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声望去，只见许贺手里拿着一个大铁盆，盆已经生锈掉漆，一看就是用了好些年的老物件。
“你们看这大铁盆会不会是凶手拿来装血的那个？”许贺敲了一下铁盆，盆发出叮一声响。
姜绵没马上回许贺的话，她蹲下身，拿出紫光灯手电照了照盆底，又沿着盆壁内侧慢慢转了一圈。
紫光下，盆底干干净净，没有暗斑和异常荧光，她又把盆翻过来照了照外侧还是没有异常。
姜绵摇摇头：“不是，你还是把盆放回去吧。”
许贺听完，情绪跌落到谷底，嘴角那点期待的笑一下子垮了下来，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拎着铁盆转身走回厨房。
许贺走出厨房后，姜绵说道：“铁盆肯定是他精挑细选选出来的装血容器，他不可能不拿走。”
许贺已经接受了现实，他扯了扯嘴角说：“这点我早该猜到的，是我太天真了。”他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捡到宝了，白高兴一场。”
“没事，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姜绵拎起一双运动鞋摆在许贺面前晃了晃。
鞋子是灰蓝色配荧光绿鞋带的，鞋帮上有一道醒目的橙色条纹看着很张扬。
许贺眼睛一亮，刚才那股蔫劲儿一扫而光：“这是凶手穿去案发现场的鞋？鞋底上的花纹能对上吗？”
姜绵早猜到许贺会这么问，她拿出手机点开保存下来的鞋底花纹举给他看：“你瞧，这双鞋鞋底花纹和案发现场的鞋印一模一样。”
“这双鞋的颜色比较张扬，适合年轻人穿，所以这双鞋是阿远穿的。”许贺顺着姜绵的话往下说。
“其实我有点搞不明白，他应该知道这双鞋是物证，为什么他不销毁还留在屋子里？”许贺眉头拧起来又问。
“可能他很自信吧，料定警方仅凭鞋印抓不到他。”姜绵低头看着这双运动鞋说。
“我找到一双一脚蹬皮鞋。”刘一舟在许贺和姜绵交谈之际，进到一间卧室，从床背面的凹槽里找到的。
这双鞋装在一个灰扑扑的收纳袋里，粘在背面的凹槽里，袋子上落了一层薄灰，但袋口封得严严实实。
如果不是刘一舟突然想到有些老式床背面会留有凹槽，适合用来藏东西，他都不会把床移开检查。
刘一舟打开收纳袋，把皮鞋拿出来左看右看，鞋是黑色的，皮面保养得还算亮，他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说：“这双鞋保存得还挺新，但看款式应该是很旧的款式了。”
姜绵对准皮鞋拍张照片，上传到某个APP查看款式信息，加载圈转了两秒，信息弹出来后，她把手机举到许贺和刘一舟面前说：“这款皮鞋是某个国产品牌在2015年生产，现在这款鞋已经停产了。”
刘一舟听姜绵这么一说，心头一颤，赶紧把鞋翻过来看鞋底。
当他看到鞋底那一刻，他瞳孔微缩:“这鞋底花纹和十一年前留在血引案现场的鞋印一样。”
“这款皮鞋款式老式，适合中老年人穿，这双皮鞋大概率是陈德明的。”
许贺也认出来了，他咬牙切齿道：“我们没推断错误，陈德明就是血引案的凶手。”
“我们还自责过是不是冤枉他了，没想到凶手还真的是他！”
“你们看，自信是会遗传的，陈德明觉得这双皮鞋陪他走过五个案发现场，他不舍得扔，把这皮鞋藏起来还时不时拿出来观摩。”姜绵挽住手臂说。
“你怎么看出陈德明经常拿出来观摩？”许贺问，脑袋凑过来。
姜绵指着鞋面说：“你看鞋面，正规收纳袋密封存放，灰尘进不去。但这双鞋的灰卡在皮纹缝隙，鞋扣边角，一看就是反复拿进拿出，来回翻看的时候，接触空气沾上的。”
她指了指鞋面的亮斑又说：“真一直装在袋子里少动，手上的油脂，汗液盐分不会反复蹭到皮面和五金，不会形成这种一块一块的掌印，金属扣也不会是这种不均匀的氧化。鞋底干净，说明很少穿，却有大量人手触碰的痕迹，只能是他经常打开袋子，拿出来看。”
“小绵，你这么厉害，这样都能看出来。”许贺夸赞完又问，“那他为什么经常拿出来看啊？”
“回味。”刘一舟插上一句。
“回味？”许贺皱眉，“回味啥？难不成他还有闻臭脚丫的变态癖好？”
