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论功封赏尘埃落定,整座大明朝堂一扫数十年积郁颓气。
百官心气大振,朝野上下欢腾一片,人人皆以为乱世终熄、盛世将至。
龙椅之上,崇祯望着阶下文武心悦诚服的模样,脸上虽有喜色,却并未就此松懈。
他当即抬手,沉声传旨。
“传朕旨意,摆驾太庙!”
“今日辽东大定,清寇覆灭,百年边患根除!朕要亲赴祖庙,以全胜捷音,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一声令下,宫人传旨,响彻大殿。
满朝文武闻声,尽数整冠垂首。
“臣等遵旨!”
浩荡仪仗即刻排布出宫。皇家龙旗引路,金吾卫铁甲列阵,百官蟒袍玉带紧随其后,旌旗连绵数里,仪仗恢弘庄严,遮蔽长街。
京师百姓闻讯,再度蜂拥而出。
家家户户焚香秉烛,沿街跪拜,欢声如潮,顺着御道一路绵延至太庙山门。历经多年战火飘摇,今日终见王朝大胜、社稷安稳,万民心中积攒的苦厄尽数散去,只剩由衷的庆幸与赤诚。
队伍最末,几辆囚车缓缓随行。
范文程披枷带锁,囚衣破烂不堪,头发散乱,狼狈至极。
昔日他身居高位,运筹辽左,搅动天下格局,算尽大明基业,何等意气风发。如今沦为阶下囚,待死囚徒,连挺直腰杆抬头看天的资格,都彻底失去。
沿途百姓望见他的模样,积压数十年的怒火瞬间爆发。
“汉奸贼子!也有今日!”
“祸乱北疆、屠戮百姓、助寇灭国,死不足惜!”
“多亏丞相神威,擒此国贼,还我大明安宁!”
怒骂声此起彼伏,菜叶碎石尽数砸向囚车。
范文程蜷缩在铁栏之内,一动不动,双目死寂,面如死灰。
他不躲、不闪、不怨、不恨。
事到如今,他早已彻底看透。
他赢得了一时权谋,赢得了一时战局,终究赢不了人心,赢不了大势。
败给诸葛,败给君臣同心,败给万民归心,他输得彻彻底底,再无半分辩驳余地。
仪仗队伍中段,诸葛亮缓步随行。
一身素衣洁净如雪,手中紧握着太祖御赐的白玉简与赤珠笔,步履从容,气度沉静。
法正缓步靠上前来,轻声开口。
“丞相,自你临世辅佐陛下,平内乱、定辽左、灭满清、斩多尔衮,倾覆的江山被你硬生生扶起,破碎的社稷被你一点点补全。今日入太庙告捷,先帝英灵必然欣慰。”
诸葛亮目光平视前路,淡淡开口:“不过是不负初心,不负太祖入梦之托。”
“当年太祖夜入我梦,殷殷嘱托,要我护住大明、护住苍生、护住这百年江山。彼时社稷将倾,内有流寇燎原,外有强敌扣关,可谓绝境。”
“如今内乱平息,北疆大定,敌国覆灭,狼烟尽散。我今日踏入太庙,只为兑现当日一诺。”
一旁随行的满桂闻言,慨然接话。
“若非丞相逆天改命,我大明早已亡国绝祀。别说今日太庙告捷,我等文武将士,皆为亡国孤魂!”
“这数年血战、千里远征、极北鏖兵,换得今日山河安稳,值得!”
三人并行,言语坦荡,字字皆是肺腑赤诚。
浩荡仪仗一路前行,不多时,抵达太庙山门。
太庙之内,古柏苍劲,殿宇肃穆,香烟袅袅萦绕梁柱,百年钟鼎静静陈列殿中。朱氏历代先帝牌位整齐林立,庄严肃穆,沉淀着大明两百余年的王朝厚重底蕴。
崇祯褪去常服,换上规整庄重的祭天大礼袍,步履沉稳,踏入太庙正殿。
百官止步于外殿,屏息肃立,无人喧哗。
殿内只剩帝王与随行近臣,静得落针可闻。
崇祯亲手接过内侍奉上的高香,点燃之后,躬身肃立,声音沉厚肃穆,缓缓响彻大殿。
“列祖列宗在上。”
“大明末年,国运飘摇,朕登基以来,流寇四起,吏治崩坏,满清寇边,辽东尽失,社稷危如累卵,祖宗基业几近倾覆。朕日夜惶惕,愧对先祖,愧对万民。”
他字字诚恳,坦陈历年王朝倾覆之危、朝野飘摇之苦。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昂扬。
“幸得异世贤臣诸葛孔明临世,受太祖托梦,匡扶危局!”
“平关内流寇,肃朝堂乱象,远征千里辽东,覆灭满清国祚,斩杀敌酋多尔衮,生擒叛臣范文程!百年边患一朝根除,万里河山尽数光复!”
“今日江山复稳,万民安居!朕携文武百官,大胜归朝,特来太庙,告慰列祖列宗英灵!”
