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传出丁旭的声音：“3号楼已控。”
丘北：“5号楼门开了。”
王小小：“等。等我命令再进。”
宋乾站在外头，听见这声“等”，笑了笑。
这逆徒，终于像点指挥官了。
十二点整，指挥车里的王小小轻声说：“抓。”
两路人马同时动了。
3号楼和5号楼，几乎同时敲门。
楼上楼下，手电光一道道扫过。
丁旭对着对讲机说：“完成逮捕。”
丘北也对着对讲机：“队长，完成逮捕。”
那一刻，整个新家属院，在军卡大灯的照射下，亮如白昼。
十几道雪亮的灯光从南门、东门同时打进来，把楼与楼之间的空地照得一片惨白。老陆一个重兵营已经把所有出入口封死，院墙外每隔二十米一个持枪哨兵，楼前楼后，全是沉沉移动的军靴声。
王小小坐在指挥车里，车窗玻璃被灯光映得发青。她没往外看，只盯着桌上那张家属院平面图，手里的话筒半举着，随时准备再下一个字。
对讲机里，电流声沙沙响。
“报告，3号楼所有出入口已封锁，目标及其家属已控制。两人情绪不稳，没有反抗。”
“5号楼同样控制。女军官试图打开后窗，被外围拦住。屋内两名养子已安抚，由军管女干部看管。”
王小小声音不变：“所有目标，按家庭分开上二科的车，不许他们互相说话。孩子单独坐一辆车，留人在旁边看着，别吓着。”
“明白。”
“宋大队长，我完成了，请指示。”王小小把话筒换到行动频道。
宋乾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混着风：“做得好。人押回二科，先不审。你继续坐镇，别下车。”
“是。”
她切回另一个频道：
“丁旭，你带军管的人把这两栋楼外围全部走一遍，看有没有人趁乱丢东西、开窗、走楼梯。现在是抓人，也是抓证据。”
丁旭：“知道。我已经让人一层一层看。有发现马上报。”
王小小放下话筒，往后一靠，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丘北那头又响起：
“队长，3048家卫生间水箱里，摸出一个油布包。”
王小小一下坐直：“别打开。原样放进证据袋。封口，签字，送到二科。你亲自跟。”
丘北：“是。”
车外，老陆的兵已经开始在楼宇间警戒换位。枪口朝下，刺刀在灯下反光。没人说话，只有雪被踩实的咯吱声，和对讲机里低低的应答。
王小小看着外头那一片白，忽然轻声说：
“现在，全院都知道，谁是鬼了。”
她又把话筒拿起来：“全频道。抓人结束。按部署，转入戒严。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光机所家属院。”
她顿了顿：“包括我们自己。”
对讲机里静了两秒，然后宋乾低低笑了一声：“行。这才是队长的令。”
贺瑾也用对讲机插话：“旭哥，你立马带队到退伍区家属院，我的网络锁定在六号楼有电台。”
王小小接话：“哥，不需要敲门，直接破门而入。”
丁旭带着两个排，贴墙根压到退伍区六号楼。
夜色，三楼九户，早已黑灯。只有西侧一户窗缝里还漏出一点极弱的光，忽明忽灭，像有人正凑在灯下烧东西。
丁旭蹲在楼前，抬手看表，压低声音：“二排封楼。后窗、侧墙、垃圾口、楼顶通风口，全部看死。一排跟着我上。三十秒后，三户一层，逐层搜。重点是三楼西侧。今晚六号楼里要是有耗子，一只都不能从门里跑出去。”
“是。”
两个排像影子一样散开，贴着楼体往上摸。军靴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对表。”丁旭压低声音，“十五秒后，统一破门。从三楼往下压，一户一户清。不许喊话，不许先开灯。先控人，再搜屋。有反抗，直接按死。跳窗的，外头兜住。谁负责哪一户，自己心里有数。”
他蹲在三楼走廊拐角，数到最后一秒，猛地一挥手。
九户几乎是同时被撞开。
木门崩裂声压着风，在楼里闷闷滚过去。几束手电光同时扫进屋内，把黑漆漆的屋子照得惨白。
三楼西侧那户里，一个男人刚把半张纸塞进炉口。门被踹开，他整个人惊得往后一缩，反手就想去够桌下的匕首。
丁旭已经蹿进去，一脚把木桌踹翻，匕首“当啷”甩到墙角。那人还没直起身，就被两个兵反剪胳膊，死死按在地上。
“别动！”
丁旭一边收枪，一边朝里屋喊：“柜子后头、床底下、天花板，都给我看！”
“报告！床底有油布包！”
“报告！在厕所抓到一个女的！”
