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担架后,一名干警指着尸身淤青和心脏部位的锐器创口,神情凝重。

  此次行动中,凡遇持械拒捕者,公安一律依法鸣枪示警、果断还击。

  所有被击毙人员,均为中弹身亡。

  绝无一刀致命的先例!

  白玲与郑朝阳面色同时一沉,郝平川则一脸茫然。

  “所以,这人极可能是在混乱中遭人挟持、灭口?”

  白玲戴上手套,一边检查尸表,一边声音低沉。

  “不排除这种可能。”

  干警点头确认。

  “这人……我咋觉得面熟?”

  郝平川盯着尸体反复端详,皱着眉努力回想。

  “老郝,忘了?”

  “一个多月前,南锣鼓巷搜查那处四合院,咱们不是把他带回来了?”

  郑朝阳语调冷静,目光却已悄然收紧。

  “哎哟,想起来了!”

  “就是从他藏在裤腰里的地方,翻出邻居媳妇的贴身衣物,才定的案。”

  郝平川一拍脑门,脱口而出。

  “他叫……解什么来着?”

  白玲初步勘验完毕,直起身答道:“阎解成。”

  ……

  四合院。

  林轩悄无声息地回到家中。

  走进装修一新的侧房,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彻底洗去身上残留的血腥气。

  阎解成的尸体一直存放在他的随身空间里,状态分毫不变,死时什么样,取出时仍是那样。

  他身上沾染的那点血气,也随着水流尽数冲净。

  “这下,天衣无缝了。”

  林轩唇角微扬,低声自语。

  至于为何大费周章,把阎解成的尸体抛在鸽子市?

  只为制造一个假象:此人是在人群骚乱中,被人趁机劫杀。

  为啥不学上回那样,干脆让公安压根儿寻不到阎解成的尸首,随便挑个荒无人烟的犄角旮旯一埋了事?

  就因为李建设“失联”过一回,公安早已登门查问过。

  要是阎解成再“人间蒸发”,

  公安顺藤摸瓜往下查,两人偏偏都跟林轩沾着点“瓜葛”。

  就算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办案人员也免不了多看林轩几眼、多琢磨几句。

  所以,为免引火烧身,阎解成不能悄无声息地消失,他必须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林轩估摸着,以眼下公安那套不算精细的验尸法子,也能大致推断出他的“死亡时辰”。

  毕竟,林轩刚结果了阎解成,转头就把他收进了随身空间,

  尸体还热乎着,一点没冷透。

  这样一来,公安自然会认定:阎解成是在鸽子市遇害,而且刚咽气不久。

  案子往鸽子市一扎,线索绕开林轩,便再无半点牵连。

  林轩正躺床上准备入睡,耳廓忽然一颤。

  他悄悄放出精神力扫了一圈,绷紧的神经这才缓缓松开。

  还以为是迪特趁黑溜进屋呢……

  他装作毫无察觉,闭眼假寐。

  没过一会儿,被子里窸窸窣窣响起来,腰侧软肉也被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裹住……

  他掀开被子一看,笑着揉了揉那个埋头忙活的小脑袋。

  “秦淮茹,你咋又摸过来了?”

  “唔唔唔……”

  她含混应着,声音黏糊糊的。

  “林轩……我想你了~~”

  许久之后,她咽了咽,从被窝里钻出来,一把搂住林轩,眼睫低垂,醉醺醺地合上眼皮。

  “唔……门没关严。”

  “不是,你这饿了几天啊?”

  “嘶,秦淮茹,你跟谁学的这一套?”

  一个多钟头后,

  脸颊泛红的秦淮茹踮脚溜回自己屋,一头栽倒就睡。

  实在是累脱了!

  ……

  第二天一早。

  “三大妈,大清早嚷啥呢?”

  “我家老阎昨儿一宿没见人影啊!”

  “我男人也没回来……”

  “我家那位也是,从昨晚到现在,连根毛都没见着!”

  睡得正沉的林轩,被院外一阵喧闹声硬生生吵醒。

  前一晚先是跑鸽子市,又应付秦淮茹这个小妖精,躺下时都快天亮了。

  “折腾啥啊?鸡刚打鸣就瞎嚷嚷!”

  他脾气本就冲,一把拽过被子蒙住脑袋。

  “咔,”

  家门又被推开。

  显然,昨夜秦淮茹走时,林轩又忘了从里面反锁。

  为啥说“又”?

  “嗯?”

  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林轩立马清醒了几分,掀开暖烘烘的被子坐起身。

  “于莉,你这手艺,越来越顺手了。”

  “唔唔~主人~该起床啦~~”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嗯。”

  林轩眯起眼,舒服地靠在床头,手指轻柔地抚着她的发顶:“以后每天这么叫醒我。”

  “唔唔……嗯~”

  她格外卖力,把林轩那点起床气揉得干干净净。

  等他神清气爽地下了床,才随口问:“外头吵什么?”

