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鱼？”孙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好歹也是个特殊例子。”
“不留着给哪都通那边的科研部门研究？”
吕恭把暴怒的尸体拖到码头边，往快艇上一甩。
“研究什么？”
“研究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变身？”
“我们大夏手段多，不缺这点破烂玩意。”
“把他扔海里喂鲨鱼，比放哪里都踏实。”
孙阳没有再劝：“位置我发给开快艇的人。”
“你上去之后，他会带你去。”
“行。”
吕恭跳上快艇，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开快艇的还是那个老手。
几乎在吕恭挂断电话的瞬间。
他就收到了短信，将快艇调头。
朝着海上舰队的方向驶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
吕恭已经能看见海面上那几艘舰船的轮廓。
与此同时。
几艘挂着漂亮国旗帜的船只正在舰队的警戒线外徘徊。
吕恭站在快艇船头。
朝最近的那艘漂亮国船只比了个中指。
然后，他单手拎起暴怒的尸体，随手丢进海里。
尸体砸入海面的声音不算响亮。
但足以让那些拿着望远镜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几艘漂亮国船只的航线明显顿了一下，接着齐齐调头，朝外海驶去。
过了一小会。
一艘小艇从舰队方向驶过来。
接上吕恭，把他送上了其中一艘舰船。
舰上的人显然是提前接到了通知。
没有一个人多问。
直接把他领进了一间舱室。
舱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部电话。
吕恭刚进去，电话就响了。
带他进来的人朝电话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去接。
吕恭上前拿起听筒。
听筒里传来薛部长的声音：“听说你把暴怒扔海里了？”
吕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孙阳和他说的。
“后续有麻烦？”
薛部长笑了一声：“他们漂亮国官方异人组织在明面上可是把名录当敌人。”
“怎么可能有麻烦。”
“这事你干得不赖，回头写一份报告，把你克制他们的那个手段重点写一下，回头让老赵去沟通一下。”
“报告我会写。”吕恭对着听筒应了一声，“不过克制他们的手段……”
“写出来容易，别人想复刻可没那么简单。”
薛部长叹了口气，但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失落。
“没事，你照实写，我们大夏最擅长的就是克服麻烦。”
他顿了顿：“对了，既然青屿这边的事收尾了。”
“你也不用再耗在那了。”
“海军舰队要返程回来，你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就行。”
“行，那我就在船上待几天，正好也歇歇。”
吕恭挂断电话，把听筒放回座机上，转身出了舱室。
带他上舰的那个海军还守在门外。
见他出来。
立正敬了个礼：“您的住舱已经安排好了，我带您过去。”
吕恭点了点头。
跟在他身后。
拐了好几个弯才在一扇舱门前停下。
海军推开门：“就是这间，海上风浪大，可能休息不太方便，您忍几天。”
“谢了。”
吕恭道了声谢。
等海军走远。
他走进舱室，反手关上舱门，在床边坐下。
想起方才薛部长说的那份报告。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把神格面具的来历。
以及怎么克制名录眷属和干部的原理，写了个框架。
顺手给赵方旭发了一份。
发完之后。
他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
屏幕却忽然亮了。
是苏董发来的消息：“济世堂医院揭牌仪式定在8月18号。”
“你那边能赶得回来吗？”
吕恭看了一眼日历，今天8月6号。
别管这海军是从哪调来的。
开回岸边也就几天。
上岸再坐飞机回去，绰绰有余。
他回了一个字：“能。”
苏董秒回：“那就行，通知已经发下去了。”
“你回来之后直接来公司，赵董要先带你去那边一趟。”
吕恭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揣进兜里。
……
几天后。
京市哪都通总部。
吕恭打着哈欠敲响了赵方旭办公室的门。
赵方旭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进来。”
吕恭推门进去。
赵方旭在窗边转过身：“回来了？”
吕恭自己拉开椅子坐下：“赵董，您找我有事？”
