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彻底炸了锅。

  自打扬州盐商总会被抄,三百万两银子押送进京,江南士绅全坐不住了,东林书院门槛险些给踏烂。

  领头文官连写十几篇檄文,痛骂内厂刮地皮,指责阉党与民争利。

  盐商残余掏出几十万两白银,四处买通生员。

  大批生员领了银子,沿街敲锣,鼓动苏扬商铺关门闭户。

  税卡给连砸三处。

  收税番子给打折了腿,光膀子吊在城门楼上。

  带头闹事的名叫徐天成。

  徐天成家里良田万顷,手里攥着十几家绸缎庄,朝中通着东林堂官。

  徐天成踏上衙门口石阶嘶喊:“内厂狗仗人势,敲骨吸髓!”

  “今日交了一厘,祖宗基业尽归阉狗!”

  “大伙罢市到底,法不责众!”

  周围恶奴打手齐声鼓噪,杀气腾腾。

  换成户部文官,早就吓软了腿,缩回衙门递折子。

  可惜这次来的不是文官。

  街角拐出三百号飞鱼服,后头缀着两百短铳番子。

  田尔耕按刀开路,杀气直冲脑门。

  李朝钦骑在马上,亮出驾帖跟尚方宝剑。

  徐天成站在阶上冷笑,浑没当回事:“锦衣卫又怎的?有种把江南读书人杀绝!”

  李朝钦根本不废话。

  李朝钦翻身下马,单刀出鞘,直指台阶:“阻挠收税,视同谋逆。”

  “动手,格杀勿论。”

  短铳机括齐声扣响。

  铅子砸在石阶上,火星乱窜,前头恶奴当场倒地毙命。

  长刀出鞘,战阵平推,短刀翻飞间把人群切了个粉碎。

  叫嚣死谏的名士掉头逃命,鞋袜丢了满地。

  徐天成刚想钻后门,田尔耕合身扑上,一脚踹翻徐天成。

  精钢链子套住脖颈。

  徐天成趴在泥里吐唾沫:“阉狗!魏忠贤不得好死!朝中自有人替老夫作主!”

  李朝钦走上前,刀鞘甩在徐天成嘴上,砸碎满嘴烂牙:“拖走,抄了徐家别院。”

  半个时辰后,徐家别院给围了个铁桶。

  铁锹砸碎后堂祠堂地砖。

  掘地半丈,掀开包铁暗门。

  地窖里拖出十八口大楠木箱。

  箱底没银子,全码着文书信件,还盖着关外大印。

  李朝钦挑起火把,翻开头一本私账。

  上头记着天启三年起,徐天成偷运铁料、硫磺出海,全卖给辽东建奴。

  建奴拿抢来的人参东珠结账。

  光去年一年,徐家就送出去三十万斤精铁。

  精铁全让老奴打成了重甲硬箭,回过头扎进大明军汉胸口。

  李朝钦合上账册,扣死铁匣:“套车押人,连夜进京!”

  五天后,紫禁城皇极殿早朝。

  天没亮透,言官们立在丹墀下,个个昂首挺胸。

  参魏忠贤的折子备了三十多本。

  净鞭响过,朱由校靠着龙椅,手肘支在案上。

  御史陈必谦抢步跪倒,嗓门扯得极高:“臣参魏忠贤纵恶犬屠戮江南,激起万民公愤!”

  “扬州罢市,税吏横死,李朝钦屈打成招,私拿大儒徐天成!”

  “江南乃赋税根本,如今民变在即!”

  “魏忠贤名为催饷,实为祸国殃民!”

  陈必谦脑门砸在金砖上。

  呼啦啦跟着跪下一大片:“臣等附议!”

  “内厂不除,江南必反!”

  “请皇上立斩阉贼,以谢天下!”

