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恭拿着面具的手顿了一下：“我的名字？”
“对。”赵方旭点了点头，“合同需要南不开大学、济世堂、以及我们哪都通三方共同签字。”
“你代表哪都通去。”
吕恭眉头微微一挑：“领导，您真别试探我了。”
“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您就是我路上的一盏明灯，引领着我前行。”
“这种功绩，应该交给您来把握。”
赵方旭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夹，往吕恭脸上甩。
“少来这套，我要它干嘛？”
“你牵的头，签字也得你签。”
吕恭接住那份砸过来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狐疑地看着赵方旭。
“果真不是试探？”
“不会我刚走出去，就因为我右脚先踏出您办公室，被开了吧？”
赵方旭被吕恭这句话气得脸都在抽搐。
他又摸了一本文件夹作势要砸。
“你再贫一句，我现在就让你到西北大区去守沙漠、种葡萄。”
吕恭赶紧举手投降：“别别别，我去，我今天就去。”
赵方旭放下文件夹，神色认真了几分：“说正事。”
“签完字，别回京市，从津海走，尾巴徐四会给你处理干净。”
论起脏手段。
赵方旭对徐四可是百分之一百的认可。
吕恭闻言，心里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赵方旭的意思。
树大招风。
虽说官方明里暗里都在护着他。
可架不住暗地里盯着他的人太多。
在京市发生大规模枪击，总归影响不太好，对首座也不好交代。
而徐四这人，那股蔫坏的劲头，可一点都不比赵方旭差。
号称华北大区负责人的他。
表面吊儿郎当，实则心思缜密至极。
“行，听您安排，我这就去津海。”
吕恭站起身，将面具戴稳，朝赵方旭摆了摆手，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电梯门口，他正要按下按钮，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吕恭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发信人备注是“二壮”。
赵胖子不是说徐四会处理吗？
怎么把二壮给摇过来了。
想让我在津海市动手？
反正不管是不是。
我就当你是赵胖子是这个意思了。
“我这边监测到有人在你离开京市的高速路上盯着。”
“两拨人，一拨身份不明，一拨是王家的人。”
“已经在帮你处理了，差不多能清空一路。你要不要临时换条路走？”
吕恭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王家？还有身份不明的？
这倒是有意思了。
他正打算回复。
手机屏幕上又弹出第二条消息。
“等等，徐四那边也回消息了，他说你不用绕路，让你按原计划走，他有安排。”
吕恭看完，嘴角微微勾起。
这徐四，看来比他想象中还靠谱。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手按下电梯按钮。
……
一个小时后。
吕恭乘坐的车驶出京市高速收费站。
开了大概二十来分钟。
他留意到后方有一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车距跟着。
吕恭眯了眯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没有新消息。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前方路况出现变化。
一辆大型货车侧翻在应急车道上，占据了右侧半幅路面。
前方车辆已经开始减速绕行。
吕恭所在的这辆车也跟着放慢了速度。
就在这时候，后方那辆黑色轿车忽然加速。
吕恭立刻警觉起来。
正要开口提醒司机。
却瞥见前方右侧匝道口。
一辆深灰色无牌SUV突然从应急车道上斜插出来，拦在了他们前方。
两辆车一前一后，将他们夹在中间。
司机反应很快，一脚刹车踩到底，同时猛打方向盘往左。
车身猛地甩了半圈，堪堪从那辆深灰色SUV的侧面擦过。
吕恭单手撑住副驾驶台，目光死死锁住后方那两辆车。
“别停，加速冲出去！”
司机应了一声，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猛地往前蹿。
后视镜里，那两辆车同时启动追了上来。
双方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缩短。
吕恭准备用如意劲攻击他们的轮轴。
忽然一阵引擎轰鸣声从后方逼近。
吕恭从后视镜里望去，只见一辆越野车从后方车道呼啸而来。
那辆越野车速度极快，几乎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
径直朝后方那辆黑色轿车撞了过去。
黑色轿车的司机没料到会有这样一辆车从后面冲上来。
下意识猛打方向盘试图躲避。
可那辆越野车像是早就计算好了角度。
