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嗯，她醒着，正在吃蛋糕。”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黑清了清嗓子，学着尤菲米娅的语气说道：
“莉娜找我？是找到陵寝钥匙了，还是那个猎魔人又出现了？如果是麻烦事，先让我把蛋糕吃完。”
莉娜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告诉她，明天埃斯林根有齿轮灯节，红桥夜市里有很多地方甜点。我想约她出来见一面，顺便商量一下陵寝和猎魔人的事情。”
她又补充道：
“让赛丽尔陪着她，来的路上小心些。万一发现有人跟踪，就先别往人多的地方走，直接联系我。”
小黑伸出手指，将消息传了过去。
这一次，回复来得更快。
“主人说，去！”
“就一个字？”
“还有。”
小黑抱着薯片袋，继续转述：
“她问有没有科贝伦的甜点摊、索伦纳姆的海鲜摊，还有斯特库瓦的甜冰茶。如果都没有，她也可以勉强接受阿德勒本地的甜点，但是分量不能太小。”
莉娜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让她明天傍晚六点，到红桥主街口的钟牌下等我。记得低调一点，别穿得像贵族大小姐出巡。”
“还有，陵寝的事情到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
小黑把话传了过去，没过多久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事情谈妥，莉娜正准备把她塞回被窝，却发现这小家伙迟迟没有躺下。
小黑抱着薯片袋坐在床沿，眼巴巴地望着她。
“你还有什么事？”
“我也想去。”
莉娜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行。”
小黑赶紧抱紧薯片袋。
“我可以当通讯媒介！”
“你主人就在现场，要你当什么通讯媒介？”
“那我可以帮你们试吃，万一有人下毒呢？”
“你到底是去帮忙，还是去给我制造账单？”
小黑不说话了。
她把薯片袋抱在胸前，低着脑袋，尖尖的耳朵也耷拉下来。
莉娜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原本还打算狠下心继续拒绝，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上次这家伙独自留在酒店的时候，究竟干了些什么来着？
点了一大堆昂贵的客房餐食。
跑去厨房要吃的。
最后还向酒店工作人员宣称，自己是莉娜和尤菲米娅的私生女。
莉娜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把她留在酒店也未必是什么好主意。
万一明天自己刚出门，这家伙又在酒店里闹出什么乱子，回头还得让西比尔集团的公关部收拾烂摊子。
相比之下，至少带在身边还能随时看着。
“行吧。”
莉娜终于松了口。
“你去可以，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
小黑猛地抬起头。
“真的？！”
“第一，不许叫我老妈。”
“嗯嗯！”
“第二，不许乱跑。人多的时候跟紧我和小夜，不准自己溜去别的地方。”
“嗯嗯！”
“第三，不许乱吃东西，特别是没付钱的、来历不明的，还有别人盘子里的东西。”
小黑点头点得相当积极。
莉娜却对她的记性没有多少信心。
“都记住了？”
“记住了！”
“重复一遍。”
小黑掰着手指，认真说道：
“我没有妈，不乱跑，不乱吃东西。”
“……”
莉娜捂住了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至少后两条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黑的脑袋。
“明天跟紧我。要是敢乱来，就取消你未来一个星期的零食供应。”
“知道啦！”
小黑抱着薯片，高高兴兴地重新钻回被窝。
看她那副满足的模样，莉娜总觉得自己刚才做出了一个可能令钱包遭受重大损失的决定。
不过，现在后悔似乎也来不及了。
……
第二天傍晚，埃斯林根的街道比平时热闹了许多。
还没到约定的时间，莉娜便带着小夜、玛尔塔和小黑离开了红星大酒店。
四人都换了衣服，做了简单的伪装。
