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腰下意识往起一挺。

  “你属狗的?!”

  “嗯。”

  林筱筱含糊应了一声,没松口,又往旁边挪了挪,找着下一块地方。

  “再咬一下,你忍这点……”

  “别!我都快没一块好地了!”

  “那不行。”

  林筱筱终于抬起头,嘴唇水润润的。

  “就要咬!!!”

  陈默脑子嗡嗡的。

  这妹纸今天晚上,没打算放过他。

  “林筱筱,咱俩商量一下。”

  陈默放软语气,试图把她说服:“你看啊,我今天上了一天班,晚上还陪你喝了一打啤酒,刚才还得抱你回家……”

  “嗯。”

  “我这腰,有一点废了。”

  “嗯。”

  “你看能不能这样,今晚先休息一下,我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任你处置,行不行?”

  林筱筱歪着头,看着他。

  陈默心里刚升起一点希望。

  “不行。”

  林筱筱答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

  “我高兴。”

  她俯下身,两条胳膊撑在陈默脑袋两侧,长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我今晚高兴。”

  “高兴了,就得罚你。”

  “这叫什么道理?”

  “不讲道理!!”

  陈默彻底绝望了。

  只能祭出最后王牌了。

  “那你至少……让我洗个澡。”陈默做最后挣扎。

  “一起洗。”

  “……那还是算了。”

  “走了。”

  林筱筱一把抓住他手腕,往楼梯口拽。

  “哎哎哎,我自己能走!”

  “你走太慢。”

  陈默就这么让她半拖半拽,光着上半身,身上挂着两片撕烂的布,一路被拽上了二楼。

  到了主卧门口,林筱筱腾出一只手拧开门,把人往里一推。

  陈默踉跄两步,撞在床沿上,往后一倒,整个人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

  他刚要撑着坐起来,眼前一花。

  林筱筱站在床边,抬手把自己的短袖往上一撸,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动作干脆利落,就像吃了德芙一样丝滑。

  “你你你……”陈默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你倒是关个灯啊!”

  “关什么灯。”

  林筱筱弯腰,两只手撑在床沿,慢慢凑了过来。

  “你又不是没看过。”

  “你昨晚看得还少吗?”

  陈默不吭声了。

  也是,昨晚啥没看过。

  下一秒,林筱筱又是整个人扑了上来。

  “陈默。”

  “……干嘛。”

  “接受惩罚吧!!”

  “为什么要惩罚我?”

  “因为我高兴啊!!”

  “高兴就得触发我?!”

  “当然了,这叫高兴的惩罚!!”

  说完,林筱筱又凑到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陈默听完,整个人一僵。

  “……能不能换一个?”

  “不能。”

  “可是我今天真的累,我怕我接受不了这惩罚!”

  “嘻嘻……”

  林筱筱对着他耳朵吹气,声音又软又黏。

  “那你不用动,我来。”

  陈默把眼睛一闭。

  完了。

  今晚这惩罚,躲不过去了。

  接下来发生的,过于残暴,就不过多描述了。

  …………万字分界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筱筱终于没有动作了。

  她趴在陈默胸口,呼吸慢慢变长、变匀,一只手还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头勾着他的脖子,睡着了。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默睁着眼,双目无神。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手指头都懒得抬。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头,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

  凌晨两点半。

  从十一点多,折腾到两点半。

  一坤时还多一个钟。

  他感觉自己已经燃尽了。

  张了张嘴,想骂人,又没力气骂。

  他偏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胸口的人。

  林筱筱睡得很沉,眉头松着,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睡着的时候,倒是乖。

  醒着的时候,能把他活活吞了。

  陈默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挪开。

  他刚动了一下胳膊,林筱筱哼了一声,脑袋往他颈窝里拱了拱,两条腿还往他腿上缠了缠,缠得更紧。

  陈默放弃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躺了几分钟,等那股子浑身发软的劲缓过去一点,才咬着牙,一点一点把她的胳膊腿拨开。

  每一个动作都放到最慢,生怕把人弄醒。

  好不容易把人挪到枕头上,林筱筱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陈默坐起来。

  刚坐直,腰那儿就是一酸,他扶着床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趴回去。

  “嘶……”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肩膀上,胸口上,新的牙印叠着旧的,红了一片。

  他面无表情地扯过床上的被子,往腰上一围。

  然后下床。

  脚刚踩到地上,他两条腿就是一软,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他就这么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挪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开灯,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冲在那些新新旧旧的印子上,有点刺痛。

  陈默站在花洒底下,仰着头,任由热水往脸上冲。

  冲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手,抹了把脸。

  “明天……”

  他对着空荡荡的卫生间,有气无力地开口。

  “明天我说什么,也得去办张健身卡。”

  “哪有人终日低头的,你等着,到时候攻守易主,你就知道什么叫残忍!”

  ……

  陈默洗完澡,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

  床上的人没动。

  林筱筱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被子蹬到了腰上,睡得很沉。

  陈默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她两眼。

  他摸黑把浴巾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一角,一点一点往床上挪。

  床垫就轻轻响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绷着。

  这要是把人弄醒,再来一回,他就得叫救护车抬走了。

  可能叫殡仪馆的更好点。

  陈默躺平了,缓了几分钟。

  困意一阵一阵往上顶。

  “健身卡。”

  他迷迷糊糊地记了一句。

  “明天就去办。”

  “不办是孙子。”

  等他把身子练出来,攻守易主,到时候哭的就是她。

  当然,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转转。

  真说出口,林筱筱能当场醒过来,再办他一回。

  陈默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一闭,睡着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陈默的生物钟把他给叫醒了。

  他睁开眼,先往旁边看了一眼。

  身边空了。

  被子掀开一角,林筱筱不在床上。

  紧接着,他听见卫生间里有水声。

  人在里面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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