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1948年8月。
四九城的夏天格外闷热，连树上的知了都懒得叫了。
前线的战局是一塌糊涂，果军节节败退。
南边那位光头为了筹集军饷，直接搞出了个大动作。
废除法币，全面推行金圆券。
命令下得极快，而且不讲理，直接调动军队进行推广。
强行规定三百万元法币，兑换一元金圆券。
一两黄金兑换两百元金圆券。
一块银元兑换两元金圆券。
一美元兑换四元金圆券。
上面还下了死命令，严禁民间私藏黄金、大洋、外汇等贵金属。
违者直接抄家查办。
正阳门分局的院子里。
局长挺着个大肚子，站在台阶上唾沫横飞。
下面站着一群垂头丧气的黑皮。
“上头可是下了铁命令！”局长拍着栏杆吼着。
“咱们分局每个人都得带头支持金圆券政策。”
“这是政治任务！没人能躲得过去！”
“明天下班前，每人至少上交十块银元兑换成金圆券！”
“交不上来的，直接脱了这身衣服滚蛋！”
底下的人敢怒不敢言，个个在心里把局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散会后，多门拉着李明轩走到角落。
多门满脸愁容地蹲在地上。
“明轩，这叫什么事儿啊。”多门掏出烟袋锅子点上。
“咱们一个月连个饭钱都发不齐，去哪弄十块大洋给他？”
李明轩靠在墙上，剥着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
“局长这是借着上头的命令，变相压榨咱们手里的硬通货呢。”
“那金圆券也就是张擦屁股纸，他收上去真交公啊？”李明轩冷笑。
多门叹着气。
“这理谁不懂，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差事还得应付。”
李明轩拍了拍多门的肩膀。
“多爷，破财消灾。大洋没法留，留了就是祸害，兑换了之后，趁着现在的商店被那些当兵的看着，赶紧去买粮食回家放着吧。”
到了第二天下午。
李明轩从空间里拿出十块银元，去了分局后勤科，兑换了二十块钱的金圆券，获得了一张盖章的兑换证明。
两张崭新的纸币，印着孙先生的头像。
李明轩捏着这两张纸币，撇了撇嘴。
“就这两张废纸，换我十块大洋。这抢劫的手法真是高级。”
多门也肉痛地交了十块大洋，换回二十块金圆券。
下班后。
两人出了警局大门。
多门看着手里的金圆券，满脸不舍。
“我得赶紧去粮食店铺，看看能不能把这钱再换成粮食先。”
李明轩直接摆手。
“多爷，你还是去大一些的粮食店铺购买吧，你穿着这身皮，他们不敢坑你的。”
多门骑着车急匆匆地走了。
李明轩则是调转车头，直奔前门大街的便宜坊。
他很清楚金圆券的下场，这东西很快就会贬值到跟法币一个样子。
留在手里都是亏的。
便宜坊的伙计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穿着制服的李明轩走过来，赶紧迎上前。
“哎哟，这位爷，你里面请。”伙计满脸堆笑。
李明轩找了个靠窗的座坐下，把那二十块金圆券拍在桌上。
“全给我换成吃的。”
伙计看着那崭新的金圆券，脸色瞬间有点难看。
现在很多商户都不愿意收这东西。
但便宜坊是大买卖，又是当着黑皮的面，伙计不敢不收。
“得嘞，你想吃点什么？”伙计硬着头皮问。
“来个单间的席面，两只烤鸭，一只现在吃，一只给我打包。”
“剩下的钱全给我换成盒子菜，包起来带走。”李明轩吩咐道。
伙计答应一声，赶紧去后厨传菜。
不多时，片好的烤鸭端了上来。
外焦里嫩，肥得流油。
李明轩也不客气，卷着荷叶饼大口吃了起来。
等他吃饱喝足。
伙计提着几个大油纸包走了过来。
里面装着一只烤鸭，两个酱肘子，还有三只烧鸡。
二十块金圆券，花得干干净净，一分都没剩。
李明轩把油纸包往车把上一挂，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
院子里出奇的安静。
李明轩推着车进了前院。
刚好看到闫埠贵蹲在自己家门口抽旱烟。
闫埠贵的脸色很不好看。
看到李明轩车把上挂着的吃食，闫埠贵的眼睛都直了。
“李巡警，今儿个伙食不错啊。”闫埠贵干笑着打招呼。