  叫嚷声在大殿里来回撞。

  朱由校拧起眉毛。

  皇帝侧头看魏忠贤。

  魏忠贤身披红蟒,腰挂玉带,拎着拂尘踱下玉阶。

  魏忠贤看着这群人,只是觉得可笑。

  国库空得跑耗子,这帮人除了叫嚷民变,掏不出一个铜钱。

  魏忠贤冷笑一声,拍掌作响。

  殿门大开,李朝钦带着锦衣卫抬进两口大箱,砸在殿心,顺手将烂泥一样的徐天成给扔在砖地上。

  百官缩了缩脖子,陈必谦厉声喝斥:“魏忠贤,你敢携钦犯上殿,成何体统?!”

  魏忠贤指着地上的人,冷笑一声:“陈大人,这便是你嘴里那位清白大儒?”

  陈必谦梗着脖子:“徐公名满江南,容不得你折辱!”

  魏忠贤拂尘一扫:“开箱!”

  单刀挑飞铁锁,箱盖掀开。

  泛黄账册上,还搁着几把关外满洲短刀。

  魏忠贤抓起账册,甩在陈必谦脸上。

  纸页抽得脆响,落了满地:“睁开狗眼看清楚!”

  “这是在徐家地窖抄出的暗账!”

  “煽动抗税,打死税吏,这叫忠良?”

  “他干了四年走私,大头是往关外送精铁硫磺!”

  “八十万斤铁,两万石火药,全进了努尔哈赤大营!”

  “边军在辽东拼命,你们的大儒在后头给关外送刀!”

  “你们满嘴圣贤,替这种通敌恶贼张目?!”

  “抗税闹事,无非是要掩盖通敌重罪!”

  “自诩清流,私下里不是拿了干股,就是分了红利!”

  “将士没粮饷你们不管,抓了卖国贼,你们倒跳出来哭丧!”

  “咱家倒要问问诸位,领的是大明俸禄,还是建奴犒赏?!”

  大殿里顿时安静下来。

  陈必谦抖着手翻看账页,瘫在砖上爬不起来。

  账目写得极细,不仅有建奴回信,还注着打点各处的现银。

  行贿名册里,赫然写着陈必谦胞弟的大名。

  朱由校抓起镇纸砸了下去,指着言官痛骂:“查!一查到底!”

  “通敌杀官!”

  “这便是你们口中的大儒良善?!”

  “朕将赋税托付出去,你们就是这般替朕守江山?!”

  朱由校转头看向魏忠贤:“魏大伴!”

  魏忠贤抱拳行礼:“老奴在。”

  “徐天成交由内厂严审,牵连走私者,不论官职,全打进诏狱!”

  “江南商税内厂全接,敢再闹事,格杀勿论!”

  朱由校袍袖一摔,甩手奔了后殿。

  言官面如土色,缩着脖子溜走。

  魏忠贤站在殿心,畅快吐出口气。

  东林这一刀,结结实实扎在他们自己心口上。

  卖国通敌这口黑锅压下,江南的抗税声响全得给铁骑踏烂。

  入夜,北镇抚司诏狱。

  廊下火把噼啪作响,夹杂着皮鞭破风声。

  徐天成挂在木架上,身上撕裂成条,血水顺腿流。

  魏忠贤披着大氅,踩着石阶进门。

  徐天成听见动静,费力挑起眼皮。

  魏忠贤落座,李朝钦奉上热茶。

  魏忠贤抿了口茶,盯着死囚:“徐老爷,底细咱家摸透了。”

  “八十万斤熟铁,靠徐家几条小木船,可出不了长江。”

  “登莱水师,天津关卡,全是朝廷正规军。”

  “没人给你在后头顶着,船队过不去崇明岛。”

  魏忠贤撂下茶碗:“咱家懒得费唾沫。”

  “交出海运关防的正主,留你全家一条生路。”

  “敢咬紧牙关,明儿就灭你九族。”

  徐天成打着寒战,最后一丝底气彻底散尽:“我说……我说……”

  “给船引的……是惠安伯府……”

  “分走四成收益的大东家……是惠安伯……张国纪……”

  魏忠贤上身绷紧。

  张国纪。

  张皇后的生父,天字第一号国丈。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最新章节,大明:我魏忠贤,崇祯请我掌朝纲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