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想完。
因为冰球裂开了。
“咔……咔咔……轰！！”
整块冰球从内部炸开，碎片朝着四面八方飞溅出去，在半空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忘川站在原地，周身缠绕着电弧。
他身上没有任何结冰的痕迹，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湿。
那些冰晶在接触到他的瞬间就被雷光蒸发成了水汽。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骨节声响。
“这就完了？”
“大将的全力一击，就这个水平？”
他的笑容依然挂在嘴角，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比之前更低了几分。
青雉没有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口气缓缓吐出。
白雾在他面前弥漫开来，遮蔽了片刻他的表情。
当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种慵懒、散漫、像是刚睡醒的气质。
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尖战力的、极致专注的冰冷。
“你说得对。”
“刚才那一下，确实不够看。”
他的双手同时抬起，十指张开。
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极寒之力像潮水一样从他体内涌出。
他脚下的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蔓延、覆盖。
整个区域都像是被他纳入了自己的领域之中。
“既然你想看全力的。”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在暴风雪中模糊了一瞬。
“那就让你好好看看。”
下一瞬，青雉消失了。
忘川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真正的消失，是速度快到超出了他当前感知的极限。
百分之一的力量。
让他的反应速度、动态视力、身体机能，都维持在一个相对有限的水平上。
他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白影从侧方逼近，裹挟着足以冻碎岩石的极寒之力。
“嘭！！”
他的身体向侧面飞了出去，砸在冰面上砸出一个凹陷的坑洞。
他的胳膊交叉挡在胸前，双臂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正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小臂。
“啧……”
忘川从坑里站起来，双臂一震。
雷霆从肩膀涌出，将那层冰霜震碎成漫天碎屑。
他的表情没有变，嘴角依然挂着那个笑容。
但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认真的光泽。
“这才对嘛。”
他舔了一下嘴角，步伐压低，身体微微前倾。
紫色的电弧在他周身凝聚、压缩、强化。
“来。”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青雉没有再说话。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瞬出现在忘川身后，右拳裹着极寒之力砸落。
忘川侧身躲避，拳头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面上，冰层瞬间炸裂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凹坑。
忘川反手一记雷霆拳击向青雉面门，青雉上半身向后仰倒，雷电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焦痕。
两人在极短的距离内连续交手。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冰晶碎裂和电弧炸裂的声响，冰面上布满了交错的裂纹和焦痕。
忘川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一筹。
青雉的拳头、冰刺、冻结攻击，有四成能够真正命中他，而剩下的六成也被他堪堪避开或格挡。
但每一次格挡，都会在他的手臂或肩膀上留下一层冰霜，需要消耗电力来震碎。
青雉越打越快。
他的战斗风格和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废话，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瞄准忘川的破绽，每一道冰刃都朝着要害处招呼。
他的目光在忘川身上快速游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习惯和节奏变化。
“你。”
他一个冰柱从下方向上突刺，忘川被迫向后退了一步。
“比刚才弱了。”
他这句话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
只是一种纯粹的、基于事实的陈述。
忘川咧嘴一笑，抬手轰出一道粗壮的雷柱。
青雉元素化散开，在数米外重新凝聚成形。
“我知道。”
忘川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指尖的冰霜正在缓慢消退。
“但这部分，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他抬起头，看向青雉。
“果然……”
“让只有百分之一力量的中苏模板，来打这种架，还是太勉强了点。”
“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量，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体内那股属于中苏的狂暴感正在缓缓退潮。
像是有某种沉重的东西从他骨子里被抽走，又换上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质地。
“还是让长辈来陪你们玩一玩吧。”
他说完这句话。
气场变了。
周身那些跳动的电弧瞬间熄灭，冰面上的焦痕和臭氧味也在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沉、更稳、更厚重的东西。
如同一片看不见的宇宙之海正在他脚下蔓延开来。
他站在原地。
但给人的感觉像是已经站了千万年。
他的站姿没变，双手依然垂在身侧。
但他微微抬起下巴的动作，像是在云端俯瞰山脚。
青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种变化。
那个屏障回来了。
刚才还明明已经消失、让他可以自由攻击的那层无形壁垒，重新在忘川周身铺展开来。
“果然。”
青雉低声说了一句，呼出一口白气，目光锁在那道身影上。
“每次使用不同的力量，你整个人的气质和战斗风格都会随之改变。”
“刚才那种暴躁的雷电……和现在这种沉稳的压迫感，完全是两个极端。”
“你到底……”
忘川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平静而温和，像是长辈在看一个正在好奇发问的孩子。
“青雉，库赞。”
他的声音也比之前不同了。
“你的观察力值得称赞。”
他微微颔首，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矜持。
“每一种力量，都会承载其本源持有者的印记。”
“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
