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阳话音一沉，抛出关键一问。
“屋里也没翻动的迹象，贼怎么偏偏知道钱藏哪儿？”
白玲立刻接上。
“我翻过之前易家、金家失窃的卷宗，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多门也踱步上前，声音低而稳：“没打斗、没惊扰、没蛛丝马迹。”
正因上两起案子疑点重重，这次张小花一报案，所里才特地派郑朝阳他们来查。
否则，寻常盗案哪轮得到总局的人出手？
他们平时盯的，是间谍、命案这类硬骨头！
“照这情形推，最可能动手的，就是贾家人自己。”
多门背着手，缓缓点头。
“荒唐！谁会偷自家的钱？还掏得干干净净，连个铜板都不剩？”
郝平川立马呛声，向来跟多门不对付。
“老话讲得好，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多门毫不退让，直直盯住他。
“多爷这话，我信。”
郑朝阳抬手示意，平静表态。
“郑朝阳！！”
见好友倒向对方，郝平川顿时垮了脸。
“我也觉得多爷说得准。刚才问话时摸了底，贾家上下，就儿媳妇手脚不干净。”
齐拉拉干脆利落地补充。
白玲颔首：“现场没强行闯入的痕迹，内鬼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白组长，连您也……”
郝平川蔫了，多门则眯着眼，冲他扬了扬眉。
“向方、多门，你们分头去问张小花的儿子、儿媳。”
“拉拉，孩子交给你。”
郑朝阳语速不快，却字字落定。
“成！朝阳哥，包在我身上。”
齐拉拉拍着胸脯应下，对付小孩，他自有法子。
“公安同志，咋把我儿子、孙子全带走问话？”
贾张氏见人没查院里，反要把贾东旭三人带走，急得直跺脚。
“大娘，只是常规问询，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郑朝阳迎上去，语气平和却笃定。
“这不行啊！要抓就抓那些人！对，抓林轩！准是那没良心的混小子偷的！”
她心慌意乱，嘴上已顾不得分寸。
“张小花同志，办案得靠实证。您凭空指认，万一查无此事，是要负责的。”
郑朝阳面色一正，语气不容置疑。
“那……那也不能动我儿子啊……”
她声音发颤，虽心里清楚不是儿子干的，可这年头，谁乐意往派出所跑？
“放心，只问话，绝不为难。”
郑朝阳郑重承诺。
“奶奶，我去派出所吃糖啦！”
话音未落，齐拉拉已把棒梗稳稳抱在怀里，朝派出所方向走去。
谁也没想到，平日撒泼耍横的棒梗，此刻竟安安静静，乖乖搂着他脖子。
最后，贾东旭、秦淮茹、棒梗，全被带上了车。
林轩远远看着，轻轻叹了口气。
原以为贾张氏报了警，公安必会挨家搜查，
他早给刘家、阎解成都悄悄塞了“心意”，自家存粮也全换成了粗面窝头。
哪料来的竟是郑朝阳这一队人，压根不走寻常路。
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些事，终究不由人算。
今天这场戏，怕是唱不下去了……
他耸耸肩，转身回家。
掀开锅盖，热腾腾一碗白粥，几个暄软的馒头，静静卧在灶上。
他端起碗，夹起馒头，又添了点昨夜剩的菜，这就是他的早饭。
“林轩哥哥，有个漂亮姐姐找你！”
刚放下筷子，何雨水清脆的声音就在院外响起。
林轩一愣：“哪个漂亮姐姐？”
她跑得急，扶着墙喘了口气：“就在外头呢！”
林轩跟着她出了大院，果然见一个姑娘亭亭立在门口。
他怔住：“陈老板？您怎么来了？”
陈雪茹佯装不悦：“不是早说好了，叫雪茹就行？”
林轩忙改口：“雪茹，您找我有事儿？”
她眼尾一弯，笑意浮上来：“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林轩连连摆手：“当然能！当然能！”