赵方旭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王湖还有宋瑾瑜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说。
吕恭才想起来这两个不听话的混球：“他们出事了？”
赵方旭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派去盯着他们的人出事了。”
“一共四个，全都疯了。”
“事后我亲自去找他们了解情况，他们说是你让他们赶紧离开的。”
他直勾勾地盯着吕恭：“小吕，我打心底里还是很信任你的，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吕恭两手一摊，“不让他们胡来是我们的共识。”
“更何况王湖都说了有人在对他们下手，马家的人现在肯定被人盯着。”
“让他们赶紧回来也是希望他们别胡闹。”
赵方旭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吕恭看了一会儿。
最终，他收回目光：“那四个人的诊断报告出来了。”
“是精神承受不住，彻底崩溃了。”
“下手的人手段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追溯的痕迹。”
吕恭眉头微微一挑：“有怀疑的对象吗？”
赵方旭点了点头：“全性，四张狂。”
吕恭心里冷笑了一声。
用他化自在天魔咒，然后嫁祸给全性？
曲彤你还挺会玩啊。
“要不要我去找他们四个谈谈心？”
赵方旭摆了摆手：“这事我已经让小黄去跟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我还有点事要带你去一趟津海。”
吕恭知道这才是赵方旭找他的真正目的：“什么事？”
赵方旭叹了口气：“徐翔估计要不行了。”
“济世堂的医院还没揭牌，他就先住进去了。”
徐翔身上其实一直都有点问题。
吕恭这小子精。
赵方旭想着反正都得去津海。
不如带着吕恭提前去挖一挖。
他上次提及到那个问题的时候。
徐翔这混蛋居然想对他下手。
吕恭能弄的死暴怒。
虽说有神格面具的克制在里面。
但想必对上重病的徐翔，问题也不算大。
而且吕恭和徐翔也打过几次交道。
济世堂医院也是由吕恭推进的。
徐翔见到吕恭，第一反应也不会想太多。
“徐老住院了？”吕恭眉头微微一动，“他之前不是还挺硬朗的吗？”
赵方旭语气有些感慨：“年纪大了，加上这些年操劳过度，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前阵子还能撑着四处跑，这周直接倒下去了。”
“不留着给哪都通那边的科研部门研究？”
吕恭把暴怒的尸体拖到码头边，往快艇上一甩。
“研究什么？”
“研究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变身？”
“我们大夏手段多，不缺这点破烂玩意。”
“把他扔海里喂鲨鱼，比放哪里都踏实。”
孙阳没有再劝：“位置我发给开快艇的人。”
“你上去之后，他会带你去。”
“行。”
吕恭跳上快艇，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开快艇的还是那个老手。
几乎在吕恭挂断电话的瞬间。
他就收到了短信，将快艇调头。
朝着海上舰队的方向驶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
吕恭已经能看见海面上那几艘舰船的轮廓。
与此同时。
几艘挂着漂亮国旗帜的船只正在舰队的警戒线外徘徊。
吕恭站在快艇船头。
朝最近的那艘漂亮国船只比了个中指。
然后，他单手拎起暴怒的尸体，随手丢进海里。
尸体砸入海面的声音不算响亮。
但足以让那些拿着望远镜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几艘漂亮国船只的航线明显顿了一下，接着齐齐调头，朝外海驶去。
过了一小会。
一艘小艇从舰队方向驶过来。
接上吕恭，把他送上了其中一艘舰船。
舰上的人显然是提前接到了通知。
没有一个人多问。
直接把他领进了一间舱室。
舱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部电话。
吕恭刚进去，电话就响了。
带他进来的人朝电话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去接。
吕恭上前拿起听筒。
听筒里传来薛部长的声音：“听说你把暴怒扔海里了？”
吕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孙阳和他说的。
“后续有麻烦？”
薛部长笑了一声：“他们漂亮国官方异人组织在明面上可是把名录当敌人。”
“怎么可能有麻烦。”
“这事你干得不赖，回头写一份报告，把你克制他们的那个手段重点写一下，回头让老赵去沟通一下。”
“报告我会写。”吕恭对着听筒应了一声，“不过克制他们的手段……”
“写出来容易，别人想复刻可没那么简单。”
