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些所谓“忍术”，根子还在神州五行遁法上。东瀛人只学了皮毛，再掺进暗杀伎俩，硬生生拼凑出一套歪门邪道。姜宇暗忖：回去得尽快梳理应对之策，否则日后兄弟们碰上，怕是要吃大亏。
“这孩子情况如何？”夏瑶轻声问。
“只是深度昏迷，没生命危险，睡醒就没事了。后续就交你们了。”姜宇答道。这孩子是从实验台边抢出来的，若晚半分钟，那支装着“毁灭者”的针管，恐怕已经扎进他胳膊里。
很快，大队人马完成合围，整栋大厦及周边街区全部封控。实验室里的设备、样本、记录本，尽数收缴，全是东瀛人作恶的铁证。不过姜宇清楚，以这帮人的德性，必然推说是个人行为，甩锅给“激进分子”。眼下最要紧的，是连夜突击审讯在场人员，摸清全国还有没有类似据点。
蛟龙队员一直忙到清晨六点多，个个眼皮发沉。夏瑶走到姜宇身边，开口道：“一起吃个早饭吧。”
姜宇没推辞，上了她的车，直奔市中心一家老面馆。两人各点了一碗豆浆油条，可夏瑶筷子动了几下，便搁下了，神情郁郁。
“怎么了？”姜宇问。
“没什么……就是想起那些孩子，心里堵得慌。”她声音发涩，“那帮畜生，真能下得去手。”
“不然怎么叫‘小鬼子’？亡我之心，从来就没熄过。”姜宇顿了顿，语气沉稳，“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十倍，百倍，一分都不会少。”
夏瑶望向他，轻轻点头，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今天真得谢你。要不是蛟龙出手，这群人根本没法这么快一网打尽。”
“谢什么？”姜宇一笑，“这是你的职责，也是我的本分。以后我要有事找你帮忙，你可不准推脱。”
“放心，只要你开口，一句话的事。”夏瑶笑得明朗了些。
“赶紧吃吧，弟兄们还在歇着，一会儿顺路给他们带份回去。”姜宇夹起一根油条。
“我最近在控体重，胖了两斤……女人这点事儿，你不懂。”
“真有吗？我怎么瞅着跟以前差不多？”姜宇上下扫了夏瑶一眼，视线最后在她胸前顿了顿。
“看哪儿呢你！”夏瑶脸颊一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姜宇轻咳两声，赶紧岔开话头：“咳，平时多活动活动，少熬些夜，身子骨自然就硬朗了。”
“干我们这行的，哪能不熬夜？有时候连轴转三四天都合不上眼。眼下南海市人手又紧，常常一个人顶俩用。你们蛟龙突击队的兵要是哪天退伍了，能不能匀几个过来支援我们特勤局？”
“想都别想。”姜宇语气干脆，“现在蛟龙的战士，新兵不是转士官就是提干，大伙儿都铆足了劲儿留在队里。没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走，除非实战负伤、落下顽疾，实在没法继续服役。不过只要有我在，只要人还活着，再重的伤我也能拉回来。想挖墙脚？门都没有。”
“嘁，说得你们那儿全是金疙瘩似的。”
“那当然。”姜宇扬起下巴，“我们是海军陆战队的尖刀，全国特种兵比武，蛟龙突击队次次包揽所有冠军，全国第一，实至名归。”
“既然这么厉害，啥时候派几位高手来帮我们特勤局的队员拉练拉练？”夏瑶笑着问。
“这得你向上级打报告，我点头可不算数。”姜宇摆摆手，“行了，你先吃，我再打包几份，待会儿带给兄弟们。”
他又装了十几份早餐。这时夏瑶也差不多吃完了，两人便一起上车返程。
车子刚驶出不远，前方一辆跑车猛地刹停，路边一位老人被车身蹭中，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车门一开，跳下个年轻男人。他瞥见老人额角血流不止，飞快环顾四周，没监控，没人围观，转身就想溜。
这一幕正巧被夏瑶和姜宇撞见。姜宇脱口而出：“他要跑，拦住他！”
“撞了人还想溜？今天他休想脱身！”夏瑶一脚油门，车子迅速横在跑车前。两人同步下车，姜宇直奔倒地的老人，俯身检查：额头磕破，鲜血直流；摔倒时右臂扭曲变形，明显骨折。
他立刻掏出金创药，先为老人止血包扎，再迅速实施急救。
“你们干什么？”跑车男绷紧肩膀，警惕地盯住夏瑶。
“你撞了人，还想逃？”夏瑶冷声道。
“呵，我明白了，你俩跟这老头串通好了，打算讹我？”他脸一沉，嗓门拔高，“做梦！门儿都没有！”
夏瑶火气“腾”地窜上来，自己撞了人不认账，反倒倒打一耙，真把人当傻子耍？
姜宇沉声说：“先报警，再叫救护车。”
“好！”夏瑶当即掏手机。那男人脸色骤变，他心知肚明自己确实肇事了，此刻四下无人、无监控，只有一男一女作证。若按逃逸定罪，少说判几年。念头一转，恶念陡生：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俩人撞死灭口，彻底断了后患！