陈雪茹听见林轩这句话，笑意更浓了，眉眼弯弯地说：“不逗你啦！店里今天清闲，我就溜出来找你玩了。”
林轩心里直犯嘀咕：“找我玩？我连附近哪儿能逛一圈都想不出呢！”
“雪茹，咱上哪儿耍去啊？”
陈雪茹略一琢磨，眼睛一亮：“去北海划船吧？”
林轩望着她眼里闪着光、满脸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成！你稍等会儿。”
他转身回屋，从随身空间取出鱼竿，又把农场里刚宰的一头野山羊送进加工坊简单处理。
剔骨分块，串成一串串油亮喷香的羊肉串，码进带盖的小木桶里。
再把木桶和鱼竿稳稳卡在自行车车把上，推车出门。
陈雪茹一眼瞧见那木桶，歪头问：“林轩，你拎个木桶干啥？”
林轩卖了个关子，唇角微扬：“到了你就明白了。”
陈雪茹轻哼一声：“不说算了，谁稀罕打听似的。”
“那……林轩哥哥，我先回家啦。”
何雨水远远瞅见林轩要带陈雪茹出去，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
“雨水，一块儿去呗。”林轩笑着招呼。
“啊？真……真的可以？”她飞快瞄了陈雪茹一眼，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当然行！”陈雪茹爽快应声，还冲她眨了眨眼。
林轩一把将何雨水抱上自行车横杠，朗声笑道：“出发喽，玩去咯！”
陈雪茹抿嘴一笑，自然地坐到后座，双臂轻轻环住林轩腰际，脸颊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三人来到北海公园，林轩领着一大一小两个姑娘走到租船点。
一问才知，押金一块，每小时租金一毛。
陈雪茹刚伸手掏钱，就被林轩伸手拦下：“雪茹，这事儿我来。”
“是我邀你出来的，理该我请客。”她坚持道。
林轩故意昂起头，拍着胸口嚷：“大老爷们出门，哪能让姑娘掏钱？脸面往哪儿搁？”
他装得一本正经，陈雪茹笑得前仰后合，肩膀直颤。
林轩趁机把钱塞给售票员，自己先跃上小船，再伸手稳稳托住何雨水，把她扶了上来。
他压根没多想，顺手就朝陈雪茹伸出手。
她怔了一下，白净的脸颊倏地泛起红潮，像春日初绽的桃花，一路烧到耳根。
阳光底下，那抹绯色娇艳又羞涩。
她微微咬唇，眸中掠过一丝怯意，又藏着掩不住的欢喜，大大方方把手搭在他掌心。
林轩只觉指尖一软一暖，心口猛地一跳，节奏都乱了一瞬。
他稳稳攥住她的手，轻轻一提，就把她接上了船。
陈雪茹站定后，嗓音柔润如丝，轻声道了句：“谢谢。”
声音温软里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致。
林轩执桨慢划，小船悠悠荡向湖心。
风拂过陈雪茹鬓边碎发，她悄悄抬眼望向林轩，脸上余红未消，眸光里似有千言万语，却只静静藏在眼底。
“林轩哥哥，快看！水里游着好几条鱼呢！”
“雪茹姐姐，那边真美！居然还有朵花没谢呢！”
何雨水长这么大头回坐船，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倒让陈雪茹心头那些纷乱念头松快了不少，笑着跟雨水打闹起来。
“林轩，别划了，歇会儿吧！这儿景致真好。”
船行至湖心，陈雪茹轻声提议。林轩收桨停船，顺势取出了鱼竿。
陈雪茹和何雨水立马凑近围观，像两只探头探脑的小雀儿。见他麻利系好鱼线，两人齐齐睁大眼：“林轩，你这是要在这儿钓鱼？”
林轩瞥她俩一眼，神色淡定：“不钓鱼，我准备钓老虎。”
“嘻嘻嘻，”何雨水捂嘴直笑，肩膀抖个不停。
陈雪茹佯装生气，鼓起腮帮子：“坏透了你！”
林轩从木桶里取出一块羊肝和一把小刀，三两下切出指节大小的饵料，穿钩入水。
