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烛火将灭未灭。
她一只手按着胸前的粉色肚兜，潋滟的眸子熠熠生辉。
“清白，从来不在女子的裙下，而在女子的心上。”
再松手时，肚兜无声滑落。
烛火很暗，可他还是看清了她白嫩的身子。
锁骨，腰肢，还有那饱满的……
他记得手覆上去的感觉。
柔软的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漏走。
他记得她仰起脖颈时，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
脆弱，惹人怜惜。
叶清玄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许是昨夜药性未散，他感觉小腹一阵发胀。
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叶清玄垂下眼帘，将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强行压了回去。
朝阳公主见他久久不语，以为他不愿意，又劝了一句：
“再说，昨日阿凝帮了你。霍昭云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记恨她。”
“你娶了她，正好也能护住她。”
叶清玄放下茶杯，抬起头，声音很平：
“若是阿凝姑娘愿意，儿子愿意以正妻之礼迎她过门。”
朝阳公主正端着茶盏，正准备喝一口，
闻言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叶清玄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儿子说，若是阿凝姑娘愿意，我愿意以正妻之礼迎她过门。”
“母亲说得对，昨日她帮了我，霍昭云很可能会报复她，我不能连累她。”
叶清玄答应的太快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朝阳公主觉得不踏实，伸出手去摸叶清玄的额头。
叶清玄偏了一下头，躲开了：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朝阳公主说：“我摸一摸，看看是不是昨天的药性没散，你发烧了。”
“以前我一跟你说这件事，你就转移话题。”
“这次你答应得这么快，难道是对阿凝姑娘动了心，准备放弃修行了？”
叶清玄的耳尖微微泛红，垂下眼帘：“没有。”
“只是儿子近日突然顿悟，想要跳出红尘，需先入红尘。”
“不入红尘，又如何看破。”
朝阳公主大喜：“你这话说得好！”
“这就好比一个人说他要看透功名利禄，那他先要在名利场上走一遭。”
“若是一个种地的农夫，刚刚能吃饱饭，根本没见过名利，又谈何看破。”
叶清玄微微颔首：“是这个道理。”
“这件事交给我了！”朝阳公主越说越高兴。
“我去找侯夫人谈一谈，问问阿凝的想法。”
“自家表姐，总是好说话一些，免得阿凝姑娘面皮薄，当着我的面不敢说实话。”
叶清玄想了想：“明日就是护国寺法会了。母亲等法会结束再去说也不迟。”
朝阳公主正高兴，自然答应：
“好，这件事母亲听你的。等下了山去侯府说也不迟。”
“这两日你多找机会，多和阿凝姑娘说说话，免得让人家姑娘觉得你冷冰冰，不合适做夫君。”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话锋一转：
“法会结束后，我打算回公主府。”
叶清玄看着她：“母亲打算回公主府常住了？”
朝阳公主点点头：“当初我来这护国寺，就是为了躲避先帝。”
“先帝驾崩后，你进山闭关修行，我便没急着回去。”
“反正京中也没什么念想，不如在这寺中清修。”
“如今你回来了，我还待在此处做什么。”
其实朝阳公主还存了一个心思，但她没有说出来。
霍昭云在护国寺法会期间，都能做出这种下药的龌龊事。
若是回了京，她很可能会厚着脸皮去求太后或是陛下，给她和叶清玄强行赐婚。
叶清玄毕竟是晚辈，又是臣子，有些话不能说，也没办法说。
但她这个长公主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她手里还有一支神龙卫。
叶清玄轻轻颔首：“回去也好。”
“那日我听阿凝姑娘说，母亲在寺中茹素多年，身子亏虚。”
“等回了公主府，儿子帮母亲好好调理一番。”
朝阳公主听后笑了，喝了口茶道：“你如今倒是句句不离阿凝姑娘了。”
叶清玄的耳尖又红了：“儿子要出去一趟，母亲请回吧。”
“好好好。”朝阳公主的目的顺利达到，也不多待了。
她起身理了理裙摆，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
东院。
