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轧钢厂出来，许大茂叫了一个三轮车就来到了火车站。
买上一张开往保定的火车票在候车室等了起来。
四九城离保定没有多远，火车的班次还是挺多的，没让他等太久，乘务员就喊着开始检票。
这次坐火车去保定就感觉比上次舒服多了，毕竟十几年过去，技术总得进步吧。
下了火车，许大茂直接来到何大清的工作单位。
“同志，麻烦帮我喊一下食堂的何大清何师傅，就说老家来人找他有事。”
“你是从四九城过来的？”
保卫处的小伙子接过许大茂的烟，问了一句。
“对，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何师傅家里有点事，有人托我带句话。”
让何大清回四九城，现在仅仅是许大茂的意思，至于人家愿意不愿意回去还不说好，所以许大茂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保卫处的询问。
“行，你就在这等着，我去叫何师傅。”
许大茂再次拿出烟，给门卫站岗的挨个发了一根，好处就是被人请进了门卫室，不用站在厂门口晒太阳。
抽了两根烟，一脸疲惫的何大清才跟着门卫走了出来。
他看见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我道是谁会从老家过来看我，原来是你小子啊！”
“怎么？何叔这是不欢迎我？”
“欢迎，欢迎，怎么会不欢迎你呢，走吧，咱们出去找个地方聊，我刚就是去请假才耽误点时间。”
何大清带着许大茂找到一个茶馆，点了一壶茶，两个人坐了下来。
“大茂，是不是傻柱又惹祸了？还是说雨水出什么事了？”
“没有，何叔你多虑了，他们俩都生活得好好地，什么事也没有。”
“既然家里没出事，那你这次过来是？”
“何叔，我也就直说了，我这次过来是想请你回四九城给我开的饭店掌勺。”
“你开的饭店？现在不是不允许私人做买卖？”
“原则上是不允许……”
听到原则上这三字，何大清这个老油条就明白了，看来政策是松动，有些变化他离得远不了解。
“给我说说你的店铺情况。”
“我开了一家高端川菜馆，离南锣鼓巷不远。”
“川菜馆？你等一会儿，我可不会做川菜啊！”
何大清居然不会做川菜？
这是许大茂没有料想到的。
“何叔，一点点都不会？”
“那到是不至于，简单的还是会的，可是高端的就难登大雅之堂。”
“嗨，这事您就不用担心了，高端的我安排傻柱做，一般要求不高的菜您辛苦一下。”
“四九城会做川菜的不少吧？怎么就想起我来了？”
“这不是咱们都是熟人，我开店的时候脑子一热就让傻柱掌管后厨，他那二愣子性格您也知道，炒菜行，管理那是一塌糊涂，您要是能回去，何晓有了爷爷，雨水有了爹，傻柱也有人能管管他，这不一举多得？”
“你说的也对，出来这么多年，我也有点想家了。”
何大清说着说着语气就低沉下来。
许大茂才不管真假呢，只要能把人弄回去就行。
“对啊，何叔，现在白寡妇的孩子都大了，你也算对得起他们娘仨。”
说起这个何大清就来气，他含辛茹苦的把两个孩子养大，不仅给他们安排工作，还给他们娶了媳妇，现在倒好，看他老了马上没用了，就想把他给踹到一边。
家里的糟心事搞得他最近郁闷不已，已经考虑要回四九城找儿子养老，所以许大茂过来找他，才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能坐下来仔细听听许大茂的来意。
“这，也不是不行，但得给我三天时间，我处理下后事。”
“行，那咱们这事就说定了，我回四九城等您的好消息。”
“哎哎，别急着走啊，好歹住一晚上，让何叔尽尽地主之谊，请你尝尝驴肉火烧。”
最后许大茂还是推辞不过，没有连夜离开保定，在何大清的款待下，品尝到了特色，两人喝醉之后，何大清气呼呼的说道：“大茂，等明天你走了，我回去就把家里的东西搜刮干净，全部拿走，一分钱也不给那个小婊子留。”
“老子辛辛苦苦的帮她把两个孩子养大，她居然想把我踹走不给我养老？那两个养子也是白眼狼，一点也不知道好歹 ，亏我还给他们俩人都娶了个肤白貌美的媳妇。”
何大清说起两个儿媳妇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
这老家伙不会是想在走之前玩把大的吧？
“何叔，你可得注意点，现在不必过去，真要是犯点事，没人能保你出来。”
