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腿一弯，差点跪进泥里，“是、是我！小矮星彼得！我——我没死，我没被抓，我从找您了！”
“找我？”那道嘶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透着莫明发嘲讽。
彼得脸涨成猪肝色。
他本想把自己说成“忠心耿耿、历尽艰险来寻主”。
可对方一句话的语气，就把他扒光了：他就是被追得没处躲，才赌这最后一条路。
“主......主人！我忠心耿耿，我一直在找您！”
残魂沉默了几秒。
那条蛇吐了吐信，伏地魔的影子在蛇头上缓缓铺开，像发霉的绸子。
伏地魔虽然是一片残魂，虽然脑袋偶尔发昏，但是还是比小矮星彼得聪明。
这个蠢货，完全看不出来，是被放跑的吗？
放他跑，是拿他当鱼饵呢。
这个蠢货，竟真的咬了钩。
伏地魔在思考。
所以没人回答小矮星彼得的话，空气有些安静，只有风把枯叶刮得哗啦响。
伏地魔这会儿的境况，比彼得想象中还惨。
奇洛那具身子没用了，那次霍格沃茨的魔法石闹剧，他附在奇洛后脑勺上，本以为能借尼可·勒梅的石头重铸肉身，结果被莉莉留在哈利身上的防护咒烫得魂都快散了。
他逃回阿尔巴尼亚时，连附身都快附不稳。
普通鸟兽承受不住他这种被咒杀咒反弹撕过的灵魂，附进去三天，麻雀就僵死，野猫就抽搐着吐白沫。
只有蛇，契合他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灵魂，冷血、古老，才勉强装得下他一小片残魂。
他喝过独角兽的血，但是依旧没什么用。
他也没有像样的魔杖，没有食死徒跪着来迎，没有马尔福家递金加隆，没有贝拉特里克斯的推崇。
森林里陪他的，是毒蛇、乌鸦、吸血鬼传闻、不见天日的阴暗，和他的大计南辕北辙的生活，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当他听见“彼得”这两个字时，第一反应，楞没想起来是谁。
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是那只老鼠。
虫尾巴。
出卖朋友的人。靠别人罩着才敢喘气的东西。
伏地魔虽然狠辣，冷血，无情，但是还是瞧不上这种人。
可偏偏，现在被限制住的自己，能捡到的也只有这种人。
残魂在蛇头顶上像烂烟一样抖了抖。
“你以为我真需要你？”
“我等的是贝拉。是卢修斯。是那些发誓为我去死的人。”
“他们呢？”
蛇脑袋微微一偏，“贝拉在阿兹卡班，卢修斯在魔法部装乖。”
“十二年了，没一个人进来找我。”
彼得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听出来了黑魔王的言外之意，他在怪食死徒们。
这是他的机会！
泥点溅到彼得的膝盖上：“他们……他们不配。只有我，只有我还记着您是黑魔王——”
“闭嘴。”
那团烟猛地一紧，巨蛇的脖子被残魂撑得鼓了一下，黄眼珠里映出两点猩红，“你记着我，是因为你没别的地方可去。我若全盛，你连我脚边的泥都不配舔。”
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伏地魔也不急着杀他。
杀人太容易了。
可现在杀一个阿尼马格斯耗子，除了解口气，什么用都没有。
他连施个像样的钻心咒都得借蛇身吐毒雾，哪有余力再驯一条新狗？
彼得这个人，懦、贱、没骨气，但，也还算能用，起码会变形、能钻洞、能跟麻瓜搭话、能替他去镇上偷报纸、能骗路过魔法部的人进林子。
“起来。”残魂说。
彼得哆嗦着站起来，光脚丫陷在烂泥里。
“变回老鼠，这里可没有人。”
彼得赶紧“噗”一声变回去，灰毛老鼠缩成团，尾巴卷在爪前，像在作揖。
伏地魔扫了一眼小矮星彼得，“听好了，虫尾巴，我身边不留没用的人。”
“你替我做事：去镇上听麻瓜广播，去车站翻巫师丢掉的报纸，去路边旅店盯有没有魔法部的人休假。”
“遇上落单的巫师，骗进来，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做不好，森林里的蛇想来很喜欢老鼠的口感。”
彼得浑身毛都炸了，吱吱两声，拼命点头。
可伏地魔还是从他眼里看出了那点“庆幸”。
彼得高兴，因为他终于又有主子了，又有人能庇护他了。
哪怕这主子是一团附在蛇身上的破魂，也比被小天狼星堵在下水道强。
残魂里浮出一点极淡的、像锈铁一样的笑。
“你倒提醒我一件事，你知道那个波特崽子的消息？”
彼得又变回人形，低着头喃喃道：“是......是的，我之前躲在韦斯莱家，他和韦斯莱家的小儿子是好朋友，距离比较近。”
伏地魔的残魂黑影在蛇头上翻滚了几下，接着又平静下来。
“去办事吧，早点把人找到，我还才回归魔法界。”
彼得连连点头，又变小老鼠，颠儿颠儿往北跑。
跑出十几丈，他听见身后极轻的传来一道嘶哑阴冷的声音。
像是提醒，又像是呢喃。
“虫尾巴，别让我失望啊......”
