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和另一人连忙宽慰。

  “行了,咱再仔细找找,看看还有没有新来的摊主卖粮。”

  “成,我再去东头转转。”

  “那我去西边那条窄巷瞅瞅……”

  三人再次分开,低头在人群里细细搜寻卖粮的摊贩。

  他们谁也没留意,在不远处一个僻静的墙角,正有一双眼睛静静盯着他们。

  “附近几个胡同口,全部盯牢!耳朵竖起来,听见响动就留神,要是碰上黑市巡逻的,第一时间制伏,不许惊动!”

  “是!”

  三十多名手持器械的公安,悄无声息地散开,迅速完成合围布控。

  另一边,郑朝阳、齐拉拉等人,已悄然潜入黑市内部。

  他们迅速散开,目光如刀,逐一扫视着看守黑市的人员。

  另有几人乔装成小商贩,蹲守在各条主干道的咽喉位置。

  “咚咚咚……”

  骤然间,杂沓的脚步声撕裂了夜的沉寂,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糟了,公安到了!!”

  不知谁扯着嗓子一喊,整座黑市立刻炸了锅,人人自危,仓皇失措。

  “嗡,嗡,”

  紧接着,一串摩托车引擎的轰鸣由远而近,震得地面发颤。

  这下不用招呼,所有人都明白:公安真来了。

  “快撤!”

  “快跑啊!!”

  “别抢!这袋米是我的!”

  “你动我东西试试?!”

  “哎哟,”

  “快逃!!”

  “都别动!公安!”

  “原地蹲下!再跑就开枪了!!”

  顷刻之间,黑市乱成一锅粥。

  多数人只顾夺路而逃,拔腿就往出口冲;

  摊主们手忙脚乱收摊打包,也想趁乱溜走;

  可就在这当口,也有人趁火打劫,伸手就抢堆在路边的粮袋、布匹和日用品。

  埋伏在各处的公安队员瞬间现身,动作利落:

  有人直扑看守人员,当场控制;

  有人守住通道,喝止哄抢,扭住伸手的贼手;

  与此同时,大批公安从四面八方的小巷入口涌进,堵死了所有退路。

  “蹲下!全部抱头蹲下!”

  “蹲好!不许抬头!”

  眼看出路全被封死,那些还想蹽的人脸都白了,只得垂头丧气,双手抱头,老老实实蹲在地上。

  当然,也有硬着头皮硬闯的。

  “强子,拉我一把!”

  “阎大爷,您自个儿保重吧……”

  小巷里,强子手脚麻利地攀上墙头;

  阎埠贵伸着手急喊,他却头也不回,翻身跳下,撒腿就奔。

  “哎哟喂,强子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扔下我算什么兄弟!”

  阎埠贵跺着脚,咬牙切齿地骂。

  “这边有人!”

  “立刻蹲下!”

  见两名公安朝自己包抄过来,阎埠贵叹了口气,没再挣扎,乖乖举手蹲下。

  “金爷快走!出事了,公安杀进来了!”

  几个黑影跌跌撞撞冲到一处隐蔽哨点,嗓音发紧地嚷。

  “操!连个风声都没听见?该死的公安!赶紧拿上东西撤!”

  胡同深处传来一声粗吼。

  十几条人影慌不择路地从院门冲出来,有人手里还攥着长短不一的枪支。

  “枪放下!趴地上,别动!”

  “砰!砰!”

  郑朝阳带队猛冲而出,抬手朝人群前方连开数枪,硬生生卡住了去路。

  “啊,”

  中弹的几人捂着腿、胳膊惨叫倒地。

  “砰!”

  “砰!砰!”

  “跟他们拼了!跑出去还有活命,被抓就是死路一条!”

  那粗嗓门再次嘶吼,枪声随之炸响。

  “他们往后缩了!追!分头包抄,一个都不能放走!”

  郑朝阳一挥手,带队猛往前压。

  几乎同时,郝平川也率队从另一侧巷口杀入,完成合围。

  “郑朝阳,你没事吧?”

  “人在前头!快追!”

  两支队伍汇成一股,齐头扑向一条窄巷。

  “翻墙!进院子绕路!”

  “分开跑!快散开!”

  “砰!”

  “砰!砰!”

  身后枪声不断、脚步如雷,仅剩的九人再也顾不上配合,四散奔逃,狼狈不堪。

  “来不及了!”

  “啊,”

  转眼又是四人栽倒,被赶上来的公安按倒在地。

  “他们逼上来了!妈的,没活路,大伙一块儿完蛋!”

  “操!弟兄们,跟这些公安拼到底!!”

  被郑朝阳等人咬住的五人边退边朝后扫射,子弹打得墙皮直掉,公安只能贴墙隐蔽。

  郝平川久经沙场,当即指挥队员把枪探出墙缝,轮番点射,

  火力一压,对方顿时哑火,两人因躲闪不及,当场中弹倒地。

  “大哥,行个方便!我这儿有几条大黄鱼,咱各让一步,行不行?”