俩姑娘目不转睛盯着他动作，鱼钩刚落水，她们的小脑袋也齐刷刷转向水面。
上船时，何雨水就钻进了陈雪茹怀里。
湖里确有鱼，可常有人垂钓，早被捞得七七八八，剩不下多少。
林轩静候良久，浮漂纹丝不动。
“林轩，你靠谱不？”
“不是都说你钓鱼一把好手吗？”
陈雪茹故意拖长调子，笑吟吟打趣。
“雪茹姐，林轩哥最厉害了！肯定是这儿鱼太少！”
何雨水立刻挺身而出，替林轩撑场子。
“你呀，”
陈雪茹笑着点点她额头：“行行行，你林轩哥哥天下第一！”
“是这儿鱼少，可不是你林轩哥哥手艺不行。”
这话一出，林轩哪还忍得住？
本想靠本事上鱼，结果鱼群集体装聋作哑。
罢了，摊牌吧：钓技不够，挂来凑！
“哗啦，”
话音未落，一条两三斤重的胖头鱼已被拽出水面。
“哇！！钓上来啦！林轩哥哥太神了！！”
何雨水仰着小脸，崇拜得不得了，小巴掌拍得噼啪响。
“还真上鱼了……”
陈雪茹也微愣。她常来北海，见过不少钓鱼人蹲守一整天，空竿而归是常态。
林轩抬眼，嘴角一扬，朝陈雪茹得意地挑了挑眉。
“哼，有本事你再起一竿，我就服你！”
瞧见林轩那副得意扬扬的样子，陈雪茹心里不服气，当场撂下一句带刺的话。
“那你可盯紧喽。”
林轩嘴角一扬，手腕一抖，鱼竿再次甩出！
“哗啦，”
这回没让两姐妹多等，才几分钟光景，水面猛地一颤，一条鱼便被稳稳拽了上来。
这条比先前那条明显壮实许多，估摸着足有四、五斤重。
“你真行！”
林轩抬眼望来，眼神里分明写着“怎么样”，陈雪茹咬着后槽牙，硬邦邦挤出三个字。
“嘻嘻嘻……”
何雨水却乐得直晃肩膀，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明明他压根没想显摆，可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钓上四条鱼，还不到一小时，就把陈雪茹震住了。
“屋里也没翻动的迹象，贼怎么偏偏知道钱藏哪儿？”
白玲立刻接上。
“我翻过之前易家、金家失窃的卷宗，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多门也踱步上前，声音低而稳：“没打斗、没惊扰、没蛛丝马迹。”
正因上两起案子疑点重重，这次张小花一报案，所里才特地派郑朝阳他们来查。
否则，寻常盗案哪轮得到总局的人出手？
他们平时盯的，是间谍、命案这类硬骨头！
“照这情形推，最可能动手的，就是贾家人自己。”
多门背着手，缓缓点头。
“荒唐！谁会偷自家的钱？还掏得干干净净，连个铜板都不剩？”
郝平川立马呛声，向来跟多门不对付。
“老话讲得好，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多门毫不退让，直直盯住他。
“多爷这话，我信。”
郑朝阳抬手示意，平静表态。
“郑朝阳！！”
见好友倒向对方，郝平川顿时垮了脸。
“我也觉得多爷说得准。刚才问话时摸了底，贾家上下，就儿媳妇手脚不干净。”
齐拉拉干脆利落地补充。
白玲颔首：“现场没强行闯入的痕迹，内鬼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白组长，连您也……”
郝平川蔫了，多门则眯着眼，冲他扬了扬眉。
“向方、多门，你们分头去问张小花的儿子、儿媳。”
“拉拉，孩子交给你。”
郑朝阳语速不快，却字字落定。
“成！朝阳哥，包在我身上。”
齐拉拉拍着胸脯应下，对付小孩，他自有法子。
“公安同志，咋把我儿子、孙子全带走问话？”
贾张氏见人没查院里，反要把贾东旭三人带走，急得直跺脚。
“大娘，只是常规问询，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郑朝阳迎上去，语气平和却笃定。
“这不行啊！要抓就抓那些人！对，抓林轩！准是那没良心的混小子偷的！”