“大茂，你放心，我都懂，他们一家子都是白眼狼，见钱眼开的主，我就不信老子存了几千块钱，那俩儿媳妇能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行，反正明天早上我就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可不想雨水哭哭啼啼的埋怨我，我来保定一趟，反倒把她爹弄进去了。”
“哎呀，你放心吧，何叔心里有数，不会让你在雨水面前为难的，你和雨水两人的事，这么多年我也没说什么吧？”
“您都知道了？”
许大茂谈不上惊讶，他和何雨水的事，谈不上多严密，也就傻柱不知道而已。
“就你那点小把戏，都是我玩剩下的，当初雨水生下孩子，我回去看了一眼明白是怎么回事，念在你这些年对她还不错的份上，我才没多说什么，要不早就找人弄你了。”
“嘿嘿，那我可得谢谢何叔您手下留情了，这样吧，我先回去给您找出房子，回去也有住的地方，省的在四合院住的不舒心。”
“什么我住的不舒心，你是怕我在四合院碍眼吧？是不是妨碍你晚上溜达出门找小媳妇？”
“哪有的事，咱不多说什么了，何叔干了！”
许大茂连忙举起酒杯岔开话题。
何大清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物，他也不想纠察这件事，要不然两人都没好下场。
吃饱喝足，许大茂找到一个招待所，拿出介绍信开个单间，呼呼大睡过去。
“你个死人，给老娘老实交代，又和谁出去喝酒去了？好啊你何大清，居然敢背着老娘存 私房钱？”
“我草你姥姥，我一个大老爷们喝点酒咋了？用得着你管？”
何大清的火气也上来了，以前是迫不得已处处隐忍，这自己马上就要走了，现在不爆发还等什么时候？
呼的一巴掌就照着白寡妇的脸上扇了过去。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之后，白寡妇哭啼啼的坐在床上：“何大清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找两个孩子给我做主！”
“切，你也不想想他们工作是怎么来的？老子既然能把他们安排进去，那同样就能让人把他们撵走。”
“你，你果然留了一手……”
白寡妇瞪大眼睛看着何大清，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是不好掌控。
买上一张开往保定的火车票在候车室等了起来。
四九城离保定没有多远，火车的班次还是挺多的，没让他等太久，乘务员就喊着开始检票。
这次坐火车去保定就感觉比上次舒服多了，毕竟十几年过去，技术总得进步吧。
下了火车，许大茂直接来到何大清的工作单位。
“同志，麻烦帮我喊一下食堂的何大清何师傅，就说老家来人找他有事。”
“你是从四九城过来的？”
保卫处的小伙子接过许大茂的烟，问了一句。
“对，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何师傅家里有点事，有人托我带句话。”
让何大清回四九城，现在仅仅是许大茂的意思，至于人家愿意不愿意回去还不说好，所以许大茂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保卫处的询问。
“行，你就在这等着，我去叫何师傅。”
许大茂再次拿出烟，给门卫站岗的挨个发了一根，好处就是被人请进了门卫室，不用站在厂门口晒太阳。
抽了两根烟，一脸疲惫的何大清才跟着门卫走了出来。
他看见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我道是谁会从老家过来看我，原来是你小子啊！”
“怎么？何叔这是不欢迎我？”
“欢迎，欢迎，怎么会不欢迎你呢，走吧，咱们出去找个地方聊，我刚就是去请假才耽误点时间。”
何大清带着许大茂找到一个茶馆，点了一壶茶，两个人坐了下来。
“大茂，是不是傻柱又惹祸了？还是说雨水出什么事了？”
“没有，何叔你多虑了，他们俩都生活得好好地，什么事也没有。”
“既然家里没出事，那你这次过来是？”
“何叔，我也就直说了，我这次过来是想请你回四九城给我开的饭店掌勺。”
“你开的饭店？现在不是不允许私人做买卖？”
“原则上是不允许……”
听到原则上这三字，何大清这个老油条就明白了，看来政策是松动，有些变化他离得远不了解。
“给我说说你的店铺情况。”
“我开了一家高端川菜馆，离南锣鼓巷不远。”
“川菜馆？你等一会儿，我可不会做川菜啊！”
何大清居然不会做川菜？
这是许大茂没有料想到的。
“何叔，一点点都不会？”
“那到是不至于，简单的还是会的，可是高端的就难登大雅之堂。”
“嗨，这事您就不用担心了，高端的我安排傻柱做，一般要求不高的菜您辛苦一下。”
