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动手，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反复游走。
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他自以为已经看懂了、现在却发现完全陌生的东西。
忘川看着他这副神情，嘴角浮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但比之前中苏模板下的笑容更淡、更沉、更有分量。
“不用紧张。”
他抬起右手，指尖朝上，动作不急不缓。
“我不会用全力的。”
青雉的眉梢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忘川收回手。
“结束得太快，就没有教育意义了。”
“也失去，他该有的乐趣。”
“不是吗？”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
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件在他看来显而易见的事实。
那种平静本身，比任何言语都更具重量。
青雉还没来得及回应。
一道金光忽然从侧后方的天空射来，速度快到空气被撕裂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黄猿的身影在半空中悬停，右腿高高抬起，鞋底凝聚着刺目的金色光芒，正对着忘川的侧方。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的腔调。
“哟～真是奇怪的小鬼。”
他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忘川周身那层无形的力场上。
“不过嘛……速度即是重量哦。”
“你挡得住吗？”
话音未落。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压缩到极致的璀璨光芒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裹挟着足以将一艘军舰踹成两截的恐怖动能，直击忘川身侧那层肉眼可见的透明力场。
“光速踢。”
那道光来得太快，快到绝大多数人的眼睛甚至来不及捕捉轨迹。
金色的光芒与无形的力场即将碰撞的瞬间。
没有爆炸。
没有碎裂。
没有冲击波。
那道携带着光速动能的金色光芒，在接触到屏障表面的一刹那，像是撞上了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屏障没有承受冲击。
它弯曲了。
然后。
它反弹了。
以完全相同的角度、完全相同的速度、完全相同的力道，将那道金色光芒原路折返。
“？！”
“纳尼！”
黄猿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错愕，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股被他施加在踢击上的全部力量，已经沿着他发力的方向，完整地作用在了他自己的右腿上。
“轰！！！”
金光倒卷。
黄猿的身体被那股力量轰飞出去，在半空中翻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砸穿了两面海军本部的石墙，最后嵌进了第三面墙体的内部。
碎石和烟尘从废墟中涌出。
几秒钟后，一只手从碎石堆里伸出来，拍了拍头上的灰尘。
黄猿从废墟里慢悠悠地爬了起来，身上那件黄色条纹西装破了好几处。
肩头和裤腿都是灰尘，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擦伤。
但他的表情依然挂着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像是刚被推了一下的普通上班族。
“好可怕好可怕……”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目光依然落在忘川身上。
“居然能把光都弹回来呢。”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忘川站在原地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凡人。”
“你的速度，在我的领域里毫无意义。”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身前的空气，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尘。
“引力面前，光也要低头。”
黄猿的笑容收敛了极短暂的一瞬，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光也要低头吗？”
“哎呀呀……这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呢。”
他的目光从忘川身上移开，和远处的青雉短暂交换了一下眼神。
青雉微微点头。
黄猿也轻轻歪了一下头。
那意思很明显——这家伙不好对付。
忘川没有在意他们之间那层无声的交流。
他的目光越过两位大将，落在了更远处的战场上。
然后他看到了。
奥兹。
那道巨大的身影正缓缓倾斜。
那个曾经如同山岳般在冰面上横冲直撞的古代巨人，此刻正侧着身子向后倒去。
他的意识正在模糊，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而在奥兹面前不远处。
熊。
巴索罗米·熊。
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掌。
刚才那一击，正是他亲手完成的。
“哦？”
忘川看着那道正在倒下的巨大身影，发出一声轻轻的、带着些许意外的感叹。
“奥兹倒了吗？”
他的语气不算沉重，但也不是完全无所谓。
像是一个正在看棋局的人，发现棋盘上少了一枚重要的棋子。
他微微偏过头，瞥了一眼远处正在交战的马尔科和乔兹。
那两人都在各自的战场上分身乏术。
而白胡子依然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头，目光正注视着奥兹倒下的方向。
那个表情。
很复杂。
忘川收回了目光。
“算了。”
“毕竟收了人家的钱。”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五指微微张开。
动作不紧不慢，就像是在伸手接住一片落叶。
然后他轻轻动了一下手指。
奥兹那道近四十米高的巨大身躯，在下坠的过程中忽然顿住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侧面托住了他的腰背，将那股沉重的下坠之力稳稳地接住。
