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见状，嘴角一翘，满意极了。
回头这五毛里至少能抠出三毛来，白捡的钱，谁不乐意？
光想想不用出力就有进账，他乐得眉毛都快飞出去了。
刘海中站在那儿，像被抽了筋，浑身发虚。这回真栽透了。
全怪易中海！要不是他撺掇，自己哪至于站这儿丢人现眼？
还有刘光齐、刘光福那两个蠢货，盯个人都能盯丢，真是白养了！
不多时，阎解旷喘着粗气，领着两名民警进了院门。
林轩二话不说，把硬币往阎解旷手里一塞。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有钱能使磨推鬼。
从这儿到派出所少说一里地，天寒地冻、雪厚路滑，夜里黑灯瞎火，他竟能跑这么快？
看着阎解旷满脑门子汗，林轩心里只有一句：这钱赚得，他真不眼红，冷风割脸、雪地打滑、气都喘不上，图个啥？
民警听完前因后果，当场带走了刘海中和易中海。
看这架势，两人不把底细交代清楚，谁都别想轻松脱身。
林轩没再多看一眼。这事，从这一刻起，跟他再无干系。
和解？
门儿都没有。这两个老家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秦淮茹见戏收场，转身就溜回了自家屋。
当晚，林轩对她的配合十分满意，悄悄给了她一份特别的嘉奖。
第二天。
林轩又没去厂里，在院里教于莉练体能。
正练着，院门口忽传来一声嘹亮的吆喝：
“林轩，轧钢厂来人找你喽！”
“嗯？！”
于莉身子一颤，立马停下动作，手忙脚乱拢好衣襟。
“来了来了！谁啊？”
林轩皱着眉应声，等她掬了捧冷水拍脸，脸上潮红褪尽，才慢悠悠踱过去开门。
“咔哒，”
门一开，门外站着第三轧钢厂的王大可。
正是林轩从前的顶头上司，采购科科长。
“嘿嘿嘿……林轩，好久不见啦！最近咋样？”
王大可那张堪比刘海中的圆脸凑上来，堆着笑，两只手各拎一只布袋，
里头鼓鼓囊囊：茅酒、白糖、还有几条特供香烟，烟盒上的字都闪着光。
“王科长，有事？”
林轩神色冷淡，连门槛都没让他跨一步。外头北风呼啸，他也没请人进屋暖暖的意思。
王大可心里早有准备，可笑容还是僵了一瞬。
“这不是惦记你嘛！”
“你虽调离了第三轧钢厂，到底是我手底下出来的，当科长的，总得关心关心老部下……”
“再说，马上过年了，趁手头还松快，顺道来看看！”
林轩瞧见王大可那副热络得过分的笑脸，心里立马就明白了他这一趟的来意。
八成是刘海中在他那儿碰了硬钉子。
后勤李主任还不死心，干脆派王大可亲自登门。
图的，还是他手里的紧俏货。
“林轩，这位可是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专程来看你，还不赶紧请人家进屋坐坐？”
后院带路的大娘站在王大可身后，笑得殷勤，话里裹着讨好。
林轩望着门口的王大可，脸上堆着朴实无害的笑容，乍一看，真像位热心肠的老实人。
可林轩清楚得很，这人骨子里比许大茂还难缠。
面上春风拂面，背地里说不定早就磨好了刀。
“林轩同志，我这次来，代表的是厂里，有几件事想跟你当面聊聊。”
见林轩不言不语，连门槛都没让一步，更别说请人进门。
王大可肚子里直冒火，脸上却依旧温吞笑着，语气也挑不出毛病。
“进来吧。”
“哎！好！好！”
林轩嘴角一扯，冷冷勾了下，随即侧身让开。
王大可松了口气，连忙迈步进了院门。
那位大娘还想跟进去搭个话、混个脸熟，顺便再给领导递个台阶。
“砰！”
大门在她眼前猛地合上。
她愣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啐了一口，悻悻转身回了自家屋。
这天气冻得骨头缝都发僵，她一把年纪，哪还有力气蹲在外头偷听？
王大可落座后，于莉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谢谢同志！您是……？”
“哦，我是林轩的邻居，刚才聊点家常。你们有正事，我就不打扰了。”
“哎哟，好好好，谢谢您啊……”
于莉笑了笑，轻描淡写解释两句，便略带不安地走了。
王大可也没多问，四合院里串个门、唠几句闲嗑，再寻常不过。