  三人被一路追进死胡同,情急之下踹开旁边院门,一头扎进院内。

  “金奎,我知道你在里面。别折腾了,今儿来了多少人,你心里清楚。”

  郑朝阳站在院门外高声喊话,同时朝郝平川使了个眼色。

  “在下金奎……几位兄弟,给条活路吧?东西全给你们,只求放我们一马……”

  话音未落,郝平川已翻上院墙。

  “砰!砰!”

  两声脆响,金奎右臂与一名手下左肩应声溅血。

  “枪扔了!”

  郝平川持枪直指,厉声喝令。

  “嘭!”

  郑朝阳听见枪响,飞起一脚踹开院门。

  两侧埋伏的公安鱼贯而入,三下五除二缴了械,将三人牢牢制服。

  随着金奎落网,这场清查行动基本收尾。

  很快,一拨拨人被公安押出鸽子市。

  外面早已停妥几辆大卡车。

  凡涉事者,无论是倒卖物资的,还是囤货牟利的,一个都跑不掉,统统要带回局里接受审查。

  阎埠贵耷拉着脑袋,混在押送队伍中间,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似的扫着四周。

  几乎所有被带走的人,都是这副模样。

  这回捅了大篓子,只盼公安念在人数太多,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就在这时,阎埠贵瞥见,

  除了他们这批被押走的,

  还有人被公安架着胳膊拖出来;

  也有人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往外运……

  这些人有个共同点:浑身是伤,不少伤口还在渗血;

  更有几个,已经没了气息,脸色灰败,一动不动。

  “简直是自己往枪口上撞,被擒住总比当场毙命强啊……”

  阎埠贵望着一具具中弹抬出的尸体,摇头嗤笑,心底却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他翻墙时,公安没直接开枪,而是冲上来将他按倒在地。

  “什么?!”

  “让人跑掉了?你们吃干饭的?!!”

  郝平川那标志性的洪亮嗓门炸响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瞪着围堵在外的几名干警。

  “老郝,嚷嚷什么?!”

  郑朝阳不耐烦地踹了他小腿一脚,随即朝那几个垂头站着的干警摆摆手,语气沉稳:

  “算了,这么多人往外涌,漏掉几个也正常。”

  “去吧,把人带回去审。”

  “是,郑组长!”

  几人如释重负,连忙应声离开。

  “郑朝阳,咱们费这么大劲,连巷子口都封死了,居然还能让人溜走……”

  “我骂他们几句,难道不该?”

  郝平川仍憋着一股气,梗着脖子争辩。

  “难怪说你缺根筋。”

  郑朝阳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这话啥意思?”郝平川立刻不服。

  “往外冲的,全是慌了神的老百姓。”

  “黑压压一大片,你指望几个人硬拦?真敢朝老百姓开枪?”

  郑朝阳语气冷了下来。

  “可这次行动……”

  郝平川刚想再开口,白玲已快步走近,接过了话头。

  “这次行动的核心,是端掉哄抬物价的黑市团伙,也是给那些想趁乱捞钱的人敲响警钟。”

  “目的已经达成,效果很明显。”

  她言简意赅地补充道:“接下来,市场上的物资会陆续放量,老百姓不用再花冤枉钱,专挑黑市买了。”

  顿了顿,又道:“刚才我跟各分局通了电话,他们的收网也都很顺利。”

  “几个黑市头目全部落网,负隅顽抗的,当场击毙。”

  郑朝阳咧嘴一笑:“任务圆满完成!审讯交给老宗,今晚我请客,吃宵夜!”

  “这都几点了,哪还有宵夜?”

  郝平川一听,也不揪着逃人不放了,抱着胳膊嘟囔。

  “谁说没有?”

  郑朝阳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缴获了不少东西,我瞅见好几筐肉,咱‘顺’一点出来……咳咳,拿一点解解馋。”

  郝平川眼睛顿时一亮,傻笑着点头:“那谁动手?”

  郑朝阳笑眯眯地扭头看向白玲。

  白玲白了他俩一眼,没好气道:“那些都是要清点入库的……”

  “就尝一口,神不知鬼不觉。”

  “可不是嘛,都多久没闻着肉味了?”

  两人一搭一档,说得理直气壮。

  白玲真是哭笑不得,一个总局侦讯组组长,一个行动组组长,竟又合计着偷吃。

  想起前阵子,两人还偷偷摸摸煮局里鸡蛋,结果被当场抓包。

  ‘两个馋嘴的主儿,半点没长记性。’她心里直叹气。

  可瞧着两人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神,终究心软,轻轻点了点头。

  “白组长,这具尸体有疑点!!”

  一声急促的呼喊突然打断三人。

  白玲、郑朝阳、郝平川立刻转身走过去,只见两名干警正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具年轻男尸。

  “怎么了?”

  白玲俯身打量担架上那张苍白的脸,眉心微蹙。

  “这人不是被我们击毙的,是一刀穿心,当场毙命。”

  “您看,身上有明显殴打痕迹,胸口这处刀伤深而准,绝不是枪伤。”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最新章节,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