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谢昭在他对面坐下，“蒋哥，我想问你一件事。傅观寒的档案，到底是怎么样的？”
蒋既明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怎么了？”
“我有些事情想确认一下。”谢昭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些东西很奇怪。”
他简单跟蒋既明把怀疑的事情说了一遍，后者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随后起身走到文件柜前，拉开一个抽屉，抽出一份薄薄的档案夹放在桌上，推到谢昭面前。
“他的档案我们查过，你看看吧。”
谢昭翻开档案，内容不多，就薄薄几页纸。
傅观寒，十八岁，彩云省苗寨人。父母早亡，由奶奶抚养长大。奶奶于三年前去世，此后独居，无其他直系亲属记录。
进入基地前，长期在寨中生活，极少外出，社交记录几乎为零。
当地村委和派出所提供的信息里，对他的描述高度一致：性格极其孤僻，一天说不了一句话，村里人一度以为他智力有问题，有人甚至叫他哑巴傅家那小子。
直到被主系统抽中，第一次进入副本八仙饭馆，活着出来之后，他才被接到基地。
“目前能查到的就是这些。”蒋既明给他递了根烟，自个儿点了一根，续道，“你刚才说得也没错，他身上确实有点问题。”
谢昭接过打火机，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等他继续说。
“他在进入基地之前，没有任何跟外界接触的记录。但他在八仙饭馆副本里的表现，我们事后复盘过录像。他在副本里跟其他选手有过配合，虽然话不多，但行为逻辑清晰，不像是一个从来没跟人打过交道的自闭少年。”
蒋既明顿了顿，“而且，他在八仙饭馆里用过的那个竹筒，我们后来分析过，里面的东西确实有蛊虫活动的痕迹。并且他跟你相处和跟八仙饭馆那几个队友相处时，行为模式和态度都是完全相反的。”
谢昭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飘出来。
他没急着接话，目光落在档案上傅观寒那张一寸照片上。
照片里少年穿着苗服，银饰齐全，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凤眸低垂，跟现在那个黏着他笑嘻嘻的傅观寒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你是说，他在八仙饭馆和跟我的时候不一样？”谢昭弹了弹烟灰。
“对，话很少，也很像自闭少年，但至少能沟通，能听懂指令，并且在关键时候做出判断，所以很多看直播的观众都说他像没有灵魂的机器人。”
蒋既明吐了口烟，“但跟你相处的时候却完全不一样，话多黏人，会笑会撒娇，还会主动跟人建立关系。基地里不少工作人员都注意到了，他在你面前和不在你面前，简直像两个人。”
谢昭吸了口烟，没说话。
当时傅观寒第一次凑过来拼桌的样子就已经是这样了，后面经常跟他训练，还有跟他同进一个副本时的表现，确实跟档案上还有在八仙饭馆时候的表现判若两人。
“所以你们觉得，他是装的？”
“不一定。”
蒋既明摇了摇头，“我们技术组讨论过几种可能。第一种，他在八仙饭馆副本里藏拙，故意表现得这样，因为他不信任那几个队友。第二种，他确实有社交障碍，但跟你在一起的生活能放松，所以表现不同。第三种……”
他顿了顿，“他是冲着你的。”
谢昭弹烟灰的手顿了一下，想起傅观寒跟他在一块的点点滴滴。
一个从小被村里人当哑巴的人，第一次见到他就那么热情？
“查过他奶奶了吗？”谢昭忽然问。
“查过，苏秀莲，苗寨里出名的蛊婆，在本地很有威望，十里八乡的人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村里要祭祀的时候，都找她。”
蒋既明翻了一下档案，“她的身份记录没问题，往上数三代都是干这个的。”
谢昭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疑点正在慢慢拼凑。
“蒋哥，”谢昭说，“傅观寒这个人，我会盯着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蒋既明把档案收回去，“还有件事，褚老让我转告你。”
