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婆听见她报出儿子名字，又听“祖宗十八代”几个字，顿时愣住，莫非这女人真有通天门路？心下一虚，背上悄然渗出冷汗。
可姜宇和夏瑶压根没再看她一眼。事情办完，该走就走，没半分拖泥带水。
肥婆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儿子的狂妄跋扈，原本只够让儿子蹲几年，如今怕是连她丈夫也要跟着栽进去。
人可以得罪，但绝不能惹女人，尤其是一个张口“臭娘们儿”、闭口“小混蛋”，句句踩在夏瑶雷区上的人。她掌管国家安全事务，岂容他人当面羞辱？
车上，夏瑶仍绷着脸，姜宇笑着问：“气还没消？”
“你不气？她骂你骂得那么难听……”夏瑶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跟这种人较劲，不值当。他们自有他们的报应。”姜宇轻描淡写。
夏瑶静了片刻，忽然低声问：“刚才……你为什么冲上来护我？你明知道那样多危险。”
“你反应慢半拍，我不拦着，你早被撞出去三米远了。”姜宇侧头看了她一眼，发觉她望向自己的目光变了，少了往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柔软，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软。
“该不会……因为我救过你一次，你就打算以身相许了吧？”他打趣道。
“想得倒美！”夏瑶耳根微红，狠狠剜他一眼，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箭一般蹿出去，不多时便停在丰田大厦前。那边，战士们早已收尾完毕。
姜宇把刚买的早餐分给兄弟们。陆飞盯着他俩直乐：“队长，您二位这顿早餐，吃得可真够‘扎实’啊，兄弟们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吃拉倒，还嫌惯着你？”
“吃！必须吃！”陆飞嘿嘿一笑，心里更笃定：这俩人，八成成了。
忙完正事，姜宇与夏瑶简单道别，带队返程。夏瑶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胸口忽然空了一块，二十多年头一回，尝到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刚回到蛟龙基地，电话亭那边就传来巴郎的声音：
“陆飞，家里来电话了。”
陆飞一怔。家里只有父亲一人，平日极少主动联系他，心头莫名一紧，快步走过去接过听筒。
“陆飞，你爸病倒了。”电话那头是个清冷女声，是陆振声的秘书冷如玉。从前，冷如玉待他如姐如母；后来，她却和他父亲走到了一起。陆飞始终难以接受：那份亦姐亦友的情分还在，可“姐姐”突然要变成“继母”，他一时之间，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听说父亲病倒，陆飞手一抖，急问：“怎么回事？”
姜宇刚踏进宿舍门，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熬了一整夜，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他刚拉开椅子想歇会儿，陆飞就急匆匆冲到门口，脸色发白，呼吸都带着颤。
“队长，我想请几天假。”陆飞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焦灼。
“出什么事了？”姜宇立刻坐直身子。
“我爸突然倒下了，现在在医院躺着，人还没醒。”
“详细说说。”
“我也是刚接到电话……医生说已经送进ICU了，情况很不乐观，脑部发现一个肿瘤，正好卡在神经关键位置。”陆飞攥着衣角，语气里透着无力和自责。
“走，回去吧。假条回来补，路上随时联系我。要是当地治不了，直接转回蛟龙基地，我亲自上手。”姜宇说得干脆利落，没半点迟疑。
“谢谢队长！”陆飞眼眶一热，喉头哽了一下。他清楚姜宇的本事，这话不是安慰，是托底。
正说着，张小武从走廊那头晃过来，姜宇扬声喊住他：“小武！”
“队长，有事？”
“开车送陆飞去火车站。”
“怎么了？家里急事？”小武立马收起玩笑劲儿，凑近问。
“我爸病重，得赶回去一趟，麻烦你了。”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小武拍了下他肩膀，咧嘴一笑。两人同批入伍、同进蛟龙、一块儿蹚过火线、互相替对方挡过子弹，嘴上偶尔拌两句，命交出去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第二天清晨，陆飞来电，声音又急又紧：他父亲病情恶化，确诊为恶性脑瘤，压迫中枢神经，本地医院已无计可施。姜宇让他把全部检查报告传过来，反复确认后，当即拍板：“马上安排转院，送到蛟龙基地来，我主刀。”
