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更像是封闭的异世界。”寒州感知了一下。
“寒州，你害怕吗？”野棠问道。
“我只怕失去你和初初。”
“傻子。”野棠握紧了他的手。
野棠牵着寒州的手往谷地深处走。草叶上的金光在脚下铺开一条隐约的路，寻龙尺的尺尖稳稳地指着前方，没有半点摇晃。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谷地尽头出现了一座石殿。石殿不大，样式古朴，跟兽神殿的早期建筑很像，但更旧，石壁上爬满了发光的藤蔓。石殿门口立着一尊石像，跟登神梯入口那两尊守卫不一样，这尊石像没有刻符文凹槽，手里捧着一只石碗。
“又一只碗。”野棠走近看了看，碗里盛着清水，水面浮着一层金光。
“跟登神梯那只有点像。”寒州道。
“试试。”野棠往碗里滴了一滴灵力。清水亮了一下，石像缓缓往旁边移开，让出殿门。
两人进了石殿。殿内正中立着一座石碑，碑上刻着几行字。野棠凑近看了一遍，大意是说，这里是兽神当年修行的地方，留了一道神念给后人。碑文末尾写着一行小字：“持登神令者，可取神念。”
野棠把登神令拿出来，嵌进石碑正中的凹槽。石碑亮起一片金光，殿内凭空多了一道虚影。虚影是个中年雌性，面容模糊，但气息跟兽神古树同源。
“你来了。”虚影开口，声音温和。
“兽神？”野棠问。
“只是神念，不是本体。”虚影道，“你拿了登神令，又补齐了神格，有资格接这道神念。接了之后，神格彻底激活，你就能跟血海一战。”
“接了之后，你会消失？”
“会。这只是神念，不是残魂。消散了就是消散了。”
野棠沉默了一下，看向寒州。寒州没说话，只微微点头。
“我接。”野棠道。
虚影伸出手，金光从掌心漫出来，汇入野棠眉心。神格在体内剧烈运转，金光从野棠周身往外散，把整座石殿都照亮了。寒州退到殿门口，用灵力护住自己，没被金光冲开。
金光持续了大概半刻钟，慢慢收拢，最后沉入野棠体内。虚影已经散了，石碑上的凹槽空了，登神令落在石碑前。
“成了。”野棠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腕。神格运转平稳，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倍。
“能出去了？”寒州问道。
“不能。这只是一丝神念，补充的神格还没邪神碎片给的多。”野棠摇摇头，“不过，它给了一个信息。”
“兽神的试炼之地？”
“你怎么知道的？”
“妻主，那里有字。”寒州指了指后面那堵墙。
“没事你眼神这么好干什么？”
“为了一眼相中你。”
野棠惊讶地看了寒州一眼。这是这只闷骚豹子能说出来的话？“寒州，你被祁玄夺舍了？”
寒州没接话，只把野棠往墙边带了带，让她看清墙上的字。墙上刻着几行古朴的符文，大意是说，兽神的试炼之地在谷地更深处，那里留着兽神当年的试炼，能通过的人，神格才能彻底激活。
“那就去。”野棠道。
两人往谷地更深处走。草叶上的金光比之前更浓，脚下的路也宽了些。走了半个时辰，谷地尽头出现了一座石门，门上刻着兽神的印记。野棠把登神令嵌进去，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处开阔的试炼场，地面铺着青石，四周立着几尊石像。试炼场中央立着一座石碑，碑上刻着试炼的规则：三关，过了三关，神格激活。
“三关。”野棠看了看石碑，“什么关？”
野棠站在石碑前看了一会儿，碑上没写三关具体是什么，只刻了“过三关，神格成”六个字。她往试炼场里走了几步，第一尊石像忽然动了，从石台上走下来，挡在她面前。
石像手里没拿兵器，但周身泛着一层金光，气势压人。野棠试着用灵力轰了一下，石像纹丝不动。她又换了神格的力量，石像往后退了半步，但没倒。
“得用神格打。”野棠道。
她运转神格，金光凝在掌心，一掌拍在石像胸口。石像裂开一道缝，从缝里透出光，然后整尊石像散成一地碎石。第一关过了。
“第二关是什么？”野棠往里走。
第二尊石像还站在石台上，没动。野棠走近看了看，石像胸口刻着一行小字：“答我所问，答对过关。”
石像开口了，声音沉闷：“兽神因何而死？”
野棠想了想，答：“跟邪神同归于尽。”
石像没动，又问：“兽神因何而生？”