莉娜戴着灰色贝雷帽，黑发挽在脑后，眼角的泪痣被淡妆遮住，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她穿着深色长裙和短外套，手里拎着普通的皮质提包，看起来像个来埃斯林根旅行的年轻教师。
小夜则换了浅棕色假发，将原本的蓝色长发盘在里面，穿着一件款式朴素的棉裙。她手里拎着纸袋和钱包，肩上还挂着那台安妮交给她的照相机。
玛尔塔同样戴了假发。
她将一顶棕色长发假发扎成低马尾，又用围巾遮住颈侧的海妖鳞片，换下那副标志性的单片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像位普通的阿德勒年轻姑娘。
至于小黑……
她穿着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靴，脑袋被莉娜扣上了帽子。
为了遮住那双显眼的尖耳朵，莉娜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副茶色镜片的小圆眼镜。
结果这家伙一路上都在试图把帽檐往上掀。
“手放下。”
莉娜提醒道。
小黑乖乖把手放下，没过几秒，又伸手去拉帽子。
“你又怎么了？”
“看不清嘛……”
小黑委屈地撇了撇嘴。
“旁边明明有个卖糖的摊子，我都闻到味道了，可是帽子挡着眼睛，根本看不到在哪里！”
“那你就先别看！”
莉娜伸手替她把帽子整理好。
“等见到尤菲米娅，再让你们慢慢挑。”
“可是……”
“没有可是。再乱动，我就让你变回蝙蝠，直接塞进包里。”
小黑只好抱着自己的零食袋，老老实实跟在她旁边。
由于今晚要与尤菲米娅碰面，莉娜出门前便和珀妮雅少校打过招呼。负责护卫的士兵换上便衣，分散在人群里，保持着能够及时支援的距离。
玛尔塔则负责留意普通跟踪者，以及沿途是否有人刻意接近她们。
莉娜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那名猎魔人的身份仍然不明，对方甚至能够隐藏命运气息。她虽然有不少防身手段，却不敢保证一定能在对方发动袭击前发现异常。
不过今晚毕竟是出来逛灯会的。
总不能因为有人暗中盯着她们，连逛街都得提心吊胆吧？
至少先把甜点买了。
不然尤菲米娅恐怕第一个不答应。
“嗯，她醒着，正在吃蛋糕。”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黑清了清嗓子，学着尤菲米娅的语气说道：
“莉娜找我？是找到陵寝钥匙了，还是那个猎魔人又出现了？如果是麻烦事，先让我把蛋糕吃完。”
莉娜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告诉她，明天埃斯林根有齿轮灯节，红桥夜市里有很多地方甜点。我想约她出来见一面，顺便商量一下陵寝和猎魔人的事情。”
她又补充道：
“让赛丽尔陪着她，来的路上小心些。万一发现有人跟踪，就先别往人多的地方走，直接联系我。”
小黑伸出手指，将消息传了过去。
这一次，回复来得更快。
“主人说，去！”
“就一个字？”
“还有。”
小黑抱着薯片袋，继续转述：
“她问有没有科贝伦的甜点摊、索伦纳姆的海鲜摊，还有斯特库瓦的甜冰茶。如果都没有，她也可以勉强接受阿德勒本地的甜点，但是分量不能太小。”
莉娜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让她明天傍晚六点，到红桥主街口的钟牌下等我。记得低调一点，别穿得像贵族大小姐出巡。”
“还有，陵寝的事情到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
小黑把话传了过去，没过多久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事情谈妥，莉娜正准备把她塞回被窝，却发现这小家伙迟迟没有躺下。
小黑抱着薯片袋坐在床沿，眼巴巴地望着她。
“你还有什么事？”
“我也想去。”
莉娜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行。”
小黑赶紧抱紧薯片袋。
“我可以当通讯媒介！”
“你主人就在现场，要你当什么通讯媒介？”
“那我可以帮你们试吃，万一有人下毒呢？”
“你到底是去帮忙，还是去给我制造账单？”
小黑不说话了。
她把薯片袋抱在胸前，低着脑袋，尖尖的耳朵也耷拉下来。
莉娜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原本还打算狠下心继续拒绝，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上次这家伙独自留在酒店的时候，究竟干了些什么来着？