等于莉一走，王大可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林轩同志，这次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不知你愿不愿意抬抬手？”
“说。”
林轩眼皮微抬，眸光一闪，语气随意却不容敷衍。
“刘师傅应该跟你提过，轧钢厂想从你这儿订一批物资。”
“年关将近，东西实在紧张，厂里也盼着工友们能过个安稳年。”
他特意把“工友们”三个字咬得格外沉。
意思很明白：这不是公事公办，更是替一线兄弟谋点实惠。
“王科长，采购物资，不正是你采购科的本职？”
“跑我这儿来，图什么？”
“我现在是第一轧钢厂的副科长，有货，自然先紧着自家厂子。”
林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意浅淡。
王大可脸上那点强撑的客气终于绷不住了，目光沉下来，直直盯着林轩：
“林轩，我知道你对之前的事，心里还存着疙瘩。”
“可那不是我能拍板的。再说，也是有人反映你不顾邻里团结，厂里才派人核实。”
“这事，真不能全算在我们头上。”
“这样，我今天，就为当初的事，正式给你道个歉。”
“只要你肯回第三轧钢厂，条件，你随便开。”
林轩摇头笑了：“不用了。我在第一轧钢厂干得挺好，副科长也当得稳当。”
这话听着平和，却像根针，扎得王大可心里一刺。
可想到李主任的交代，他还是压着火，赔着笑：“林轩同志，好歹共事一场，看在老同事面子上，能不能也给我们厂匀点货？”
“价格，我们按市价上浮三成！”
林轩皱了皱眉，露出几分犹豫：“王科长，你这让我干的事，可够呛，弄不好就是投机倒把啊。”
“不行，真不行。”
王大可立刻接话：“没事！多出的部分，算作运输补贴！”
“不行。”林轩摆摆手，语气慢悠悠，“万一又被人告一状，饭碗可就真砸了。”
王大可脸色一滞，刚才是他拿“举报不团结”当借口推脱，转眼就被林轩原封不动顶了回来。
“林轩同志，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供货？”
他索性撕掉遮掩，直截了当。
“呵呵……”
林轩轻笑一声，笑容未达眼底，声音却冷得像井水：“没有。哪怕我手里真有货，也绝不会给你们。”
“你，”
王大可瞳孔一缩，笑容彻底碎了，语气里透出几分警告：“林轩，以前都是一个厂的，何必把路走绝？”
“留点余地，日后好打交道。”
“多个朋友，多条活路。”
“别忘了，李主任认识的人，可比你多多了。”
林轩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轻蔑：“既然李主任人脉广，让他自己找人去拉货不就完了？”
王大可心头火起，又悔又恼。
早知道今日，当初说什么也不该为了讨好李主任，硬生生挤掉林轩的晋升名额。
底下要是有这么个能扛事的采购员，眼下这节骨眼上，能给厂里抢回多少紧缺物资？
那是实打实的功劳啊！
说不定，凭这功劳，自己还能往上再挪一挪。
哪至于落到如今这般，低声下气求人，反被当面驳得体无完肤……
“林轩，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
他强压着翻腾的怒意，声音低下去，几乎带着恳求。
“爱莫能助。”
林轩耸耸肩，语气干脆利落。
王大可脸一黑，指节在桌下攥得发白。
沉默片刻，他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气，神色反倒平静下来：“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强求。”
“不过，有件事，还得麻烦你露个面。”
“哦？”
林轩略一挑眉，有点意外。
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王大可非但没当场翻脸，居然还有事相托？
“是这样，我听说刘师傅在院子里跟您起了点争执，所以特地来当个中间人，不知林轩同志能不能赏个脸？”
“您写份谅解书，再到派出所去一趟，就说这纯粹是一场误会……”
这也是刘海中没来上班的原因。
年底本就是生产最紧张的关口，耽误不得。
回头这五毛里至少能抠出三毛来，白捡的钱，谁不乐意？