野棠愣了一下。这问题不好答。她琢磨了一会儿，想起空间里的兽神古树、登神梯、兽神碎片，还有强姐说过的话——兽神不是一个人，是一棵树，三缕残魂种在三处，守着兽人大陆。
“因守而生。”野棠答。
石像亮了一下，往旁边让开。第二关过了。
与此同时，祁玄和幽猎成功布阵撕开了一条漩涡，几个人一股脑跳了下去。
漩涡尽头是一片灰白色的天，脚下是泛着金光的草地。祁玄第一个落地，抬头就看见远处有座石殿，殿门口的石像歪在一边。
“找。”祁玄道。
几人分头往谷地深处摸。幽猎走在最前面，鼻子贴着地面嗅，野棠的气息还在，往谷地深处去了。
幽猎顺着气息往谷地深处摸，祁玄跟在后面，赤珩、翎狩、景曜也都跟上了。走到石殿门口，幽猎停了一下，转头说：“气息往深处去了。”
“继续。”祁玄道。
几人往里走。到了试炼场门口，幽猎又停了。试炼场里有两尊石像散在地上，第三尊石像还立在石台上。野棠和寒州站在石像前面，正说着什么。
“小棠！”祁玄喊了一声。
野棠回头，见是他们，招了招手。
祁玄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野棠的手腕，上下打量了一遍：“小棠，你没事吧？”
“没事。刚到第三关。”野棠道。
幽猎和赤珩几人也围上来，确认野棠和寒州都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赤珩问第三关是什么，野棠指了指石台上的第三尊石像，石像胸口也刻着一行小字：“过我所设，即可过关。”
“不知道这尊石像设的是什么。”野棠道。
祁玄走近石台看了看，石像没动。他回头问野棠：“第二关你怎么过的？”
“答题。兽神因何而死，因何而生。”
“那这关多半也是答题。”祁玄道。
野棠点头。她走到石像前，石像没开口，只把胸口的字亮了一下。野棠想了想，问：“你是要我打败你，还是要我答对问题？”
石像没反应。野棠又问：“你是要我证明什么？”
石像胸口的字变了，多了一行：“证明你配得上兽神神格。”
野棠看了一遍，转头跟寒州和祁玄商量。寒州说这关考的是心性，不是蛮力。祁玄说那就把能证明的都试一遍。
野棠点头，把登神令拿出来。石像没反应。她把神格运转起来，石像亮了一下，但还是没让开。
“寒州，你害怕吗？”野棠问道。
“我只怕失去你和初初。”
“傻子。”野棠握紧了他的手。
野棠牵着寒州的手往谷地深处走。草叶上的金光在脚下铺开一条隐约的路，寻龙尺的尺尖稳稳地指着前方，没有半点摇晃。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谷地尽头出现了一座石殿。石殿不大，样式古朴，跟兽神殿的早期建筑很像，但更旧，石壁上爬满了发光的藤蔓。石殿门口立着一尊石像，跟登神梯入口那两尊守卫不一样，这尊石像没有刻符文凹槽，手里捧着一只石碗。
“又一只碗。”野棠走近看了看，碗里盛着清水，水面浮着一层金光。
“跟登神梯那只有点像。”寒州道。
“试试。”野棠往碗里滴了一滴灵力。清水亮了一下，石像缓缓往旁边移开，让出殿门。
两人进了石殿。殿内正中立着一座石碑，碑上刻着几行字。野棠凑近看了一遍，大意是说，这里是兽神当年修行的地方，留了一道神念给后人。碑文末尾写着一行小字：“持登神令者，可取神念。”
野棠把登神令拿出来，嵌进石碑正中的凹槽。石碑亮起一片金光，殿内凭空多了一道虚影。虚影是个中年雌性，面容模糊，但气息跟兽神古树同源。
“你来了。”虚影开口，声音温和。
“兽神？”野棠问。
“只是神念，不是本体。”虚影道，“你拿了登神令，又补齐了神格，有资格接这道神念。接了之后，神格彻底激活，你就能跟血海一战。”
“接了之后，你会消失？”
“会。这只是神念，不是残魂。消散了就是消散了。”
野棠沉默了一下，看向寒州。寒州没说话，只微微点头。
“我接。”野棠道。
虚影伸出手，金光从掌心漫出来，汇入野棠眉心。神格在体内剧烈运转，金光从野棠周身往外散，把整座石殿都照亮了。寒州退到殿门口，用灵力护住自己，没被金光冲开。
金光持续了大概半刻钟，慢慢收拢，最后沉入野棠体内。虚影已经散了，石碑上的凹槽空了，登神令落在石碑前。
“成了。”野棠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腕。神格运转平稳，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倍。
“能出去了？”寒州问道。