“他在回味杀人时的疯狂。”姜绵说。
许贺倒吸一口凉气，摩擦下手臂说：“嘶，这有啥好回味的？这双鞋跟着他杀了五个人，换作是我，我都怕它会化作一双红色绣花鞋，找上我。”
姜绵：“这就是正常人和杀人犯的区别，在你眼里这双鞋很晦气，但在他眼里这双鞋是纪念品，就算真化成红色绣花鞋，他照样收藏。”
听姜绵这么一说，许贺感觉到身体更冷了，他颤抖着声音说：“不要再说了，我怕。”他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刘一舟那边靠了半步。
看着许贺那副胆小的模样，姜绵低笑一声：“红色绣花鞋只存在恐怖世界里，现实世界里大概率不会出现。”
“那它不也是还有小概率会出现？”许贺反驳道，“西方恐怖是血腥，怪物，未知外来威胁，而咱们这只需要一双红色绣花鞋。”
“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不介意今晚把这双皮鞋放你床头上。”刘一舟把皮鞋放进物证袋里说道。
“刘一舟，你说的话，让我好烧心啊。”许贺哀嚎，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最后，搜查全屋只找到一双运动鞋，一双老式皮鞋、几根毛发、一根烟头、几个用完的营养品包装袋，没找到指纹。
姜绵拍照搜索那几袋营养品，发现每一袋卖的价格都在五百到一千不止。
随后，他们又去顺安花园小区的露天停车场寻找陈德明的车，停车场不大，稀稀拉拉停着十几辆车，他们发现货车并不在停车场里。
而他们发现露天停车场装有监控，又马不停蹄地去找物业大叔调取监控录像。
没想到小张也在物业大叔那，他站在前台边，手里捏着个笔记本，等物业大叔拷贝监控视频。
看到他们过来，小张有些欣喜地问：“屋子勘查完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刘一舟看了眼周围，见大厅里站满了人，他小声说：“这里不方便说话，回车上跟你细说。”
“行，那你们过来干嘛？”小张又问。
“拷贝露天停车场的监控视频，想看一下是不是阿远把车开走了。”
“这样啊，那我顺便叫大叔把停车场的监控录像拷贝进U盘里。”小张说，转头朝物业大叔喊了一嗓子，“叔，停车场的也一起铐了啊。”
一行人拿到监控录像回到车上后，小张把记录好的笔录交给刘一舟说：“从物业大叔那得知，陈德明的妻子叫钟美华，今年48岁，瘫痪在床一年半。”
他翻开笔记本，照着上面一条条念:“她和陈德明结婚二十几年，因为陈德明没有生育能力，两人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后面他们去孤儿院收养一个十岁的男孩当自己的孩子。”
“问出是哪家孤儿院了吗？”姜绵问。
小张摇了摇头：“没有，物业大叔和居民都说，陈德明一家三口两年前才搬到顺安家园小区，他对这一家的情况了解很少，只了解到一些基础信息。”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问了隔壁楼几个跟钟美华打过几次照面的阿姨，她们说陈德明经常背钟美华下楼晒太阳，话不多，陈德明倒是逢人就笑，搬东西，修个水管什么的都乐意帮忙。”
“他们都说陈德明很爱很爱他老婆，每个月的营养品跟不要钱一样一个劲往家里搬，说什么他花在妻子身上的钱每个月差不多有一万左右。”
“杀了五名少女的杀人犯居然是个爱老婆的，真讽刺啊，真不知夸他一句好人好，还是一句坏人好。”
许贺开着车，目视前方继续说，“爱老婆的人应该不会肆意残害女性吧，他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人都有两面性，一面是天使，一面是恶魔，你得看他是用哪一面示人，而陈德明是天使和恶魔面孔换着来这种。”姜绵说道。
…………
一行人回到警局后，姜绵去趟法医物证室。
“我过来拿聂青青口腔里人体组织的鉴定报告。”
技术员抬头看了她一眼，从打印机出抽出一沓报告，翻了翻确认页码齐全，递给她：“刚出来，死者口腔内提取出的人体组织结果都在里面。”