光想想不用出力就有进账，他乐得眉毛都快飞出去了。
刘海中站在那儿，像被抽了筋，浑身发虚。这回真栽透了。
全怪易中海！要不是他撺掇，自己哪至于站这儿丢人现眼？
还有刘光齐、刘光福那两个蠢货，盯个人都能盯丢，真是白养了！
不多时，阎解旷喘着粗气，领着两名民警进了院门。
林轩二话不说，把硬币往阎解旷手里一塞。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有钱能使磨推鬼。
从这儿到派出所少说一里地，天寒地冻、雪厚路滑，夜里黑灯瞎火，他竟能跑这么快？
看着阎解旷满脑门子汗，林轩心里只有一句：这钱赚得，他真不眼红，冷风割脸、雪地打滑、气都喘不上，图个啥？
民警听完前因后果，当场带走了刘海中和易中海。
看这架势，两人不把底细交代清楚，谁都别想轻松脱身。
林轩没再多看一眼。这事，从这一刻起，跟他再无干系。
和解？
门儿都没有。这两个老家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秦淮茹见戏收场，转身就溜回了自家屋。
当晚，林轩对她的配合十分满意，悄悄给了她一份特别的嘉奖。
第二天。
林轩又没去厂里，在院里教于莉练体能。
正练着，院门口忽传来一声嘹亮的吆喝：
“林轩，轧钢厂来人找你喽！”
“嗯？！”
于莉身子一颤，立马停下动作，手忙脚乱拢好衣襟。
“来了来了！谁啊？”
林轩皱着眉应声，等她掬了捧冷水拍脸，脸上潮红褪尽，才慢悠悠踱过去开门。
“咔哒，”
门一开，门外站着第三轧钢厂的王大可。
正是林轩从前的顶头上司，采购科科长。
“嘿嘿嘿……林轩，好久不见啦！最近咋样？”
王大可那张堪比刘海中的圆脸凑上来，堆着笑，两只手各拎一只布袋，
里头鼓鼓囊囊：茅酒、白糖、还有几条特供香烟，烟盒上的字都闪着光。
“王科长，有事？”
林轩神色冷淡，连门槛都没让他跨一步。外头北风呼啸，他也没请人进屋暖暖的意思。
王大可心里早有准备，可笑容还是僵了一瞬。
“这不是惦记你嘛！”
“你虽调离了第三轧钢厂，到底是我手底下出来的，当科长的，总得关心关心老部下……”
“再说，马上过年了，趁手头还松快，顺道来看看！”
林轩瞧见王大可那副热络得过分的笑脸，心里立马就明白了他这一趟的来意。
八成是刘海中在他那儿碰了硬钉子。
后勤李主任还不死心，干脆派王大可亲自登门。
图的，还是他手里的紧俏货。
“林轩，这位可是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专程来看你，还不赶紧请人家进屋坐坐？”
后院带路的大娘站在王大可身后，笑得殷勤，话里裹着讨好。
林轩望着门口的王大可，脸上堆着朴实无害的笑容，乍一看，真像位热心肠的老实人。
可林轩清楚得很，这人骨子里比许大茂还难缠。
面上春风拂面，背地里说不定早就磨好了刀。
“林轩同志，我这次来，代表的是厂里，有几件事想跟你当面聊聊。”
见林轩不言不语，连门槛都没让一步，更别说请人进门。
王大可肚子里直冒火，脸上却依旧温吞笑着，语气也挑不出毛病。
“进来吧。”
“哎！好！好！”
林轩嘴角一扯，冷冷勾了下，随即侧身让开。
王大可松了口气，连忙迈步进了院门。
那位大娘还想跟进去搭个话、混个脸熟，顺便再给领导递个台阶。
“砰！”
大门在她眼前猛地合上。
她愣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啐了一口，悻悻转身回了自家屋。
这天气冻得骨头缝都发僵，她一把年纪，哪还有力气蹲在外头偷听？
王大可落座后，于莉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谢谢同志！您是……？”
“哦，我是林轩的邻居，刚才聊点家常。你们有正事，我就不打扰了。”
“哎哟，好好好，谢谢您啊……”
于莉笑了笑，轻描淡写解释两句，便略带不安地走了。
王大可也没多问，四合院里串个门、唠几句闲嗑，再寻常不过。
等于莉一走，王大可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林轩同志，这次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不知你愿不愿意抬抬手？”