车头恰好撞在黑色轿车的左后侧。
黑色轿车被撞得原地打了个转，车尾撞上中央护栏，随即熄了火。
可就在这时，越野车的副驾驶车窗忽然降了下来。
一只手从车窗里伸出，朝深灰色SUV的方向甩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块。
那黑块精准地落在深灰色SUV的前轮前方，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轮胎炸了。
深灰色SUV失去控制，一头扎进路边，车头冒出一股白烟。
这场面、这手段。
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越野车放慢速度，与吕恭所在的车平行行驶。
副驾驶的车窗完全降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嘴角挂着痞笑的脸。
徐四朝吕恭吹了个口哨：
“嘿，疯主管，坐稳了，我给你们开道。”
吕恭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徐四重新升起车窗，猛踩油门，越野车朝前方驶去。
吕恭这边也重新加速跟上。
吕恭拿起手机给二壮发了条消息：
“徐四的安排你知道？”
二壮秒回：“(｡•̀ᴗ-)✧ 是滴！”
“他说这个环节不能少，不然显得不够隆重。”
吕恭看到这条回复，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徐四，办事确实有一套。
约莫过了半小时，车子驶入津海市市区。
在一栋挂着哪都通招牌的大楼前停下。
吕恭推门下车，徐四已经靠在越野车车头前面等着了。
“疯主管，久仰大名。”
吕恭走上前去，与他握了握手：“徐负责人，方才那两下够干脆的。”
徐四摆了摆手：“小场面，我也就是顺手帮你处理一下。”
“省得他们一路跟你到津海来，脏了地界。”
吕恭心里清楚。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调来一辆改装越野。
还敢在高速上直接冲撞拦截车辆。
可见徐四在华北大区的掌控力属实很深。
徐四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上车，南不开那边的人已经在等了。”
“签完之后，我也安排了人。”
“他们会伪装成你，分批上火车、高铁和飞机，混淆视听。”
“敢跟出去的尾巴，只要是异人，我保证他们一个都下不了车和飞机。”
“对。”赵方旭点了点头，“合同需要南不开大学、济世堂、以及我们哪都通三方共同签字。”
“你代表哪都通去。”
吕恭眉头微微一挑：“领导，您真别试探我了。”
“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您就是我路上的一盏明灯，引领着我前行。”
“这种功绩，应该交给您来把握。”
赵方旭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夹，往吕恭脸上甩。
“少来这套，我要它干嘛？”
“你牵的头，签字也得你签。”
吕恭接住那份砸过来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狐疑地看着赵方旭。
“果真不是试探？”
“不会我刚走出去，就因为我右脚先踏出您办公室，被开了吧？”
赵方旭被吕恭这句话气得脸都在抽搐。
他又摸了一本文件夹作势要砸。
“你再贫一句，我现在就让你到西北大区去守沙漠、种葡萄。”
吕恭赶紧举手投降：“别别别，我去，我今天就去。”
赵方旭放下文件夹，神色认真了几分：“说正事。”
“签完字，别回京市，从津海走，尾巴徐四会给你处理干净。”
论起脏手段。
赵方旭对徐四可是百分之一百的认可。
吕恭闻言，心里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赵方旭的意思。
树大招风。
虽说官方明里暗里都在护着他。
可架不住暗地里盯着他的人太多。
在京市发生大规模枪击，总归影响不太好，对首座也不好交代。
而徐四这人，那股蔫坏的劲头，可一点都不比赵方旭差。
号称华北大区负责人的他。
表面吊儿郎当，实则心思缜密至极。
“行，听您安排，我这就去津海。”
吕恭站起身，将面具戴稳，朝赵方旭摆了摆手，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电梯门口，他正要按下按钮，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吕恭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发信人备注是“二壮”。
赵胖子不是说徐四会处理吗？
怎么把二壮给摇过来了。
想让我在津海市动手？
反正不管是不是。
我就当你是赵胖子是这个意思了。
“我这边监测到有人在你离开京市的高速路上盯着。”
“两拨人，一拨身份不明，一拨是王家的人。”
“已经在帮你处理了，差不多能清空一路。你要不要临时换条路走？”