“什么事？”
“褚老说让你有空找他一趟，说是有关于副本的新分析要跟你聊。”
谢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想到了什么。
“蒋哥，还有件事。”他看向蒋既明，“帮我查个人，寒山道长。”
蒋既明偏头看他，“寒山道长？”
“福临门屋邨和肥姨卤水店的副本里分别出现过的道士，戴着铜钱面罩那个。”
谢昭说，“我想知道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在不同的副本里反复出现，还有他跟那些副本的因果到底有什么关系。”
蒋既明像是想起了什么，点了点头，“行，我让资料组去查，有结果告诉你。”
……
谢昭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痛觉钝化的能力让自愈过程不再那么折磨人，加上基地的营养餐和规律作息，不到一周他就活蹦乱跳了。
休养好了之后，褚老还给他放了两天假，没让他立刻去训练场。
说是刚从邪神手里逃出来，歇歇脑子。
这几天没啥事，谢昭就窝在家里码字，下个月的更新也慢慢存了起来。
安静日子没过几天，蒋既明就找上门了。
“有几个国家通过外交渠道联系了我们。”蒋既明坐在沙发上，把一沓文件放在茶几上，“他们都说想跟龙国合作。”
谢昭挑眉，“哪些国家？”
“大毛国、丑国、脚盆国、人妖国、泡菜国。”
蒋既明把文件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脚盆国和人妖国你在第二个副本里已经合作过了，这次他们想续约，条件跟之前差不多。”
“泡菜国那边是因为柳在溪的关系，柳在溪在泡菜国压力很大，他想找你继续组队，泡菜国政府也在推进这件事。”
“丑国和大毛国呢？”
“大毛国最有诚意。”
蒋既明点了点其中一份文件，“他们通过正式外交照会提出，愿意跟龙国在副本内建立长期协作机制，情报共享，资源互补，通关奖励按贡献分配。他们那边有个选手叫鲍里斯，实力很强，每个副本都是完美通关。”
“在大毛国提出要跟我们合作时，这位选手主动请缨，想跟你合作。”
谢昭在他对面坐下，“蒋哥，我想问你一件事。傅观寒的档案，到底是怎么样的？”
蒋既明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怎么了？”
“我有些事情想确认一下。”谢昭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些东西很奇怪。”
他简单跟蒋既明把怀疑的事情说了一遍，后者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随后起身走到文件柜前，拉开一个抽屉，抽出一份薄薄的档案夹放在桌上，推到谢昭面前。
“他的档案我们查过，你看看吧。”
谢昭翻开档案，内容不多，就薄薄几页纸。
傅观寒，十八岁，彩云省苗寨人。父母早亡，由奶奶抚养长大。奶奶于三年前去世，此后独居，无其他直系亲属记录。
进入基地前，长期在寨中生活，极少外出，社交记录几乎为零。
当地村委和派出所提供的信息里，对他的描述高度一致：性格极其孤僻，一天说不了一句话，村里人一度以为他智力有问题，有人甚至叫他哑巴傅家那小子。
直到被主系统抽中，第一次进入副本八仙饭馆，活着出来之后，他才被接到基地。
“目前能查到的就是这些。”蒋既明给他递了根烟，自个儿点了一根，续道，“你刚才说得也没错，他身上确实有点问题。”
谢昭接过打火机，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等他继续说。
“他在进入基地之前，没有任何跟外界接触的记录。但他在八仙饭馆副本里的表现，我们事后复盘过录像。他在副本里跟其他选手有过配合，虽然话不多，但行为逻辑清晰，不像是一个从来没跟人打过交道的自闭少年。”
蒋既明顿了顿，“而且，他在八仙饭馆里用过的那个竹筒，我们后来分析过，里面的东西确实有蛊虫活动的痕迹。并且他跟你相处和跟八仙饭馆那几个队友相处时，行为模式和态度都是完全相反的。”
谢昭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飘出来。
他没急着接话，目光落在档案上傅观寒那张一寸照片上。