“辛苦。”
技术员推了推眼镜，随口问一句：“平时都是江法医过来拿鉴定报告的，这次怎么是你来拿了？”
“江法医忙，没空，他叫我过来拿。”
姜绵没有在物证室停留，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把报告摊开在桌面上。
许贺和刘一舟闻声凑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她椅子后面。
姜绵目光落在鉴定结论那一行说：
“口腔里检出的DNA暂时在DNA数据库里对不上，不过既然阿远是凶手，那口腔里的组织大概率是阿远的。”
许贺脸上染上一层忧伤：“聂青青拼尽全力从阿远身上咬下一块肉，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她想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量为警察留下一丝线索，让警察抓到凶手，还她一个公道。”
“如果我们没抓到凶手，那我们真没脸去面对聂青青家属了。”
“可现在线索又断了，我们又该怎样查下去？”遇到难解决的问题，许贺就习惯地愁眉苦脸起来。
姜绵边撑着脑袋边翻看小本子，这本子里记录有这两天寻找到的线索。
她把所有线索在脑海里梳理一遍说：“我们先来看拷贝回来的监控视频吧。”
姜绵把小张交给她的U盘插进电脑里，她点开三楼走廊的监控视频看了起来。
3月29号下午四点半，一名穿黑色衣服戴口罩的高大男人走进301室。
又到凌晨三点半，这名高大男人从301室出来，他手上还拖着两个巨大行李箱，一黑一白。
或许行李箱有点重，他拖起来有点吃力走路也走得较慢。
姜绵暂停视频后，许贺就迫不及待地指着屏幕里的两个行李箱说：“行李箱里面装的肯定是陈德明。”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刘一舟问。
“你没看到他的动作吗？拖行李箱的动作很吃力，一看行李箱里装的肯定是人。”许贺两手比划着行李箱的大小说。
“你们想想陈德明身高172到175左右，长得还算高大，尸体一个行李箱肯定装不完，得需要两个行李箱分开装。”
刘一舟脑袋升起两个问号，他有点不确定问：“你的意思是，阿远会丧心病狂到把陈德明分成一块一块的装进行李箱带走？”
“对啊，不然整个人他怎么塞进行李箱？”许贺一脸理所当然。
“他想招魂复活陈德明，那就需要保留完整的尸身，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吧？”刘一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傻啊，不会重新拼好缝好吗？”许贺继续说，“虽然说缝好后会有一点小瑕疵，尸体不太美观，但对于要成大事的阿远来说，这都是小问题。”他还摆了摆手，一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表情。
刘一舟：？？
瞧你说得这是人话吗？阎王来了都得托关系才能听上你的课。
“刘一舟，你觉得我说的话在放屁？”许贺很满意自己说的猜测，但看到刘一舟那怀疑的眼神，让他很不爽。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刘一舟委婉说道。
“什么叫太大胆，我就觉得阿远把陈德明分尸装进行李箱了。”许贺胳膊往胸前一抱，一脸不服说道。
“可我们在屋子里的地板上没发现有大量血迹的痕迹，邻居也没说三更半夜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刘一舟说。
“等等，你们先停一下，我来插上一句。”小张突然从工位隔板后面探出头来。
许贺和刘一舟同时扭头看他。
“你们看这大铁盆会不会是凶手拿来装血的那个？”许贺敲了一下铁盆，盆发出叮一声响。
姜绵没马上回许贺的话，她蹲下身，拿出紫光灯手电照了照盆底，又沿着盆壁内侧慢慢转了一圈。