彼得头皮一麻一麻，头也不回地窜进蕨丛。
阿尔巴尼亚森林虽然人迹罕至，但是附近还是有一些聚集地，而且多是巫师聚集地。
因为阿尔巴尼亚森林，危机四伏，是黑巫师最喜欢来的地方。
这里危险和机遇并存，黑巫师可不会放过发财的机会。
只是，平常人，不会走到伏地魔的那片区域。
那片区域上空，弥漫着不祥的黑魔法气息，黑巫师的感受最为明显。
黑巫师是狠毒，不是傻。
那地方很明显不对劲，他们是来这里找点钱的，不是来送死的。
“找我？”那道嘶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透着莫明发嘲讽。
彼得脸涨成猪肝色。
他本想把自己说成“忠心耿耿、历尽艰险来寻主”。
可对方一句话的语气，就把他扒光了：他就是被追得没处躲，才赌这最后一条路。
“主......主人！我忠心耿耿，我一直在找您！”
残魂沉默了几秒。
那条蛇吐了吐信，伏地魔的影子在蛇头上缓缓铺开，像发霉的绸子。
伏地魔虽然是一片残魂，虽然脑袋偶尔发昏，但是还是比小矮星彼得聪明。
这个蠢货，完全看不出来，是被放跑的吗？
放他跑，是拿他当鱼饵呢。
这个蠢货，竟真的咬了钩。
伏地魔在思考。
所以没人回答小矮星彼得的话，空气有些安静，只有风把枯叶刮得哗啦响。
伏地魔这会儿的境况，比彼得想象中还惨。
奇洛那具身子没用了，那次霍格沃茨的魔法石闹剧，他附在奇洛后脑勺上，本以为能借尼可·勒梅的石头重铸肉身，结果被莉莉留在哈利身上的防护咒烫得魂都快散了。
他逃回阿尔巴尼亚时，连附身都快附不稳。
普通鸟兽承受不住他这种被咒杀咒反弹撕过的灵魂，附进去三天，麻雀就僵死，野猫就抽搐着吐白沫。
只有蛇，契合他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灵魂，冷血、古老，才勉强装得下他一小片残魂。
他喝过独角兽的血，但是依旧没什么用。
他也没有像样的魔杖，没有食死徒跪着来迎，没有马尔福家递金加隆，没有贝拉特里克斯的推崇。
森林里陪他的，是毒蛇、乌鸦、吸血鬼传闻、不见天日的阴暗，和他的大计南辕北辙的生活，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当他听见“彼得”这两个字时，第一反应，楞没想起来是谁。
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是那只老鼠。
虫尾巴。
出卖朋友的人。靠别人罩着才敢喘气的东西。
伏地魔虽然狠辣，冷血，无情，但是还是瞧不上这种人。
可偏偏，现在被限制住的自己，能捡到的也只有这种人。
残魂在蛇头顶上像烂烟一样抖了抖。
“你以为我真需要你？”
“我等的是贝拉。是卢修斯。是那些发誓为我去死的人。”
“他们呢？”
蛇脑袋微微一偏，“贝拉在阿兹卡班，卢修斯在魔法部装乖。”
“十二年了，没一个人进来找我。”
彼得跪着往前挪了半步，听出来了黑魔王的言外之意，他在怪食死徒们。
这是他的机会！
泥点溅到彼得的膝盖上：“他们……他们不配。只有我，只有我还记着您是黑魔王——”
“闭嘴。”
那团烟猛地一紧，巨蛇的脖子被残魂撑得鼓了一下，黄眼珠里映出两点猩红，“你记着我，是因为你没别的地方可去。我若全盛，你连我脚边的泥都不配舔。”
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伏地魔也不急着杀他。
杀人太容易了。
可现在杀一个阿尼马格斯耗子，除了解口气，什么用都没有。
他连施个像样的钻心咒都得借蛇身吐毒雾，哪有余力再驯一条新狗？
彼得这个人，懦、贱、没骨气，但，也还算能用，起码会变形、能钻洞、能跟麻瓜搭话、能替他去镇上偷报纸、能骗路过魔法部的人进林子。
“起来。”残魂说。
彼得哆嗦着站起来，光脚丫陷在烂泥里。
“变回老鼠，这里可没有人。”
彼得赶紧“噗”一声变回去，灰毛老鼠缩成团，尾巴卷在爪前，像在作揖。
伏地魔扫了一眼小矮星彼得，“听好了，虫尾巴，我身边不留没用的人。”
“你替我做事：去镇上听麻瓜广播，去车站翻巫师丢掉的报纸，去路边旅店盯有没有魔法部的人休假。”
“遇上落单的巫师，骗进来，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做不好，森林里的蛇想来很喜欢老鼠的口感。”
彼得浑身毛都炸了，吱吱两声，拼命点头。
可伏地魔还是从他眼里看出了那点“庆幸”。
彼得高兴，因为他终于又有主子了，又有人能庇护他了。
哪怕这主子是一团附在蛇身上的破魂，也比被小天狼星堵在下水道强。
残魂里浮出一点极淡的、像锈铁一样的笑。
“你倒提醒我一件事，你知道那个波特崽子的消息？”
彼得又变回人形，低着头喃喃道：“是......是的，我之前躲在韦斯莱家，他和韦斯莱家的小儿子是好朋友，距离比较近。”
伏地魔的残魂黑影在蛇头上翻滚了几下，接着又平静下来。
“去办事吧，早点把人找到，我还才回归魔法界。”
彼得连连点头，又变小老鼠，颠儿颠儿往北跑。
跑出十几丈，他听见身后极轻的传来一道嘶哑阴冷的声音。
像是提醒，又像是呢喃。
“虫尾巴，别让我失望啊......”
彼得头皮一麻一麻，头也不回地窜进蕨丛。
阿尔巴尼亚森林虽然人迹罕至，但是附近还是有一些聚集地，而且多是巫师聚集地。
因为阿尔巴尼亚森林，危机四伏，是黑巫师最喜欢来的地方。
这里危险和机遇并存，黑巫师可不会放过发财的机会。
只是，平常人，不会走到伏地魔的那片区域。
那片区域上空，弥漫着不祥的黑魔法气息，黑巫师的感受最为明显。
黑巫师是狠毒，不是傻。
那地方很明显不对劲，他们是来这里找点钱的，不是来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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