陆飞心头一松，火速办妥出院手续。刚挂掉电话，旅部的号码又打了进来。
姜宇赶到时，办公室里已多了一位肩扛两杠四星的上校，夏瑶也站在一旁。那上校正是前次委托他赴花旗营救徐肃教授的杨参谋，看这架势，新任务来了。
“姜队长，又要劳烦你了。”杨参谋迎上来。
“旅长，这次什么情况？”姜宇转向老肖。
“让杨参谋和夏局讲。”老肖点点头。
“这事，得从丰田大厦那起案子说起。”夏瑶开口，语速平稳，“突击审讯东瀛涉案人员后确认，他们在神州境内不止设了一个实验据点。我们同步清查了多个可疑区域，一共挖出四个地下实验室，全都拿失踪儿童做活体试验，手段比当年七三一还狠。”
“目前统计，受害孩子超过一百五十名。上面震怒，必须顺藤摸瓜，揪出背后黑手。”
杨参谋接话：“没错，姜队长，这次可能要出境行动。蛟龙突击队，是我们最信得过的尖刀。”
姜宇侧头看了眼老肖，见他微微颔首，和上次一样，是军委直接授意。拒绝？他没理由推。更没打算推。那帮东瀛人，早该尝尝疼的滋味了。上回路过东瀛，只炸了座神厕；这回，真该登门‘拜访’一趟了。
“任务目标是什么？”
“摸清幕后势力架构。若牵涉官方，务必拿到铁证，哪怕不能当场翻脸，也能让他们哑口无言，逼他们低头认错、赔偿损失。”
“我接。”姜宇顿了顿，“但得缓两天。”
“明白，陆飞他爸的事要紧。”杨参谋立刻应下。
“这次，我和你一起去。”夏瑶插话。
“你也去？”姜宇略一挑眉。
“八国语言全通，外加实地经验不少，能省你不少力气。”她答得笃定。
“行。给我配好新身份、护照，再把你们掌握的所有线索整理成册，等准备齐了，随时出发。”
“资料在这儿，身份文件夏局已着手办理。”杨参谋递过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姜宇接过，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下午，陆飞带着父亲和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赶到基地。那女子叫冷如玉，是陆飞未来的继母，这些年一直照看陆振声。过去陆飞对她心存芥蒂，此刻却顾不上这些了，老人坐在轮椅上，眼神空茫，反应迟钝。
“先送医务室病房，我马上给他做初步评估。”姜宇边说边快步引路。
“好！”陆飞应声，几名战士立刻上前搭手。
病房里，沐香和张瑶早已备好病床、器械与术前用品。陆振声被小心安置后，姜宇俯身搭脉、细察神态、轻按颅骨，片刻后眉头一锁，果然，脑内生出一枚恶性肉瘤，精准压迫运动神经区，怪不得各地医院束手无策。
“沐香、张瑶，银针、手术刀，立刻备好。何璐，金疮药取三份，再按这张方子抓药，煎浓些。”
“是！”三名女军医齐声应下，立刻投入紧张的准备。
沐香将消毒完毕的银针一一摆放在托盘里；姜宇换上无菌手速服，取针在手，随即为陆振声施针，直接启用太乙神针第五式“太乙针”。传说这针法能起死回生、断骨续筋，虽属夸张之辞，但对命悬一线者确有稳住心脉、抢回一线生机之效。
银针入穴刹那，陆振声原本灰白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血色，那双浑浊呆滞的眼睛也渐渐亮了起来，有了焦距。
“我……这是在哪儿？”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在医院病房，身边站着几名穿军装的人。
“爸，您醒了！”陆飞眼眶一热，声音都微微发颤。
“小飞？如玉？我……怎么在这儿？”
“爸，您现在在咱们部队驻地，队长正在给您做治疗。”陆飞忙答。
“陆叔叔，您先别说话，陆飞，你们先出去，别影响手术。”姜宇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是，队长！”陆飞立正应道，随即轻轻拉上冷如玉，退出了房间。
这时，何璐已把煎好的药端了进来。沐香接过碗嗅了嗅，略带诧异：“队长，这是……麻沸散？”
姜宇点头：“没错。”
他试了试药温，确认适宜，便将药碗递到陆振声唇边：“叔叔，趁热喝下去。”
陆振声没半分迟疑，仰头一饮而尽。片刻后，呼吸渐沉，意识迅速退去，这麻沸散，正是东汉华佗所创的最早全身麻醉方剂。与现代静脉麻醉不同，它以内服起效，无毒无残留，镇静彻底且苏醒平稳。
可惜原方失传千余年。如今这副药，是姜宇反复研读《黄帝内经》《本草纲目》等典籍，结合药性推演复原而成。他亲试多次，药味、起效时间、麻醉深度，无不吻合古籍所载。沐香一闻即辨，毫不意外。
待确认陆振声完全进入麻醉状态，姜宇接过张瑶递来的器械托盘，开始开颅。他执刀沉稳，运指如风，动作精准得近乎凝练，仿佛不是在动刀，而是在雕琢一件精密器物。
