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树森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手心里全是汗。

  市局,一组办公区。

  陈望把新的跟踪证据、异常收养档案、土地转让材料,全部整理成册。

  “材料补齐了。”

  他拿起那份厚厚的卷宗。

  “申请条件够了。搜查手续,批下来了。”

  他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全体集合,目标文森环保公司。”

  几辆警车呼啸着开进茅坪镇。

  警灯闪着,把文森环保公司的大门封住了。

  陈望带着一组的人,大步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文树森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压住心里的慌,装着镇定站了起来。

  “陈组长,这是什么意思?”

  他冷笑一声,“我可是合法商人,你们这么大动干戈,要是查不出东西,我是要往上投诉的。”

  读心术触发。

  “随便查,反正账本都在外头。只要墙里那个保险箱别被发现,他们什么都找不着……”

  陈望站在办公室中央,面无表情。

  那些办公桌、文件柜,他看都没看。

  径直走到侧面那面巨大的实木书柜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话梅糖,剥开,丢进嘴里。

  “嘎嘣。”

  硬糖咬碎。

  他抬起手,拿指关节敲了敲书柜旁边的墙。

  “咚,咚。”

  声音发闷,底下却带着一点很轻的空响。

  陈望转头,看着谷立成手里的建筑装修图纸。

  “图纸上,这面墙厚二十四公分。”

  他走到门口,用手量了量门框处的实际厚度。

  “实际厚度,超过四十公分。”

  他转过身,看着文树森。

  “中间这十六公分,藏了什么?”

  文树森脸上的肉一抽,强撑着的镇定裂开了一道缝。

  陈望往后退了一步。

  “董铁。”

  他指着那排实木书柜。

  “砸开,拆墙。”

  董铁二话不说,抡起消防斧,照着书柜就劈。

  “砰!”

  木屑乱飞。

  几斧子下去,书柜背板整个被掀翻,后面露出一层做了伪装的石膏板。

  董铁一脚踹上去,石膏板碎了一地。

  一个嵌在墙体深处的精钢保险箱,露了出来。

  办公室里没人出声。

  董铁扭头看了陈望一眼,手里的消防斧还举着,忘了放下。

  文树森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干净了。

  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打开。”

  陈望冷冷地下令。

  技术人员上前,用专业设备把保险箱密码破了。

  “咔哒。”

  沉重的钢门弹开。

  里头没有毒药,也没有凶器。

  塞满了厚厚的牛皮纸袋和账本。

  陈望戴上白手套,抽出一个纸袋。

  打开。

  全是岑新民这二十四年的照片,一次次换过的住址,伤情记录,还有每一回雇人驱赶的详细资金流水。

  “全部装箱,封存。”

  陈望把资料递给谷立成。

  文树森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喘着气。

  他咬着牙,还在撑。

  “这……这是我个人的私人调查!”

  他嘶着嗓子喊,“我关心我儿子的亲生父亲,派人了解一下他的生活,有什么错?这根本证明不了文玉的死跟我有关,更证明不了我拐了孩子!”

  陈望看着他,眼神很冷。

  眼下这些证据,能办的是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非法跟踪。

  二十四年前那条命,还缺一件能直接钉死的物证。

  “带回局里。”

  羁押期满,命案证据还是不够。

  警方依法给文树森办了取保候审。

  市局大门外,文树森理了理皱巴巴的西装领带。

  走到大门口,他停下脚,回头看着台阶上的陈望。

  那张脸上,挂起一抹阴狠的笑。

  “陈组长。”

  他压低了声音。

  “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陈望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他。

  没被激怒,也没接这句狠话。

  他看着文树森的背影。

  这人出了市局,头一件事不会是跑。

  是去找鲁振山。去毁掉那个老村长手里攥了二十四年的东西。

  文树森出了大门,没回头,肩膀却比进来的时候绷得更紧。

  当天夜里,一组的警车没开警灯,悄悄停在茅坪镇外的一条岔路上。

  陈望坐在车里,车窗降下一半,夜风吹进来,车里还是闷。

  他手里拿着鲁振山的询问笔录,一行一行地看。

  “他还在撒谎。”

  他把笔录扔在仪表盘上,声音很平。

  副驾上的董铁愣了一下:“陈组长,鲁振山不是已经把文树森当年打断他腿的事交代了吗?”

  “交代了腿怎么断的,没交代他手里到底攥着什么。”

  陈望靠在椅背上。

  “文玉当年半夜肚子疼,没等村医赶到就断了气,明摆着是中毒。可鲁振山整份笔录,毒从哪来、去了哪,一个字都没提。”

  他扭头看向车窗外茅坪镇的方向。

  “文树森今天出市局大门时那个眼神,不是要跑。是被逼到墙角,动了杀心。”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鲁振山手里,一定捏着当年那件要命的东西。文树森今晚肯定会去拿,顺手灭口。”

  没拉警笛,也没多调人手。

  陈望只在对讲机里下了一道令。

  “谷哥,带人把茅坪镇外围所有出口封死。一条土路都别漏。”

  “明白!”对讲机里传来谷立成的声音。

  陈望推开车门,带着董铁和许沁,摸黑挪到了鲁家老宅附近。

  老宅里没开灯。

  十分钟前,陈望刚跟鲁振山交过底。

  “您跟我走,市局有安全屋。”陈望当时站在堂屋里,话说得很重。

  可这个瘸了二十四年的老村长,攥着那根发黑的旱烟袋,坐在长条凳上一动不动。

  “我不走。”

  鲁振山咬着牙,一张老脸上全是豁出去的神色。

  “我躲了二十四年,当了二十四年缩头乌龟。今天,我得亲眼看着他给文玉偿命!”

  陈望没再劝。

  人留在明处,他带人藏进了暗处。

  深夜,茅坪镇的野狗叫了两声,又没动静了。

  “沙沙。”

  老宅后墙外,一声很轻的摩擦。

  一道黑影翻过两米高的砖墙,落进了院子。

  文树森。

  那身高定西装换成了不起眼的黑灰色运动服,手里拎着一把开过刃的短斧。

  月光下,斧刃泛着冷光。

  他没急着进屋,先走到墙角,一斧子下去。

  “咔嚓”一声,通到老宅的电话线齐根断了。

  退路封死。

  他冷笑一声,一脚踹开了堂屋的木门。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最新章节,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