他眼神一狠，转身蹿回驾驶座，猛踩油门，引擎轰鸣着直冲夏瑶撞去！
姜宇耳监听见异响，抬眼一瞧，怒火瞬间烧上脑门，这人疯了！
夏瑶正低头拨号，压根没料到对方竟敢直接行凶。距离太近，她连躲的念头都没来得及转，整个人僵在原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疾冲而至，将她狠狠搂进怀里，正是姜宇。他虽抢在车头撞来前扑出，却仍险之又险，抱着夏瑶旋身侧滑，贴着车身边缘擦了过去。
夏瑶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刚才那一瞬，她以为自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可就在命悬一线时，是姜宇豁出命把她拽了回来。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砰！”跑车狠狠撞上夏瑶的车尾。姜宇一把将她放下，箭步冲向跑车，一拳砸碎车窗，揪住男人衣领，像拎麻袋似的把他拖了出来。
“哎哟！放手！你们干啥？放手！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爸是谁不？哎哟，”男人被掼在地上，杀猪似地嚎叫。
夏瑶这才稳住心神，迅速拨通110和120。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呼啸而至。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这人不是逃逸，是蓄意杀人。
“警察救命啊！他们要杀人啊！”男人一见警察下车，立马扯着嗓子喊冤。
几名民警一时摸不清状况，见姜宇正揪着人，立刻举枪对准他：“不许动！双手抱头！”
“搞错了！”夏瑶一步上前，亮出证件。带队警官看清是国安特勤局的徽章，立即收枪垂臂。
“同志，到底什么情况？”
“他撞倒老人后企图逃逸，被我们拦下；刚才更直接开车撞我们，意图灭口。”夏瑶语速清晰，把经过一一道明。民警听完勃然大怒，撞人逃逸已是胆大包天，竟还敢当街谋害目击者，简直是目无法纪！
“铐起来！”带队警官厉声下令。
“凭什么铐我？抓他们！他们要杀我！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他一句话，你们全得卷铺盖走人！”
“别废话，你爹就算姓川也救不了你，带走！”警察语气凌厉，毫不留情。他最看不惯这种仗着家里有点资本、有点背景就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
“两位同志，请跟我们回局里配合做个笔录。”
“行。”老人经姜宇初步处置，伤势已稳定，送医后休养几天就能出院，姜宇心里踏实了。眼下事情不急，顺道把手续办完也无妨。
得知两人是军人身份，几位民警立刻多了几分敬意，不少基层警员本就是从部队转业而来。笔录内容清晰明确：肇事逃逸、蓄意伤人，铁证如山；更严重的是，对方竟试图撞死特勤局负责人，性质极其恶劣。
做完笔录刚要离开警局，门口突然冲来一个中年女人：体态臃肿，脸色惨白得像扑了层粉，一身奢侈品牌服饰，浑身透着暴发户式的张扬。她一到就扯开嗓门嚷嚷：
“你们知道我是谁？知道我老公是谁？马上放我儿子！不然他一句话，让你们全卷铺盖滚蛋！”
这女人正是那跑车男的母亲。说话腔调、神态举止，活脱脱是他亲生的翻版，这儿子，怕真是被她一手惯出来的。
“女士，请注意言行。再这样闹下去，我们有权以寻衅滋事立案。”
“立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姜宇和夏瑶刚踏出大门，正巧撞见这一幕，心头直犯恶心。世上竟有这般毫无底线之人，两人懒得搭理，转身就要走。
“站住！”肥婆一眼盯住他们，尖声喊道。
“有事？”姜宇停下脚步，语气平静。
“就是你们俩告状的小混蛋和臭娘们儿？果然是对贱骨头！”肥婆唾沫横飞。
夏瑶脸色骤然一沉：“你再说一遍，谁是臭娘们儿？”
“说的就是你！臭娘们儿！说吧，多少钱能把我儿子捞出来？”
夏瑶眼神冷得像结了霜，正要开口，姜宇却先一步淡淡接话：“您很有钱？”
“小混蛋，你叫谁肥婆？你再敢说一次试试！”一听“肥婆”二字，她当场炸了，胖是事实，但这两个字是她的死穴。她猛地往前冲，两名民警迅速上前，一边一个架住她胳膊。
“放开我！我要撕烂这小混蛋的脸！放开！”她嘶吼着，声音都劈了叉。
夏瑶没再多言，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接通，她语速极快：“查XXX全部底细，祖上三代干过什么、现在牵涉哪些案子，全给我起底，直接递上去。”