她心慌意乱，嘴上已顾不得分寸。
“张小花同志，办案得靠实证。您凭空指认，万一查无此事，是要负责的。”
郑朝阳面色一正，语气不容置疑。
“那……那也不能动我儿子啊……”
她声音发颤，虽心里清楚不是儿子干的，可这年头，谁乐意往派出所跑？
“放心，只问话，绝不为难。”
郑朝阳郑重承诺。
“奶奶，我去派出所吃糖啦！”
话音未落，齐拉拉已把棒梗稳稳抱在怀里，朝派出所方向走去。
谁也没想到，平日撒泼耍横的棒梗，此刻竟安安静静，乖乖搂着他脖子。
最后，贾东旭、秦淮茹、棒梗，全被带上了车。
林轩远远看着，轻轻叹了口气。
原以为贾张氏报了警，公安必会挨家搜查，
他早给刘家、阎解成都悄悄塞了“心意”，自家存粮也全换成了粗面窝头。
哪料来的竟是郑朝阳这一队人，压根不走寻常路。
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些事，终究不由人算。
今天这场戏，怕是唱不下去了……
他耸耸肩，转身回家。
掀开锅盖，热腾腾一碗白粥，几个暄软的馒头，静静卧在灶上。
他端起碗，夹起馒头，又添了点昨夜剩的菜，这就是他的早饭。
“林轩哥哥，有个漂亮姐姐找你！”
刚放下筷子，何雨水清脆的声音就在院外响起。
林轩一愣：“哪个漂亮姐姐？”
她跑得急，扶着墙喘了口气：“就在外头呢！”
林轩跟着她出了大院，果然见一个姑娘亭亭立在门口。
他怔住：“陈老板？您怎么来了？”
陈雪茹佯装不悦：“不是早说好了，叫雪茹就行？”
林轩忙改口：“雪茹，您找我有事儿？”
她眼尾一弯，笑意浮上来：“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林轩连连摆手：“当然能！当然能！”
陈雪茹听见林轩这句话，笑意更浓了，眉眼弯弯地说：“不逗你啦！店里今天清闲，我就溜出来找你玩了。”
林轩心里直犯嘀咕：“找我玩？我连附近哪儿能逛一圈都想不出呢！”
“雪茹，咱上哪儿耍去啊？”
陈雪茹略一琢磨，眼睛一亮：“去北海划船吧？”
林轩望着她眼里闪着光、满脸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成！你稍等会儿。”
他转身回屋，从随身空间取出鱼竿，又把农场里刚宰的一头野山羊送进加工坊简单处理。
剔骨分块，串成一串串油亮喷香的羊肉串，码进带盖的小木桶里。
再把木桶和鱼竿稳稳卡在自行车车把上，推车出门。
陈雪茹一眼瞧见那木桶，歪头问：“林轩，你拎个木桶干啥？”
林轩卖了个关子，唇角微扬：“到了你就明白了。”
陈雪茹轻哼一声：“不说算了，谁稀罕打听似的。”
“那……林轩哥哥，我先回家啦。”
何雨水远远瞅见林轩要带陈雪茹出去，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
“雨水，一块儿去呗。”林轩笑着招呼。
“啊？真……真的可以？”她飞快瞄了陈雪茹一眼，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当然行！”陈雪茹爽快应声，还冲她眨了眨眼。
林轩一把将何雨水抱上自行车横杠，朗声笑道：“出发喽，玩去咯！”
陈雪茹抿嘴一笑，自然地坐到后座，双臂轻轻环住林轩腰际，脸颊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三人来到北海公园，林轩领着一大一小两个姑娘走到租船点。
一问才知，押金一块，每小时租金一毛。
陈雪茹刚伸手掏钱，就被林轩伸手拦下：“雪茹，这事儿我来。”
“是我邀你出来的，理该我请客。”她坚持道。
林轩故意昂起头，拍着胸口嚷：“大老爷们出门，哪能让姑娘掏钱？脸面往哪儿搁？”
他装得一本正经，陈雪茹笑得前仰后合，肩膀直颤。
