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说看法吧。”

  李世民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殿内的一群马仔开口道。

  显然之前的事情让他内心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美丽。

  面对自家大佬的询问,大殿内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当中。

  毕竟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现在自家大佬心情不太好,要是说错了那句话,说不定就要被在小本本上记上一笔了。

  最终还是房玄龄站了出来。

  “现在看来世人畏神畏鬼,多是不识格物之道。只是一些小把戏,险些让我等以为有鬼神之事,看来日后吾等也要多了解了解格物之道了,免得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魏征也是点头附和:“房大人言之有理。由此可见,世间诸多所谓高僧、方士的神通,大半都是依托毒物、麻药、障眼之术。日后再有西域番僧、方士来长安炫示异术,陛下不可轻易轻信。”

  孙思邈又补充几句,叮嘱众人,这类麻醉假死之药,若是落入歹人手中,恐怕会祸患无穷,应当令鸿胪寺留意西域入关商旅携带的陌生药草,严加查验。

  他还提议,把这一类西域毒草、麻药的样貌、药性,记录下来,抄入医书,让天下医者都能辨识,免得后世再有人被同类伎俩蒙骗。

  不多时,偏殿传来回报,那西域僧人的药劲慢慢退去,已经缓缓醒转,只是浑身酸软无力,一睁眼看见四周持戈的武士,脸色瞬间惨白,知道自己的把戏已经被拆穿,再也无从抵赖,只能俯首认罪。

  当听到侍卫送来的奏报,李世民也是脸色铁青。

  “朕自登基以来,”

  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敬天法祖,崇儒重道,对佛门亦多有优容。却不料,如今有人竟敢借佛之名,行欺世之实,在朕的眼皮底下,演这般把戏。”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堂堂大唐,天子脚下,都敢有人欺君,若任其蔓延,则天下之心,皆为虚妄所惑。”

  他说到“欺君”二字时,声音微微一顿,殿中诸臣皆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意。

  房玄龄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番僧作乱,固有可诛之罪。然此等事端,根子却不在几名番僧,而在佛门积弊已深。”

  “玄龄公此言,正是臣要说的。”

  傅奕接口道,“陛下明鉴。自南北朝以来,佛门香火日盛,僧尼日众。天下寺庙不知凡几,僧侣不事生产、不纳租税,反聚敛钱财、广占田产。更有甚者,假佛之名,行巫蛊之术、诓骗之术,迷惑愚民,动摇人心。今日番僧欺君,看似个例,实则是佛门良莠不齐、积弊丛生之必然。”

  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陛下,臣请彻查天下寺庙僧尼,沙汰无行之人,杜绝此类蛊惑之源。”

  可以说现在在场的人,最看不惯佛门的就是傅奕了。

  武德四年六月,他就上奏过《请废佛法表》,请求废除佛教。

  在奏表中,他首先回顾佛教传入中国之前的情况,“窃闻八十老父,击壤而歌;十五少童,鼓腹为乐。耕能让畔,路不拾遗。孝子承家,忠臣满国。庠序成林,墨翟、耿恭之俦,相来羽翊。乃有守道含德,无欲无求。宠辱若惊,职参朝位。”

  而之所以会出现这一情况,傅奕认为主要是“当此之时,共遵李、孔之教,而无胡佛故也”。

  在傅奕看来,只有遵从李耳的道家和孔子的儒家学说,才能使“天下大治”。

  这是站在儒家、道家学说的立场上反佛教的。

  他还列举自佛教传入中国后佛教盛行的弊病,请求唐高祖“定天门之开阖,更新宝位,通万物之逵否,再育黔黎,布李老无为之风,而民自化;执孔子爱敬之礼,而天下孝慈”。

  甚至为了说服唐高祖,他列举了庖牺氏至汉高祖,历二十九代,四百余君,“但闻郊祀上帝,官治民察,未见寺堂铜像,建社宁邦”。

  他请求将“胡佛邪教,退还天竺;凡是沙门,放归桑梓;令逃课之党,普乐输租;避役之曹,恒忻效力。勿度小秃,长揖国家,自足忠臣,宿卫宗庙。

  则大唐廓定,作造化之主,百姓无事,为牺皇之民”。

  随同《请废佛法表》一起上奏的还有“益国利民”十一条。

  只不过当时李渊顾忌大唐立国不久,若是清算佛门恐怕会引起动荡,所以没有采纳。

  到了武德七年,他再次上《请除释教疏》,主张禁断佛教。

  在上疏中,又提出了“生死寿夭,由于自然”的唯物论观点。

  在教权与皇权的斗争中,傅奕是站在了皇权的一方,进一步陈述了他反佛的思想。

  这一次的上疏引起了李渊的注意,诏令百官议论除佛之事。

  只不过朝臣中信佛者较多,唯有太仆卿张道源支持傅奕的主张,而中书令萧瑀带头发难,攻击傅奕为妄说:“佛,圣人也。奕为此议,非圣人者无法,请置严刑。”

  但傅奕当时也是头铁,直接就跟萧瑀激烈争论起来。

  教徒明概等人也一味反对,明概在《决对傅奕度佛僧事》中说:“释迦悯斯涂炭,哀其沈溺,陈经敦劝善以诱贤,制戒律禁恶以惩罪,皆令息妄归真,还源返本。”

  认为佛教不仅是为了治天下而产生,而且其功能也并不比儒学差,“比手中原之地,上古之初,世朴时淳,书契未作,民浇俗伪,典籍方兴。故周公不出于上皇,孔子唯生于下代,制礼作乐,导俗训民,致治兴风,匡时救弊,皆欲令止浇息竞,返素还淳,出于释迦,其揆一也。”

  萧瑀最后一合双手,喃喃地说:“地狱所设,正为是人。”

  最后由傅奕引发的这场争论不了了之。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傅奕的反佛理论没有产生丝毫影响。

  当时李渊就厌恶沙门、道士“苟避征徭,不守戒律”,寺观“邻接廛邸,溷杂屠沽”。

  于是武德九年,李渊发布《沙汰僧道诏》,虽不像傅奕建议的那样彻底废除佛教,但其整顿、纯洁宗教的想法显然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对傅奕反佛建议的回应。

  李渊以“乃有猥贱之侣,规自尊高,浮惰之人,苟避徭役,妄为剃变,托号出家,嗜欲无厌,营求不息,出入闾里,周旋阃阃,驱策畜产,聚积货物,耕织为生,估贩成业,事同编户,迹等齐人,进违戒律之文,退无礼典之训。至乃亲行劫掠,躬自穿窬,造作妖讹,变通豪猾,每罹宪网,自陷重刑,黩乱真如,倾毁妙法。譬兹稂萎,有秽嘉苗;类彼瘀泥,混夫清水。”为由。

  最终决定:“诸僧尼、道士、女冠等,有精勤练行,守戒律者,并令就大寺、观居住,官给衣食,勿令乏短。其不行精进、戒行有阙者,不堪供养,并令罢退,各还桑梓。所司明为条式,务依法教,违制之事,悉宜停断。京城留寺三所、观二所,其余天下诸州,各留一所。余悉罢之。”

  可以说从傅奕的所作所为来看,说上一句佛敌都丝毫不为过。

  而现在这两名番僧的所作所为无疑让李世民心中也升起了打压佛教的想法了。

  毕竟你他妈的连皇帝都敢骗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要是不给点教训,他这个皇帝在别人看来岂不是泥捏的了?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圣墟小说网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大唐:我的工业帝国,大唐:我的工业帝国最新章节,大唐:我的工业帝国 圣墟小说网!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开启瀑布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