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喽。”孔捷嘿嘿一笑，冲门外喊，“参谋长！带何顺去侦察连报到，让老连长亲自带他。”
“是！”
孔捷望着何顺跟着参谋长出了门，转过身对作战参谋说：“给京畿回电——何顺已到，编入侦察连，开始一个月巡逻线熟悉期。”
“请首长放心。”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阿三那边有什么新动静，定期报给京畿。”
“首长虽然人在京畿，心可一直挂着西北呢。”
电报当天下午发回京畿。余生看完之后，提笔在电报纸边角批了四个字：“甚好。照办。”
他把电报递给段鹏：“何顺这小子，算是踏上正道了。”
“接下来看他自己的本事。”
与此同时，太行山深处，山君基地的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周卫国站在幽谭边缘的监测阵列前，手里攥着一沓实验记录，脸上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精神头十足。
王振华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支玻璃管，管里封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微微发光。
“老周，这个月原液收拢量比上个月多了一点，地脉波动趋稳，大概能出五支高纯度原液。”
周卫国接过玻璃管对着灯看了看：“五支？上个月才三支。”
“地脉能量最近进入平缓期，收拢效率提高了。”王振华推了推眼镜，“但这玩意儿不稳定，下个月赶上波动剧烈，说不定连两支都收不满。”
“得抓紧攒。”
“那就赶紧攒。”周卫国把玻璃管递给旁边的护送队长，“这批五支全送京畿，一支不留。”
王振华一愣：“全送？咱们实验不留？”
“留什么留？”周卫国瞪眼，“首长那边等着用。”
“你这边要做实验，下个月出来的原液再说。”
“先紧着首长。”
“可是——”
“可是什么？”周卫国打断他，“王教授，你算算账，首长每炼化一支原液能涨一年功力。”
“他多一年功力，将来上了战场就多一分活下来的本钱。”
“你实验室里晚一个月出数据，能耽误什么？”
王振华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稀释药剂那边——”
“稀释药剂照常攻关，原液该送送，两头不耽误。”周卫国拍了拍他肩膀，“老王的，我知道你心疼原液，但人比数据金贵。”
“首长那句话你忘了？”
王振华苦笑：“没忘——‘人金贵还是药金贵？’”
“对喽。”
当天夜里，五支高纯度原液封装进铁皮箱，由山君基地特战小队护送，走老暗线往京畿送。
路线是临时指定的，不走机要渠道，不走地方邮驿，护送组长揣着周卫国的亲笔信和火漆封条，一路昼伏夜出。
七天之后，铁皮箱送到十三号博物馆后门。
顾风亲自接货，验了火漆封条和编号，确认无误，才领着护送组长从后巷小铁门进了地下通道。
余生已经在密室里等着了。
五支玻璃管在桌上排成一排，暗红色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管壁微微发烫，像五根烧红的炭条。
“首长，周司令说，这五支全是您的，一支不用留。”
余生拿起一支看了看，点了点头：“老周这个人，办事敞亮。”
“那您什么时候闭关？”
“现在。”余生把玻璃管重新码进铁皮箱，“外面的事交代好，七天之内别来敲门。”
“是！”
段鹏转身出去，把铸铁大门从外面锁死。
余生盘膝坐上铁床，深吸一口气，拔开第一支玻璃管的蜡封。
暗红色药液入喉的瞬间，熟悉的灼烧感从胃里炸开，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猛窜。
余生闭上眼，运转《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灵能裹着药力一圈一圈走任督二脉。
第一支炼化完，经脉微微发胀。
第二支，丹田灵能厚实了一层。
第三支、第四支——
到第五支的时候，余生浑身经脉像灌满了滚水，每一寸肌肉都在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力终于平息下来。
余生缓缓睁开眼，长呼一口浊气，满嘴都是铁锈味儿。
“五支原液，一共五年内力。”他活动了两下脖子，骨头缝里一串脆响，“加上之前攒的，现在总内力约莫八十年修为。”
他从铁床上站起来，轻轻一跃，脚尖点在墙面上，整个人贴着墙横着走了两步，落回地面的时候连声都没出。
“身轻如燕。”余生笑了笑，握了握拳头，拳面上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响。
“比上次又强了不少。”
余生把手指拔出来，盘膝坐回铁床，运转纯阳观心法配合度人妙经，把经脉里残余的药力一点点淬炼提纯，压进丹田深处。
内力在丹田里翻涌凝缩，从气态变成液态，又从液态凝成半固态的罡气团。
“内力化罡，只待时机。”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胳膊，骨头缝里又是一串脆响。
铸铁大门从里面推开，段鹏已经等在走廊里了。
“首长！您出关了！”
“嗯。外面怎么样？”
段鹏脸色不太好看：“卢绪章部长那边急报了好几次，说数省重旱，灾情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您闭关这些天，光粮食调度的加急电报就压了十几封。”
余生脸色一沉：“备车，去卢绪章办公室。”
计委粮食调度大厅里，电话铃声从早到晚没停过。
卢绪章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全国粮食调度总表，手里攥着一支铅笔，在各省库存栏里画了一堆叉。
河北库存三天，山东五天，河南四天，安徽六天——全是红字。
他眼睛熬得通红，眼眶底下青黑一片，头发比上回进京时白了一小半，桌上的搪瓷缸里泡着浓茶，茶垢厚得能刮下来一层。
“卢部长！豫东急电——商丘库存见底，老百姓一天一顿稀粥，榆树皮都扒光了！”秘书推门进来，手里举着电报。
卢绪章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铅笔在商丘位置画了个圈：“从安徽调，走公路，今天夜里必须发车！”
“安徽自己也不够——”
“不够也要先保商丘！商丘是交通枢纽，断了粮整条线都得瘫！”
“是！”