叶清玄站在院门口，看见楚臻从外面回来，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侯夫人，阿凝姑娘可在院中？”
楚臻笑得一脸和气：“阿凝不在院中。”
叶清玄问：“她去哪了？”
他语气微顿，又补了一句，“我有件事要请教她。”
楚臻一脸遗憾：“实在不巧。一个时辰前她下山了。”
“她说有要事，急着回京，急急忙忙收拾东西走了。”
叶清玄一向不喜形于色，听见这话，脸上却少见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即便那失望很淡，犹如落叶被风吹过水面，卷起一道涟漪，转瞬就平了。
可楚臻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说，她这妹妹就是抢手。
易容出来一趟，都能惹得国师动了凡心。
怪不得，陛下即便是用不光彩的手段，也要将人留在身边。
她这妹妹若是没当皇后，再以真面目示人，不一定惹来多少王公贵族求娶呢。
楚臻客气了一句：“国师想要找她，等过了法会下山再说吧。”
叶清玄马上问道：“请教侯夫人，阿凝姑娘在京城住在何处？”
楚臻这才意识到，自己惹祸了。
“下山再说”，她不过是随口一提，国师竟然真的问她了。
总不能告诉他，你去凤仪宫，我们那位皇后娘娘就是阿凝姑娘吧。
楚臻叹了口气：“这丫头跟着她师父、师母，走南闯北，治病救人。”
“一天天居无定所，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她若是在京中，定会去侯府看我。待我见到她，让她去公主府拜访国师。”
叶清玄听见这话，隐隐看出一些端倪。
直觉告诉他，阿凝姑娘是故意早早下山，不想让侯夫人透露她的消息。
一是不想坏了他身为国师的清名。
二是担心他醒来后，不知如何面对她。
索性先走一步，当这件事从未发生。
一阵带着春意的凉风吹过。
叶清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小拇指。
那根缠绕的发丝已经不在了。
可那种缠绕的感觉还在。
万事他从不强求，事过不留痕。
可此时，他第一次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
叶清玄声音发涩：“劳烦侯夫人，若是阿凝姑娘回来，一定要告诉我。”
……
与此同时，回京城的马车上。
香芹一脸好奇看着白樱苧：
“娘娘，护国寺百年法会在即，我们为何要这个时候下山？”
“还有，您救了国师大人，为何不表明身份？”
她一只手按着胸前的粉色肚兜，潋滟的眸子熠熠生辉。
“清白，从来不在女子的裙下，而在女子的心上。”
再松手时，肚兜无声滑落。
烛火很暗，可他还是看清了她白嫩的身子。
锁骨，腰肢，还有那饱满的……
他记得手覆上去的感觉。
柔软的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漏走。
他记得她仰起脖颈时，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
脆弱，惹人怜惜。
叶清玄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许是昨夜药性未散，他感觉小腹一阵发胀。
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叶清玄垂下眼帘，将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强行压了回去。
朝阳公主见他久久不语，以为他不愿意，又劝了一句：
“再说，昨日阿凝帮了你。霍昭云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记恨她。”
“你娶了她，正好也能护住她。”
叶清玄放下茶杯，抬起头，声音很平：
“若是阿凝姑娘愿意，儿子愿意以正妻之礼迎她过门。”
朝阳公主正端着茶盏，正准备喝一口，
闻言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叶清玄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儿子说，若是阿凝姑娘愿意，我愿意以正妻之礼迎她过门。”
“母亲说得对，昨日她帮了我，霍昭云很可能会报复她，我不能连累她。”
叶清玄答应的太快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朝阳公主觉得不踏实，伸出手去摸叶清玄的额头。
叶清玄偏了一下头，躲开了：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朝阳公主说：“我摸一摸，看看是不是昨天的药性没散，你发烧了。”
“以前我一跟你说这件事，你就转移话题。”
“这次你答应得这么快，难道是对阿凝姑娘动了心，准备放弃修行了？”
