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了,心里一热:职位虽没了,可街坊们心里,还没把他这个管事人忘干净。

  “感谢各位邻居,哪怕就冲着东旭的面,也帮我们家一把……”

  “这份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随后,院里住户陆续上前捐款。

  这些人跟前头四位不同:既不是贾家亲戚,也不为挣脸面,更没傻柱那样的“单干底气”,

  大多是一毛、两毛、五毛,顶多一块,要知道,当时随个红白喜事的礼金都超不过两块,这已算掏心窝子了。

  贾张氏原本盯着四人捐的三十三块钱,心头的悲苦竟淡了不少:

  照这势头,今天少说也能收上百块?

  可现实很快泼来一盆冷水,

  见其他人只递来几毛钱,她脸上那点光亮瞬间黯了下去,心里暗暗啐骂:

  这群人真抠门,真没心肝!

  傻柱瞅着大家捐得寒酸,脸上也挂不住了。

  这可是给秦姐凑的救命钱,自己都掏了十块,怎么旁人倒像割肉似的?

  可再浑,他也知道不能当众数落大伙儿,那不成挑事的了?

  眼珠一转,他盯住了始终闷声不响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如今转正拿全额工资了,又没拖家带口,不多掏点表表心意?”

  许大茂斜睨他一眼,嘴角一撇,眼神活像在看一个拎不清的愣头青。

  接着慢悠悠掏出五毛钱,没往桌上放,径直走到抽泣的秦淮茹跟前,直接塞进她手里。

  “嘿嘿,秦姐,瞧你哭得这么揪心,真是让人心疼啊。”

  “我捐五毛!往后要是手头紧,尽管往后院找我,我准保借你,一分不少。”

  许大茂嘴角一歪,笑得不怀好意,话音刚落,手指顺势在秦淮茹手腕上轻轻一蹭。

  在场的人哪个听不出这话里藏的弯弯绕?

  心里直骂:许大茂这人真够缺德的!

  人家丈夫尸骨未寒,头七都还没过呢,他竟敢当众打这种主意!

  可也有几个男人,望着眼下梨花带雨、腰身纤软的秦淮茹,再瞄一眼她胸前鼓胀的曲线,喉结不由上下滚了滚。

  秦淮茹猛地缩回手,身子往旁边一偏,离他远了些。

  说白了,许大茂就是冲着傻柱来的,专挑他眼皮底下撩拨他心里最宝贝的人。

  另一层心思也藏不住:如今的秦淮茹,浑身透着熟透的甜香,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汁水饱满,惹人垂涎。

  尤其那对丰腴的胸脯,早把大院里不少男人的眼睛勾得发直。

  许大茂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微颤的睫毛,裤兜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挺了起来……

  “操!许大茂,你手往哪儿搁呢?!”

  贾张氏还没开口,傻柱已跳起来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当着他面占秦淮茹便宜?这口气,傻柱咽不下去,拳头都攥紧了,恨不得当场砸碎这混账的脑袋!

  傻柱这一吼,贾张氏反倒愣住了,自家儿媳妇被人轻薄,她这个婆婆还没吭声,傻柱倒先炸了锅?

  她眼神一转,扫向秦淮茹和傻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儿子尸骨未寒,院里这些人就按捺不住了?!

  她眼一瞪,嗓门拔高:“天理何在啊!!许大茂,你个王八羔子!我家东旭刚走,你就敢欺负他媳妇……”

  许大茂斜睨她一眼,嗤笑道:“哎哟,您这双眼睛是摆设用的吧?哪只眼看见我摸她了?”

  “我是递钱给她,你们不要,我还回来!”

  易中海脸一沉,厉声道:“够了!都闭嘴!这钱,还捐不捐了!”

  这话,明摆着是敲打贾张氏的。

  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光景?饭都快揭不开锅了!

  碰一下手算什么?

  许大茂这五毛钱,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要是真把钱揣回去,别人一哄而散,你们贾家喝西北风去吧!

  易中海又瞥了傻柱一眼,示意他少出头。

  至于许大茂?纯粹是个没谱的混球,不值得费口舌。

  他转头盯住许大茂,声音冷硬:“许大茂,你给我放规矩点!这儿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还当这是厂里呢?”

  这话一语双关,直接戳破他在厂里那些不干不净的旧账。

  许大茂咧嘴一笑,压根没当回事。

  如今易中海早不是管事的主儿,他怕个屁!

  捐款的人陆续上前,阎埠贵低头记着名字,贾张氏却在肚子里乐开了花。

  没多久,桌上堆起的钱就过了五十块。

  贾张氏盯着那一沓钞票,眼睛都亮得发烫。

  易中海接过登记本扫了一眼,清了清嗓子:“咳……林轩,你怎么没捐?”