一个兵从床下拖出个油布包，里头是裹得严严实实的电台。旁边还有半本烧焦边角的密码纸，和几根备用电子管。
丁旭拿起对讲机：“小小，六号楼三楼九户全部控制。电台、密码残页、人是一男一女，都截住了。这人刚才正在烧纸，没让他烧。”
王小小的声音立刻回来：“人、设备、纸灰，全部分开走。灰连炉子端，不许散。九户全部登记，别漏一个人，包括厕所。”
“明白。”
丁旭一挥手，几个兵用油布把铁皮炉整个罩住，轻抬轻放。
那人被拽起来，脸还压得发白，忽然哑着嗓子笑：“你们来得够快。”
丁旭回头看他：“是你烧得太慢。”
他朝对讲机补一句：“六号楼完成。电台一部，密码残页，九户全控。现在从北面撤。”
对讲机里，宋乾插了进来：“别走正门。让老陆把北面清出来。人、设备、炉子，全从北面走。别让院里其他人看清是谁。”
王小小：“知道。”
丁旭对两个排长低喝：“北面撤。前四后六，中间夹人和设备。遇到人，不管谁，先隔开，就说军管办案。谁敢硬凑，就地扣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被撞裂的门，又补一句：“门板也拆。上面可能有暗记。”
夜深雪急。
六号楼北侧，人影成队，电台抬上车，炉子封死，人蒙着头。
王小小坐在指挥车里，听着对讲机里最后的脚步声，慢慢吐出一句：“这次，是真按住了。”
王小小给老陆说：“这里所有家属院，不许他们出来，全部戒严，出来就抓。”
王小小心怦怦的跳，她挺过来了，她点上一支烟。
依旧没有吸，让它慢慢燃着。
这次他们用的是贺瑾的无线电对讲机，感谢是春天，电池能坚持一个小时，大冬天的话，电池坚持十五分钟就谢天谢地了。
也感谢贺瑾的隼眼系统，锁定电台。
所以她说过，无线电是现代战争的半边天。
电台，抓到了电台！
老天鹅！
她不用上军事法庭了！
因为她未经请示把高副军长请回二科，她最多被批评为无组织无纪律的小处分，去边防待上三个月就可以回来！
功＞过。
她把天捅破了，又把天给补好了！
但是组织不同意功过相抵！
宋乾拉开车门，看她还坐在那儿，嗤笑：“怎么，吓着了？”
王小小：“没。我在算去边防要什么？”
宋乾坐在汽车上：“给我老实待着边防三个月，唉！老子搞不好也要去。”他又给王小小一个脑瓜子。
王小小：“宋哥，你去边防，是给我当司机，还是我给你当勤务兵？”
宋乾：“我去给你当脑瓜子上的戒尺。一天不抽你，你就不长记性。”
丁旭凑过来：“宋哥，你去边防，咱们三个正好一个班。”
宋乾：“滚。我是去带兵，不是给你当班长。”
王小小：“哥，宋哥去了，你就是牛马里的小牛马。”
丁旭：“……”
小瑾走了过来：“姐，我也去！”
三人看着贺瑾，丁旭吐槽：“做梦，你的隼眼系统这次大显神威，你要去装隼眼系统。”
王小小：“宋哥，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老陆家找3079的后台了？”
宋乾低笑：“小崽崽，我们都认为你最多能抓到人，所以老陆把雷递给你，哪里知道你搜出电台，现在老陆估计已经把人抓了起来，送到二科了。”
王小小：“合着我忙活一圈，最后是老陆把人抓来，我审？我踏马的还要分一羹给它？”
宋乾：“不然呢？就你，还想去老陆总部抢人？”
王小小：“抢就抢，谁怕他不成！”
宋乾指着外面亮灯的兵：“一个营在家属院协助你，两个营外外围埋伏，你想独占功劳，你做梦！审都不会给你审，二科大本营派直升飞机送审讯部部长亲自过来。”
王小小整了整军装：“我审不审，无所谓。但我抓回来的人和东西，我必须在交接前再看一遍。我要确定，他们没有在路上被换、被教、被灭口。”
宋乾看她一眼：“还不算太傻。”
王小小：“傻子抓不了电台。”
王小小不想全程处理吗？做梦都想，但是她只能查到这里，这件案子，电台出现后，她就知道，这件案子已经是轮不到她了！
她该抓的人抓了，该搜的电台搜了，该把的高层“请”了。
剩下的审讯、挖后台、定案、追责，不是她一个学员军官能碰的。
是级别和权力边界决定了她只能走到这一步。
她没有好处吗？
不！
她相信她的能力在军委是惊艳的。
在她的档案就是完美的，不过会加上一条胆大妄为，哪怕加一条“胆大妄为”，也是“有本事但欠收拾”，不是“惹祸精”。
这个家属院，最起码一年估计都不会开放，会实行封闭式管理。
她不甘心，呜呜呜～
丁爸来了吗？
她要去找丁爸！
丘北：“5号楼门开了。”