吕恭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王家？还有身份不明的？
这倒是有意思了。
他正打算回复。
手机屏幕上又弹出第二条消息。
“等等，徐四那边也回消息了，他说你不用绕路，让你按原计划走，他有安排。”
吕恭看完，嘴角微微勾起。
这徐四，看来比他想象中还靠谱。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手按下电梯按钮。
……
一个小时后。
吕恭乘坐的车驶出京市高速收费站。
开了大概二十来分钟。
他留意到后方有一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车距跟着。
吕恭眯了眯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没有新消息。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前方路况出现变化。
一辆大型货车侧翻在应急车道上，占据了右侧半幅路面。
前方车辆已经开始减速绕行。
吕恭所在的这辆车也跟着放慢了速度。
就在这时候，后方那辆黑色轿车忽然加速。
吕恭立刻警觉起来。
正要开口提醒司机。
却瞥见前方右侧匝道口。
一辆深灰色无牌SUV突然从应急车道上斜插出来，拦在了他们前方。
两辆车一前一后，将他们夹在中间。
司机反应很快，一脚刹车踩到底，同时猛打方向盘往左。
车身猛地甩了半圈，堪堪从那辆深灰色SUV的侧面擦过。
吕恭单手撑住副驾驶台，目光死死锁住后方那两辆车。
“别停，加速冲出去！”
司机应了一声，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猛地往前蹿。
后视镜里，那两辆车同时启动追了上来。
双方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缩短。
吕恭准备用如意劲攻击他们的轮轴。
忽然一阵引擎轰鸣声从后方逼近。
吕恭从后视镜里望去，只见一辆越野车从后方车道呼啸而来。
那辆越野车速度极快，几乎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
径直朝后方那辆黑色轿车撞了过去。
黑色轿车的司机没料到会有这样一辆车从后面冲上来。
下意识猛打方向盘试图躲避。
可那辆越野车像是早就计算好了角度。
车头恰好撞在黑色轿车的左后侧。
黑色轿车被撞得原地打了个转，车尾撞上中央护栏，随即熄了火。
可就在这时，越野车的副驾驶车窗忽然降了下来。
一只手从车窗里伸出，朝深灰色SUV的方向甩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块。
那黑块精准地落在深灰色SUV的前轮前方，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轮胎炸了。
深灰色SUV失去控制，一头扎进路边，车头冒出一股白烟。
这场面、这手段。
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越野车放慢速度，与吕恭所在的车平行行驶。
副驾驶的车窗完全降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嘴角挂着痞笑的脸。
徐四朝吕恭吹了个口哨：
“嘿，疯主管，坐稳了，我给你们开道。”
吕恭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徐四重新升起车窗，猛踩油门，越野车朝前方驶去。
吕恭这边也重新加速跟上。
吕恭拿起手机给二壮发了条消息：
“徐四的安排你知道？”
二壮秒回：“(｡•̀ᴗ-)✧ 是滴！”
“他说这个环节不能少，不然显得不够隆重。”
吕恭看到这条回复，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徐四，办事确实有一套。
约莫过了半小时，车子驶入津海市市区。
在一栋挂着哪都通招牌的大楼前停下。
吕恭推门下车，徐四已经靠在越野车车头前面等着了。
“疯主管，久仰大名。”
吕恭走上前去，与他握了握手：“徐负责人，方才那两下够干脆的。”
徐四摆了摆手：“小场面，我也就是顺手帮你处理一下。”
“省得他们一路跟你到津海来，脏了地界。”
吕恭心里清楚。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调来一辆改装越野。
还敢在高速上直接冲撞拦截车辆。
可见徐四在华北大区的掌控力属实很深。
徐四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上车，南不开那边的人已经在等了。”
“签完之后，我也安排了人。”
“他们会伪装成你，分批上火车、高铁和飞机，混淆视听。”
“敢跟出去的尾巴，只要是异人，我保证他们一个都下不了车和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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