可姜宇和夏瑶压根没再看她一眼。事情办完，该走就走，没半分拖泥带水。
肥婆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儿子的狂妄跋扈，原本只够让儿子蹲几年，如今怕是连她丈夫也要跟着栽进去。
人可以得罪，但绝不能惹女人，尤其是一个张口“臭娘们儿”、闭口“小混蛋”，句句踩在夏瑶雷区上的人。她掌管国家安全事务，岂容他人当面羞辱？
车上，夏瑶仍绷着脸，姜宇笑着问：“气还没消？”
“你不气？她骂你骂得那么难听……”夏瑶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跟这种人较劲，不值当。他们自有他们的报应。”姜宇轻描淡写。
夏瑶静了片刻，忽然低声问：“刚才……你为什么冲上来护我？你明知道那样多危险。”
“你反应慢半拍，我不拦着，你早被撞出去三米远了。”姜宇侧头看了她一眼，发觉她望向自己的目光变了，少了往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柔软，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软。
“该不会……因为我救过你一次，你就打算以身相许了吧？”他打趣道。
“想得倒美！”夏瑶耳根微红，狠狠剜他一眼，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箭一般蹿出去，不多时便停在丰田大厦前。那边，战士们早已收尾完毕。
姜宇把刚买的早餐分给兄弟们。陆飞盯着他俩直乐：“队长，您二位这顿早餐，吃得可真够‘扎实’啊，兄弟们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吃拉倒，还嫌惯着你？”
“吃！必须吃！”陆飞嘿嘿一笑，心里更笃定：这俩人，八成成了。
忙完正事，姜宇与夏瑶简单道别，带队返程。夏瑶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胸口忽然空了一块，二十多年头一回，尝到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刚回到蛟龙基地，电话亭那边就传来巴郎的声音：
“陆飞，家里来电话了。”
陆飞一怔。家里只有父亲一人，平日极少主动联系他，心头莫名一紧，快步走过去接过听筒。
“陆飞，你爸病倒了。”电话那头是个清冷女声，是陆振声的秘书冷如玉。从前，冷如玉待他如姐如母；后来，她却和他父亲走到了一起。陆飞始终难以接受：那份亦姐亦友的情分还在，可“姐姐”突然要变成“继母”，他一时之间，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听说父亲病倒，陆飞手一抖，急问：“怎么回事？”
姜宇刚踏进宿舍门，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熬了一整夜，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他刚拉开椅子想歇会儿，陆飞就急匆匆冲到门口，脸色发白，呼吸都带着颤。
“队长，我想请几天假。”陆飞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焦灼。
“出什么事了？”姜宇立刻坐直身子。
“我爸突然倒下了，现在在医院躺着，人还没醒。”
“详细说说。”
“我也是刚接到电话……医生说已经送进ICU了，情况很不乐观，脑部发现一个肿瘤，正好卡在神经关键位置。”陆飞攥着衣角，语气里透着无力和自责。
“走，回去吧。假条回来补，路上随时联系我。要是当地治不了，直接转回蛟龙基地，我亲自上手。”姜宇说得干脆利落，没半点迟疑。
“谢谢队长！”陆飞眼眶一热，喉头哽了一下。他清楚姜宇的本事，这话不是安慰，是托底。
正说着，张小武从走廊那头晃过来，姜宇扬声喊住他：“小武！”
“队长，有事？”
“开车送陆飞去火车站。”
“怎么了？家里急事？”小武立马收起玩笑劲儿，凑近问。
“我爸病重，得赶回去一趟，麻烦你了。”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小武拍了下他肩膀，咧嘴一笑。两人同批入伍、同进蛟龙、一块儿蹚过火线、互相替对方挡过子弹，嘴上偶尔拌两句，命交出去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第二天清晨，陆飞来电，声音又急又紧：他父亲病情恶化，确诊为恶性脑瘤，压迫中枢神经，本地医院已无计可施。姜宇让他把全部检查报告传过来，反复确认后，当即拍板：“马上安排转院，送到蛟龙基地来，我主刀。”
陆飞心头一松，火速办妥出院手续。刚挂掉电话，旅部的号码又打了进来。