照片里少年穿着苗服，银饰齐全，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凤眸低垂，跟现在那个黏着他笑嘻嘻的傅观寒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你是说，他在八仙饭馆和跟我的时候不一样？”谢昭弹了弹烟灰。
“对，话很少，也很像自闭少年，但至少能沟通，能听懂指令，并且在关键时候做出判断，所以很多看直播的观众都说他像没有灵魂的机器人。”
蒋既明吐了口烟，“但跟你相处的时候却完全不一样，话多黏人，会笑会撒娇，还会主动跟人建立关系。基地里不少工作人员都注意到了，他在你面前和不在你面前，简直像两个人。”
谢昭吸了口烟，没说话。
当时傅观寒第一次凑过来拼桌的样子就已经是这样了，后面经常跟他训练，还有跟他同进一个副本时的表现，确实跟档案上还有在八仙饭馆时候的表现判若两人。
“所以你们觉得，他是装的？”
“不一定。”
蒋既明摇了摇头，“我们技术组讨论过几种可能。第一种，他在八仙饭馆副本里藏拙，故意表现得这样，因为他不信任那几个队友。第二种，他确实有社交障碍，但跟你在一起的生活能放松，所以表现不同。第三种……”
他顿了顿，“他是冲着你的。”
谢昭弹烟灰的手顿了一下，想起傅观寒跟他在一块的点点滴滴。
一个从小被村里人当哑巴的人，第一次见到他就那么热情？
“查过他奶奶了吗？”谢昭忽然问。
“查过，苏秀莲，苗寨里出名的蛊婆，在本地很有威望，十里八乡的人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村里要祭祀的时候，都找她。”
蒋既明翻了一下档案，“她的身份记录没问题，往上数三代都是干这个的。”
谢昭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疑点正在慢慢拼凑。
“蒋哥，”谢昭说，“傅观寒这个人，我会盯着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蒋既明把档案收回去，“还有件事，褚老让我转告你。”
“什么事？”
“褚老说让你有空找他一趟，说是有关于副本的新分析要跟你聊。”
谢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想到了什么。
“蒋哥，还有件事。”他看向蒋既明，“帮我查个人，寒山道长。”
蒋既明偏头看他，“寒山道长？”
“福临门屋邨和肥姨卤水店的副本里分别出现过的道士，戴着铜钱面罩那个。”
谢昭说，“我想知道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在不同的副本里反复出现，还有他跟那些副本的因果到底有什么关系。”
蒋既明像是想起了什么，点了点头，“行，我让资料组去查，有结果告诉你。”
……
谢昭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痛觉钝化的能力让自愈过程不再那么折磨人，加上基地的营养餐和规律作息，不到一周他就活蹦乱跳了。
休养好了之后，褚老还给他放了两天假，没让他立刻去训练场。
说是刚从邪神手里逃出来，歇歇脑子。
这几天没啥事，谢昭就窝在家里码字，下个月的更新也慢慢存了起来。
安静日子没过几天，蒋既明就找上门了。
“有几个国家通过外交渠道联系了我们。”蒋既明坐在沙发上，把一沓文件放在茶几上，“他们都说想跟龙国合作。”
谢昭挑眉，“哪些国家？”
“大毛国、丑国、脚盆国、人妖国、泡菜国。”
蒋既明把文件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脚盆国和人妖国你在第二个副本里已经合作过了，这次他们想续约，条件跟之前差不多。”
“泡菜国那边是因为柳在溪的关系，柳在溪在泡菜国压力很大，他想找你继续组队，泡菜国政府也在推进这件事。”
“丑国和大毛国呢？”
“大毛国最有诚意。”
蒋既明点了点其中一份文件，“他们通过正式外交照会提出，愿意跟龙国在副本内建立长期协作机制，情报共享，资源互补，通关奖励按贡献分配。他们那边有个选手叫鲍里斯，实力很强，每个副本都是完美通关。”
“在大毛国提出要跟我们合作时，这位选手主动请缨，想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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