紫光下，盆底干干净净，没有暗斑和异常荧光，她又把盆翻过来照了照外侧还是没有异常。
姜绵摇摇头：“不是，你还是把盆放回去吧。”
许贺听完，情绪跌落到谷底，嘴角那点期待的笑一下子垮了下来，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拎着铁盆转身走回厨房。
许贺走出厨房后，姜绵说道：“铁盆肯定是他精挑细选选出来的装血容器，他不可能不拿走。”
许贺已经接受了现实，他扯了扯嘴角说：“这点我早该猜到的，是我太天真了。”他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捡到宝了，白高兴一场。”
“没事，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姜绵拎起一双运动鞋摆在许贺面前晃了晃。
鞋子是灰蓝色配荧光绿鞋带的，鞋帮上有一道醒目的橙色条纹看着很张扬。
许贺眼睛一亮，刚才那股蔫劲儿一扫而光：“这是凶手穿去案发现场的鞋？鞋底上的花纹能对上吗？”
姜绵早猜到许贺会这么问，她拿出手机点开保存下来的鞋底花纹举给他看：“你瞧，这双鞋鞋底花纹和案发现场的鞋印一模一样。”
“这双鞋的颜色比较张扬，适合年轻人穿，所以这双鞋是阿远穿的。”许贺顺着姜绵的话往下说。
“其实我有点搞不明白，他应该知道这双鞋是物证，为什么他不销毁还留在屋子里？”许贺眉头拧起来又问。
“可能他很自信吧，料定警方仅凭鞋印抓不到他。”姜绵低头看着这双运动鞋说。
“我找到一双一脚蹬皮鞋。”刘一舟在许贺和姜绵交谈之际，进到一间卧室，从床背面的凹槽里找到的。
这双鞋装在一个灰扑扑的收纳袋里，粘在背面的凹槽里，袋子上落了一层薄灰，但袋口封得严严实实。
如果不是刘一舟突然想到有些老式床背面会留有凹槽，适合用来藏东西，他都不会把床移开检查。
刘一舟打开收纳袋，把皮鞋拿出来左看右看，鞋是黑色的，皮面保养得还算亮，他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说：“这双鞋保存得还挺新，但看款式应该是很旧的款式了。”
姜绵对准皮鞋拍张照片，上传到某个APP查看款式信息，加载圈转了两秒，信息弹出来后，她把手机举到许贺和刘一舟面前说：“这款皮鞋是某个国产品牌在2015年生产，现在这款鞋已经停产了。”
刘一舟听姜绵这么一说，心头一颤，赶紧把鞋翻过来看鞋底。
当他看到鞋底那一刻，他瞳孔微缩:“这鞋底花纹和十一年前留在血引案现场的鞋印一样。”
“这款皮鞋款式老式，适合中老年人穿，这双皮鞋大概率是陈德明的。”
许贺也认出来了，他咬牙切齿道：“我们没推断错误，陈德明就是血引案的凶手。”
“我们还自责过是不是冤枉他了，没想到凶手还真的是他！”
“你们看，自信是会遗传的，陈德明觉得这双皮鞋陪他走过五个案发现场，他不舍得扔，把这皮鞋藏起来还时不时拿出来观摩。”姜绵挽住手臂说。
“你怎么看出陈德明经常拿出来观摩？”许贺问，脑袋凑过来。
姜绵指着鞋面说：“你看鞋面，正规收纳袋密封存放，灰尘进不去。但这双鞋的灰卡在皮纹缝隙，鞋扣边角，一看就是反复拿进拿出，来回翻看的时候，接触空气沾上的。”
她指了指鞋面的亮斑又说：“真一直装在袋子里少动，手上的油脂，汗液盐分不会反复蹭到皮面和五金，不会形成这种一块一块的掌印，金属扣也不会是这种不均匀的氧化。鞋底干净，说明很少穿，却有大量人手触碰的痕迹，只能是他经常打开袋子，拿出来看。”
“小绵，你这么厉害，这样都能看出来。”许贺夸赞完又问，“那他为什么经常拿出来看啊？”
“回味。”刘一舟插上一句。
“回味？”许贺皱眉，“回味啥？难不成他还有闻臭脚丫的变态癖好？”
“他在回味杀人时的疯狂。”姜绵说。
许贺倒吸一口凉气，摩擦下手臂说：“嘶，这有啥好回味的？这双鞋跟着他杀了五个人，换作是我，我都怕它会化作一双红色绣花鞋，找上我。”
姜绵：“这就是正常人和杀人犯的区别，在你眼里这双鞋很晦气，但在他眼里这双鞋是纪念品，就算真化成红色绣花鞋，他照样收藏。”
