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旭、薛部长和李部长同时松了口气。
许首座把吕恭的档案重新装好，递还给赵方旭：“既然他现在干得不错，那就继续干。”
“你回去告诉他，让他不用缩手缩脚的。”
“只要他做的事对大夏有益，对老百姓有益，有什么想法大胆说、大胆做。”
赵方旭双手接过档案：“明白，首座放心。”
许首座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真的明白了？”
“那你和薛部长打算怎么安排他未来的路。”
“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赵方旭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化作一声苦笑。
“首座，您这话问得……”
“我哪敢在您面前耍心眼。”
许首座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就说说看。”
赵方旭与薛部长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开口：
“目前我们的想法是，给他造势。”
“把他在异人界的地位提高，让他在异人界有话语权，”
“未来如果能找到机会，还可以尝试把他推到十佬的位置上。”
许首座眉头轻轻一挑：“你们想把他推上十佬的位置？”
赵方旭点了点头：“如果有一个我们自己的人，坐上那把椅子，很多事情会好办得多。”
“他是吕慈的曾孙、陆瑾的徒弟。”
“济世堂改革的牵头人，更是异人界融入现代社会的推动者。”
“我和公司的苏董讨论过，似乎只有他能在穿着一身官皮的同时，得到多方支持，坐稳在那十把椅子其中之一上。”
赵方旭为什么对吕恭极度容忍？
上面说的是一方面。
吕恭这个人思想很正，也是一方面。
至于赵方旭是怎么知道吕恭的思想，是真正还是假正？
很简单。
他请一位姓刘的看过。
只不过面对早有防备的吕恭。
刘振国能看到的东西。
只会是赵方旭想看到的。
赵方旭和苏董讨论完。
就和薛部长谈了这件事。
那个时间点。
恰好处于吕恭解决东北大区事件之后。
薛部长觉得吕恭很对他胃口。
与赵方旭一拍即合。
这才有了陆家宴席上，主桌那么大的排场。
不然哪有可能官方一去。
就足足去了五位部长。
许首座目光在赵方旭和薛部长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你俩这算盘打得够响的。”
“不过既然要推，就别让他一边干活一边受级别限制。”
赵方旭和薛部长同时愣住了。
许首座这话是同意了。
可话里面，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赵方旭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首座，您的意思是……”
许首座：“柳家村是非遗文化村，济世堂是公立医院。”
“这些都是民生项目，站得住脚，经得起查。”
“柳家村的事落地，科级。”
“济世堂的医院完工，副处。”
赵方旭、李部长和薛部长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许首座看着三人的表情，笑了一声：“怎么？觉得太快了？”
赵方旭赶紧摇头：“不是，首座，我是怕他担不住。”
“担不住？”许首座眼底多了一丝深意，“他要是担不住，你赵方旭会想着把他往十佬的位置上推？”
“在我看来，你们给他铺的路，还不够宽。”
“你们想让他能在异人界替官方说话，甚至坐上十佬的位置。”
“那就得让他有足够的底气。”
赵方旭、李部长和薛部长都听懂了。
首座这是要把吕恭当成一张牌来打。
一张能撬动整个异人界格局的牌。
“首座，”赵方旭斟酌着措辞，“您是想让我们公开他的身份？”
许首座摇了摇头：“是有这个打算，但现在不急。”
“我记得异人界有个号称一绝顶的对吧？”
“龙虎山的张之维。”薛部长接话，“首座，您是说……”
许首座点了点头：“罗天大醮。”
“你们那边继续给他造势，让别人多关注他。”
“反正舞台给他了，观众也弄足了，就看他自己到底争不争气了。”
李部长眉头微蹙：“可罗天大醮是龙虎山的事，我们插手太多，会不会不太合适？”
“插什么手？”许首座瞪了他一眼，“让他在台上光明正大地打。”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正面的形象，输了也要坦坦荡荡。”
“你们谁敢台下搞小动作，看我怎么治你们！”
赵方旭尴尬一笑：“那么大的异人盛会，我们哪能搞什么小动作啊。”
“我还能不知道你？”许首座摆了摆手，“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们几个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三人站起身，朝许首座敬了个礼，退出办公室。
等出了办公楼大门。
赵方旭长长舒了一口气：
“从现在到罗天大醮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
“足够我们把该铺的路都铺好。”
李部长瞥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铺？”
赵方旭耸了耸肩：“异人界每天都有事发生，我现在哪能知道？”
“后面再看看各地有没有什么大事，让他去执行执行公务。”
“不聊了，我先回去了，得提前和张之维商讨一下罗天大醮的事。”
说罢，他率先朝自己的车走去。
三人就此各自散去。
……
又过了十天。
这一日，赵方旭亲自来了一趟柳家村。
他到的时候。
吕恭正蹲在工地边上，拿着一根铁丝在地上画建设规划图。
柳渊站在旁边，时不时点点头，偶尔提出几句意见。
两人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显然已经在工地边上蹲了挺长时间。
“赵董？”吕恭最先发现赵方旭的身影，“您这大驾光临，不会是来检查我工作的吧？”
柳渊扭头看了一眼，随即迎了上去：“赵董，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让人去接您。”
“又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的，有什么好接的。”
赵方旭背着手走过来。
目光在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规划图上停了一瞬。
“你这画什么鬼东西。”
吕恭起身一脚把地上的规划图蹭掉，毁尸灭迹。
“画难看不要紧，事办得漂亮就行。”
“您来得正好，本来打算过几天回京市跟您汇报进度，现在省得我跑一趟了。”
赵方旭没急着说正事，先把目光转向柳渊。
“柳老爷子，最近柳家村这边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柳渊微微摇头：“上面打过招呼之后，地方上的人都很配合。”
“那就好。”赵方旭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吕恭身上，“找个地方说话？”
