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说服我了，就按你说的办。”
许大茂拉着王佳佳走到会客桌旁坐了下来，他把一张白纸往桌子上一拍，拿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开始分派任务。
“一会儿你先把公司注册的事情办了，咱们有执照其余的事情才能进行下去。回来之后，给我写一份这次活动的完整策划，越细越好，预算单列。”
许大茂看了王佳佳一眼，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许大茂用笔尖点了点纸面继续说道：“我去找几个媒体的老朋友，先把明天的头版头条买下来。咱们这次要大张旗鼓地搞，就用‘内地神秘导演赴港物色新人，即将回内地拍摄旷世巨作’当噱头，先把场面给我热起来。”
王佳佳掏出小本子把许大茂的话记了下来：“那活动本身的奖励怎么设？这个我得问清楚。”
“冠军五万奖金，签约我们公司，外加两年全方位扶持；亚军三万；季军一万；前十名剩下的，每人五千。”
王佳佳手里的笔不自觉的停住了：“五万？许总，上一届港姐冠军才两万现金。”
“我们是什么？初创公司。”许大茂把笔往桌上一扔，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想一炮而红，不舍得砸钱，谁认识你？”
王佳佳看着他说话时那股满不在乎的劲头，忽然觉得这男人还挺顺眼。
可惜娄晓娥就坐在旁边，虽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样子，但只要人在这王佳佳就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对了。”许大茂坐直身体：“合约上加一条，冠军必须签约我们公司。”
“那万一冠军不是素人呢？已经被别的公司签了怎么办？”
许大茂抬眼看她，觉得这姑娘傻的可爱，不像是一个职场老手：“裁判是谁的人？”
王佳佳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下来：裁判打分必须遵循公司意愿。
得，潜规则这东西，果然哪行哪业都少不了。
“大茂。”娄晓娥在旁边看了眼墙上的钟，忍不住开口提醒：“你俩再这么聊下去，今天执照就别想办了，人家下班了。”
“行，许总，那我先去办理注册的事，明天再联系您。”
王佳佳把本子收进包里站起来。
“好，到时候你打这里的电话联系我就行，等我晚上去办个……”许大茂话到嘴边猛地刹住，差点顺出一句：“等我办完电话卡再联系你”。
他咳了一声，摆了摆手：“算了没事，你先去忙吧。”
王佳佳一走，娄晓娥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蹿到许大茂跟前，一把搂住他脖子。
“哎哎哎，上二楼，你着什么急……”
“不嘛，我要你抱我上去。”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楼梯：“我的姑奶奶，你也不看看自己多重，我这老腰还要不要了？”
“哼。”娄晓娥松开手，小嘴一撅：“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说，刚才那个狐媚子是怎么勾引你的？”
“谁？我来这边哪儿都没去，娄晓娥你可别冤枉好人。”
“你以为我没看见？那个王佳佳恨不得贴到你身上去。”
“你放心，倒贴的我一概没兴趣。”
“我信你才怪。当年也不知道哪个孙子，天天开派对，整个港岛都知道。”
“就是。”许大茂面不改色地接话：“哪个孙子干的？让我知道了我饶不了他。”
那个孙子当然就是他自己。
他连哄带抱地跟着娄晓娥上了二楼，接着办刚才没办完的事。
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两人才穿好衣服下楼。
“今天怎么没见妈？”许大茂一边整着衬衫领子一边问。
“她和爸搬出去住了，现在这边就我和孩子。”
“那孩子呢？”
“呦。”娄晓娥斜了他一眼：“你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了？”
“哪能啊，我早就想问，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开口。”
“上学去了，我给他送的是贵族学校，一周回来一次。”
许大茂点点头，冲楼下喊了一声：“管家，曹导的晚饭你安排好，我和晓娥出去有事。”
“好的，许先生。”
许大茂开车带着娄晓娥到了中环镛记酒家。
他约了《东方日报》的总编吃晚饭。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有，娄家定的。”
“好的先生，这边请。”
到了位置，已经有人坐在那儿等着了。
许大茂快步上前伸出手：“金总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没事没事。”金总监站起来握了握手，脸上满是笑意：“我也是刚到一会儿。”
娄家可是重要金主，别说晚到一会儿，就是今晚不来，他金总监也得笑着等下去。
寒暄几句，许大茂让服务员上菜。
推杯换盏之间，他掏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语气随意的说道：“金主编，今天请您来，是想在贵报登点东西。”
“这事好说，您打个电话就行了嘛。”
“我要买头版，半个月。”
金总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半个月？”
不是没人买过头版，但一口气包半个月的，确实少见。
《东方日报》单日头版的报价是五万港元，连续包场意味着新闻版面得让路，这个价只会往上更高。
“对，半个月。”
许大茂弹了弹烟灰：“我这边要办一场演员选拔比赛，需要先把声势造出去。”
金总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手，想了几秒：“许先生，我不跟您玩虚的。半个月，120万。”
“100万。”
“行，成交。”
许大茂知道自己还价还少了，要是让王佳佳来磨，七八十万就能拿下来。
但他没时间在这儿慢慢耗，他这次过来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事情谈妥，他举杯跟金总监碰了一下，一口干了之后带着娄晓娥出了镛记酒家。
车上，他看了看表，对娄晓娥说：“还得跑两家，《成报》和《明报》，今晚得把意向都敲下来。”
“你这一晚上撒出去多少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许大茂把车子打着火，汇进中环的夜色里。
在许老板豪爽的金钱攻势下，《成报》和《明报》的合作也谈得异常顺利。
条件都谈好了，只等明天让王佳佳拿着拟好的合同过去签字就行。