听姜绵这么一说，许贺感觉到身体更冷了，他颤抖着声音说：“不要再说了，我怕。”他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刘一舟那边靠了半步。
看着许贺那副胆小的模样，姜绵低笑一声：“红色绣花鞋只存在恐怖世界里，现实世界里大概率不会出现。”
“那它不也是还有小概率会出现？”许贺反驳道，“西方恐怖是血腥，怪物，未知外来威胁，而咱们这只需要一双红色绣花鞋。”
“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不介意今晚把这双皮鞋放你床头上。”刘一舟把皮鞋放进物证袋里说道。
“刘一舟，你说的话，让我好烧心啊。”许贺哀嚎，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最后，搜查全屋只找到一双运动鞋，一双老式皮鞋、几根毛发、一根烟头、几个用完的营养品包装袋，没找到指纹。
姜绵拍照搜索那几袋营养品，发现每一袋卖的价格都在五百到一千不止。
随后，他们又去顺安花园小区的露天停车场寻找陈德明的车，停车场不大，稀稀拉拉停着十几辆车，他们发现货车并不在停车场里。
而他们发现露天停车场装有监控，又马不停蹄地去找物业大叔调取监控录像。
没想到小张也在物业大叔那，他站在前台边，手里捏着个笔记本，等物业大叔拷贝监控视频。
看到他们过来，小张有些欣喜地问：“屋子勘查完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刘一舟看了眼周围，见大厅里站满了人，他小声说：“这里不方便说话，回车上跟你细说。”
“行，那你们过来干嘛？”小张又问。
“拷贝露天停车场的监控视频，想看一下是不是阿远把车开走了。”
“这样啊，那我顺便叫大叔把停车场的监控录像拷贝进U盘里。”小张说，转头朝物业大叔喊了一嗓子，“叔，停车场的也一起铐了啊。”
一行人拿到监控录像回到车上后，小张把记录好的笔录交给刘一舟说：“从物业大叔那得知，陈德明的妻子叫钟美华，今年48岁，瘫痪在床一年半。”
他翻开笔记本，照着上面一条条念:“她和陈德明结婚二十几年，因为陈德明没有生育能力，两人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后面他们去孤儿院收养一个十岁的男孩当自己的孩子。”
“问出是哪家孤儿院了吗？”姜绵问。
小张摇了摇头：“没有，物业大叔和居民都说，陈德明一家三口两年前才搬到顺安家园小区，他对这一家的情况了解很少，只了解到一些基础信息。”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问了隔壁楼几个跟钟美华打过几次照面的阿姨，她们说陈德明经常背钟美华下楼晒太阳，话不多，陈德明倒是逢人就笑，搬东西，修个水管什么的都乐意帮忙。”
“他们都说陈德明很爱很爱他老婆，每个月的营养品跟不要钱一样一个劲往家里搬，说什么他花在妻子身上的钱每个月差不多有一万左右。”
“杀了五名少女的杀人犯居然是个爱老婆的，真讽刺啊，真不知夸他一句好人好，还是一句坏人好。”
许贺开着车，目视前方继续说，“爱老婆的人应该不会肆意残害女性吧，他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人都有两面性，一面是天使，一面是恶魔，你得看他是用哪一面示人，而陈德明是天使和恶魔面孔换着来这种。”姜绵说道。
…………
一行人回到警局后，姜绵去趟法医物证室。
“我过来拿聂青青口腔里人体组织的鉴定报告。”
技术员抬头看了她一眼，从打印机出抽出一沓报告，翻了翻确认页码齐全，递给她：“刚出来，死者口腔内提取出的人体组织结果都在里面。”
“辛苦。”
技术员推了推眼镜，随口问一句：“平时都是江法医过来拿鉴定报告的，这次怎么是你来拿了？”
“江法医忙，没空，他叫我过来拿。”
姜绵没有在物证室停留，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把报告摊开在桌面上。