  “昨晚上跑去鸽子市买粮的,一个都没回来。”

  “前院已经炸锅了……”

  “大伙儿都在猜,怕是出事了……”

  话是这么说,可于莉语气里却没半点慌乱。

  “哎哟,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林轩眉梢一扬,嘴角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也不知阎埠贵在派出所听见儿子死讯,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儿,被吵醒的那点烦闷,竟一下子散了大半。

  他侧头瞥了眼正低头擦地的于莉,

  照这么算,她马上也得守寡了?

  穿起孝服,不知是素净端庄,还是别有一番风致……

  会不会比秦淮茹更勾人?

  四合院。

  前院几家住户正急得团团转时,街道办传来消息:

  昨夜公安雷霆出击,重拳整治黑市交易,一举端掉四九城好几处黑市窝点,抓了一批人。

  “啥?!!”

  众人一听,全愣住了。

  “公安昨晚上突袭鸽子市?”

  “咋会突然动手?”

  “那……老阎他们,是不是被逮进去了?”

  “哎哟喂,这可咋办呐!!”

  “我早说过,去鸽子市买高价粮,风险太大!”

  “当初真不该听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撺掇……”

  “呜呜呜……我男人要是蹲了班房,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前院几户人家反复核实消息后,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软下来,不少人当场抹起泪来。

  三大妈只觉一股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黑”,身子一歪,直挺挺朝地上栽去!

  “娘!”

  “娘!您咋了?!”

  阎解放惊叫一声,手脚倒是利索,抢步上前一把扶住她。

  “娘,您别吓我啊!呜呜呜……”

  阎解旷吓得嚎出了声!

  “咋啦?出啥事了?”

  后院一户邻居闻声赶过来,满脸疑惑地探头问。

  “出大事了!老阎、强子他们昨晚上在鸽子市被公安带走了!”

  “什么!!”

  这消息像炸雷劈进院子,中园、后院的人全奔了出来。

  中园,易中海家。

  他正坐在堂屋捧着热茶慢啜,前院突然爆起一片嘈杂。

  他眉头一皱,赶紧披上棉袄:“老伴儿,我去前院瞧瞧!”

  “好嘞!”一大妈连连点头,麻利地抄起外套往身上套:“我跟你一块儿去!”

  阎家屋里,一家人围着昏厥的三大妈急得直转圈。

  易中海推门进来:“解放,到底咋回事?”

  “易大爷,您来得正好!我娘刚晕过去了!”

  易中海脸色骤变,脱口喊道:“还愣着干啥?快送医院啊!”

  “这……”

  阎解放一怔,手心发虚,兜里一分现钱都没有。

  易中海一眼就瞧出阎解放兄弟俩手足无措,毕竟才十三四岁,肩不能扛、力不能挑。

  “柱子!柱子在哪儿?”他左右张望,扬声一喊!

  “易大爷,柱子今儿没来!”隔壁屋檐下有人应道。

  易中海眉心一蹙:这么大的动静,柱子咋还缩着不出来?

  “傻柱一早就陪秦淮茹去轧钢厂办手续了。”

  什么?!

  这话像根针扎进耳朵,易中海瞳孔骤然一收。

  昨儿晚上明明跟秦淮茹讲清楚了:他亲自带她去厂里报到!

  可人一声不响,竟跟着傻柱走了?

  他心头猛地一沉,一股火气直往上拱,仿佛手里攥着的线突然松了劲,事情正往不可控的方向滑。

  “解放,快去隔壁院借辆板车,赶紧把你娘送医院!”

  他本想立马赶去轧钢厂,可院子里十几双眼睛全盯着他,这节骨眼上,他哪能撂挑子走人?

  只能压着火,低声道。

  阎解放一点头,拔腿就朝隔壁院冲去!

  地上躺着的三大妈,昏沉中听见“送医院”三个字,眼皮猛地一掀,人顿时清醒过来!

  她睁圆双眼,急急喊:“不去医院!我不去!”

  见她睁眼坐起,在场的人齐齐吁出一口气。

  “解放,别借车了!”

  门外住户朝着阎解放背影高喊:“你娘醒了!”

  “老阎家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皱着眉问。

  阎解旷嘴巴一瘪,抢着嚷:“还不是你们,”

  “解旷!”

  三大妈脸一绷,厉声喝断。

  阎解旷身子一僵,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眼眶都红了。

  “老易啊,老阎他们昨儿晚上去了鸽子市,让公安给扣住了。”

  三大妈声音发颤,带着哭音。

  “什么?!”

  易中海脱口而出。

  “千真万确啊易大爷!街面上早传遍了,昨儿夜里公安突袭鸽子市,老阎和强子他们全没回来,准是被带走了!”

  “易大爷,您得帮帮忙啊!我家男人要是蹲了大牢,一家老小可怎么活?”

  “对啊对啊!”

  “救救我家强子……”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最新章节,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