王小小：“等。等我命令再进。”
宋乾站在外头，听见这声“等”，笑了笑。
这逆徒，终于像点指挥官了。
十二点整，指挥车里的王小小轻声说：“抓。”
两路人马同时动了。
3号楼和5号楼，几乎同时敲门。
楼上楼下，手电光一道道扫过。
丁旭对着对讲机说：“完成逮捕。”
丘北也对着对讲机：“队长，完成逮捕。”
那一刻，整个新家属院，在军卡大灯的照射下，亮如白昼。
十几道雪亮的灯光从南门、东门同时打进来，把楼与楼之间的空地照得一片惨白。老陆一个重兵营已经把所有出入口封死，院墙外每隔二十米一个持枪哨兵，楼前楼后，全是沉沉移动的军靴声。
王小小坐在指挥车里，车窗玻璃被灯光映得发青。她没往外看，只盯着桌上那张家属院平面图，手里的话筒半举着，随时准备再下一个字。
对讲机里，电流声沙沙响。
“报告，3号楼所有出入口已封锁，目标及其家属已控制。两人情绪不稳，没有反抗。”
“5号楼同样控制。女军官试图打开后窗，被外围拦住。屋内两名养子已安抚，由军管女干部看管。”
王小小声音不变：“所有目标，按家庭分开上二科的车，不许他们互相说话。孩子单独坐一辆车，留人在旁边看着，别吓着。”
“明白。”
“宋大队长，我完成了，请指示。”王小小把话筒换到行动频道。
宋乾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混着风：“做得好。人押回二科，先不审。你继续坐镇，别下车。”
“是。”
她切回另一个频道：
“丁旭，你带军管的人把这两栋楼外围全部走一遍，看有没有人趁乱丢东西、开窗、走楼梯。现在是抓人，也是抓证据。”
丁旭：“知道。我已经让人一层一层看。有发现马上报。”
王小小放下话筒，往后一靠，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丘北那头又响起：
“队长，3048家卫生间水箱里，摸出一个油布包。”
王小小一下坐直：“别打开。原样放进证据袋。封口，签字，送到二科。你亲自跟。”
丘北：“是。”
车外，老陆的兵已经开始在楼宇间警戒换位。枪口朝下，刺刀在灯下反光。没人说话，只有雪被踩实的咯吱声，和对讲机里低低的应答。
王小小看着外头那一片白，忽然轻声说：
“现在，全院都知道，谁是鬼了。”
她又把话筒拿起来：“全频道。抓人结束。按部署，转入戒严。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光机所家属院。”
她顿了顿：“包括我们自己。”
对讲机里静了两秒，然后宋乾低低笑了一声：“行。这才是队长的令。”
贺瑾也用对讲机插话：“旭哥，你立马带队到退伍区家属院，我的网络锁定在六号楼有电台。”
王小小接话：“哥，不需要敲门，直接破门而入。”
丁旭带着两个排，贴墙根压到退伍区六号楼。
夜色，三楼九户，早已黑灯。只有西侧一户窗缝里还漏出一点极弱的光，忽明忽灭，像有人正凑在灯下烧东西。
丁旭蹲在楼前，抬手看表，压低声音：“二排封楼。后窗、侧墙、垃圾口、楼顶通风口，全部看死。一排跟着我上。三十秒后，三户一层，逐层搜。重点是三楼西侧。今晚六号楼里要是有耗子，一只都不能从门里跑出去。”
“是。”
两个排像影子一样散开，贴着楼体往上摸。军靴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对表。”丁旭压低声音，“十五秒后，统一破门。从三楼往下压，一户一户清。不许喊话，不许先开灯。先控人，再搜屋。有反抗，直接按死。跳窗的，外头兜住。谁负责哪一户，自己心里有数。”
他蹲在三楼走廊拐角，数到最后一秒，猛地一挥手。
九户几乎是同时被撞开。
木门崩裂声压着风，在楼里闷闷滚过去。几束手电光同时扫进屋内，把黑漆漆的屋子照得惨白。
三楼西侧那户里，一个男人刚把半张纸塞进炉口。门被踹开，他整个人惊得往后一缩，反手就想去够桌下的匕首。
丁旭已经蹿进去，一脚把木桌踹翻，匕首“当啷”甩到墙角。那人还没直起身，就被两个兵反剪胳膊，死死按在地上。
“别动！”
丁旭一边收枪，一边朝里屋喊：“柜子后头、床底下、天花板，都给我看！”
“报告！床底有油布包！”
“报告！在厕所抓到一个女的！”
一个兵从床下拖出个油布包，里头是裹得严严实实的电台。旁边还有半本烧焦边角的密码纸，和几根备用电子管。