“说。”
林轩眼皮微抬，眸光一闪，语气随意却不容敷衍。
“刘师傅应该跟你提过，轧钢厂想从你这儿订一批物资。”
“年关将近，东西实在紧张，厂里也盼着工友们能过个安稳年。”
他特意把“工友们”三个字咬得格外沉。
意思很明白：这不是公事公办，更是替一线兄弟谋点实惠。
“王科长，采购物资，不正是你采购科的本职？”
“跑我这儿来，图什么？”
“我现在是第一轧钢厂的副科长，有货，自然先紧着自家厂子。”
林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意浅淡。
王大可脸上那点强撑的客气终于绷不住了，目光沉下来，直直盯着林轩：
“林轩，我知道你对之前的事，心里还存着疙瘩。”
“可那不是我能拍板的。再说，也是有人反映你不顾邻里团结，厂里才派人核实。”
“这事，真不能全算在我们头上。”
“这样，我今天，就为当初的事，正式给你道个歉。”
“只要你肯回第三轧钢厂，条件，你随便开。”
林轩摇头笑了：“不用了。我在第一轧钢厂干得挺好，副科长也当得稳当。”
这话听着平和，却像根针，扎得王大可心里一刺。
可想到李主任的交代，他还是压着火，赔着笑：“林轩同志，好歹共事一场，看在老同事面子上，能不能也给我们厂匀点货？”
“价格，我们按市价上浮三成！”
林轩皱了皱眉，露出几分犹豫：“王科长，你这让我干的事，可够呛，弄不好就是投机倒把啊。”
“不行，真不行。”
王大可立刻接话：“没事！多出的部分，算作运输补贴！”
“不行。”林轩摆摆手，语气慢悠悠，“万一又被人告一状，饭碗可就真砸了。”
王大可脸色一滞，刚才是他拿“举报不团结”当借口推脱，转眼就被林轩原封不动顶了回来。
“林轩同志，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供货？”
他索性撕掉遮掩，直截了当。
“呵呵……”
林轩轻笑一声，笑容未达眼底，声音却冷得像井水：“没有。哪怕我手里真有货，也绝不会给你们。”
“你，”
王大可瞳孔一缩，笑容彻底碎了，语气里透出几分警告：“林轩，以前都是一个厂的，何必把路走绝？”
“留点余地，日后好打交道。”
“多个朋友，多条活路。”
“别忘了，李主任认识的人，可比你多多了。”
林轩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轻蔑：“既然李主任人脉广，让他自己找人去拉货不就完了？”
王大可心头火起，又悔又恼。
早知道今日，当初说什么也不该为了讨好李主任，硬生生挤掉林轩的晋升名额。
底下要是有这么个能扛事的采购员，眼下这节骨眼上，能给厂里抢回多少紧缺物资？
那是实打实的功劳啊！
说不定，凭这功劳，自己还能往上再挪一挪。
哪至于落到如今这般，低声下气求人，反被当面驳得体无完肤……
“林轩，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
他强压着翻腾的怒意，声音低下去，几乎带着恳求。
“爱莫能助。”
林轩耸耸肩，语气干脆利落。
王大可脸一黑，指节在桌下攥得发白。
沉默片刻，他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气，神色反倒平静下来：“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强求。”
“不过，有件事，还得麻烦你露个面。”
“哦？”
林轩略一挑眉，有点意外。
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王大可非但没当场翻脸，居然还有事相托？
“是这样，我听说刘师傅在院子里跟您起了点争执，所以特地来当个中间人，不知林轩同志能不能赏个脸？”
“您写份谅解书，再到派出所去一趟，就说这纯粹是一场误会……”
这也是刘海中没来上班的原因。
年底本就是生产最紧张的关口，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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