林轩趁机把钱塞给售票员，自己先跃上小船，再伸手稳稳托住何雨水，把她扶了上来。
他压根没多想，顺手就朝陈雪茹伸出手。
她怔了一下，白净的脸颊倏地泛起红潮，像春日初绽的桃花，一路烧到耳根。
阳光底下，那抹绯色娇艳又羞涩。
她微微咬唇，眸中掠过一丝怯意，又藏着掩不住的欢喜，大大方方把手搭在他掌心。
林轩只觉指尖一软一暖，心口猛地一跳，节奏都乱了一瞬。
他稳稳攥住她的手，轻轻一提，就把她接上了船。
陈雪茹站定后，嗓音柔润如丝，轻声道了句：“谢谢。”
声音温软里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致。
林轩执桨慢划，小船悠悠荡向湖心。
风拂过陈雪茹鬓边碎发，她悄悄抬眼望向林轩，脸上余红未消，眸光里似有千言万语，却只静静藏在眼底。
“林轩哥哥，快看！水里游着好几条鱼呢！”
“雪茹姐姐，那边真美！居然还有朵花没谢呢！”
何雨水长这么大头回坐船，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倒让陈雪茹心头那些纷乱念头松快了不少，笑着跟雨水打闹起来。
“林轩，别划了，歇会儿吧！这儿景致真好。”
船行至湖心，陈雪茹轻声提议。林轩收桨停船，顺势取出了鱼竿。
陈雪茹和何雨水立马凑近围观，像两只探头探脑的小雀儿。见他麻利系好鱼线，两人齐齐睁大眼：“林轩，你这是要在这儿钓鱼？”
林轩瞥她俩一眼，神色淡定：“不钓鱼，我准备钓老虎。”
“嘻嘻嘻，”何雨水捂嘴直笑，肩膀抖个不停。
陈雪茹佯装生气，鼓起腮帮子：“坏透了你！”
林轩从木桶里取出一块羊肝和一把小刀，三两下切出指节大小的饵料，穿钩入水。
俩姑娘目不转睛盯着他动作，鱼钩刚落水，她们的小脑袋也齐刷刷转向水面。
上船时，何雨水就钻进了陈雪茹怀里。
湖里确有鱼，可常有人垂钓，早被捞得七七八八，剩不下多少。
林轩静候良久，浮漂纹丝不动。
“林轩，你靠谱不？”
“不是都说你钓鱼一把好手吗？”
陈雪茹故意拖长调子，笑吟吟打趣。
“雪茹姐，林轩哥最厉害了！肯定是这儿鱼太少！”
何雨水立刻挺身而出，替林轩撑场子。
“你呀，”
陈雪茹笑着点点她额头：“行行行，你林轩哥哥天下第一！”
“是这儿鱼少，可不是你林轩哥哥手艺不行。”
这话一出，林轩哪还忍得住？
本想靠本事上鱼，结果鱼群集体装聋作哑。
罢了，摊牌吧：钓技不够，挂来凑！
“哗啦，”
话音未落，一条两三斤重的胖头鱼已被拽出水面。
“哇！！钓上来啦！林轩哥哥太神了！！”
何雨水仰着小脸，崇拜得不得了，小巴掌拍得噼啪响。
“还真上鱼了……”
陈雪茹也微愣。她常来北海，见过不少钓鱼人蹲守一整天，空竿而归是常态。
林轩抬眼，嘴角一扬，朝陈雪茹得意地挑了挑眉。
“哼，有本事你再起一竿，我就服你！”
瞧见林轩那副得意扬扬的样子，陈雪茹心里不服气，当场撂下一句带刺的话。
“那你可盯紧喽。”
林轩嘴角一扬，手腕一抖，鱼竿再次甩出！
“哗啦，”
这回没让两姐妹多等，才几分钟光景，水面猛地一颤，一条鱼便被稳稳拽了上来。
这条比先前那条明显壮实许多，估摸着足有四、五斤重。
“你真行！”
林轩抬眼望来，眼神里分明写着“怎么样”，陈雪茹咬着后槽牙，硬邦邦挤出三个字。
“嘻嘻嘻……”
何雨水却乐得直晃肩膀，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明明他压根没想显摆，可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钓上四条鱼，还不到一小时，就把陈雪茹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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