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钟。”
“四分钟。”
林宇站在那儿没说话。他脑子里过的是B3层地上那十几个白大褂——有的没了脑袋，有的胸口被撕开。那时候他冲进去，连一个都没救到。
上面现在有多少人。一个连？两个连？
毒液的脑袋在他肩上转了半圈。
“林。”
“闭嘴，我在想。”
“它们全在打人。”毒液说，“六个，一个不剩，全从围墙那边过去了。门口那个也过去了。”
林宇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门口那个走了。”毒液说，“它们把注意力在外面。最近的一只离地堡大概30米”
厅里的人还在等弗瑞下一句。林宇却已经转过身，一步跨到弗瑞面前，手在铁皮箱上一拍。
“弗瑞。”
“你说。”
“既然来不及，对我们来说是不是个机会。”
弗瑞的独眼盯了他两秒。
“你他妈的。”
“我知道这话很脏。”林宇说，“但我们本来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把五个从饭桌上骗走。现在有人替我们摆了另一桌。”
弗瑞没接。他把手机塞回口袋，眼罩下面那条疤动了一下。
“怎么做。”
“原计划照做。”林宇说，“把最近的一个引进来，你锁门，我们群起攻之。”
“你要引，就要有人出去引。”
“我知道。”
林宇转身。
“泰迪。”
那个五十来岁的光头正在系鞋带，抬起头。
“佩恩。”林宇说，“你的极痛，跑的最快，对吧。”
“看起来是这样。”泰迪说，
“我需要你出去一趟。”
厅里一下静了。希拉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水泥地上。
“我当诱饵？”泰迪问。
“对，外面六个现在全扑在军方那边。”林宇说，“最近的一个离地堡三十米。你出去，让它看见你，让它闻到你，让它认出你是共生体——然后你把它往门里带。”
“三十米。”泰迪重复了一遍。
“三十米。”
“它也很快。”
“它比你快，但它现在正忙。”林宇说，“它在拆一辆坦克。”
泰迪的手停在鞋带上。
“你怎么知道它在拆坦克。”
“它说的。”林宇指了指自己肩膀。
毒液从他后颈升出来，五米的身子在应急灯下顶到管道，白眼睛往下压。
“三十米。”它说，“正东。它的两条鞭尾插在坦克炮塔里，正在往外撕。我能感知到。”
泰迪盯着那双白眼睛。
。
“我要跑多快。”
“不用最快。”林宇说，“太快它跟不上，会转头去吃别的。你保持一个让它觉得追得上、又追不到的速度。三十米，你跑到门口，门是开着的，你进来，它跟进来，弗瑞按遥控器。”
“万一它不上钩。”
“它会上钩。”毒液说，“对它们来说，我们是唯一有味道的东西。”
泰迪站起来。他抬起左臂，那片焦黑的旧痕在灯下发亮。他把手臂转了一圈，紫罗兰色的电纹从袖口爬出来，噼啪炸了两下，又收回去。
“它同意了。”他说。
“它说什么。”
“它说，被追了三万年，第一次是它自己选谁来追。”
林宇点头。
“杰西。”
门框边那个年轻人抬头。
“你的鞭子三十米。”
“三十米内我抽谁谁疼。”
“你不用出去。你站在门内两米，鞭子搭在外面地上。”林宇说，“泰迪进门那一瞬间，如果那玩意儿距离拉近到要咬他后颈，你抽它的头。别想抽死它，你抽不死。你只要让它偏半个身位，给泰迪半秒。”
杰西咽了一下。
“半秒。”
“半秒。”
“……行。”他把鞭子从袖子里放下来，抖了一下，鞭尖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白。
“佩恩，你跟杰西对一下节奏。”林宇说，“你从三十米跑回来大概几秒。”
泰迪闭眼算了一下。
“四秒。全速两秒，但我要留速度差，四秒。”
“四秒。”林宇转向弗瑞，“门从开到闭要几秒。”
“液压全速，一秒八。”弗瑞说，
“行。”
“四分钟。”