李明轩停下脚步。
“还行吧，发了金圆券，赶紧花了痛快。”
闫埠贵听到金圆券三个字，脸皮直抽抽。
“你全花了？没留点？”闫埠贵小声问。
“留那废纸干嘛，等它变手纸啊。”李明轩嘲讽了一句。
闫埠贵连连叹气。
他作为精算盘，今天可是亏大了。
居委会强制要求每家每户必须兑换金圆券。
闫埠贵心疼大洋，就拿了家里10个大洋去应付差事。
换了20块钱金圆券回来，现在心里正在滴血。
不仅是闫埠贵。
何大清也是个精明人。
他也是拿了一些银元换了些金圆券，那是被逼的没办法。
现在正窝着火没地方发。
中院东厢房里。
易中海坐在桌前，谭桂花在一旁抹眼泪。
聋老太拄着拐杖坐在正座上。
三个人看着桌子上的几张金圆券，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老太太，咱们这点家底，换了金圆券可就亏大发了。”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聋老太翻了个白眼。
“你懂什么！保长都亲自上门来叫你兑换了。”
“不交点大洋出去，明天就得来抄家。”
“花钱免灾不懂吗！”聋老太敲了敲拐杖。
聋老太是最精明的，她把剩下的一点家底也全换了，真正的好东西藏得死死的。
后院的许伍德更是贼。
这人也是交了两块大洋应付差事。
其他好东西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藏哪去了。
这几个老油条都明白这金圆券是什么货色。
没人愿意真把家底全交出去。
但为了应付上面的盘查，大家都象征性地换了一些。
李明轩推着车进了西穿堂。
他把打包的烤鸭和肘子收进空间里。
这年头，大家都在算计。
精明人只出一点血保平安。
但四合院里偏偏就有那蠢得没边的人。
李明轩刚洗了把手。
就听到西厢房那边传来一声震天响的巴掌声。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那杀猪般的嚎叫。
四九城的夏天格外闷热，连树上的知了都懒得叫了。
前线的战局是一塌糊涂，果军节节败退。
南边那位光头为了筹集军饷，直接搞出了个大动作。
废除法币，全面推行金圆券。
命令下得极快，而且不讲理，直接调动军队进行推广。
强行规定三百万元法币，兑换一元金圆券。
一两黄金兑换两百元金圆券。
一块银元兑换两元金圆券。
一美元兑换四元金圆券。
上面还下了死命令，严禁民间私藏黄金、大洋、外汇等贵金属。
违者直接抄家查办。
正阳门分局的院子里。
局长挺着个大肚子，站在台阶上唾沫横飞。
下面站着一群垂头丧气的黑皮。
“上头可是下了铁命令！”局长拍着栏杆吼着。
“咱们分局每个人都得带头支持金圆券政策。”
“这是政治任务！没人能躲得过去！”
“明天下班前，每人至少上交十块银元兑换成金圆券！”
“交不上来的，直接脱了这身衣服滚蛋！”
底下的人敢怒不敢言，个个在心里把局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散会后，多门拉着李明轩走到角落。
多门满脸愁容地蹲在地上。
“明轩，这叫什么事儿啊。”多门掏出烟袋锅子点上。
“咱们一个月连个饭钱都发不齐，去哪弄十块大洋给他？”
李明轩靠在墙上，剥着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
“局长这是借着上头的命令，变相压榨咱们手里的硬通货呢。”
“那金圆券也就是张擦屁股纸，他收上去真交公啊？”李明轩冷笑。
多门叹着气。
“这理谁不懂，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差事还得应付。”
李明轩拍了拍多门的肩膀。
“多爷，破财消灾。大洋没法留，留了就是祸害，兑换了之后，趁着现在的商店被那些当兵的看着，赶紧去买粮食回家放着吧。”
到了第二天下午。
李明轩从空间里拿出十块银元，去了分局后勤科，兑换了二十块钱的金圆券，获得了一张盖章的兑换证明。
两张崭新的纸币，印着孙先生的头像。
李明轩捏着这两张纸币，撇了撇嘴。
“就这两张废纸，换我十块大洋。这抢劫的手法真是高级。”