丁旭拿起对讲机：“小小，六号楼三楼九户全部控制。电台、密码残页、人是一男一女，都截住了。这人刚才正在烧纸，没让他烧。”
王小小的声音立刻回来：“人、设备、纸灰，全部分开走。灰连炉子端，不许散。九户全部登记，别漏一个人，包括厕所。”
“明白。”
丁旭一挥手，几个兵用油布把铁皮炉整个罩住，轻抬轻放。
那人被拽起来，脸还压得发白，忽然哑着嗓子笑：“你们来得够快。”
丁旭回头看他：“是你烧得太慢。”
他朝对讲机补一句：“六号楼完成。电台一部，密码残页，九户全控。现在从北面撤。”
对讲机里，宋乾插了进来：“别走正门。让老陆把北面清出来。人、设备、炉子，全从北面走。别让院里其他人看清是谁。”
王小小：“知道。”
丁旭对两个排长低喝：“北面撤。前四后六，中间夹人和设备。遇到人，不管谁，先隔开，就说军管办案。谁敢硬凑，就地扣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被撞裂的门，又补一句：“门板也拆。上面可能有暗记。”
夜深雪急。
六号楼北侧，人影成队，电台抬上车，炉子封死，人蒙着头。
王小小坐在指挥车里，听着对讲机里最后的脚步声，慢慢吐出一句：“这次，是真按住了。”
王小小给老陆说：“这里所有家属院，不许他们出来，全部戒严，出来就抓。”
王小小心怦怦的跳，她挺过来了，她点上一支烟。
依旧没有吸，让它慢慢燃着。
这次他们用的是贺瑾的无线电对讲机，感谢是春天，电池能坚持一个小时，大冬天的话，电池坚持十五分钟就谢天谢地了。
也感谢贺瑾的隼眼系统，锁定电台。
所以她说过，无线电是现代战争的半边天。
电台，抓到了电台！
老天鹅！
她不用上军事法庭了！
因为她未经请示把高副军长请回二科，她最多被批评为无组织无纪律的小处分，去边防待上三个月就可以回来！
功＞过。
她把天捅破了，又把天给补好了！
但是组织不同意功过相抵！
宋乾拉开车门，看她还坐在那儿，嗤笑：“怎么，吓着了？”
王小小：“没。我在算去边防要什么？”
宋乾坐在汽车上：“给我老实待着边防三个月，唉！老子搞不好也要去。”他又给王小小一个脑瓜子。
王小小：“宋哥，你去边防，是给我当司机，还是我给你当勤务兵？”
宋乾：“我去给你当脑瓜子上的戒尺。一天不抽你，你就不长记性。”
丁旭凑过来：“宋哥，你去边防，咱们三个正好一个班。”
宋乾：“滚。我是去带兵，不是给你当班长。”
王小小：“哥，宋哥去了，你就是牛马里的小牛马。”
丁旭：“……”
小瑾走了过来：“姐，我也去！”
三人看着贺瑾，丁旭吐槽：“做梦，你的隼眼系统这次大显神威，你要去装隼眼系统。”
王小小：“宋哥，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老陆家找3079的后台了？”
宋乾低笑：“小崽崽，我们都认为你最多能抓到人，所以老陆把雷递给你，哪里知道你搜出电台，现在老陆估计已经把人抓了起来，送到二科了。”
王小小：“合着我忙活一圈，最后是老陆把人抓来，我审？我踏马的还要分一羹给它？”
宋乾：“不然呢？就你，还想去老陆总部抢人？”
王小小：“抢就抢，谁怕他不成！”
宋乾指着外面亮灯的兵：“一个营在家属院协助你，两个营外外围埋伏，你想独占功劳，你做梦！审都不会给你审，二科大本营派直升飞机送审讯部部长亲自过来。”
王小小整了整军装：“我审不审，无所谓。但我抓回来的人和东西，我必须在交接前再看一遍。我要确定，他们没有在路上被换、被教、被灭口。”
宋乾看她一眼：“还不算太傻。”
王小小：“傻子抓不了电台。”
王小小不想全程处理吗？做梦都想，但是她只能查到这里，这件案子，电台出现后，她就知道，这件案子已经是轮不到她了！
她该抓的人抓了，该搜的电台搜了，该把的高层“请”了。
剩下的审讯、挖后台、定案、追责，不是她一个学员军官能碰的。
是级别和权力边界决定了她只能走到这一步。
她没有好处吗？
不！
她相信她的能力在军委是惊艳的。
在她的档案就是完美的，不过会加上一条胆大妄为，哪怕加一条“胆大妄为”，也是“有本事但欠收拾”，不是“惹祸精”。
这个家属院，最起码一年估计都不会开放，会实行封闭式管理。
她不甘心，呜呜呜～
丁爸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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