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没有打扰白山岳，就这么看着白山岳将大半个馒头吃了下去。
“人老了……”
白山岳将剩下的馒头放在了桌子上：“以后再吃吧，今日若是吃完，就没办法和你聊天了，厉宁，老夫要谢谢你，让老夫再次感受到了活着的滋味。”
厉宁轻笑，拿过毛巾替白山岳擦了擦手。
白山岳就这么看着厉宁，没有拒绝。
“厉长生那老家伙要是知道你如此伺候老夫，他还不直接气死？”
“不会的。”厉宁放下手中的毛巾：“爷爷常常提起丞相，说是如果有机会，还是希望能再见丞相一面。”
白山岳轻哼一声：“那他不来昊京城？”
厉宁却是道：“丞相明知故问。”
白山岳轻笑了一下：“还是和你一起聊天有意思，不会觉得对牛弹琴，老夫其实明白，你爷爷不会再回昊京城了，也不能再回昊京城了。”
“若是这一次你和你爷爷一起回来，那你们可能谁也走不了。”
厉宁表情平淡。
白山岳看着厉宁：“厉宁，你信老夫吗？”
厉宁道：“丞相大人，我自然是信的，否则我也不会在南域帮着白青川了。”
白山岳点头：“还是感谢你，以后青川就交给你了，至于白家，就算了，青川若是能守住就青川守，他若是守不住，你也不必帮忙了，白家的这摊子你接不住的。”
厉宁也没有想接住。
白山岳终于是进入了正题。
“其实你不来找我，老夫也会找时间去找你的，有些话我还是想要在临走之前提醒你一番。”
厉宁起身，躬身行礼：“晚辈谨记教诲。”
“坐。”
厉宁老老实实地坐在了白山岳对面，他从来没有轻视过白山岳，一个人能够将一个家族推向世界之巅，而且守护了这个家族数十年光景，这样的人，必然不凡。
白山岳能够辅佐三代帝王，也绝对不是一般的能人。
换做其他官员，早就被换了。
但是白山岳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即便现在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但是只要他还能喘一口气，那些宵小之辈就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就是白山岳。
因为谁也不敢赌，白山岳到底给白家留下了什么后手！
他们不知道的是，白山岳给白家留下的最大的后手，其实就是厉宁！
“厉宁，你风头出得太多了，年轻人，要学会藏锋。”
厉宁就这么仔细听着。
“你的那些能够影响世界的武器出现得太早了，在你还没有彻底决定和天下为敌的时候，就将那些武器公布于世，这是极为错误的一步。”
厉宁点头，这一点他也清楚。
白山岳继续道：“除非你现在就反，否则这就是对你最大的制约！”
“连我都知道了那些兵器，你觉得陛下会不知道？要不然他为何一定要逼着你回来呢？”
厉宁叹息一声。
白山岳却是也长叹了一下：“你中计了。”
厉宁苦笑：“晚辈明白，只是我成婚的时候，我这位大舅哥可是给足了排场，如今他成婚，还特意邀请了我们，我若是不回来，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嗯？”白山岳挑着眉毛看着厉宁：“老夫没想到这番话会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在你心里，难道脸比命重要吗？不能吧？”
言下之意，你厉宁多不要脸我不知道？
厉宁咳嗽了一声，白山岳却是道：“你这一次太不明智了，既然已经露出了獠牙，就该蛰伏起来！再自己没有彻底强壮之前，绝对不能轻易出现。”
“否则有人会想要卸你的牙的！”
厉宁点头：“所以丞相说我中计了。”
“不！”
白山岳道：“我说的中计，不是这一计！而是北境那一计！”
厉宁不解。
白山岳叹息一声：“你觉得范轻舟真的就敢随便抓段家人吗？他要是想抓，不是早就抓了，你以为他第一天知道那东魏国师叫做段郎吗？”
这一次，厉宁脸色骤变。
“丞相的意思是？”