  “哦对,你现在可是采购科副科长,咱们院里唯一的干部。”

  “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加上科长补贴,论职位、论收入,都是咱们大院头一份。”

  易中海故意点名,就是要这时候把林轩架到火上烤。

  毕竟,别人全掏了腰包。

  他条件最好,身份最硬,此刻袖手旁观,不光得罪人,更会坏了名声。

  可林轩,真在乎这个?

  “林轩,你工资这么高,又是第一轧钢厂的领导,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伸手,说得过去吗?”

  贾张氏和易中海齐刷刷盯住林轩,眼神活像饿狼盯上羔羊。

  “易中海,我问你一句,你这是逼人掏钱?”

  “啪!”易中海枯瘦的手重重拍在桌上:“林轩,说话注意分寸!”

  “我是为困难同志搭把手,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挑拨是非!”

  “这事,我半点没逼,大伙儿看东旭走了,贾家只剩孤儿寡母,自愿帮衬,谁也没强求!”

  “可不是嘛!东旭哥刚走,贾家最难熬的时候,咱们做邻居的,搭一把手,难道不该?”

  傻柱立刻接话,生怕林轩几句话搅黄了大家帮忙的心意。

  “你还是厂里的干部,一个月拿那么多工资呢!”

  “别说不捐,捐少了,大伙儿心里都过不去!”

  易中海这套道德施压的老把戏,最擅长调动大伙儿的情绪。

  贾张氏终于按捺不住,腾地站起身,三角眼一竖,咬牙切齿:“姓林的,我今儿撂句狠话,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我家都惨成这样了,别人家都伸手了,你凭什么袖着手?!”

  “还有,要不是你不肯替大院采买,大家能半夜摸去鸽子市抢粮?”

  “我家东旭能白天上班、晚上还得跑鸽子市?能累脱了力,最后出事?!”

  “这事,全是你拖出来的!你得担着!”

  “今天不掏出五百块,这事没完!”

  见林轩迟迟不动,贾张氏眼珠一瞪,恶狠狠地逼上来。

  林轩冷冷一笑:“呵,撕下画皮了?”

  “易中海搞道德绑架不成,你这老虔婆改明抢了?”

  “还要我掏五百?”

  “你们俩老东西,脸皮怎么厚得跟城墙似的?”

  “腆着这张老脸,也好意思朝我要钱?”

  “我儿子出事,关我什么事?”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多的是,大半人家都买不到粮,难不成我还得挨家挨户替他们跑腿采购?”

  “怎么不见他们夜里蹲鸽子市去?”

  “是我逼着贾东旭白天上班、半夜还得赶去鸽子市的?”

  话音未落,林轩的目光冷得像刀子,一寸寸刮过院里众人。

  不少人下意识垂下头,避开那道视线,连呼吸都放轻了。

  “现在人没了,倒有脸来找我摊钱?”

  “你不去找那个拍板让去鸽子市的人算账,堵我门口干啥?”

  这话一出口,连易中海的脸色都僵了一瞬,旁边几户人家也纷纷变了脸色。

  真要被贾张氏缠上,怕不是得扒层皮下来!

  “咱们眼下说的,是凑份子帮衬,不是扯谁该负责!”

  易中海赶紧把话头拽回来。

  “对啊,去鸽子市买粮,谁也没拿刀架脖子上,是大家自愿去的。”

  “东旭是在厂里操作机器时出的事,跟林轩八竿子打不着。”

  “你们家东旭嫌累,白天干活,晚上贾张氏你咋不去?又不是没长腿。”

  “再说了,家里又不止他一个壮劳力……”

  “人家林轩不买粮,也不分粮,照样过得踏实。”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偏帮林轩,而是谁也不敢认下“晚上去买粮=担责”这口锅。

  真让贾张氏撒起泼来,揪着每个去过鸽子市的人要钱,满院子谁也别想脱身。

  到那时,就不是捐不捐的问题了,

  她能咬住所有人,榨干最后一滴油水。

  “贾张氏,你儿子是在车床上打磨零件时卷进机器的。”

  林轩斜睨了易中海一眼,语气慢悠悠的,却像钉子往肉里楔:“教他手艺的是易中海,手把手带的徒弟。教得不牢靠,才出了这档子事。”

  “你不找师傅讨说法,冲我吼什么?”

  “脑子进水了还是缺根弦?”

  “我愿掏钱就掏,不愿掏,你管得着?有本事去派出所立案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气得脸发青,嗓门劈了叉:

  “林轩!你良心让狗吃了?凭什么不掏钱!”

  “你有钱有势,就该贴补我们贾家!我儿子就是被你克死的!”

  “老贾啊,东旭啊,你睁眼看看吧!这小畜生骑在我们娘俩头上拉屎啊……”

  话没说完,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又开始哭天抢地、装神弄鬼。

  林轩抬手作势要拍,往前逼近一步:“贾张氏,封建糟粕还要当众演?”

  见他真动了手,贾张氏那套招魂戏码,立马哑了火。

  “林轩!你太过了!秦姐一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往人家心口捅刀子?”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最新章节,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