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他反倒松了口气似的，眼神平静得像看一场终局。
他打量着眼前这员猛将：明光铠锃亮如镜，只露一双锐目，寒光逼人。虽素未谋面，可这股子狠劲、这份压迫感，他早就在一次次败报里听过、想过、恨过。
李宣没答，马不停蹄，刀不收势。
废话？留着给死人听？
杨玄感冷笑一声，提刀迎上：“那就……战！”
双骑交错刹那……
“你该知道，我是谁。”李宣声音冷硬。
话落，刀已出鞘！
快！快得只听见风啸。
杨玄感举刀格挡……
“砰！”
巨震传臂，虎口崩裂，双臂发麻。
“咔嚓！”
刀身应声而断！
寒光一闪，颈间皮肉裂开，热血喷涌。
一颗头颅腾空而起，又被李宣左手精准抄住，稳稳攥在掌中。
【击杀叛军首领【杨玄感】】
【全属性+100｜黄金200两｜寿命+200天】
【二阶宝箱×2】
【全属性突破2000点！】
【额外奖励：二阶宝箱×1】
系统提示刚响，一股灼热之力直冲四肢百骸……筋骨涨、气血沸、五感锐，浑身力量似要炸开！
李宣勒缰驻马，低头看着那具无首尸身晃了晃，终于软塌塌地滑下马背，重重砸在尘土里。
大隋头号叛首，就此授首。
他掂了掂手中头颅，轻声道：“杨玄感，你输了，可这一场火，真烧穿了大隋的脊梁。用不了多久，江山易主，杨广也该下去陪你了。”
“说到底……你赢了一半。”
天下之大，唯有他知道这结局。
或许有人看出这场叛乱像一道裂痕，撕开了帝国的金玉外皮；
但没人看得清，那底下早已朽烂见骨。
只有李宣知道。
而今，这历史……
也因他，开始偏轨。
未来如何？
他信自己能握得住。
李二厉害？
那又如何。
他李宣，从不认输。
他蓦然抬首，扫向仍在厮杀的战场。
高举杨玄感头颅，声震四野：
“杨玄感……死了！”
“弟兄们……”
“杀！”
这一嗓子，比刀还利，比雷还响。
叛骑本就心虚，闻声彻底垮了脊梁……
“跑！”
“快撤！”
有人掉头狂奔，有人弃械跪地，更多人只顾抽鞭打马，逃命要紧。
唐军哪肯放过？
衔尾追杀，刀不留情。
半个时辰后，战场归于沉寂。
这场仗，终于打完了。
杨玄感的骑兵，十停里倒有九停被李宣手下的骑军砍翻在地。
几乎每个隋骑腰间、马鞍上都悬着叛军的首级……那是实打实的军功，一眼就能认出来。
自家这边呢？
有人挂了彩，包扎一下就能继续上马；
可没一个倒下再没起来的。
人多势众，又有李宣【权印】加身，打出这个结果，本该如此。要是这种局面还折损士卒，那才真叫失职。
“恭喜将军斩了叛首，立下此战头功！”
尉迟恭策马奔到李宣跟前，声音都压不住兴奋。
他早把心掰开了，认准了李宣是主心骨，这贺喜，句句发自肺腑。
“这一路追杀，人人有功。”
李宣笑着扫视一圈，声音清亮。
“全赖将军带我们冲！”
“没将军领头，咱们连叛军影子都摸不着，更别说砍下这颗脑袋！”
“对！”
“愿为将军效死！”
“死战不退！”
林子里霎时炸开一片吼声，震得枝头残叶簌簌直落。
一路打过来，李宣带着他们抢关夺隘、斩将破营，功劳簿上名字越写越长。人心，早就服帖了。
就连原先段志玄手底下的两个骑兵都尉营，如今私下提起李宣，语气也比从前恭敬得多。
“兄弟们！”
李宣一抬手，众人立刻静下来。
“战马牵走，一匹都不能扔；
尸体拖远些埋了，别让尸气惹出瘟病；
甲胄、刀枪、箭囊，能收的全收齐……回头论功，件件算数。”
他顿了顿，嘴角一扬：“等收拾利索，回洛阳。路上但凡撞见漏网的叛军，照旧不留活口。”
“喏！”
应声如雷。
……
这一仗，李宣捞着了；
底下将士，也没一个空着手的。
号令一出，四千骑立马分头行动：
挖坑的挖坑，裹伤的裹伤，扒甲的扒甲……
这年头，一副铁甲值几石米，哪怕豁了口、锈了边，带回营里照样记功。
等林子里最后一具尸体埋进土里，天光已斜。
李宣翻身上马，率队朝洛阳方向而去。
追击时火烧火燎，如今步子却稳了下来。
首恶授首，大局已定，不必再拿命赶路。
归途走的是官道。
沿途碰上散兵游勇，隋骑见一个砍一个，干净利落。
第三天晌午，官道正中，一支三四百人的队伍被围住了。
没穿军甲，可个个挎刀持矛；
为首那人一袭白袍，跨着高头大马，手里一杆沉甸甸的长枪，脊背挺得像根铁枪，眼神又冷又亮。
四周隋骑弓上弦、刀出鞘，默不作声地收紧圈子。
“将军。”尉迟恭凑近低声道，“这伙人没披甲，可队列齐整、动静利索，不像寻常百姓。眼下弘农、河南各郡乱成一锅粥，哪来这么支规规矩矩的队伍？”
李宣没答话，目光钉在白袍人脸上。
没摸清底细，他不动手。