三言两语,将数年翻天覆地的变局,尽数祭告先帝。
文武百官立于外殿,听得心神震颤,无不躬身俯首。
这不是虚功夸耀,是实打实、震古烁今的旷世伟业。
祭告完毕,崇祯直起身,侧身转头,看向身侧静立的诸葛亮,抬手做出一个惊动满朝的举动。
“丞相,请上前上香。”
百官心气大振,朝野上下欢腾一片,人人皆以为乱世终熄、盛世将至。
龙椅之上,崇祯望着阶下文武心悦诚服的模样,脸上虽有喜色,却并未就此松懈。
他当即抬手,沉声传旨。
“传朕旨意,摆驾太庙!”
“今日辽东大定,清寇覆灭,百年边患根除!朕要亲赴祖庙,以全胜捷音,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一声令下,宫人传旨,响彻大殿。
满朝文武闻声,尽数整冠垂首。
“臣等遵旨!”
浩荡仪仗即刻排布出宫。皇家龙旗引路,金吾卫铁甲列阵,百官蟒袍玉带紧随其后,旌旗连绵数里,仪仗恢弘庄严,遮蔽长街。
京师百姓闻讯,再度蜂拥而出。
家家户户焚香秉烛,沿街跪拜,欢声如潮,顺着御道一路绵延至太庙山门。历经多年战火飘摇,今日终见王朝大胜、社稷安稳,万民心中积攒的苦厄尽数散去,只剩由衷的庆幸与赤诚。
队伍最末,几辆囚车缓缓随行。
范文程披枷带锁,囚衣破烂不堪,头发散乱,狼狈至极。
昔日他身居高位,运筹辽左,搅动天下格局,算尽大明基业,何等意气风发。如今沦为阶下囚,待死囚徒,连挺直腰杆抬头看天的资格,都彻底失去。
沿途百姓望见他的模样,积压数十年的怒火瞬间爆发。
“汉奸贼子!也有今日!”
“祸乱北疆、屠戮百姓、助寇灭国,死不足惜!”
“多亏丞相神威,擒此国贼,还我大明安宁!”
怒骂声此起彼伏,菜叶碎石尽数砸向囚车。
范文程蜷缩在铁栏之内,一动不动,双目死寂,面如死灰。
他不躲、不闪、不怨、不恨。
事到如今,他早已彻底看透。
他赢得了一时权谋,赢得了一时战局,终究赢不了人心,赢不了大势。
败给诸葛,败给君臣同心,败给万民归心,他输得彻彻底底,再无半分辩驳余地。
仪仗队伍中段,诸葛亮缓步随行。
一身素衣洁净如雪,手中紧握着太祖御赐的白玉简与赤珠笔,步履从容,气度沉静。
法正缓步靠上前来,轻声开口。
“丞相,自你临世辅佐陛下,平内乱、定辽左、灭满清、斩多尔衮,倾覆的江山被你硬生生扶起,破碎的社稷被你一点点补全。今日入太庙告捷,先帝英灵必然欣慰。”
诸葛亮目光平视前路,淡淡开口:“不过是不负初心,不负太祖入梦之托。”
“当年太祖夜入我梦,殷殷嘱托,要我护住大明、护住苍生、护住这百年江山。彼时社稷将倾,内有流寇燎原,外有强敌扣关,可谓绝境。”
“如今内乱平息,北疆大定,敌国覆灭,狼烟尽散。我今日踏入太庙,只为兑现当日一诺。”
一旁随行的满桂闻言,慨然接话。
“若非丞相逆天改命,我大明早已亡国绝祀。别说今日太庙告捷,我等文武将士,皆为亡国孤魂!”
“这数年血战、千里远征、极北鏖兵,换得今日山河安稳,值得!”
三人并行,言语坦荡,字字皆是肺腑赤诚。
浩荡仪仗一路前行,不多时,抵达太庙山门。
太庙之内,古柏苍劲,殿宇肃穆,香烟袅袅萦绕梁柱,百年钟鼎静静陈列殿中。朱氏历代先帝牌位整齐林立,庄严肃穆,沉淀着大明两百余年的王朝厚重底蕴。
崇祯褪去常服,换上规整庄重的祭天大礼袍,步履沉稳,踏入太庙正殿。
百官止步于外殿,屏息肃立,无人喧哗。
殿内只剩帝王与随行近臣,静得落针可闻。
崇祯亲手接过内侍奉上的高香,点燃之后,躬身肃立,声音沉厚肃穆,缓缓响彻大殿。
“列祖列宗在上。”
“大明末年,国运飘摇,朕登基以来,流寇四起,吏治崩坏,满清寇边,辽东尽失,社稷危如累卵,祖宗基业几近倾覆。朕日夜惶惕,愧对先祖,愧对万民。”
他字字诚恳,坦陈历年王朝倾覆之危、朝野飘摇之苦。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昂扬。
“幸得异世贤臣诸葛孔明临世,受太祖托梦,匡扶危局!”
“平关内流寇,肃朝堂乱象,远征千里辽东,覆灭满清国祚,斩杀敌酋多尔衮,生擒叛臣范文程!百年边患一朝根除,万里河山尽数光复!”
“今日江山复稳,万民安居!朕携文武百官,大胜归朝,特来太庙,告慰列祖列宗英灵!”
三言两语,将数年翻天覆地的变局,尽数祭告先帝。
文武百官立于外殿,听得心神震颤,无不躬身俯首。
这不是虚功夸耀,是实打实、震古烁今的旷世伟业。
祭告完毕,崇祯直起身,侧身转头,看向身侧静立的诸葛亮,抬手做出一个惊动满朝的举动。
“丞相,请上前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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