姜宇赶到时，办公室里已多了一位肩扛两杠四星的上校，夏瑶也站在一旁。那上校正是前次委托他赴花旗营救徐肃教授的杨参谋，看这架势，新任务来了。
“姜队长，又要劳烦你了。”杨参谋迎上来。
“旅长，这次什么情况？”姜宇转向老肖。
“让杨参谋和夏局讲。”老肖点点头。
“这事，得从丰田大厦那起案子说起。”夏瑶开口，语速平稳，“突击审讯东瀛涉案人员后确认，他们在神州境内不止设了一个实验据点。我们同步清查了多个可疑区域，一共挖出四个地下实验室，全都拿失踪儿童做活体试验，手段比当年七三一还狠。”
“目前统计，受害孩子超过一百五十名。上面震怒，必须顺藤摸瓜，揪出背后黑手。”
杨参谋接话：“没错，姜队长，这次可能要出境行动。蛟龙突击队，是我们最信得过的尖刀。”
姜宇侧头看了眼老肖，见他微微颔首，和上次一样，是军委直接授意。拒绝？他没理由推。更没打算推。那帮东瀛人，早该尝尝疼的滋味了。上回路过东瀛，只炸了座神厕；这回，真该登门‘拜访’一趟了。
“任务目标是什么？”
“摸清幕后势力架构。若牵涉官方，务必拿到铁证，哪怕不能当场翻脸，也能让他们哑口无言，逼他们低头认错、赔偿损失。”
“我接。”姜宇顿了顿，“但得缓两天。”
“明白，陆飞他爸的事要紧。”杨参谋立刻应下。
“这次，我和你一起去。”夏瑶插话。
“你也去？”姜宇略一挑眉。
“八国语言全通，外加实地经验不少，能省你不少力气。”她答得笃定。
“行。给我配好新身份、护照，再把你们掌握的所有线索整理成册，等准备齐了，随时出发。”
“资料在这儿，身份文件夏局已着手办理。”杨参谋递过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姜宇接过，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下午，陆飞带着父亲和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赶到基地。那女子叫冷如玉，是陆飞未来的继母，这些年一直照看陆振声。过去陆飞对她心存芥蒂，此刻却顾不上这些了，老人坐在轮椅上，眼神空茫，反应迟钝。
“先送医务室病房，我马上给他做初步评估。”姜宇边说边快步引路。
“好！”陆飞应声，几名战士立刻上前搭手。
病房里，沐香和张瑶早已备好病床、器械与术前用品。陆振声被小心安置后，姜宇俯身搭脉、细察神态、轻按颅骨，片刻后眉头一锁，果然，脑内生出一枚恶性肉瘤，精准压迫运动神经区，怪不得各地医院束手无策。
“沐香、张瑶，银针、手术刀，立刻备好。何璐，金疮药取三份，再按这张方子抓药，煎浓些。”
“是！”三名女军医齐声应下，立刻投入紧张的准备。
沐香将消毒完毕的银针一一摆放在托盘里；姜宇换上无菌手速服，取针在手，随即为陆振声施针，直接启用太乙神针第五式“太乙针”。传说这针法能起死回生、断骨续筋，虽属夸张之辞，但对命悬一线者确有稳住心脉、抢回一线生机之效。
银针入穴刹那，陆振声原本灰白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血色，那双浑浊呆滞的眼睛也渐渐亮了起来，有了焦距。
“我……这是在哪儿？”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在医院病房，身边站着几名穿军装的人。
“爸，您醒了！”陆飞眼眶一热，声音都微微发颤。
“小飞？如玉？我……怎么在这儿？”
“爸，您现在在咱们部队驻地，队长正在给您做治疗。”陆飞忙答。
“陆叔叔，您先别说话，陆飞，你们先出去，别影响手术。”姜宇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是，队长！”陆飞立正应道，随即轻轻拉上冷如玉，退出了房间。
这时，何璐已把煎好的药端了进来。沐香接过碗嗅了嗅，略带诧异：“队长，这是……麻沸散？”
姜宇点头：“没错。”
他试了试药温，确认适宜，便将药碗递到陆振声唇边：“叔叔，趁热喝下去。”
陆振声没半分迟疑，仰头一饮而尽。片刻后，呼吸渐沉，意识迅速退去，这麻沸散，正是东汉华佗所创的最早全身麻醉方剂。与现代静脉麻醉不同，它以内服起效，无毒无残留，镇静彻底且苏醒平稳。
可惜原方失传千余年。如今这副药，是姜宇反复研读《黄帝内经》《本草纲目》等典籍，结合药性推演复原而成。他亲试多次，药味、起效时间、麻醉深度，无不吻合古籍所载。沐香一闻即辨，毫不意外。
待确认陆振声完全进入麻醉状态，姜宇接过张瑶递来的器械托盘，开始开颅。他执刀沉稳，运指如风，动作精准得近乎凝练，仿佛不是在动刀，而是在雕琢一件精密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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