“不能。这只是一丝神念，补充的神格还没邪神碎片给的多。”野棠摇摇头，“不过，它给了一个信息。”
“兽神的试炼之地？”
“你怎么知道的？”
“妻主，那里有字。”寒州指了指后面那堵墙。
“没事你眼神这么好干什么？”
“为了一眼相中你。”
野棠惊讶地看了寒州一眼。这是这只闷骚豹子能说出来的话？“寒州，你被祁玄夺舍了？”
寒州没接话，只把野棠往墙边带了带，让她看清墙上的字。墙上刻着几行古朴的符文，大意是说，兽神的试炼之地在谷地更深处，那里留着兽神当年的试炼，能通过的人，神格才能彻底激活。
“那就去。”野棠道。
两人往谷地更深处走。草叶上的金光比之前更浓，脚下的路也宽了些。走了半个时辰，谷地尽头出现了一座石门，门上刻着兽神的印记。野棠把登神令嵌进去，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处开阔的试炼场，地面铺着青石，四周立着几尊石像。试炼场中央立着一座石碑，碑上刻着试炼的规则：三关，过了三关，神格激活。
“三关。”野棠看了看石碑，“什么关？”
野棠站在石碑前看了一会儿，碑上没写三关具体是什么，只刻了“过三关，神格成”六个字。她往试炼场里走了几步，第一尊石像忽然动了，从石台上走下来，挡在她面前。
石像手里没拿兵器，但周身泛着一层金光，气势压人。野棠试着用灵力轰了一下，石像纹丝不动。她又换了神格的力量，石像往后退了半步，但没倒。
“得用神格打。”野棠道。
她运转神格，金光凝在掌心，一掌拍在石像胸口。石像裂开一道缝，从缝里透出光，然后整尊石像散成一地碎石。第一关过了。
“第二关是什么？”野棠往里走。
第二尊石像还站在石台上，没动。野棠走近看了看，石像胸口刻着一行小字：“答我所问，答对过关。”
石像开口了，声音沉闷：“兽神因何而死？”
野棠想了想，答：“跟邪神同归于尽。”
石像没动，又问：“兽神因何而生？”
野棠愣了一下。这问题不好答。她琢磨了一会儿，想起空间里的兽神古树、登神梯、兽神碎片，还有强姐说过的话——兽神不是一个人，是一棵树，三缕残魂种在三处，守着兽人大陆。
“因守而生。”野棠答。
石像亮了一下，往旁边让开。第二关过了。
与此同时，祁玄和幽猎成功布阵撕开了一条漩涡，几个人一股脑跳了下去。
漩涡尽头是一片灰白色的天，脚下是泛着金光的草地。祁玄第一个落地，抬头就看见远处有座石殿，殿门口的石像歪在一边。
“找。”祁玄道。
几人分头往谷地深处摸。幽猎走在最前面，鼻子贴着地面嗅，野棠的气息还在，往谷地深处去了。
幽猎顺着气息往谷地深处摸，祁玄跟在后面，赤珩、翎狩、景曜也都跟上了。走到石殿门口，幽猎停了一下，转头说：“气息往深处去了。”
“继续。”祁玄道。
几人往里走。到了试炼场门口，幽猎又停了。试炼场里有两尊石像散在地上，第三尊石像还立在石台上。野棠和寒州站在石像前面，正说着什么。
“小棠！”祁玄喊了一声。
野棠回头，见是他们，招了招手。
祁玄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野棠的手腕，上下打量了一遍：“小棠，你没事吧？”
“没事。刚到第三关。”野棠道。
幽猎和赤珩几人也围上来，确认野棠和寒州都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赤珩问第三关是什么，野棠指了指石台上的第三尊石像，石像胸口也刻着一行小字：“过我所设，即可过关。”
“不知道这尊石像设的是什么。”野棠道。
祁玄走近石台看了看，石像没动。他回头问野棠：“第二关你怎么过的？”
“答题。兽神因何而死，因何而生。”
“那这关多半也是答题。”祁玄道。
野棠点头。她走到石像前，石像没开口，只把胸口的字亮了一下。野棠想了想，问：“你是要我打败你，还是要我答对问题？”
石像没反应。野棠又问：“你是要我证明什么？”
石像胸口的字变了，多了一行：“证明你配得上兽神神格。”
野棠看了一遍，转头跟寒州和祁玄商量。寒州说这关考的是心性，不是蛮力。祁玄说那就把能证明的都试一遍。
野棠点头，把登神令拿出来。石像没反应。她把神格运转起来，石像亮了一下，但还是没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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