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段时间，我真的是晚上都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会突然被惊醒。
想到咱们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差点因为她没了，心里就难受得很！”
“但是仔细想想呢，丹丹这孩子其他也没做什么！可能是我心眼小了！”
屋里林慧还在轻声说着，不说出来，憋在心里难受得紧。
“我以前是真心喜欢的，但是现在对她很是矛盾，相信丹丹这么机灵，估计也感受出来了，你说我们留着她，是不是反而不好？！”
她是想到哪里说说到哪里，有时候前言后语搭不上。
但是十几年夫妻，沈青山完全能理解林慧内心的想法。
知道她这是心里有心结了。
想到医生说的，沈青山知道不能再犹豫不决。
这样会害了妻子，对丹丹也不公平。
“这事也不急，咱们慢慢打听看看合适的人家，先不跟丹丹提。”
林慧眼睛面露难色，既高兴又有些难过。
当天晚上。
家属院闹出一则笑话。
夜里的家属院静悄悄的，各家大多已经熄灯，只有远处路灯昏昏黄黄亮着。
大院的公共厕所就在墙角边上，张婶收拾完碗筷，想着趁睡前去一趟。
她刚蹲下身，还没蹲稳，头顶上方忽然“咚”一声，一块小石头直直落下来，正好砸在隔板上方的粪槽里。
粪水混着脏东西一下子溅起来，劈头盖脸泼了她一身。
“哎哟！！”
张婶吓得猛地跳起来，一股难闻的臭味瞬间裹住她。
她低头一看，裤腿、衣襟上全是污秽，又臭又脏。
她又惊又气，扯着嗓子大叫：“哪个杀千刀的！是谁扔石头！”
喊声划破夜晚的安静，附近几户人家听见动静，纷纷推门出来查看。
有人举着手电筒照过去，就看见张婶浑身脏污，站在厕所门口又气又恼，浑身散发着臭味。
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成了家属院一桩大笑话。
不少人私下议论，是谁这么缺德，往厕所里扔石头。
大家猜来猜去，也找不到是谁干的。
谁也不会怀疑到平日里看着温顺安静才三岁的陆灵身上。
此刻沈家里，陆灵躺在床上，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嘴角藏着一丝冷意。
让她嘴碎说自己坏话。
这只是小小的教训。
她躺在床上暗暗想，看张婶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背后嚼舌根。
林慧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推开窗往外望了望，听见邻居说清楚事情，眉头不由得又皱紧几分，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但是她身子不爽利，大晚上也不敢去张婶家。
只能打发沈青山去看看，毕竟两家关系还不错。
很快，沈青山回来。
“人没事，就是身上沾了些东西。”
林慧问道：“知道是谁吗？这么缺德？！人家蹲厕所扔石头。”
“不知道呢。天太晚张婶出来，没见到人影，估计是哪个小崽子调皮。”
第二天一早，家属院就热闹开了。
张婶换了干净衣裳，可身上那股味道仿佛还没散尽，逢人就拉住诉苦，拍着大腿气愤地说昨晚在公厕遭的罪。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好好上个厕所，凭空落下块石头，粪水溅得满身都是！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干的好事，要是让我抓到，我非得跟他理论到底！”
大院里的人围过来听，七嘴八舌猜测是谁做的。
有人说是哪家调皮小子恶作剧，也有人说兴许是墙头上掉下来的碎石，查来查去，半点线索都没有。
小孩子捣蛋的不少，但谁也联想不到看起来文静乖巧的陆灵身上。
林慧带着陆灵去看看张婶，然后再送去幼儿园上学。
刚一碰上，林慧突然想到一件事。
昨天晚上张婶出事的时候，丹丹好像出去一趟。
她听得隐约，确实有开关门的声音。
她下意识看向身侧的陆灵。
小姑娘安安静静牵着她的衣角，垂着脑袋，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看见张婶还礼貌地小声喊了一声：“张婶好。”
林慧目光在陆灵脸上停留片刻，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张婶才跟她说丹丹心思不对劲，夜里张婶就在公厕出事。