“这孩子情况如何？”夏瑶轻声问。
“只是深度昏迷，没生命危险，睡醒就没事了。后续就交你们了。”姜宇答道。这孩子是从实验台边抢出来的，若晚半分钟，那支装着“毁灭者”的针管，恐怕已经扎进他胳膊里。
很快，大队人马完成合围，整栋大厦及周边街区全部封控。实验室里的设备、样本、记录本，尽数收缴，全是东瀛人作恶的铁证。不过姜宇清楚，以这帮人的德性，必然推说是个人行为，甩锅给“激进分子”。眼下最要紧的，是连夜突击审讯在场人员，摸清全国还有没有类似据点。
蛟龙队员一直忙到清晨六点多，个个眼皮发沉。夏瑶走到姜宇身边，开口道：“一起吃个早饭吧。”
姜宇没推辞，上了她的车，直奔市中心一家老面馆。两人各点了一碗豆浆油条，可夏瑶筷子动了几下，便搁下了，神情郁郁。
“怎么了？”姜宇问。
“没什么……就是想起那些孩子，心里堵得慌。”她声音发涩，“那帮畜生，真能下得去手。”
“不然怎么叫‘小鬼子’？亡我之心，从来就没熄过。”姜宇顿了顿，语气沉稳，“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十倍，百倍，一分都不会少。”
夏瑶望向他，轻轻点头，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今天真得谢你。要不是蛟龙出手，这群人根本没法这么快一网打尽。”
“谢什么？”姜宇一笑，“这是你的职责，也是我的本分。以后我要有事找你帮忙，你可不准推脱。”
“放心，只要你开口，一句话的事。”夏瑶笑得明朗了些。
“赶紧吃吧，弟兄们还在歇着，一会儿顺路给他们带份回去。”姜宇夹起一根油条。
“我最近在控体重，胖了两斤……女人这点事儿，你不懂。”
“真有吗？我怎么瞅着跟以前差不多？”姜宇上下扫了夏瑶一眼，视线最后在她胸前顿了顿。
“看哪儿呢你！”夏瑶脸颊一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姜宇轻咳两声，赶紧岔开话头：“咳，平时多活动活动，少熬些夜，身子骨自然就硬朗了。”
“干我们这行的，哪能不熬夜？有时候连轴转三四天都合不上眼。眼下南海市人手又紧，常常一个人顶俩用。你们蛟龙突击队的兵要是哪天退伍了，能不能匀几个过来支援我们特勤局？”
“想都别想。”姜宇语气干脆，“现在蛟龙的战士，新兵不是转士官就是提干，大伙儿都铆足了劲儿留在队里。没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走，除非实战负伤、落下顽疾，实在没法继续服役。不过只要有我在，只要人还活着，再重的伤我也能拉回来。想挖墙脚？门都没有。”
“嘁，说得你们那儿全是金疙瘩似的。”
“那当然。”姜宇扬起下巴，“我们是海军陆战队的尖刀，全国特种兵比武，蛟龙突击队次次包揽所有冠军，全国第一，实至名归。”
“既然这么厉害，啥时候派几位高手来帮我们特勤局的队员拉练拉练？”夏瑶笑着问。
“这得你向上级打报告，我点头可不算数。”姜宇摆摆手，“行了，你先吃，我再打包几份，待会儿带给兄弟们。”
他又装了十几份早餐。这时夏瑶也差不多吃完了，两人便一起上车返程。
车子刚驶出不远，前方一辆跑车猛地刹停，路边一位老人被车身蹭中，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车门一开，跳下个年轻男人。他瞥见老人额角血流不止，飞快环顾四周，没监控，没人围观，转身就想溜。
这一幕正巧被夏瑶和姜宇撞见。姜宇脱口而出：“他要跑，拦住他！”
“撞了人还想溜？今天他休想脱身！”夏瑶一脚油门，车子迅速横在跑车前。两人同步下车，姜宇直奔倒地的老人，俯身检查：额头磕破，鲜血直流；摔倒时右臂扭曲变形，明显骨折。
他立刻掏出金创药，先为老人止血包扎，再迅速实施急救。
“你们干什么？”跑车男绷紧肩膀，警惕地盯住夏瑶。
“你撞了人，还想逃？”夏瑶冷声道。
“呵，我明白了，你俩跟这老头串通好了，打算讹我？”他脸一沉，嗓门拔高，“做梦！门儿都没有！”
夏瑶火气“腾”地窜上来，自己撞了人不认账，反倒倒打一耙，真把人当傻子耍？
姜宇沉声说：“先报警，再叫救护车。”
“好！”夏瑶当即掏手机。那男人脸色骤变，他心知肚明自己确实肇事了，此刻四下无人、无监控，只有一男一女作证。若按逃逸定罪，少说判几年。念头一转，恶念陡生：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俩人撞死灭口，彻底断了后患！
他眼神一狠，转身蹿回驾驶座，猛踩油门，引擎轰鸣着直冲夏瑶撞去！
姜宇耳监听见异响，抬眼一瞧，怒火瞬间烧上脑门，这人疯了！