“四九城会做川菜的不少吧？怎么就想起我来了？”
“这不是咱们都是熟人，我开店的时候脑子一热就让傻柱掌管后厨，他那二愣子性格您也知道，炒菜行，管理那是一塌糊涂，您要是能回去，何晓有了爷爷，雨水有了爹，傻柱也有人能管管他，这不一举多得？”
“你说的也对，出来这么多年，我也有点想家了。”
何大清说着说着语气就低沉下来。
许大茂才不管真假呢，只要能把人弄回去就行。
“对啊，何叔，现在白寡妇的孩子都大了，你也算对得起他们娘仨。”
说起这个何大清就来气，他含辛茹苦的把两个孩子养大，不仅给他们安排工作，还给他们娶了媳妇，现在倒好，看他老了马上没用了，就想把他给踹到一边。
家里的糟心事搞得他最近郁闷不已，已经考虑要回四九城找儿子养老，所以许大茂过来找他，才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能坐下来仔细听听许大茂的来意。
“这，也不是不行，但得给我三天时间，我处理下后事。”
“行，那咱们这事就说定了，我回四九城等您的好消息。”
“哎哎，别急着走啊，好歹住一晚上，让何叔尽尽地主之谊，请你尝尝驴肉火烧。”
最后许大茂还是推辞不过，没有连夜离开保定，在何大清的款待下，品尝到了特色，两人喝醉之后，何大清气呼呼的说道：“大茂，等明天你走了，我回去就把家里的东西搜刮干净，全部拿走，一分钱也不给那个小婊子留。”
“老子辛辛苦苦的帮她把两个孩子养大，她居然想把我踹走不给我养老？那两个养子也是白眼狼，一点也不知道好歹 ，亏我还给他们俩人都娶了个肤白貌美的媳妇。”
何大清说起两个儿媳妇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
这老家伙不会是想在走之前玩把大的吧？
“何叔，你可得注意点，现在不必过去，真要是犯点事，没人能保你出来。”
“大茂，你放心，我都懂，他们一家子都是白眼狼，见钱眼开的主，我就不信老子存了几千块钱，那俩儿媳妇能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行，反正明天早上我就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可不想雨水哭哭啼啼的埋怨我，我来保定一趟，反倒把她爹弄进去了。”
“哎呀，你放心吧，何叔心里有数，不会让你在雨水面前为难的，你和雨水两人的事，这么多年我也没说什么吧？”
“您都知道了？”
许大茂谈不上惊讶，他和何雨水的事，谈不上多严密，也就傻柱不知道而已。
“就你那点小把戏，都是我玩剩下的，当初雨水生下孩子，我回去看了一眼明白是怎么回事，念在你这些年对她还不错的份上，我才没多说什么，要不早就找人弄你了。”
“嘿嘿，那我可得谢谢何叔您手下留情了，这样吧，我先回去给您找出房子，回去也有住的地方，省的在四合院住的不舒心。”
“什么我住的不舒心，你是怕我在四合院碍眼吧？是不是妨碍你晚上溜达出门找小媳妇？”
“哪有的事，咱不多说什么了，何叔干了！”
许大茂连忙举起酒杯岔开话题。
何大清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物，他也不想纠察这件事，要不然两人都没好下场。
吃饱喝足，许大茂找到一个招待所，拿出介绍信开个单间，呼呼大睡过去。
“你个死人，给老娘老实交代，又和谁出去喝酒去了？好啊你何大清，居然敢背着老娘存 私房钱？”
“我草你姥姥，我一个大老爷们喝点酒咋了？用得着你管？”
何大清的火气也上来了，以前是迫不得已处处隐忍，这自己马上就要走了，现在不爆发还等什么时候？
呼的一巴掌就照着白寡妇的脸上扇了过去。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之后，白寡妇哭啼啼的坐在床上：“何大清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找两个孩子给我做主！”
“切，你也不想想他们工作是怎么来的？老子既然能把他们安排进去，那同样就能让人把他们撵走。”
“你，你果然留了一手……”
白寡妇瞪大眼睛看着何大清，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是不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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