然后那只手轻轻一拨。
奥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旋转了半圈，朝着海湾外围的方向飞去。
那四十米高的身躯掠过冰面。
掠过海面，掠过莫比迪克号的船尾，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海湾入口外的浅水区。
落地的声音不算小，但相比他原本可能造成的破坏，那已经是一种堪称温柔的处置。
奥兹躺在浅水中，伤口还在流血，但至少他没有再被继续攻击的危险。
海湾内外，无数双眼睛看着这一幕。
那些正在激战的海贼和海军，动作纷纷慢了半拍。
“那是什么？”
“奥兹……被扔出去了？！”
“那么大的体型，就这么被一只手扔回去了？！”
“谁做的？！”
“应该是老爹身旁的那个人，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
一片惊呼和混乱之中，忘川收回了手。
他拍了拍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自然。
然后他转向青雉和黄猿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
“抱歉，刚才分神了。”
“我们继续吧。”
青雉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实力比之前使用雷电强上太多，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力量！
“怪物。”
忘川听到了。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怪物这个称呼，我听过很多次了。”
“不过。”
他偏过头，目光望向已经移动到他左侧的黄猿。
“这场仗，还有得打呢。”
他抬起手，指尖朝着青雉和黄猿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
“二位，要不要一起上？”
“这样你们会轻松一点。”
青雉和黄猿同时沉默了一瞬。
然后黄猿率先笑了出来。
“哎呀呀……好大的口气呢。”
他歪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明灭不定。
“库赞，你听到了吗？他让我们一起上呢。”
青雉没有笑。
他呼出一口白气，冰霜在他脚下蔓延开来，目光沉静地锁在忘川身上。
"那就成全他。"
话音未落，两人动了。
“无用功。”
忘川站在原地。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
左手朝左侧轻轻一拂，那道光束在距离他身侧两米的位置被一股无形的引力场偏转。
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从忘川身侧掠过，轰在远处的冰面上炸出一片碎冰。
右手朝前虚按，漫天冰棱像是撞上了瀑布下方的水潭。
全部悬停在半空中。
密密麻麻的冰晶在距离忘川三米的位置同时顿住，如同一面被定格在空中的冰墙。
然后他轻轻合了一下手掌。
那些冰棱同时碎裂，化作漫天粉尘。
“……”
“根本攻不破他的屏障！”
“这一次是真感觉到可怕。”
黄猿脸上不太好看，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敌人。
…………………
他没有急着动手，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反复游走。
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他自以为已经看懂了、现在却发现完全陌生的东西。
忘川看着他这副神情，嘴角浮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但比之前中苏模板下的笑容更淡、更沉、更有分量。
“不用紧张。”
他抬起右手，指尖朝上，动作不急不缓。
“我不会用全力的。”
青雉的眉梢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忘川收回手。
“结束得太快，就没有教育意义了。”
“也失去，他该有的乐趣。”
“不是吗？”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
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件在他看来显而易见的事实。
那种平静本身，比任何言语都更具重量。
青雉还没来得及回应。
一道金光忽然从侧后方的天空射来，速度快到空气被撕裂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黄猿的身影在半空中悬停，右腿高高抬起，鞋底凝聚着刺目的金色光芒，正对着忘川的侧方。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的腔调。
“哟～真是奇怪的小鬼。”
他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忘川周身那层无形的力场上。
“不过嘛……速度即是重量哦。”
“你挡得住吗？”
话音未落。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压缩到极致的璀璨光芒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裹挟着足以将一艘军舰踹成两截的恐怖动能，直击忘川身侧那层肉眼可见的透明力场。
“光速踢。”
那道光来得太快，快到绝大多数人的眼睛甚至来不及捕捉轨迹。
金色的光芒与无形的力场即将碰撞的瞬间。
没有爆炸。
没有碎裂。
没有冲击波。
那道携带着光速动能的金色光芒，在接触到屏障表面的一刹那，像是撞上了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屏障没有承受冲击。
它弯曲了。
然后。
它反弹了。
以完全相同的角度、完全相同的速度、完全相同的力道，将那道金色光芒原路折返。
“？！”
“纳尼！”
黄猿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短暂的错愕，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股被他施加在踢击上的全部力量，已经沿着他发力的方向，完整地作用在了他自己的右腿上。
“轰！！！”
金光倒卷。
黄猿的身体被那股力量轰飞出去，在半空中翻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砸穿了两面海军本部的石墙，最后嵌进了第三面墙体的内部。