薛部长叹了口气，但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失落。
“没事，你照实写，我们大夏最擅长的就是克服麻烦。”
他顿了顿：“对了，既然青屿这边的事收尾了。”
“你也不用再耗在那了。”
“海军舰队要返程回来，你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就行。”
“行，那我就在船上待几天，正好也歇歇。”
吕恭挂断电话，把听筒放回座机上，转身出了舱室。
带他上舰的那个海军还守在门外。
见他出来。
立正敬了个礼：“您的住舱已经安排好了，我带您过去。”
吕恭点了点头。
跟在他身后。
拐了好几个弯才在一扇舱门前停下。
海军推开门：“就是这间，海上风浪大，可能休息不太方便，您忍几天。”
“谢了。”
吕恭道了声谢。
等海军走远。
他走进舱室，反手关上舱门，在床边坐下。
想起方才薛部长说的那份报告。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把神格面具的来历。
以及怎么克制名录眷属和干部的原理，写了个框架。
顺手给赵方旭发了一份。
发完之后。
他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
屏幕却忽然亮了。
是苏董发来的消息：“济世堂医院揭牌仪式定在8月18号。”
“你那边能赶得回来吗？”
吕恭看了一眼日历，今天8月6号。
别管这海军是从哪调来的。
开回岸边也就几天。
上岸再坐飞机回去，绰绰有余。
他回了一个字：“能。”
苏董秒回：“那就行，通知已经发下去了。”
“你回来之后直接来公司，赵董要先带你去那边一趟。”
吕恭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揣进兜里。
……
几天后。
京市哪都通总部。
吕恭打着哈欠敲响了赵方旭办公室的门。
赵方旭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进来。”
吕恭推门进去。
赵方旭在窗边转过身：“回来了？”
吕恭自己拉开椅子坐下：“赵董，您找我有事？”
赵方旭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王湖还有宋瑾瑜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说。
吕恭才想起来这两个不听话的混球：“他们出事了？”
赵方旭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派去盯着他们的人出事了。”
“一共四个，全都疯了。”
“事后我亲自去找他们了解情况，他们说是你让他们赶紧离开的。”
他直勾勾地盯着吕恭：“小吕，我打心底里还是很信任你的，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吕恭两手一摊，“不让他们胡来是我们的共识。”
“更何况王湖都说了有人在对他们下手，马家的人现在肯定被人盯着。”
“让他们赶紧回来也是希望他们别胡闹。”
赵方旭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吕恭看了一会儿。
最终，他收回目光：“那四个人的诊断报告出来了。”
“是精神承受不住，彻底崩溃了。”
“下手的人手段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追溯的痕迹。”
吕恭眉头微微一挑：“有怀疑的对象吗？”
赵方旭点了点头：“全性，四张狂。”
吕恭心里冷笑了一声。
用他化自在天魔咒，然后嫁祸给全性？
曲彤你还挺会玩啊。
“要不要我去找他们四个谈谈心？”
赵方旭摆了摆手：“这事我已经让小黄去跟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我还有点事要带你去一趟津海。”
吕恭知道这才是赵方旭找他的真正目的：“什么事？”
赵方旭叹了口气：“徐翔估计要不行了。”
“济世堂的医院还没揭牌，他就先住进去了。”
徐翔身上其实一直都有点问题。
吕恭这小子精。
赵方旭想着反正都得去津海。
不如带着吕恭提前去挖一挖。
他上次提及到那个问题的时候。
徐翔这混蛋居然想对他下手。
吕恭能弄的死暴怒。
虽说有神格面具的克制在里面。
但想必对上重病的徐翔，问题也不算大。
而且吕恭和徐翔也打过几次交道。
济世堂医院也是由吕恭推进的。
徐翔见到吕恭，第一反应也不会想太多。
“徐老住院了？”吕恭眉头微微一动，“他之前不是还挺硬朗的吗？”
赵方旭语气有些感慨：“年纪大了，加上这些年操劳过度，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前阵子还能撑着四处跑，这周直接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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