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拉着月曦公主一路狂奔，身后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追击声。
只有穹顶裂缝中持续翻涌的飞火流星，在远处坠落、炸开。
秦守没有回头。
他继续向前冲。
月曦公主被带得几乎脚不沾地，斗篷的边角在夜风中翻卷。
“秦守……她们会追上来吗？”她的声音在奔跑中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会！”秦守的声音不高，但很笃定，“她们两人在一起，受到诅咒之力的影响，不能随便出手！”
他话音未落，周围的迷雾忽然剧烈翻涌了一下。
一道暗影从侧面猛地扑出。
速度快、角度刁、裹着一层稀薄的黑烟，直取秦守的后心。
秦守的左眼在那一瞬间骤然亮起。
蓝色光纹跳动，精准地锁定了那道暗影的轨迹。
他甚至没有减速，右手依然攥着月曦公主的手腕，左手已经从腰间抽出蛟龙银火枪。
枪口翻转，瞄准，扣动扳机。
水蓝色的光焰在迷雾中炸开一道刺目的弧线。
子弹精准地贯穿了那道暗影的核心。
金属碎裂声短促而尖利。
那道身影在冲击力中向后翻倒，砸在碎石地面上滚了半圈才停下来。
魔神臂甲的碎片崩落一地。
赵无极的右臂从肘关节处被整条轰断，断裂的金属茬口冒着浓烈的黑烟。
赵无极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跪在碎石地面上，左手捂着那条断裂的臂甲残骸，脸因为剧痛而扭曲，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比痛楚更加炽烈。
“……秦守……你这个……废物……”他咬着牙，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硬挤出来的，“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什么都有……我不服……”
秦守在他面前两步的位置停住了。
蛟龙银火枪的枪口依然对准他，水光在枪身上缓缓流转。
月曦公主站在秦守身后半步，斗篷的边缘还在微微晃动。
她看着赵无极那张因为怨毒而扭曲的脸，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赵无极——”秦守的声音不高，平静地说道：“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不想杀你，立刻滚！”
赵无极的笑声炸开了。
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恨意。
“让我滚？！”他撑起身体，左手按着地面，那条断裂的臂甲残骸还在冒着黑烟，“你凭什么？我是学生会副主席，你只不过是一个穷小子，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秦守脸上。
“我要你死！我要你身边的那些女人全都死！我要公主也死！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在嘶吼。
秦守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出来了，赵无极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他那些话不是在威胁，而是一只疯狗的嚎叫。
这种家伙，不值得救赎。
秦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抬起了枪口。
第二发子弹从枪口喷出，裹着一层暗红色的火纹，精准地轰在赵无极左臂那条依然完好的魔神臂甲上。
金属碎裂声炸开的瞬间，臂甲从肩关节处整个崩裂，碎片向四周飞溅。
赵无极的身体被那股冲击力带得向后翻倒，后背重重砸在碎石地面上。
黑烟从两条断裂的臂甲残骸中同时翻涌出来，缠绕住他的双臂，沿着他的肩头向脖颈蔓延。
他蜷在地面上，整个人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蛇绞住了，四肢抽搐，额角的青筋暴起，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魔神臂甲，反噬！
秦守收回了枪口。他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重新攥住月曦公主的小手。
“走。”
月曦公主没有迟疑，紧跟他的步伐。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这片碎石地的瞬间，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侧面的迷雾边缘缓步走了出来。
灰色的紧身衣在星尘的光芒中泛着幽冷的光泽，步伐无声，像一只在夜色中踱步的猫。
暗紫色的瞳孔在迷雾中微微亮着，像是两盏被点燃的冷火。
牡丹！
秦守的脚步顿住了。
牡丹停在距离他们大约五步的位置。
她的目光平静，看着地面上正在痉挛抽搐的赵无极。
赵无极已经蜷成了一团，黑烟缠绕着他的肩膀和胸口，仿佛正在抽取他的生命力。
但他依然看到了牡丹的身影。
那双因为痛苦而涣散的瞳孔，猛地亮了一下。
“……牡丹……”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无比恶毒，“杀了他……杀了秦守……杀了公主……你帮我……我一定报答你……”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
在最后几个字上，已经含混得分不清是词语还是喘息。
牡丹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暗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段已经报废的旧机械，一件不再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残次品。
“让我为你做事，你凭什么？”
赵无极的嘴唇还在翕动，像是想反驳，但那些字眼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新一轮翻涌上来的黑烟堵住了喉咙。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一样，彻底安静了下来。
黑烟从他断裂的臂甲残骸中持续翻涌，把整片区域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暗色雾气中。
牡丹缓缓抬起头。
那双暗紫色的瞳孔从赵无极身上移开，落在秦守脸上。
她站在那里，姿态松弛，既没有摆出攻击的架势，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敌意，仿佛只是在开启一场普通的对话。
“把公主交给我。”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一把薄刃划过空气。
秦守站在原地，左手依然握着蛟龙银火枪，右手还攥着月曦公主的手腕。
他没有松手，也没有后退，只是迎着牡丹的目光，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不可能。”
牡丹似乎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
她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很浅，像一层被风吹皱的水面。
“不把公主交出来，你会死！你真的愿意用生命保护公主？”
秦守左眼中的蓝色光纹稳定地旋转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你先走。”
这句话是对身后说的。
月曦公主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秦守微微侧过脸，目光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没有再犹豫。
斗篷的下摆在夜风中翻卷了一下，她转身朝着侧面的碎石坡方向小跑而去。
牡丹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移动了一瞬，然后重新落回秦守身上。
“你拦不住我的！”
秦守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已经从腰侧抬起，蛟龙银火枪暗青色的鳞纹在星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冷光，枪口对准了牡丹的胸口！