白山岳用枯槁的手指了指皇宫的方向：“那里！”
厉宁恍然大悟。
“是陛下让范轻舟抓人的？”
白山岳点头：“老夫猜，是的。”
“这……”
第一次，厉宁觉得脊背生寒。
白山岳眼神浑浊，但是却深不可测。
“厉宁，你想想，没有陛下的意思，他范轻舟真的敢在北境之地抓镇北军之中威望最高之人吗？”
“范轻舟是范黎的儿子，范黎这个老家伙我们之前都小看他了，你以为他是文坛泰斗就是好人啊？”
厉宁摇头：“我没这么想过。”
白山岳也道：“所以说范黎的儿子能这么蠢吗？他若是想要做镇北将军，这么做不是自掘坟墓吗？”
“我问你，段虎可曾和范轻舟争夺过那个镇北将军的位置？他都没有资格争夺！陛下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与其抓段虎，不如……”
厉宁接过话：“不如收段虎！”
“正是！”
厉宁也反应了过来，一开始的时候，当段虎知道来的镇北将军是范轻舟的时候，明显还是有些兴奋的。
毕竟原本是老交情了，那若是如此的话，范轻舟直接收下段虎这个副将，不就直接收服了镇北军了吗？
如今这么做，不是蠢是什么？
白山岳道：“但是范轻舟还是这么做了，那就只能说明一点！”
“什么？”
“有比他收服段虎更重要的理由和原因，让他必须要对段虎出手！”
“你猜是什么？”白山岳眯着双眼。
厉宁惊醒，指着自己：“是我？”
“没错！”
白山岳长叹一声：“你以为自己是在救段虎，但如果从头到尾，这都是为了你演的一出戏呢？”
“厉宁，你的厉家军在狞江之上露得风头太大了，那武器一响，皇宫就跟着震了，老夫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
“那时候，昊京城调集了很多兵力。”
厉宁大惊。
白山岳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撒谎。
而且厉宁也相信白山岳得到的消息，昊京城也许有事能瞒得住秦鸿，但未必瞒得住白山岳。
“人老了……”
白山岳将剩下的馒头放在了桌子上：“以后再吃吧，今日若是吃完，就没办法和你聊天了，厉宁，老夫要谢谢你，让老夫再次感受到了活着的滋味。”
厉宁轻笑，拿过毛巾替白山岳擦了擦手。
白山岳就这么看着厉宁，没有拒绝。
“厉长生那老家伙要是知道你如此伺候老夫，他还不直接气死？”
“不会的。”厉宁放下手中的毛巾：“爷爷常常提起丞相，说是如果有机会，还是希望能再见丞相一面。”
白山岳轻哼一声：“那他不来昊京城？”
厉宁却是道：“丞相明知故问。”
白山岳轻笑了一下：“还是和你一起聊天有意思，不会觉得对牛弹琴，老夫其实明白，你爷爷不会再回昊京城了，也不能再回昊京城了。”
“若是这一次你和你爷爷一起回来，那你们可能谁也走不了。”
厉宁表情平淡。
白山岳看着厉宁：“厉宁，你信老夫吗？”
厉宁道：“丞相大人，我自然是信的，否则我也不会在南域帮着白青川了。”
白山岳点头：“还是感谢你，以后青川就交给你了，至于白家，就算了，青川若是能守住就青川守，他若是守不住，你也不必帮忙了，白家的这摊子你接不住的。”
厉宁也没有想接住。
白山岳终于是进入了正题。
“其实你不来找我，老夫也会找时间去找你的，有些话我还是想要在临走之前提醒你一番。”
厉宁起身，躬身行礼：“晚辈谨记教诲。”
“坐。”
厉宁老老实实地坐在了白山岳对面，他从来没有轻视过白山岳，一个人能够将一个家族推向世界之巅，而且守护了这个家族数十年光景，这样的人，必然不凡。
白山岳能够辅佐三代帝王，也绝对不是一般的能人。
换做其他官员，早就被换了。
但是白山岳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即便现在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但是只要他还能喘一口气，那些宵小之辈就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就是白山岳。