多门也肉痛地交了十块大洋，换回二十块金圆券。
下班后。
两人出了警局大门。
多门看着手里的金圆券，满脸不舍。
“我得赶紧去粮食店铺，看看能不能把这钱再换成粮食先。”
李明轩直接摆手。
“多爷，你还是去大一些的粮食店铺购买吧，你穿着这身皮，他们不敢坑你的。”
多门骑着车急匆匆地走了。
李明轩则是调转车头，直奔前门大街的便宜坊。
他很清楚金圆券的下场，这东西很快就会贬值到跟法币一个样子。
留在手里都是亏的。
便宜坊的伙计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穿着制服的李明轩走过来，赶紧迎上前。
“哎哟，这位爷，你里面请。”伙计满脸堆笑。
李明轩找了个靠窗的座坐下，把那二十块金圆券拍在桌上。
“全给我换成吃的。”
伙计看着那崭新的金圆券，脸色瞬间有点难看。
现在很多商户都不愿意收这东西。
但便宜坊是大买卖，又是当着黑皮的面，伙计不敢不收。
“得嘞，你想吃点什么？”伙计硬着头皮问。
“来个单间的席面，两只烤鸭，一只现在吃，一只给我打包。”
“剩下的钱全给我换成盒子菜，包起来带走。”李明轩吩咐道。
伙计答应一声，赶紧去后厨传菜。
不多时，片好的烤鸭端了上来。
外焦里嫩，肥得流油。
李明轩也不客气，卷着荷叶饼大口吃了起来。
等他吃饱喝足。
伙计提着几个大油纸包走了过来。
里面装着一只烤鸭，两个酱肘子，还有三只烧鸡。
二十块金圆券，花得干干净净，一分都没剩。
李明轩把油纸包往车把上一挂，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
院子里出奇的安静。
李明轩推着车进了前院。
刚好看到闫埠贵蹲在自己家门口抽旱烟。
闫埠贵的脸色很不好看。
看到李明轩车把上挂着的吃食，闫埠贵的眼睛都直了。
“李巡警，今儿个伙食不错啊。”闫埠贵干笑着打招呼。
李明轩停下脚步。
“还行吧，发了金圆券，赶紧花了痛快。”
闫埠贵听到金圆券三个字，脸皮直抽抽。
“你全花了？没留点？”闫埠贵小声问。
“留那废纸干嘛，等它变手纸啊。”李明轩嘲讽了一句。
闫埠贵连连叹气。
他作为精算盘，今天可是亏大了。
居委会强制要求每家每户必须兑换金圆券。
闫埠贵心疼大洋，就拿了家里10个大洋去应付差事。
换了20块钱金圆券回来，现在心里正在滴血。
不仅是闫埠贵。
何大清也是个精明人。
他也是拿了一些银元换了些金圆券，那是被逼的没办法。
现在正窝着火没地方发。
中院东厢房里。
易中海坐在桌前，谭桂花在一旁抹眼泪。
聋老太拄着拐杖坐在正座上。
三个人看着桌子上的几张金圆券，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老太太，咱们这点家底，换了金圆券可就亏大发了。”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聋老太翻了个白眼。
“你懂什么！保长都亲自上门来叫你兑换了。”
“不交点大洋出去，明天就得来抄家。”
“花钱免灾不懂吗！”聋老太敲了敲拐杖。
聋老太是最精明的，她把剩下的一点家底也全换了，真正的好东西藏得死死的。
后院的许伍德更是贼。
这人也是交了两块大洋应付差事。
其他好东西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藏哪去了。
这几个老油条都明白这金圆券是什么货色。
没人愿意真把家底全交出去。
但为了应付上面的盘查，大家都象征性地换了一些。
李明轩推着车进了西穿堂。
他把打包的烤鸭和肘子收进空间里。
这年头，大家都在算计。
精明人只出一点血保平安。
但四合院里偏偏就有那蠢得没边的人。
李明轩刚洗了把手。
就听到西厢房那边传来一声震天响的巴掌声。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那杀猪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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