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他知道友哈巴赫说的是事实。长时间的霸王色对抗，对他的消耗远大于对友哈巴赫的消耗——因为他是主动施压的一方。
"鹰眼，你还有多少力气？"
"七成。"鹰眼回答。
"我只剩五成了。"
"那就在五成用完之前解决他。"
红发深吸一口气。
他的身上发生了变化。不是霸王色爆发，不是气势暴涨，而是一种更加内敛的变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慢了。
不是加速，是变慢。
友哈巴赫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的复合之眼疯狂运转，试图理解红发在做什么。
然后他发现——红发"变慢"的动作中，每一个毫秒都蕴含着极致的霸王色意志。
不是一瞬间的爆发压制，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渗透式的意志侵蚀。
像温水煮青蛙。
红发举刀的动作慢到友哈巴赫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个细节。但就在他"看清楚"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反应变得迟钝了。
不是被压制了，而是被"同步"了。
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跟着红发的节奏走了。
先慢后快。这才是红发真正的霸王色用法——不是用意志去"压制"对手，而是用意志去"引导"对手。
让对手跟着他的节奏走。
友哈巴赫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红发的节奏引导到了"最慢"的那个瞬间——
红发突然加速。
格里芬化为一道黑红色的闪电，从正面劈向友哈巴赫的额头。
友哈巴赫来不及闪避——他的身体还在"慢节奏"中。
他只能用灵王之力强行在额前形成防壁。
格里芬砍在了防壁上。防壁裂了，但没碎。刀锋在友哈巴赫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友哈巴赫准备抹除——
鹰眼的刀到了。
黑刀夜从红发刚才斩出的裂缝中切入，沿着格里芬留下的创口继续深入。
他不是在斩友哈巴赫。他在沿着红发打开的"通道"，将刀意贯穿进友哈巴赫的因果链。
"斩——"
黑刀夜的刀刃上出现了一层极淡的绿色光晕——那是鹰眼将武装色霸气覆盖到了刀刃的最深层，与黑刀夜的"黑刃"特性融为一体后产生的效果。
这一刀斩的不是肉体，也不是因果。
是友哈巴赫"全知全能"的核心权能之一——"改写过去"。
嗤——
一声极轻的撕裂声。
友哈巴赫的复合之眼中，有一颗瞳孔碎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向后踉跄了两步。嘴里溢出一口黑色的血。
"我的……全知全能被斩了一部分？"友哈巴赫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波动。
"我说了。"鹰眼收刀，语气平淡，"我的刀能斩一切。"
友哈巴赫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几滴黑色的血。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红发和鹰眼。
他的复合之眼中少了一颗瞳孔。但剩下的瞳孔依旧在转动。
"你确实斩掉了我'改写过去'的一部分能力。"友哈巴赫承认道，"但全知全能不只有这一个功能。"
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不同于之前的气息。更加沉重。更加压抑。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为他让路。
"我还能——赋予未来。"
他伸出手，掌心出现了一把全新的弓。
这把弓不是灵子构成的——它是由"概念"构成的。友哈巴赫将自己"赋予未来"的权能灌注到弓中，形成了一把能直接改写现实的概念武器。
弓弦上出现了一支箭矢。
箭矢的箭头不是箭镞，而是一个微缩的"十字架"——灭却师的象征。
"这一箭射出后，被击中的人会被赋予一个'注定的未来'——一个由我指定的、无法改变的未来。"
友哈巴赫拉满了弓弦。
红发的瞳孔猛缩。
他知道友哈巴赫说的是事实。长时间的霸王色对抗，对他的消耗远大于对友哈巴赫的消耗——因为他是主动施压的一方。
"鹰眼，你还有多少力气？"
"七成。"鹰眼回答。
"我只剩五成了。"
"那就在五成用完之前解决他。"
红发深吸一口气。
他的身上发生了变化。不是霸王色爆发，不是气势暴涨，而是一种更加内敛的变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慢了。
不是加速，是变慢。
友哈巴赫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的复合之眼疯狂运转，试图理解红发在做什么。
然后他发现——红发"变慢"的动作中，每一个毫秒都蕴含着极致的霸王色意志。
不是一瞬间的爆发压制，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渗透式的意志侵蚀。
像温水煮青蛙。
红发举刀的动作慢到友哈巴赫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个细节。但就在他"看清楚"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反应变得迟钝了。
不是被压制了，而是被"同步"了。
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跟着红发的节奏走了。
先慢后快。这才是红发真正的霸王色用法——不是用意志去"压制"对手，而是用意志去"引导"对手。
让对手跟着他的节奏走。
友哈巴赫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红发的节奏引导到了"最慢"的那个瞬间——
红发突然加速。
格里芬化为一道黑红色的闪电，从正面劈向友哈巴赫的额头。
友哈巴赫来不及闪避——他的身体还在"慢节奏"中。
他只能用灵王之力强行在额前形成防壁。
格里芬砍在了防壁上。防壁裂了，但没碎。刀锋在友哈巴赫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友哈巴赫准备抹除——
鹰眼的刀到了。
黑刀夜从红发刚才斩出的裂缝中切入，沿着格里芬留下的创口继续深入。
他不是在斩友哈巴赫。他在沿着红发打开的"通道"，将刀意贯穿进友哈巴赫的因果链。
"斩——"
黑刀夜的刀刃上出现了一层极淡的绿色光晕——那是鹰眼将武装色霸气覆盖到了刀刃的最深层，与黑刀夜的"黑刃"特性融为一体后产生的效果。
这一刀斩的不是肉体，也不是因果。
是友哈巴赫"全知全能"的核心权能之一——"改写过去"。
嗤——
一声极轻的撕裂声。
友哈巴赫的复合之眼中，有一颗瞳孔碎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向后踉跄了两步。嘴里溢出一口黑色的血。
"我的……全知全能被斩了一部分？"友哈巴赫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波动。
"我说了。"鹰眼收刀，语气平淡，"我的刀能斩一切。"
友哈巴赫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几滴黑色的血。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红发和鹰眼。
他的复合之眼中少了一颗瞳孔。但剩下的瞳孔依旧在转动。
"你确实斩掉了我'改写过去'的一部分能力。"友哈巴赫承认道，"但全知全能不只有这一个功能。"
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不同于之前的气息。更加沉重。更加压抑。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为他让路。
"我还能——赋予未来。"
他伸出手，掌心出现了一把全新的弓。
这把弓不是灵子构成的——它是由"概念"构成的。友哈巴赫将自己"赋予未来"的权能灌注到弓中，形成了一把能直接改写现实的概念武器。
弓弦上出现了一支箭矢。
箭矢的箭头不是箭镞，而是一个微缩的"十字架"——灭却师的象征。
"这一箭射出后，被击中的人会被赋予一个'注定的未来'——一个由我指定的、无法改变的未来。"
友哈巴赫拉满了弓弦。
红发的瞳孔猛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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