孔捷望着何顺跟着参谋长出了门，转过身对作战参谋说：“给京畿回电——何顺已到，编入侦察连，开始一个月巡逻线熟悉期。”
“请首长放心。”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阿三那边有什么新动静，定期报给京畿。”
“首长虽然人在京畿，心可一直挂着西北呢。”
电报当天下午发回京畿。余生看完之后，提笔在电报纸边角批了四个字：“甚好。照办。”
他把电报递给段鹏：“何顺这小子，算是踏上正道了。”
“接下来看他自己的本事。”
与此同时，太行山深处，山君基地的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周卫国站在幽谭边缘的监测阵列前，手里攥着一沓实验记录，脸上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精神头十足。
王振华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支玻璃管，管里封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微微发光。
“老周，这个月原液收拢量比上个月多了一点，地脉波动趋稳，大概能出五支高纯度原液。”
周卫国接过玻璃管对着灯看了看：“五支？上个月才三支。”
“地脉能量最近进入平缓期，收拢效率提高了。”王振华推了推眼镜，“但这玩意儿不稳定，下个月赶上波动剧烈，说不定连两支都收不满。”
“得抓紧攒。”
“那就赶紧攒。”周卫国把玻璃管递给旁边的护送队长，“这批五支全送京畿，一支不留。”
王振华一愣：“全送？咱们实验不留？”
“留什么留？”周卫国瞪眼，“首长那边等着用。”
“你这边要做实验，下个月出来的原液再说。”
“先紧着首长。”
“可是——”
“可是什么？”周卫国打断他，“王教授，你算算账，首长每炼化一支原液能涨一年功力。”
“他多一年功力，将来上了战场就多一分活下来的本钱。”
“你实验室里晚一个月出数据，能耽误什么？”
王振华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稀释药剂那边——”
“稀释药剂照常攻关，原液该送送，两头不耽误。”周卫国拍了拍他肩膀，“老王的，我知道你心疼原液，但人比数据金贵。”
“首长那句话你忘了？”
王振华苦笑：“没忘——‘人金贵还是药金贵？’”
“对喽。”
当天夜里，五支高纯度原液封装进铁皮箱，由山君基地特战小队护送，走老暗线往京畿送。
路线是临时指定的，不走机要渠道，不走地方邮驿，护送组长揣着周卫国的亲笔信和火漆封条，一路昼伏夜出。
七天之后，铁皮箱送到十三号博物馆后门。
顾风亲自接货，验了火漆封条和编号，确认无误，才领着护送组长从后巷小铁门进了地下通道。
余生已经在密室里等着了。
五支玻璃管在桌上排成一排，暗红色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光，管壁微微发烫，像五根烧红的炭条。
“首长，周司令说，这五支全是您的，一支不用留。”
余生拿起一支看了看，点了点头：“老周这个人，办事敞亮。”
“那您什么时候闭关？”
“现在。”余生把玻璃管重新码进铁皮箱，“外面的事交代好，七天之内别来敲门。”
“是！”
段鹏转身出去，把铸铁大门从外面锁死。
余生盘膝坐上铁床，深吸一口气，拔开第一支玻璃管的蜡封。
暗红色药液入喉的瞬间，熟悉的灼烧感从胃里炸开，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猛窜。
余生闭上眼，运转《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灵能裹着药力一圈一圈走任督二脉。
第一支炼化完，经脉微微发胀。
第二支，丹田灵能厚实了一层。
第三支、第四支——
到第五支的时候，余生浑身经脉像灌满了滚水，每一寸肌肉都在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力终于平息下来。
余生缓缓睁开眼，长呼一口浊气，满嘴都是铁锈味儿。
“五支原液，一共五年内力。”他活动了两下脖子，骨头缝里一串脆响，“加上之前攒的，现在总内力约莫八十年修为。”
他从铁床上站起来，轻轻一跃，脚尖点在墙面上，整个人贴着墙横着走了两步，落回地面的时候连声都没出。
“身轻如燕。”余生笑了笑，握了握拳头，拳面上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响。
“比上次又强了不少。”
余生把手指拔出来，盘膝坐回铁床，运转纯阳观心法配合度人妙经，把经脉里残余的药力一点点淬炼提纯，压进丹田深处。
内力在丹田里翻涌凝缩，从气态变成液态，又从液态凝成半固态的罡气团。
“内力化罡，只待时机。”他低声自语了一句，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胳膊，骨头缝里又是一串脆响。
铸铁大门从里面推开，段鹏已经等在走廊里了。
“首长！您出关了！”
“嗯。外面怎么样？”
段鹏脸色不太好看：“卢绪章部长那边急报了好几次，说数省重旱，灾情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您闭关这些天，光粮食调度的加急电报就压了十几封。”
余生脸色一沉：“备车，去卢绪章办公室。”
计委粮食调度大厅里，电话铃声从早到晚没停过。
卢绪章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全国粮食调度总表，手里攥着一支铅笔，在各省库存栏里画了一堆叉。
河北库存三天，山东五天，河南四天，安徽六天——全是红字。
他眼睛熬得通红，眼眶底下青黑一片，头发比上回进京时白了一小半，桌上的搪瓷缸里泡着浓茶，茶垢厚得能刮下来一层。
“卢部长！豫东急电——商丘库存见底，老百姓一天一顿稀粥，榆树皮都扒光了！”秘书推门进来，手里举着电报。
卢绪章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铅笔在商丘位置画了个圈：“从安徽调，走公路，今天夜里必须发车！”
“安徽自己也不够——”
“不够也要先保商丘！商丘是交通枢纽，断了粮整条线都得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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