恭点了点头，“我放的。”
张之维的眉毛动了一下。
吕恭索性把话摊开：“吕良是我弟弟。”
张之维：“龚庆呢？”
吕恭斟酌了一下用词，半真半假：“在我的炁局感知当中，田爷死了，他们从田爷那里出来，这事我承认我知道。”
“但我不知道田爷的记忆被他们拿了，而我又需要龚庆带着吕良出去。”
“所以我把他也放了，让他事后补一样东西给田爷。”
张之维：“什么东西？”
“命。”吕恭不假思索地答道，“一命还一命，该背的他必须背。”
“吕良在场，我知道他肯定干了什么。”
“所以我让龚庆不准把拿到的东西传出去。”
张之维沉默了很长时间。
吕恭该说的都说了。
也没有再多解释什么。
剩下的就看张之维自己怎么想。
不过吕恭知道。
张之维肯定猜得出来。
田晋中的死。
是他自己的选择。
但这话张之维不能说。
因为后续的影响。
需要他下山去处理。
哪怕吕恭现在和他说了。
东西只在龚庆手上。
张之维也得下山去找龚庆确认。
“你倒是实在。”张之维终于开了口，“实在得让老道我都不好意思再追问。”
吕恭笑了笑：“老天师若是还有问题想要问，我定当知无不言。”
张之维摆了摆手：“你的事到这就行了。”
说罢。
他从蒲团上站起来，负手走到殿门口。
吕恭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那不如聊聊您的事？”
张之维望着外面的夜色：“我的事？我有什么事好聊的。”
吕恭搓了搓手：“您要下山找全性，赵董为这事几天没睡好觉。”
“薛部长往龙虎山跑了几趟，您心里都有数。”
张之维“嗯”了一声。
吕恭接着往下说：“我来，不是拦您的。”
“拦也拦不住，这道理我懂。”
张之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你来做什么？”
吕恭：“帮您找人啊。”
张之维眼中带上了一丝狐疑。
似乎在说：帮我找人？
你这一肚子坏水的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说说看，怎么个帮法。”
吕恭：“您老人家一动手，动静小不了，普通人那边不好交代。”
张之维：“所以呢？”
吕恭抬起手，比划了一下：“所以我把人给您聚起来。”
“安保公司那边有一批全性的人，一直想收缘。”
“我把这事张罗起来，日子定在您下山之后。”
“地点有了，您下山再动一动手，把怂的吓跑，剩下该来的都会来。”
张之维眯起眼睛：“我就说你小子没那么好心。”
“顺手的事。”吕恭两手一摊，“正好也各取所需。”
张之维明白吕恭的意思。
他约战全性。
外加一批全性集体收缘。
这两件对全性而言的大事叠在一起。
龚庆没理由不露面。
事后，全性胆子肥嘟嘟的没了，代掌门也没了。
能消停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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