许首座把吕恭的档案重新装好，递还给赵方旭：“既然他现在干得不错，那就继续干。”
“你回去告诉他，让他不用缩手缩脚的。”
“只要他做的事对大夏有益，对老百姓有益，有什么想法大胆说、大胆做。”
赵方旭双手接过档案：“明白，首座放心。”
许首座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真的明白了？”
“那你和薛部长打算怎么安排他未来的路。”
“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赵方旭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化作一声苦笑。
“首座，您这话问得……”
“我哪敢在您面前耍心眼。”
许首座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就说说看。”
赵方旭与薛部长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开口：
“目前我们的想法是，给他造势。”
“把他在异人界的地位提高，让他在异人界有话语权，”
“未来如果能找到机会，还可以尝试把他推到十佬的位置上。”
许首座眉头轻轻一挑：“你们想把他推上十佬的位置？”
赵方旭点了点头：“如果有一个我们自己的人，坐上那把椅子，很多事情会好办得多。”
“他是吕慈的曾孙、陆瑾的徒弟。”
“济世堂改革的牵头人，更是异人界融入现代社会的推动者。”
“我和公司的苏董讨论过，似乎只有他能在穿着一身官皮的同时，得到多方支持，坐稳在那十把椅子其中之一上。”
赵方旭为什么对吕恭极度容忍？
上面说的是一方面。
吕恭这个人思想很正，也是一方面。
至于赵方旭是怎么知道吕恭的思想，是真正还是假正？
很简单。
他请一位姓刘的看过。
只不过面对早有防备的吕恭。
刘振国能看到的东西。
只会是赵方旭想看到的。
赵方旭和苏董讨论完。
就和薛部长谈了这件事。
那个时间点。
恰好处于吕恭解决东北大区事件之后。
薛部长觉得吕恭很对他胃口。
与赵方旭一拍即合。
这才有了陆家宴席上，主桌那么大的排场。
不然哪有可能官方一去。
就足足去了五位部长。
许首座目光在赵方旭和薛部长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你俩这算盘打得够响的。”
“不过既然要推，就别让他一边干活一边受级别限制。”
赵方旭和薛部长同时愣住了。
许首座这话是同意了。
可话里面，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赵方旭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首座，您的意思是……”
许首座：“柳家村是非遗文化村，济世堂是公立医院。”
“这些都是民生项目，站得住脚，经得起查。”
“柳家村的事落地，科级。”
“济世堂的医院完工，副处。”
赵方旭、李部长和薛部长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许首座看着三人的表情，笑了一声：“怎么？觉得太快了？”
赵方旭赶紧摇头：“不是，首座，我是怕他担不住。”
“担不住？”许首座眼底多了一丝深意，“他要是担不住，你赵方旭会想着把他往十佬的位置上推？”
“在我看来，你们给他铺的路，还不够宽。”
“你们想让他能在异人界替官方说话，甚至坐上十佬的位置。”
“那就得让他有足够的底气。”
赵方旭、李部长和薛部长都听懂了。
首座这是要把吕恭当成一张牌来打。
一张能撬动整个异人界格局的牌。
“首座，”赵方旭斟酌着措辞，“您是想让我们公开他的身份？”
许首座摇了摇头：“是有这个打算，但现在不急。”
“我记得异人界有个号称一绝顶的对吧？”
“龙虎山的张之维。”薛部长接话，“首座，您是说……”
许首座点了点头：“罗天大醮。”
“你们那边继续给他造势，让别人多关注他。”
“反正舞台给他了，观众也弄足了，就看他自己到底争不争气了。”
李部长眉头微蹙：“可罗天大醮是龙虎山的事，我们插手太多，会不会不太合适？”
“插什么手？”许首座瞪了他一眼，“让他在台上光明正大地打。”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正面的形象，输了也要坦坦荡荡。”
“你们谁敢台下搞小动作，看我怎么治你们！”
赵方旭尴尬一笑：“那么大的异人盛会，我们哪能搞什么小动作啊。”
“我还能不知道你？”许首座摆了摆手，“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们几个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三人站起身，朝许首座敬了个礼，退出办公室。
等出了办公楼大门。
赵方旭长长舒了一口气：
“从现在到罗天大醮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
“足够我们把该铺的路都铺好。”
李部长瞥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铺？”
赵方旭耸了耸肩：“异人界每天都有事发生，我现在哪能知道？”
“后面再看看各地有没有什么大事，让他去执行执行公务。”
“不聊了，我先回去了，得提前和张之维商讨一下罗天大醮的事。”
说罢，他率先朝自己的车走去。
三人就此各自散去。
……
又过了十天。
这一日，赵方旭亲自来了一趟柳家村。
他到的时候。
吕恭正蹲在工地边上，拿着一根铁丝在地上画建设规划图。
柳渊站在旁边，时不时点点头，偶尔提出几句意见。
两人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显然已经在工地边上蹲了挺长时间。
“赵董？”吕恭最先发现赵方旭的身影，“您这大驾光临，不会是来检查我工作的吧？”
柳渊扭头看了一眼，随即迎了上去：“赵董，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让人去接您。”
“又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的，有什么好接的。”
赵方旭背着手走过来。
目光在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规划图上停了一瞬。
“你这画什么鬼东西。”
吕恭起身一脚把地上的规划图蹭掉，毁尸灭迹。
“画难看不要紧，事办得漂亮就行。”
“您来得正好，本来打算过几天回京市跟您汇报进度，现在省得我跑一趟了。”
赵方旭没急着说正事，先把目光转向柳渊。
“柳老爷子，最近柳家村这边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柳渊微微摇头：“上面打过招呼之后，地方上的人都很配合。”
“那就好。”赵方旭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吕恭身上，“找个地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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