许大茂拉着王佳佳走到会客桌旁坐了下来，他把一张白纸往桌子上一拍，拿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开始分派任务。
“一会儿你先把公司注册的事情办了，咱们有执照其余的事情才能进行下去。回来之后，给我写一份这次活动的完整策划，越细越好，预算单列。”
许大茂看了王佳佳一眼，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许大茂用笔尖点了点纸面继续说道：“我去找几个媒体的老朋友，先把明天的头版头条买下来。咱们这次要大张旗鼓地搞，就用‘内地神秘导演赴港物色新人，即将回内地拍摄旷世巨作’当噱头，先把场面给我热起来。”
王佳佳掏出小本子把许大茂的话记了下来：“那活动本身的奖励怎么设？这个我得问清楚。”
“冠军五万奖金，签约我们公司，外加两年全方位扶持；亚军三万；季军一万；前十名剩下的，每人五千。”
王佳佳手里的笔不自觉的停住了：“五万？许总，上一届港姐冠军才两万现金。”
“我们是什么？初创公司。”许大茂把笔往桌上一扔，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想一炮而红，不舍得砸钱，谁认识你？”
王佳佳看着他说话时那股满不在乎的劲头，忽然觉得这男人还挺顺眼。
可惜娄晓娥就坐在旁边，虽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样子，但只要人在这王佳佳就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对了。”许大茂坐直身体：“合约上加一条，冠军必须签约我们公司。”
“那万一冠军不是素人呢？已经被别的公司签了怎么办？”
许大茂抬眼看她，觉得这姑娘傻的可爱，不像是一个职场老手：“裁判是谁的人？”
王佳佳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下来：裁判打分必须遵循公司意愿。
得，潜规则这东西，果然哪行哪业都少不了。
“大茂。”娄晓娥在旁边看了眼墙上的钟，忍不住开口提醒：“你俩再这么聊下去，今天执照就别想办了，人家下班了。”
“行，许总，那我先去办理注册的事，明天再联系您。”
王佳佳把本子收进包里站起来。
“好，到时候你打这里的电话联系我就行，等我晚上去办个……”许大茂话到嘴边猛地刹住，差点顺出一句：“等我办完电话卡再联系你”。
他咳了一声，摆了摆手：“算了没事，你先去忙吧。”
王佳佳一走，娄晓娥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蹿到许大茂跟前，一把搂住他脖子。
“哎哎哎，上二楼，你着什么急……”
“不嘛，我要你抱我上去。”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楼梯：“我的姑奶奶，你也不看看自己多重，我这老腰还要不要了？”
“哼。”娄晓娥松开手，小嘴一撅：“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说，刚才那个狐媚子是怎么勾引你的？”
“谁？我来这边哪儿都没去，娄晓娥你可别冤枉好人。”
“你以为我没看见？那个王佳佳恨不得贴到你身上去。”
“你放心，倒贴的我一概没兴趣。”
“我信你才怪。当年也不知道哪个孙子，天天开派对，整个港岛都知道。”
“就是。”许大茂面不改色地接话：“哪个孙子干的？让我知道了我饶不了他。”
那个孙子当然就是他自己。
他连哄带抱地跟着娄晓娥上了二楼，接着办刚才没办完的事。
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两人才穿好衣服下楼。
“今天怎么没见妈？”许大茂一边整着衬衫领子一边问。
“她和爸搬出去住了，现在这边就我和孩子。”
“那孩子呢？”
“呦。”娄晓娥斜了他一眼：“你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了？”
“哪能啊，我早就想问，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开口。”
“上学去了，我给他送的是贵族学校，一周回来一次。”
许大茂点点头，冲楼下喊了一声：“管家，曹导的晚饭你安排好，我和晓娥出去有事。”
“好的，许先生。”
许大茂开车带着娄晓娥到了中环镛记酒家。
他约了《东方日报》的总编吃晚饭。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有，娄家定的。”
“好的先生，这边请。”
到了位置，已经有人坐在那儿等着了。
许大茂快步上前伸出手：“金总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没事没事。”金总监站起来握了握手，脸上满是笑意：“我也是刚到一会儿。”
娄家可是重要金主，别说晚到一会儿，就是今晚不来，他金总监也得笑着等下去。
寒暄几句，许大茂让服务员上菜。
推杯换盏之间，他掏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语气随意的说道：“金主编，今天请您来，是想在贵报登点东西。”
“这事好说，您打个电话就行了嘛。”
“我要买头版，半个月。”
金总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半个月？”
不是没人买过头版，但一口气包半个月的，确实少见。
《东方日报》单日头版的报价是五万港元，连续包场意味着新闻版面得让路，这个价只会往上更高。
“对，半个月。”
许大茂弹了弹烟灰：“我这边要办一场演员选拔比赛，需要先把声势造出去。”
金总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手，想了几秒：“许先生，我不跟您玩虚的。半个月，120万。”
“100万。”
“行，成交。”
许大茂知道自己还价还少了，要是让王佳佳来磨，七八十万就能拿下来。
但他没时间在这儿慢慢耗，他这次过来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事情谈妥，他举杯跟金总监碰了一下，一口干了之后带着娄晓娥出了镛记酒家。
车上，他看了看表，对娄晓娥说：“还得跑两家，《成报》和《明报》，今晚得把意向都敲下来。”
“你这一晚上撒出去多少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许大茂把车子打着火，汇进中环的夜色里。
在许老板豪爽的金钱攻势下，《成报》和《明报》的合作也谈得异常顺利。
条件都谈好了，只等明天让王佳佳拿着拟好的合同过去签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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