两件事挨得这么近，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可她看着丹丹这张干净无害的小脸，又觉得不可能。
丹丹才三岁多，胆子看着小小的，怎么敢半夜跑到公厕墙头扔石头。
林慧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寒意，对着张婶打了声招呼。
她现在是怎么回事？
因为怀孕的缘故么？
为什么会想到是丹丹？
寒暄几句，确定张婶没事，毕竟还能中气十足骂人，便带着陆灵慢慢往幼儿园走去。
她现在不能剧烈运动，所以走得有些小心。
走在路上，林慧侧头轻声问：“丹丹，昨天晚上，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没有？”
陆灵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轻轻点头：“听见啦，外面好吵，妈妈，怎么了呀？”
“没什么，就是有人恶作剧。”
林慧盯着她的神情，想从里面找出一丝破绽，可陆灵脸上干干净净，看不出半点心虚。
陆灵心里清楚养母在试探她，面上依旧乖巧，小手紧紧挽住沈母的胳膊，软软地靠过去：“妈妈，我有点怕，晚上我能不能挨着你睡？”
林慧看着她依赖的样子，心里乱糟糟的，越发拿不准丹丹到底是什么性子。
回到家里，林慧张婶，还有方才试探丹丹的事，一并跟沈青山说了。
“这事太凑巧了。白天张婶刚跟咱们说了丹丹的问题，夜里就遇上这种糟心事。而且昨天晚上那个时间丹丹好像出去过！”
沈青山正擦着军鞋，手上动作一顿，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布：“没有证据，咱也不乱说，别伤了孩子的心，往后，尽量别让丹丹一个人出门。出去玩，要么你陪着，要么咱们看着。我这边已经再跟组织反应换人家寄养的事情！”
林慧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你放心，我也就跟你说说，没有跟外人说，就连张婶我都没提。
丹丹这孩子，我总觉得，我看不透她。”
想到咱们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差点因为她没了，心里就难受得很！”
“但是仔细想想呢，丹丹这孩子其他也没做什么！可能是我心眼小了！”
屋里林慧还在轻声说着，不说出来，憋在心里难受得紧。
“我以前是真心喜欢的，但是现在对她很是矛盾，相信丹丹这么机灵，估计也感受出来了，你说我们留着她，是不是反而不好？！”
她是想到哪里说说到哪里，有时候前言后语搭不上。
但是十几年夫妻，沈青山完全能理解林慧内心的想法。
知道她这是心里有心结了。
想到医生说的，沈青山知道不能再犹豫不决。
这样会害了妻子，对丹丹也不公平。
“这事也不急，咱们慢慢打听看看合适的人家，先不跟丹丹提。”
林慧眼睛面露难色，既高兴又有些难过。
当天晚上。
家属院闹出一则笑话。
夜里的家属院静悄悄的，各家大多已经熄灯，只有远处路灯昏昏黄黄亮着。
大院的公共厕所就在墙角边上，张婶收拾完碗筷，想着趁睡前去一趟。
她刚蹲下身，还没蹲稳，头顶上方忽然“咚”一声，一块小石头直直落下来，正好砸在隔板上方的粪槽里。
粪水混着脏东西一下子溅起来，劈头盖脸泼了她一身。
“哎哟！！”
张婶吓得猛地跳起来，一股难闻的臭味瞬间裹住她。
她低头一看，裤腿、衣襟上全是污秽，又臭又脏。
她又惊又气，扯着嗓子大叫：“哪个杀千刀的！是谁扔石头！”
喊声划破夜晚的安静，附近几户人家听见动静，纷纷推门出来查看。
有人举着手电筒照过去，就看见张婶浑身脏污，站在厕所门口又气又恼，浑身散发着臭味。
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成了家属院一桩大笑话。
不少人私下议论，是谁这么缺德，往厕所里扔石头。
大家猜来猜去，也找不到是谁干的。
谁也不会怀疑到平日里看着温顺安静才三岁的陆灵身上。
此刻沈家里，陆灵躺在床上，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嘴角藏着一丝冷意。
让她嘴碎说自己坏话。
这只是小小的教训。
她躺在床上暗暗想，看张婶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背后嚼舌根。