碎石和烟尘从废墟中涌出。
几秒钟后，一只手从碎石堆里伸出来，拍了拍头上的灰尘。
黄猿从废墟里慢悠悠地爬了起来，身上那件黄色条纹西装破了好几处。
肩头和裤腿都是灰尘，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擦伤。
但他的表情依然挂着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像是刚被推了一下的普通上班族。
“好可怕好可怕……”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目光依然落在忘川身上。
“居然能把光都弹回来呢。”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忘川站在原地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凡人。”
“你的速度，在我的领域里毫无意义。”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身前的空气，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尘。
“引力面前，光也要低头。”
黄猿的笑容收敛了极短暂的一瞬，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光也要低头吗？”
“哎呀呀……这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呢。”
他的目光从忘川身上移开，和远处的青雉短暂交换了一下眼神。
青雉微微点头。
黄猿也轻轻歪了一下头。
那意思很明显——这家伙不好对付。
忘川没有在意他们之间那层无声的交流。
他的目光越过两位大将，落在了更远处的战场上。
然后他看到了。
奥兹。
那道巨大的身影正缓缓倾斜。
那个曾经如同山岳般在冰面上横冲直撞的古代巨人，此刻正侧着身子向后倒去。
他的意识正在模糊，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而在奥兹面前不远处。
熊。
巴索罗米·熊。
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掌。
刚才那一击，正是他亲手完成的。
“哦？”
忘川看着那道正在倒下的巨大身影，发出一声轻轻的、带着些许意外的感叹。
“奥兹倒了吗？”
他的语气不算沉重，但也不是完全无所谓。
像是一个正在看棋局的人，发现棋盘上少了一枚重要的棋子。
他微微偏过头，瞥了一眼远处正在交战的马尔科和乔兹。
那两人都在各自的战场上分身乏术。
而白胡子依然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头，目光正注视着奥兹倒下的方向。
那个表情。
很复杂。
忘川收回了目光。
“算了。”
“毕竟收了人家的钱。”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五指微微张开。
动作不紧不慢，就像是在伸手接住一片落叶。
然后他轻轻动了一下手指。
奥兹那道近四十米高的巨大身躯，在下坠的过程中忽然顿住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侧面托住了他的腰背，将那股沉重的下坠之力稳稳地接住。
然后那只手轻轻一拨。
奥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旋转了半圈，朝着海湾外围的方向飞去。
那四十米高的身躯掠过冰面。
掠过海面，掠过莫比迪克号的船尾，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海湾入口外的浅水区。
落地的声音不算小，但相比他原本可能造成的破坏，那已经是一种堪称温柔的处置。
奥兹躺在浅水中，伤口还在流血，但至少他没有再被继续攻击的危险。
海湾内外，无数双眼睛看着这一幕。
那些正在激战的海贼和海军，动作纷纷慢了半拍。
“那是什么？”
“奥兹……被扔出去了？！”
“那么大的体型，就这么被一只手扔回去了？！”
“谁做的？！”
“应该是老爹身旁的那个人，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
一片惊呼和混乱之中，忘川收回了手。
他拍了拍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自然。
然后他转向青雉和黄猿的方向，微微歪了歪头。
“抱歉，刚才分神了。”
“我们继续吧。”
青雉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实力比之前使用雷电强上太多，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力量！
“怪物。”
忘川听到了。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怪物这个称呼，我听过很多次了。”
“不过。”
他偏过头，目光望向已经移动到他左侧的黄猿。
“这场仗，还有得打呢。”
他抬起手，指尖朝着青雉和黄猿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
“二位，要不要一起上？”
“这样你们会轻松一点。”
青雉和黄猿同时沉默了一瞬。
然后黄猿率先笑了出来。
“哎呀呀……好大的口气呢。”
他歪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明灭不定。
“库赞，你听到了吗？他让我们一起上呢。”
青雉没有笑。
他呼出一口白气，冰霜在他脚下蔓延开来，目光沉静地锁在忘川身上。
"那就成全他。"
话音未落，两人动了。
“无用功。”
忘川站在原地。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
左手朝左侧轻轻一拂，那道光束在距离他身侧两米的位置被一股无形的引力场偏转。
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从忘川身侧掠过，轰在远处的冰面上炸出一片碎冰。
右手朝前虚按，漫天冰棱像是撞上了瀑布下方的水潭。
全部悬停在半空中。
密密麻麻的冰晶在距离忘川三米的位置同时顿住，如同一面被定格在空中的冰墙。
然后他轻轻合了一下手掌。
那些冰棱同时碎裂，化作漫天粉尘。
“……”
“根本攻不破他的屏障！”
“这一次是真感觉到可怕。”
黄猿脸上不太好看，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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