因为谁也不敢赌，白山岳到底给白家留下了什么后手！
他们不知道的是，白山岳给白家留下的最大的后手，其实就是厉宁！
“厉宁，你风头出得太多了，年轻人，要学会藏锋。”
厉宁就这么仔细听着。
“你的那些能够影响世界的武器出现得太早了，在你还没有彻底决定和天下为敌的时候，就将那些武器公布于世，这是极为错误的一步。”
厉宁点头，这一点他也清楚。
白山岳继续道：“除非你现在就反，否则这就是对你最大的制约！”
“连我都知道了那些兵器，你觉得陛下会不知道？要不然他为何一定要逼着你回来呢？”
厉宁叹息一声。
白山岳却是也长叹了一下：“你中计了。”
厉宁苦笑：“晚辈明白，只是我成婚的时候，我这位大舅哥可是给足了排场，如今他成婚，还特意邀请了我们，我若是不回来，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嗯？”白山岳挑着眉毛看着厉宁：“老夫没想到这番话会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在你心里，难道脸比命重要吗？不能吧？”
言下之意，你厉宁多不要脸我不知道？
厉宁咳嗽了一声，白山岳却是道：“你这一次太不明智了，既然已经露出了獠牙，就该蛰伏起来！再自己没有彻底强壮之前，绝对不能轻易出现。”
“否则有人会想要卸你的牙的！”
厉宁点头：“所以丞相说我中计了。”
“不！”
白山岳道：“我说的中计，不是这一计！而是北境那一计！”
厉宁不解。
白山岳叹息一声：“你觉得范轻舟真的就敢随便抓段家人吗？他要是想抓，不是早就抓了，你以为他第一天知道那东魏国师叫做段郎吗？”
这一次，厉宁脸色骤变。
“丞相的意思是？”
白山岳用枯槁的手指了指皇宫的方向：“那里！”
厉宁恍然大悟。
“是陛下让范轻舟抓人的？”
白山岳点头：“老夫猜，是的。”
“这……”
第一次，厉宁觉得脊背生寒。
白山岳眼神浑浊，但是却深不可测。
“厉宁，你想想，没有陛下的意思，他范轻舟真的敢在北境之地抓镇北军之中威望最高之人吗？”
“范轻舟是范黎的儿子，范黎这个老家伙我们之前都小看他了，你以为他是文坛泰斗就是好人啊？”
厉宁摇头：“我没这么想过。”
白山岳也道：“所以说范黎的儿子能这么蠢吗？他若是想要做镇北将军，这么做不是自掘坟墓吗？”
“我问你，段虎可曾和范轻舟争夺过那个镇北将军的位置？他都没有资格争夺！陛下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与其抓段虎，不如……”
厉宁接过话：“不如收段虎！”
“正是！”
厉宁也反应了过来，一开始的时候，当段虎知道来的镇北将军是范轻舟的时候，明显还是有些兴奋的。
毕竟原本是老交情了，那若是如此的话，范轻舟直接收下段虎这个副将，不就直接收服了镇北军了吗？
如今这么做，不是蠢是什么？
白山岳道：“但是范轻舟还是这么做了，那就只能说明一点！”
“什么？”
“有比他收服段虎更重要的理由和原因，让他必须要对段虎出手！”
“你猜是什么？”白山岳眯着双眼。
厉宁惊醒，指着自己：“是我？”
“没错！”
白山岳长叹一声：“你以为自己是在救段虎，但如果从头到尾，这都是为了你演的一出戏呢？”
“厉宁，你的厉家军在狞江之上露得风头太大了，那武器一响，皇宫就跟着震了，老夫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
“那时候，昊京城调集了很多兵力。”
厉宁大惊。
白山岳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撒谎。
而且厉宁也相信白山岳得到的消息，昊京城也许有事能瞒得住秦鸿，但未必瞒得住白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