可圈子里的人已经绷紧了身子，手按刀柄，喉结上下滚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是那白袍人先动了。
他缓缓策马上前两步，长枪往马鞍旁一靠，双手抱拳，腰身微躬：
“这位将军，在下曹州二贤庄押送队。因战乱滞留弘农，如今烽火稍息，正欲返乡。敢请行个方便。”
他顿了顿，声音清朗：“在下单雄信，二贤庄二庄主。将军若不信，尽可派人查访。”
李宣心里一动。
先前只觉此人面相不凡，此刻听他自报家门，反倒踏实了。
“果然是他。”
“单雄信……”
“瞌睡偏遇枕头，巧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光，没半点犹豫，反手将手中长槊朝张明一抛。
张明伸手稳稳接住。
李宣翻身下马，抬手轻轻一挥。
尉迟恭立刻会意，一扯缰绳，率先退后三步；
身后骑兵没一人吭声，齐刷刷勒马、调头、退开……包围圈缩而不散，却让出中间一片空地。
同生共死这么久，一个手势，胜过千言万语。
李宣这才转过头，直视单雄信，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让你的人，也往后退。”
事情来得突然，单雄信心里没底。
可他清楚得很……没得选。
眼前这员隋将，眼神沉得吓人，仿佛把他里外都看透了。
要是不听令，四周骑兵一冲，他带来的几百号兄弟，一个都活不成。
“后退！”
单雄信猛地转身，吼得干脆利落。
“是！”
手下人齐刷刷往后撤，动作麻利，没半点迟疑。
这时候，谁还顾得上琢磨别的？命悬一线，哪还有心思盘算李宣会不会对庄主下手……真要动手，早该动了。眼下这般按兵不动，必有缘故。
他打量着眼前这员猛将：明光铠锃亮如镜，只露一双锐目，寒光逼人。虽素未谋面，可这股子狠劲、这份压迫感，他早就在一次次败报里听过、想过、恨过。
李宣没答，马不停蹄，刀不收势。
废话？留着给死人听？
杨玄感冷笑一声，提刀迎上：“那就……战！”
双骑交错刹那……
“你该知道，我是谁。”李宣声音冷硬。
话落，刀已出鞘！
快！快得只听见风啸。
杨玄感举刀格挡……
“砰！”
巨震传臂，虎口崩裂，双臂发麻。
“咔嚓！”
刀身应声而断！
寒光一闪，颈间皮肉裂开，热血喷涌。
一颗头颅腾空而起，又被李宣左手精准抄住，稳稳攥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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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勒缰驻马，低头看着那具无首尸身晃了晃，终于软塌塌地滑下马背，重重砸在尘土里。
大隋头号叛首，就此授首。
他掂了掂手中头颅，轻声道：“杨玄感，你输了，可这一场火，真烧穿了大隋的脊梁。用不了多久，江山易主，杨广也该下去陪你了。”
“说到底……你赢了一半。”
天下之大，唯有他知道这结局。
或许有人看出这场叛乱像一道裂痕，撕开了帝国的金玉外皮；
但没人看得清，那底下早已朽烂见骨。
只有李宣知道。
而今，这历史……
也因他，开始偏轨。
未来如何？
他信自己能握得住。
李二厉害？
那又如何。
他李宣，从不认输。
他蓦然抬首，扫向仍在厮杀的战场。
高举杨玄感头颅，声震四野：
“杨玄感……死了！”
“弟兄们……”
“杀！”
这一嗓子，比刀还利，比雷还响。
叛骑本就心虚，闻声彻底垮了脊梁……
“跑！”
“快撤！”
有人掉头狂奔，有人弃械跪地，更多人只顾抽鞭打马，逃命要紧。
唐军哪肯放过？
衔尾追杀，刀不留情。
半个时辰后，战场归于沉寂。
这场仗，终于打完了。
杨玄感的骑兵，十停里倒有九停被李宣手下的骑军砍翻在地。
几乎每个隋骑腰间、马鞍上都悬着叛军的首级……那是实打实的军功，一眼就能认出来。
自家这边呢？
有人挂了彩，包扎一下就能继续上马；
可没一个倒下再没起来的。
人多势众，又有李宣【权印】加身，打出这个结果，本该如此。要是这种局面还折损士卒，那才真叫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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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策马奔到李宣跟前，声音都压不住兴奋。