叶清玄的耳尖微微泛红，垂下眼帘：“没有。”
“只是儿子近日突然顿悟，想要跳出红尘，需先入红尘。”
“不入红尘，又如何看破。”
朝阳公主大喜：“你这话说得好！”
“这就好比一个人说他要看透功名利禄，那他先要在名利场上走一遭。”
“若是一个种地的农夫，刚刚能吃饱饭，根本没见过名利，又谈何看破。”
叶清玄微微颔首：“是这个道理。”
“这件事交给我了！”朝阳公主越说越高兴。
“我去找侯夫人谈一谈，问问阿凝的想法。”
“自家表姐，总是好说话一些，免得阿凝姑娘面皮薄，当着我的面不敢说实话。”
叶清玄想了想：“明日就是护国寺法会了。母亲等法会结束再去说也不迟。”
朝阳公主正高兴，自然答应：
“好，这件事母亲听你的。等下了山去侯府说也不迟。”
“这两日你多找机会，多和阿凝姑娘说说话，免得让人家姑娘觉得你冷冰冰，不合适做夫君。”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话锋一转：
“法会结束后，我打算回公主府。”
叶清玄看着她：“母亲打算回公主府常住了？”
朝阳公主点点头：“当初我来这护国寺，就是为了躲避先帝。”
“先帝驾崩后，你进山闭关修行，我便没急着回去。”
“反正京中也没什么念想，不如在这寺中清修。”
“如今你回来了，我还待在此处做什么。”
其实朝阳公主还存了一个心思，但她没有说出来。
霍昭云在护国寺法会期间，都能做出这种下药的龌龊事。
若是回了京，她很可能会厚着脸皮去求太后或是陛下，给她和叶清玄强行赐婚。
叶清玄毕竟是晚辈，又是臣子，有些话不能说，也没办法说。
但她这个长公主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她手里还有一支神龙卫。
叶清玄轻轻颔首：“回去也好。”
“那日我听阿凝姑娘说，母亲在寺中茹素多年，身子亏虚。”
“等回了公主府，儿子帮母亲好好调理一番。”
朝阳公主听后笑了，喝了口茶道：“你如今倒是句句不离阿凝姑娘了。”
叶清玄的耳尖又红了：“儿子要出去一趟，母亲请回吧。”
“好好好。”朝阳公主的目的顺利达到，也不多待了。
她起身理了理裙摆，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
东院。
叶清玄站在院门口，看见楚臻从外面回来，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侯夫人，阿凝姑娘可在院中？”
楚臻笑得一脸和气：“阿凝不在院中。”
叶清玄问：“她去哪了？”
他语气微顿，又补了一句，“我有件事要请教她。”
楚臻一脸遗憾：“实在不巧。一个时辰前她下山了。”
“她说有要事，急着回京，急急忙忙收拾东西走了。”
叶清玄一向不喜形于色，听见这话，脸上却少见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即便那失望很淡，犹如落叶被风吹过水面，卷起一道涟漪，转瞬就平了。
可楚臻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说，她这妹妹就是抢手。
易容出来一趟，都能惹得国师动了凡心。
怪不得，陛下即便是用不光彩的手段，也要将人留在身边。
她这妹妹若是没当皇后，再以真面目示人，不一定惹来多少王公贵族求娶呢。
楚臻客气了一句：“国师想要找她，等过了法会下山再说吧。”
叶清玄马上问道：“请教侯夫人，阿凝姑娘在京城住在何处？”
楚臻这才意识到，自己惹祸了。
“下山再说”，她不过是随口一提，国师竟然真的问她了。
总不能告诉他，你去凤仪宫，我们那位皇后娘娘就是阿凝姑娘吧。
楚臻叹了口气：“这丫头跟着她师父、师母，走南闯北，治病救人。”
“一天天居无定所，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她若是在京中，定会去侯府看我。待我见到她，让她去公主府拜访国师。”
叶清玄听见这话，隐隐看出一些端倪。
直觉告诉他，阿凝姑娘是故意早早下山，不想让侯夫人透露她的消息。
一是不想坏了他身为国师的清名。
二是担心他醒来后，不知如何面对她。
索性先走一步，当这件事从未发生。
一阵带着春意的凉风吹过。
叶清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小拇指。
那根缠绕的发丝已经不在了。
可那种缠绕的感觉还在。
万事他从不强求，事过不留痕。
可此时，他第一次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
叶清玄声音发涩：“劳烦侯夫人，若是阿凝姑娘回来，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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