林慧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推开窗往外望了望，听见邻居说清楚事情，眉头不由得又皱紧几分，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但是她身子不爽利，大晚上也不敢去张婶家。
只能打发沈青山去看看，毕竟两家关系还不错。
很快，沈青山回来。
“人没事，就是身上沾了些东西。”
林慧问道：“知道是谁吗？这么缺德？！人家蹲厕所扔石头。”
“不知道呢。天太晚张婶出来，没见到人影，估计是哪个小崽子调皮。”
第二天一早，家属院就热闹开了。
张婶换了干净衣裳，可身上那股味道仿佛还没散尽，逢人就拉住诉苦，拍着大腿气愤地说昨晚在公厕遭的罪。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好好上个厕所，凭空落下块石头，粪水溅得满身都是！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干的好事，要是让我抓到，我非得跟他理论到底！”
大院里的人围过来听，七嘴八舌猜测是谁做的。
有人说是哪家调皮小子恶作剧，也有人说兴许是墙头上掉下来的碎石，查来查去，半点线索都没有。
小孩子捣蛋的不少，但谁也联想不到看起来文静乖巧的陆灵身上。
林慧带着陆灵去看看张婶，然后再送去幼儿园上学。
刚一碰上，林慧突然想到一件事。
昨天晚上张婶出事的时候，丹丹好像出去一趟。
她听得隐约，确实有开关门的声音。
她下意识看向身侧的陆灵。
小姑娘安安静静牵着她的衣角，垂着脑袋，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看见张婶还礼貌地小声喊了一声：“张婶好。”
林慧目光在陆灵脸上停留片刻，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张婶才跟她说丹丹心思不对劲，夜里张婶就在公厕出事。
两件事挨得这么近，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可她看着丹丹这张干净无害的小脸，又觉得不可能。
丹丹才三岁多，胆子看着小小的，怎么敢半夜跑到公厕墙头扔石头。
林慧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寒意，对着张婶打了声招呼。
她现在是怎么回事？
因为怀孕的缘故么？
为什么会想到是丹丹？
寒暄几句，确定张婶没事，毕竟还能中气十足骂人，便带着陆灵慢慢往幼儿园走去。
她现在不能剧烈运动，所以走得有些小心。
走在路上，林慧侧头轻声问：“丹丹，昨天晚上，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没有？”
陆灵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轻轻点头：“听见啦，外面好吵，妈妈，怎么了呀？”
“没什么，就是有人恶作剧。”
林慧盯着她的神情，想从里面找出一丝破绽，可陆灵脸上干干净净，看不出半点心虚。
陆灵心里清楚养母在试探她，面上依旧乖巧，小手紧紧挽住沈母的胳膊，软软地靠过去：“妈妈，我有点怕，晚上我能不能挨着你睡？”
林慧看着她依赖的样子，心里乱糟糟的，越发拿不准丹丹到底是什么性子。
回到家里，林慧张婶，还有方才试探丹丹的事，一并跟沈青山说了。
“这事太凑巧了。白天张婶刚跟咱们说了丹丹的问题，夜里就遇上这种糟心事。而且昨天晚上那个时间丹丹好像出去过！”
沈青山正擦着军鞋，手上动作一顿，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布：“没有证据，咱也不乱说，别伤了孩子的心，往后，尽量别让丹丹一个人出门。出去玩，要么你陪着，要么咱们看着。我这边已经再跟组织反应换人家寄养的事情！”
林慧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你放心，我也就跟你说说，没有跟外人说，就连张婶我都没提。
丹丹这孩子，我总觉得，我看不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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