点了一大堆昂贵的客房餐食。
跑去厨房要吃的。
最后还向酒店工作人员宣称，自己是莉娜和尤菲米娅的私生女。
莉娜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把她留在酒店也未必是什么好主意。
万一明天自己刚出门，这家伙又在酒店里闹出什么乱子，回头还得让西比尔集团的公关部收拾烂摊子。
相比之下，至少带在身边还能随时看着。
“行吧。”
莉娜终于松了口。
“你去可以，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
小黑猛地抬起头。
“真的？！”
“第一，不许叫我老妈。”
“嗯嗯！”
“第二，不许乱跑。人多的时候跟紧我和小夜，不准自己溜去别的地方。”
“嗯嗯！”
“第三，不许乱吃东西，特别是没付钱的、来历不明的，还有别人盘子里的东西。”
小黑点头点得相当积极。
莉娜却对她的记性没有多少信心。
“都记住了？”
“记住了！”
“重复一遍。”
小黑掰着手指，认真说道：
“我没有妈，不乱跑，不乱吃东西。”
“……”
莉娜捂住了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至少后两条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黑的脑袋。
“明天跟紧我。要是敢乱来，就取消你未来一个星期的零食供应。”
“知道啦！”
小黑抱着薯片，高高兴兴地重新钻回被窝。
看她那副满足的模样，莉娜总觉得自己刚才做出了一个可能令钱包遭受重大损失的决定。
不过，现在后悔似乎也来不及了。
……
第二天傍晚，埃斯林根的街道比平时热闹了许多。
还没到约定的时间，莉娜便带着小夜、玛尔塔和小黑离开了红星大酒店。
四人都换了衣服，做了简单的伪装。
莉娜戴着灰色贝雷帽，黑发挽在脑后，眼角的泪痣被淡妆遮住，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她穿着深色长裙和短外套，手里拎着普通的皮质提包，看起来像个来埃斯林根旅行的年轻教师。
小夜则换了浅棕色假发，将原本的蓝色长发盘在里面，穿着一件款式朴素的棉裙。她手里拎着纸袋和钱包，肩上还挂着那台安妮交给她的照相机。
玛尔塔同样戴了假发。
她将一顶棕色长发假发扎成低马尾，又用围巾遮住颈侧的海妖鳞片，换下那副标志性的单片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像位普通的阿德勒年轻姑娘。
至于小黑……
她穿着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靴，脑袋被莉娜扣上了帽子。
为了遮住那双显眼的尖耳朵，莉娜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副茶色镜片的小圆眼镜。
结果这家伙一路上都在试图把帽檐往上掀。
“手放下。”
莉娜提醒道。
小黑乖乖把手放下，没过几秒，又伸手去拉帽子。
“你又怎么了？”
“看不清嘛……”
小黑委屈地撇了撇嘴。
“旁边明明有个卖糖的摊子，我都闻到味道了，可是帽子挡着眼睛，根本看不到在哪里！”
“那你就先别看！”
莉娜伸手替她把帽子整理好。
“等见到尤菲米娅，再让你们慢慢挑。”
“可是……”
“没有可是。再乱动，我就让你变回蝙蝠，直接塞进包里。”
小黑只好抱着自己的零食袋，老老实实跟在她旁边。
由于今晚要与尤菲米娅碰面，莉娜出门前便和珀妮雅少校打过招呼。负责护卫的士兵换上便衣，分散在人群里，保持着能够及时支援的距离。
玛尔塔则负责留意普通跟踪者，以及沿途是否有人刻意接近她们。
莉娜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那名猎魔人的身份仍然不明，对方甚至能够隐藏命运气息。她虽然有不少防身手段，却不敢保证一定能在对方发动袭击前发现异常。
不过今晚毕竟是出来逛灯会的。
总不能因为有人暗中盯着她们，连逛街都得提心吊胆吧？
至少先把甜点买了。
不然尤菲米娅恐怕第一个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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