许贺和刘一舟闻声凑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她椅子后面。
姜绵目光落在鉴定结论那一行说：
“口腔里检出的DNA暂时在DNA数据库里对不上，不过既然阿远是凶手，那口腔里的组织大概率是阿远的。”
许贺脸上染上一层忧伤：“聂青青拼尽全力从阿远身上咬下一块肉，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她想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量为警察留下一丝线索，让警察抓到凶手，还她一个公道。”
“如果我们没抓到凶手，那我们真没脸去面对聂青青家属了。”
“可现在线索又断了，我们又该怎样查下去？”遇到难解决的问题，许贺就习惯地愁眉苦脸起来。
姜绵边撑着脑袋边翻看小本子，这本子里记录有这两天寻找到的线索。
她把所有线索在脑海里梳理一遍说：“我们先来看拷贝回来的监控视频吧。”
姜绵把小张交给她的U盘插进电脑里，她点开三楼走廊的监控视频看了起来。
3月29号下午四点半，一名穿黑色衣服戴口罩的高大男人走进301室。
又到凌晨三点半，这名高大男人从301室出来，他手上还拖着两个巨大行李箱，一黑一白。
或许行李箱有点重，他拖起来有点吃力走路也走得较慢。
姜绵暂停视频后，许贺就迫不及待地指着屏幕里的两个行李箱说：“行李箱里面装的肯定是陈德明。”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刘一舟问。
“你没看到他的动作吗？拖行李箱的动作很吃力，一看行李箱里装的肯定是人。”许贺两手比划着行李箱的大小说。
“你们想想陈德明身高172到175左右，长得还算高大，尸体一个行李箱肯定装不完，得需要两个行李箱分开装。”
刘一舟脑袋升起两个问号，他有点不确定问：“你的意思是，阿远会丧心病狂到把陈德明分成一块一块的装进行李箱带走？”
“对啊，不然整个人他怎么塞进行李箱？”许贺一脸理所当然。
“他想招魂复活陈德明，那就需要保留完整的尸身，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吧？”刘一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傻啊，不会重新拼好缝好吗？”许贺继续说，“虽然说缝好后会有一点小瑕疵，尸体不太美观，但对于要成大事的阿远来说，这都是小问题。”他还摆了摆手，一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表情。
刘一舟：？？
瞧你说得这是人话吗？阎王来了都得托关系才能听上你的课。
“刘一舟，你觉得我说的话在放屁？”许贺很满意自己说的猜测，但看到刘一舟那怀疑的眼神，让他很不爽。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刘一舟委婉说道。
“什么叫太大胆，我就觉得阿远把陈德明分尸装进行李箱了。”许贺胳膊往胸前一抱，一脸不服说道。
“可我们在屋子里的地板上没发现有大量血迹的痕迹，邻居也没说三更半夜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刘一舟说。
“等等，你们先停一下，我来插上一句。”小张突然从工位隔板后面探出头来。
许贺和刘一舟同时扭头看他。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最新章节,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 圣墟小说网！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最新章节,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 圣墟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