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灵子凝聚为两把剑,左右手各持一把,同时迎战红发和鹰眼。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灵王宫——不是刀剑的碰撞,而是"意志"与"概念"和"规则"的碰撞。

  灵王宫的五座宫殿开始出现裂痕。

  人造核心的光芒开始闪烁。

  远处,青雉还在与哈斯沃德僵持。冰与"完美平衡"的拉锯战已经进入了第三十七回合,双方都在消耗灵压。

  烬护住了杰克和奎因后方,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

  而更远的地方——

  静灵庭地底,无间地狱的入口处。

  凯多直直地盯着头顶方向。

  "上面在打架。"

  白胡子也感觉到了:"力度不小。鹰眼和红发都出手了?"

  "还有青雉。"凯多皱眉,"但对手只有一个人——就是老子之前打的那个。"

  "他恢复了?"

  "恢复不恢复的无所谓。"凯多扛起狼牙棒就要往回走,"老子再去揍他——"

  "等一下。"

  林恩的声音从凯多怀里传来。

  凯多低头——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挤回了他的臂弯里,一双银白色的眼睛半睁着,嘴里叼着棒棒糖。

  "让他们打。"林恩说。

  "可是——"

  "让他们打。"林恩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红发叔叔和鹰眼叔叔需要一个真正的对手来磨刀。"

  凯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他了解林恩。林恩不是不关心手下——他只是认为,手下们需要在真正的生死战斗中成长。

  "那如果他们打输了呢?"凯多问。

  林恩从嘴里拿出棒棒糖,看了凯多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到时候我再出手。

  凯多沉默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

  "行。"

  他把狼牙棒重新扛在肩上,大步往无间地狱的方向走回去。

  "少主说了让他们打,那就让他们打!老子回去看蓝染!那个家伙话太多了,老子听着就犯困!"

  白胡子摇了摇头,跟在凯多后面。

  赤犬更后面,嘴里嘟囔着:"都什么跟什么……一群疯子……"

  灵王宫上方,战斗仍在继续。

  友哈巴赫一人双剑,同时应对红发和鹰眼的联手攻击。他的复合之眼虽然无法预测两人的"未来",但通过观察"现在"——肌肉的细微收缩、气流的变化、站位的角度——他能在对方出手的同时做出反应。

  这不是全知全能,这是数千年战斗经验沉淀出的纯粹战斗本能。

  红发的格里芬带着霸王色覆盖斜劈而下,友哈巴赫左手灵子剑迎上,两刀碰撞时黑红色的闪电四散飞溅。

  鹰眼紧跟着从侧面切入,黑刀夜朝友哈巴赫的肋下递出。

  友哈巴赫右手灵子剑向下格挡,成功接住了鹰眼的斩击——但他这一次格挡的角度和之前不同,他让灵子剑的剑面与黑刀夜的刀身斜着接触,将大部分力量引导到了一侧,避免了"概念层面斩击"的正面命中。

  "他学会了。"鹰眼低声说。

  红发不说话,继续猛攻。

  三人在灵王宫上空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友哈巴赫被红发的霸王色压制了七次,被鹰眼的刀斩中了三刀——但每一次,他都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他在适应。飞速地适应。

  第一次被红发的霸王色压制的时候,他僵了零点三秒。第二次零点二秒。第三次零点一秒。到第七次的时候,他只僵了零点零五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精神力在对抗中飞速增长,就像肌肉在重力训练中变得更强壮一样。

  "你的'意志'虽然强大,但本质上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压制。"友哈巴赫在格挡红发的同时开口说话,语气依旧从容,"我的灵魂经历了数千年的打磨,不可能一直被你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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