因为冰球裂开了。
“咔……咔咔……轰！！”
整块冰球从内部炸开，碎片朝着四面八方飞溅出去，在半空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忘川站在原地，周身缠绕着电弧。
他身上没有任何结冰的痕迹，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湿。
那些冰晶在接触到他的瞬间就被雷光蒸发成了水汽。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骨节声响。
“这就完了？”
“大将的全力一击，就这个水平？”
他的笑容依然挂在嘴角，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比之前更低了几分。
青雉没有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口气缓缓吐出。
白雾在他面前弥漫开来，遮蔽了片刻他的表情。
当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种慵懒、散漫、像是刚睡醒的气质。
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尖战力的、极致专注的冰冷。
“你说得对。”
“刚才那一下，确实不够看。”
他的双手同时抬起，十指张开。
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极寒之力像潮水一样从他体内涌出。
他脚下的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蔓延、覆盖。
整个区域都像是被他纳入了自己的领域之中。
“既然你想看全力的。”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在暴风雪中模糊了一瞬。
“那就让你好好看看。”
下一瞬，青雉消失了。
忘川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真正的消失，是速度快到超出了他当前感知的极限。
百分之一的力量。
让他的反应速度、动态视力、身体机能，都维持在一个相对有限的水平上。
他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白影从侧方逼近，裹挟着足以冻碎岩石的极寒之力。
“嘭！！”
他的身体向侧面飞了出去，砸在冰面上砸出一个凹陷的坑洞。
他的胳膊交叉挡在胸前，双臂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正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小臂。
“啧……”
忘川从坑里站起来，双臂一震。
雷霆从肩膀涌出，将那层冰霜震碎成漫天碎屑。
他的表情没有变，嘴角依然挂着那个笑容。
但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认真的光泽。
“这才对嘛。”
他舔了一下嘴角，步伐压低，身体微微前倾。
紫色的电弧在他周身凝聚、压缩、强化。
“来。”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青雉没有再说话。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瞬出现在忘川身后，右拳裹着极寒之力砸落。
忘川侧身躲避，拳头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面上，冰层瞬间炸裂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凹坑。
忘川反手一记雷霆拳击向青雉面门，青雉上半身向后仰倒，雷电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焦痕。
两人在极短的距离内连续交手。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冰晶碎裂和电弧炸裂的声响，冰面上布满了交错的裂纹和焦痕。
忘川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一筹。
青雉的拳头、冰刺、冻结攻击，有四成能够真正命中他，而剩下的六成也被他堪堪避开或格挡。
但每一次格挡，都会在他的手臂或肩膀上留下一层冰霜，需要消耗电力来震碎。
青雉越打越快。
他的战斗风格和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废话，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瞄准忘川的破绽，每一道冰刃都朝着要害处招呼。
他的目光在忘川身上快速游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习惯和节奏变化。
“你。”
他一个冰柱从下方向上突刺，忘川被迫向后退了一步。
“比刚才弱了。”
他这句话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
只是一种纯粹的、基于事实的陈述。
忘川咧嘴一笑，抬手轰出一道粗壮的雷柱。
青雉元素化散开，在数米外重新凝聚成形。
“我知道。”
忘川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指尖的冰霜正在缓慢消退。
“但这部分，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他抬起头，看向青雉。
“果然……”
“让只有百分之一力量的中苏模板，来打这种架，还是太勉强了点。”
“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量，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体内那股属于中苏的狂暴感正在缓缓退潮。
像是有某种沉重的东西从他骨子里被抽走，又换上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质地。
“还是让长辈来陪你们玩一玩吧。”
他说完这句话。
气场变了。
周身那些跳动的电弧瞬间熄灭，冰面上的焦痕和臭氧味也在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沉、更稳、更厚重的东西。
如同一片看不见的宇宙之海正在他脚下蔓延开来。
他站在原地。
但给人的感觉像是已经站了千万年。
他的站姿没变，双手依然垂在身侧。
但他微微抬起下巴的动作，像是在云端俯瞰山脚。
青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种变化。
那个屏障回来了。
刚才还明明已经消失、让他可以自由攻击的那层无形壁垒，重新在忘川周身铺展开来。
“果然。”
青雉低声说了一句，呼出一口白气，目光锁在那道身影上。
“每次使用不同的力量，你整个人的气质和战斗风格都会随之改变。”
“刚才那种暴躁的雷电……和现在这种沉稳的压迫感，完全是两个极端。”
“你到底……”
忘川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平静而温和，像是长辈在看一个正在好奇发问的孩子。
“青雉，库赞。”
他的声音也比之前不同了。
“你的观察力值得称赞。”
他微微颔首，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矜持。
“每一种力量，都会承载其本源持有者的印记。”
“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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