林宇站在那儿没说话。他脑子里过的是B3层地上那十几个白大褂——有的没了脑袋，有的胸口被撕开。那时候他冲进去，连一个都没救到。
上面现在有多少人。一个连？两个连？
毒液的脑袋在他肩上转了半圈。
“林。”
“闭嘴，我在想。”
“它们全在打人。”毒液说，“六个，一个不剩，全从围墙那边过去了。门口那个也过去了。”
林宇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门口那个走了。”毒液说，“它们把注意力在外面。最近的一只离地堡大概30米”
厅里的人还在等弗瑞下一句。林宇却已经转过身，一步跨到弗瑞面前，手在铁皮箱上一拍。
“弗瑞。”
“你说。”
“既然来不及，对我们来说是不是个机会。”
弗瑞的独眼盯了他两秒。
“你他妈的。”
“我知道这话很脏。”林宇说，“但我们本来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把五个从饭桌上骗走。现在有人替我们摆了另一桌。”
弗瑞没接。他把手机塞回口袋，眼罩下面那条疤动了一下。
“怎么做。”
“原计划照做。”林宇说，“把最近的一个引进来，你锁门，我们群起攻之。”
“你要引，就要有人出去引。”
“我知道。”
林宇转身。
“泰迪。”
那个五十来岁的光头正在系鞋带，抬起头。
“佩恩。”林宇说，“你的极痛，跑的最快，对吧。”
“看起来是这样。”泰迪说，
“我需要你出去一趟。”
厅里一下静了。希拉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水泥地上。
“我当诱饵？”泰迪问。
“对，外面六个现在全扑在军方那边。”林宇说，“最近的一个离地堡三十米。你出去，让它看见你，让它闻到你，让它认出你是共生体——然后你把它往门里带。”
“三十米。”泰迪重复了一遍。
“三十米。”
“它也很快。”
“它比你快，但它现在正忙。”林宇说，“它在拆一辆坦克。”
泰迪的手停在鞋带上。
“你怎么知道它在拆坦克。”
“它说的。”林宇指了指自己肩膀。
毒液从他后颈升出来，五米的身子在应急灯下顶到管道，白眼睛往下压。
“三十米。”它说，“正东。它的两条鞭尾插在坦克炮塔里，正在往外撕。我能感知到。”
泰迪盯着那双白眼睛。
。
“我要跑多快。”
“不用最快。”林宇说，“太快它跟不上，会转头去吃别的。你保持一个让它觉得追得上、又追不到的速度。三十米，你跑到门口，门是开着的，你进来，它跟进来，弗瑞按遥控器。”
“万一它不上钩。”
“它会上钩。”毒液说，“对它们来说，我们是唯一有味道的东西。”
泰迪站起来。他抬起左臂，那片焦黑的旧痕在灯下发亮。他把手臂转了一圈，紫罗兰色的电纹从袖口爬出来，噼啪炸了两下，又收回去。
“它同意了。”他说。
“它说什么。”
“它说，被追了三万年，第一次是它自己选谁来追。”
林宇点头。
“杰西。”
门框边那个年轻人抬头。
“你的鞭子三十米。”
“三十米内我抽谁谁疼。”
“你不用出去。你站在门内两米，鞭子搭在外面地上。”林宇说，“泰迪进门那一瞬间，如果那玩意儿距离拉近到要咬他后颈，你抽它的头。别想抽死它，你抽不死。你只要让它偏半个身位，给泰迪半秒。”
杰西咽了一下。
“半秒。”
“半秒。”
“……行。”他把鞭子从袖子里放下来，抖了一下，鞭尖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白。
“佩恩，你跟杰西对一下节奏。”林宇说，“你从三十米跑回来大概几秒。”
泰迪闭眼算了一下。
“四秒。全速两秒，但我要留速度差，四秒。”
“四秒。”林宇转向弗瑞，“门从开到闭要几秒。”
“液压全速，一秒八。”弗瑞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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