他早把心掰开了，认准了李宣是主心骨，这贺喜，句句发自肺腑。
“这一路追杀，人人有功。”
李宣笑着扫视一圈，声音清亮。
“全赖将军带我们冲！”
“没将军领头，咱们连叛军影子都摸不着，更别说砍下这颗脑袋！”
“对！”
“愿为将军效死！”
“死战不退！”
林子里霎时炸开一片吼声，震得枝头残叶簌簌直落。
一路打过来，李宣带着他们抢关夺隘、斩将破营，功劳簿上名字越写越长。人心，早就服帖了。
就连原先段志玄手底下的两个骑兵都尉营，如今私下提起李宣，语气也比从前恭敬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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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一抬手，众人立刻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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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嘴角一扬：“等收拾利索，回洛阳。路上但凡撞见漏网的叛军，照旧不留活口。”
“喏！”
应声如雷。
……
这一仗，李宣捞着了；
底下将士，也没一个空着手的。
号令一出，四千骑立马分头行动：
挖坑的挖坑，裹伤的裹伤，扒甲的扒甲……
这年头，一副铁甲值几石米，哪怕豁了口、锈了边，带回营里照样记功。
等林子里最后一具尸体埋进土里，天光已斜。
李宣翻身上马，率队朝洛阳方向而去。
追击时火烧火燎，如今步子却稳了下来。
首恶授首，大局已定，不必再拿命赶路。
归途走的是官道。
沿途碰上散兵游勇，隋骑见一个砍一个，干净利落。
第三天晌午，官道正中，一支三四百人的队伍被围住了。
没穿军甲，可个个挎刀持矛；
为首那人一袭白袍，跨着高头大马，手里一杆沉甸甸的长枪，脊背挺得像根铁枪，眼神又冷又亮。
四周隋骑弓上弦、刀出鞘，默不作声地收紧圈子。
“将军。”尉迟恭凑近低声道，“这伙人没披甲，可队列齐整、动静利索，不像寻常百姓。眼下弘农、河南各郡乱成一锅粥，哪来这么支规规矩矩的队伍？”
李宣没答话，目光钉在白袍人脸上。
没摸清底细，他不动手。
可圈子里的人已经绷紧了身子，手按刀柄，喉结上下滚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是那白袍人先动了。
他缓缓策马上前两步，长枪往马鞍旁一靠，双手抱拳，腰身微躬：
“这位将军，在下曹州二贤庄押送队。因战乱滞留弘农，如今烽火稍息，正欲返乡。敢请行个方便。”
他顿了顿，声音清朗：“在下单雄信，二贤庄二庄主。将军若不信，尽可派人查访。”
李宣心里一动。
先前只觉此人面相不凡，此刻听他自报家门，反倒踏实了。
“果然是他。”
“单雄信……”
“瞌睡偏遇枕头，巧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光，没半点犹豫，反手将手中长槊朝张明一抛。
张明伸手稳稳接住。
李宣翻身下马，抬手轻轻一挥。
尉迟恭立刻会意，一扯缰绳，率先退后三步；
身后骑兵没一人吭声，齐刷刷勒马、调头、退开……包围圈缩而不散，却让出中间一片空地。
同生共死这么久，一个手势，胜过千言万语。
李宣这才转过头，直视单雄信，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让你的人，也往后退。”
事情来得突然，单雄信心里没底。
可他清楚得很……没得选。
眼前这员隋将，眼神沉得吓人，仿佛把他里外都看透了。
要是不听令，四周骑兵一冲，他带来的几百号兄弟，一个都活不成。
“后退！”
单雄信猛地转身，吼得干脆利落。
“是！”
手下人齐刷刷往后撤，动作麻利，没半点迟疑。
这时候，谁还顾得上琢磨别的？命悬一线，哪还有心思盘算李宣会不会对庄主下手……真要动手，早该动了。眼下这般按兵不动，必有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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