只有穹顶裂缝中持续翻涌的飞火流星，在远处坠落、炸开。
秦守没有回头。
他继续向前冲。
月曦公主被带得几乎脚不沾地，斗篷的边角在夜风中翻卷。
“秦守……她们会追上来吗？”她的声音在奔跑中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会！”秦守的声音不高，但很笃定，“她们两人在一起，受到诅咒之力的影响，不能随便出手！”
他话音未落，周围的迷雾忽然剧烈翻涌了一下。
一道暗影从侧面猛地扑出。
速度快、角度刁、裹着一层稀薄的黑烟，直取秦守的后心。
秦守的左眼在那一瞬间骤然亮起。
蓝色光纹跳动，精准地锁定了那道暗影的轨迹。
他甚至没有减速，右手依然攥着月曦公主的手腕，左手已经从腰间抽出蛟龙银火枪。
枪口翻转，瞄准，扣动扳机。
水蓝色的光焰在迷雾中炸开一道刺目的弧线。
子弹精准地贯穿了那道暗影的核心。
金属碎裂声短促而尖利。
那道身影在冲击力中向后翻倒，砸在碎石地面上滚了半圈才停下来。
魔神臂甲的碎片崩落一地。
赵无极的右臂从肘关节处被整条轰断，断裂的金属茬口冒着浓烈的黑烟。
赵无极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跪在碎石地面上，左手捂着那条断裂的臂甲残骸，脸因为剧痛而扭曲，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比痛楚更加炽烈。
“……秦守……你这个……废物……”他咬着牙，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硬挤出来的，“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什么都有……我不服……”
秦守在他面前两步的位置停住了。
蛟龙银火枪的枪口依然对准他，水光在枪身上缓缓流转。
月曦公主站在秦守身后半步，斗篷的边缘还在微微晃动。
她看着赵无极那张因为怨毒而扭曲的脸，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赵无极——”秦守的声音不高，平静地说道：“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不想杀你，立刻滚！”
赵无极的笑声炸开了。
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恨意。
“让我滚？！”他撑起身体，左手按着地面，那条断裂的臂甲残骸还在冒着黑烟，“你凭什么？我是学生会副主席，你只不过是一个穷小子，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秦守脸上。
“我要你死！我要你身边的那些女人全都死！我要公主也死！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在嘶吼。
秦守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出来了，赵无极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他那些话不是在威胁，而是一只疯狗的嚎叫。
这种家伙，不值得救赎。
秦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抬起了枪口。
第二发子弹从枪口喷出，裹着一层暗红色的火纹，精准地轰在赵无极左臂那条依然完好的魔神臂甲上。
金属碎裂声炸开的瞬间，臂甲从肩关节处整个崩裂，碎片向四周飞溅。
赵无极的身体被那股冲击力带得向后翻倒，后背重重砸在碎石地面上。
黑烟从两条断裂的臂甲残骸中同时翻涌出来，缠绕住他的双臂，沿着他的肩头向脖颈蔓延。
他蜷在地面上，整个人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蛇绞住了，四肢抽搐，额角的青筋暴起，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魔神臂甲，反噬！
秦守收回了枪口。他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重新攥住月曦公主的小手。
“走。”
月曦公主没有迟疑，紧跟他的步伐。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这片碎石地的瞬间，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侧面的迷雾边缘缓步走了出来。
灰色的紧身衣在星尘的光芒中泛着幽冷的光泽，步伐无声，像一只在夜色中踱步的猫。
暗紫色的瞳孔在迷雾中微微亮着，像是两盏被点燃的冷火。
牡丹！
秦守的脚步顿住了。
牡丹停在距离他们大约五步的位置。
她的目光平静，看着地面上正在痉挛抽搐的赵无极。
赵无极已经蜷成了一团，黑烟缠绕着他的肩膀和胸口，仿佛正在抽取他的生命力。
但他依然看到了牡丹的身影。
那双因为痛苦而涣散的瞳孔，猛地亮了一下。
“……牡丹……”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无比恶毒，“杀了他……杀了秦守……杀了公主……你帮我……我一定报答你……”
他的声音拖得很长。
在最后几个字上，已经含混得分不清是词语还是喘息。
牡丹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暗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段已经报废的旧机械，一件不再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残次品。
“让我为你做事，你凭什么？”
赵无极的嘴唇还在翕动，像是想反驳，但那些字眼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新一轮翻涌上来的黑烟堵住了喉咙。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一样，彻底安静了下来。
黑烟从他断裂的臂甲残骸中持续翻涌，把整片区域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暗色雾气中。
牡丹缓缓抬起头。
那双暗紫色的瞳孔从赵无极身上移开，落在秦守脸上。
她站在那里，姿态松弛，既没有摆出攻击的架势，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敌意，仿佛只是在开启一场普通的对话。
“把公主交给我。”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一把薄刃划过空气。
秦守站在原地，左手依然握着蛟龙银火枪，右手还攥着月曦公主的手腕。
他没有松手，也没有后退，只是迎着牡丹的目光，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不可能。”
牡丹似乎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
她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很浅，像一层被风吹皱的水面。
“不把公主交出来，你会死！你真的愿意用生命保护公主？”
秦守左眼中的蓝色光纹稳定地旋转着，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你先走。”
这句话是对身后说的。
月曦公主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秦守微微侧过脸，目光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没有再犹豫。
斗篷的下摆在夜风中翻卷了一下，她转身朝着侧面的碎石坡方向小跑而去。
牡丹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移动了一瞬，然后重新落回秦守身上。
“你拦不住我的！”
秦守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已经从腰侧抬起，蛟龙银火枪暗青色的鳞纹在星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冷光，枪口对准了牡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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