夏瑶正低头拨号，压根没料到对方竟敢直接行凶。距离太近，她连躲的念头都没来得及转，整个人僵在原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疾冲而至，将她狠狠搂进怀里，正是姜宇。他虽抢在车头撞来前扑出，却仍险之又险，抱着夏瑶旋身侧滑，贴着车身边缘擦了过去。
夏瑶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刚才那一瞬，她以为自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可就在命悬一线时，是姜宇豁出命把她拽了回来。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砰！”跑车狠狠撞上夏瑶的车尾。姜宇一把将她放下，箭步冲向跑车，一拳砸碎车窗，揪住男人衣领，像拎麻袋似的把他拖了出来。
“哎哟！放手！你们干啥？放手！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爸是谁不？哎哟，”男人被掼在地上，杀猪似地嚎叫。
夏瑶这才稳住心神，迅速拨通110和120。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呼啸而至。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这人不是逃逸，是蓄意杀人。
“警察救命啊！他们要杀人啊！”男人一见警察下车，立马扯着嗓子喊冤。
几名民警一时摸不清状况，见姜宇正揪着人，立刻举枪对准他：“不许动！双手抱头！”
“搞错了！”夏瑶一步上前，亮出证件。带队警官看清是国安特勤局的徽章，立即收枪垂臂。
“同志，到底什么情况？”
“他撞倒老人后企图逃逸，被我们拦下；刚才更直接开车撞我们，意图灭口。”夏瑶语速清晰，把经过一一道明。民警听完勃然大怒，撞人逃逸已是胆大包天，竟还敢当街谋害目击者，简直是目无法纪！
“铐起来！”带队警官厉声下令。
“凭什么铐我？抓他们！他们要杀我！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他一句话，你们全得卷铺盖走人！”
“别废话，你爹就算姓川也救不了你，带走！”警察语气凌厉，毫不留情。他最看不惯这种仗着家里有点资本、有点背景就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
“两位同志，请跟我们回局里配合做个笔录。”
“行。”老人经姜宇初步处置，伤势已稳定，送医后休养几天就能出院，姜宇心里踏实了。眼下事情不急，顺道把手续办完也无妨。
得知两人是军人身份，几位民警立刻多了几分敬意，不少基层警员本就是从部队转业而来。笔录内容清晰明确：肇事逃逸、蓄意伤人，铁证如山；更严重的是，对方竟试图撞死特勤局负责人，性质极其恶劣。
做完笔录刚要离开警局，门口突然冲来一个中年女人：体态臃肿，脸色惨白得像扑了层粉，一身奢侈品牌服饰，浑身透着暴发户式的张扬。她一到就扯开嗓门嚷嚷：
“你们知道我是谁？知道我老公是谁？马上放我儿子！不然他一句话，让你们全卷铺盖滚蛋！”
这女人正是那跑车男的母亲。说话腔调、神态举止，活脱脱是他亲生的翻版，这儿子，怕真是被她一手惯出来的。
“女士，请注意言行。再这样闹下去，我们有权以寻衅滋事立案。”
“立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姜宇和夏瑶刚踏出大门，正巧撞见这一幕，心头直犯恶心。世上竟有这般毫无底线之人，两人懒得搭理，转身就要走。
“站住！”肥婆一眼盯住他们，尖声喊道。
“有事？”姜宇停下脚步，语气平静。
“就是你们俩告状的小混蛋和臭娘们儿？果然是对贱骨头！”肥婆唾沫横飞。
夏瑶脸色骤然一沉：“你再说一遍，谁是臭娘们儿？”
“说的就是你！臭娘们儿！说吧，多少钱能把我儿子捞出来？”
夏瑶眼神冷得像结了霜，正要开口，姜宇却先一步淡淡接话：“您很有钱？”
“小混蛋，你叫谁肥婆？你再敢说一次试试！”一听“肥婆”二字，她当场炸了，胖是事实，但这两个字是她的死穴。她猛地往前冲，两名民警迅速上前，一边一个架住她胳膊。
“放开我！我要撕烂这小混蛋的脸！放开！”她嘶吼着，声音都劈了叉。
夏瑶没再多言，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接通，她语速极快：“查XXX全部底细，祖上三代干过什么、现在牵涉哪些案子，全给我起底，直接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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