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恭见他不开口，笑了一声：“你没点诚意，想和我谈什么都不好谈。”
“回去吧，顺便帮我把我的下属喊回来。”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你难缠，我还跟过来，真是失策。”
说完这句话。
男人抬起手。
按住了自己的脸侧。
一层炁在他脸上散去。
露出一张与张楚岚有几分相像的脸。
吕恭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张予德，果然是你。”
张予德把帽子扯下来：“吕处长，你既然认出了我。”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想跟你聊什么。”
吕恭眼中有一丝玩味。
他刚把张楚岚按下去。
断了张楚岚继续查甲申的路。
转头张予德就来了。
是张予德一直在关注张楚岚？
还是他们父子俩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
“聊聊你儿子？”
张予德微微颔首：“劳驾你帮个忙，让他继续查下去。”
“以后关于大夏官方的事，他不会再乱来。”
吕恭没急着接话。
毕竟以张楚岚那性子。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转头该捅的篓子一个不落。
而且他们父子理应一明一暗。
接下来的事……
是二十四节谷。
张予德这是无论如何都要将张楚岚一步步推到真相上啊。
借用曲彤的一句话。
他们所做的一切。
都是在帮先辈犯下的错误擦屁股。
“张予德。”吕恭侧过头，看着张予德，“告诉我你能说的一切。”
“我听完，再考虑这个忙我帮不帮。”
这两人在飞机上和他见面。
想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是一回事。
不想和他动手也是一回事。
若是张予德不拿出一点诚意。
吕恭觉得。
八奇技的事还是止步吧。
曲彤那个找不到人。
就想往人群里丢双全手转化异人的癫婆。
哪怕她的出发点也是解决八奇技遗留问题。
可就凭上面这一点。
注定了她在官方的眼中。
只能是个危害社会的人。
至于到时候交人，去解决问题？
先不说吕恭同不同意。
那些大夏的高层，也不可能向她妥协。
张予德沉默了很久。
吕恭的要求过分吗？
换成是他。
他也会这么要求。
而且吕恭说的是：能说的一切。
有些他说不出口，或者不想说的。
可以不说。
问题是，他不说，吕恭能同意吗？
只能试试了。
张予德苦笑了一声：“甲申之乱的罪魁祸首，正是我爹张怀义。”
“若不是他当初把其他人都架了起来。”
“或许结义的事，根本不会发生，也就不会有后续一系列的事。”
吕恭静静看着张予德。
这番话。
和他从原著里知道的大体一致。
如果当初所有人都在沉默、犹豫的时候。
张怀义没为了一己之私。
说出他们不和无名无姓的人结拜之类的话。
刺激无根生说出自己的真名“冯曜”。
那就只会是一场普通的聚会。
散了之后。
也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吕恭：“你继续说。”
张予德陷入了回忆：“我爹和我说过。”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当初说了那些话，是没能早些明白他师父与师兄的话。”
“是明明有能力阻止，却看着事态恶化。”
“无根生和他们八人的所作所为，会彻底掘了异人的根。”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除了明确知道死亡的那几位。”
“其他人还在不在，没人能确定。”
“但他们藏起来，不代表事情结束了。”
“事情的影响还在，我们身为罪人之后，必须去将其平息。”
吕恭听到这里，微微眯起了眼。
米二说过。
一人之下的内核就是天人合一。
也说过三一门的篇章很重要。
结合现在张予德说的。
无根生他们那伙人做的事是在掘异人界的根。
等会……
还有张静清和包赢哥对无根生说过的话。
张静清：龙虎山，你可得常来。
包赢哥：他的命，一定要交代在山里。
八奇技又对应八位羽化飞升的祖师爷道果。
如张道陵、魏夫人、钟馗……等等。
窃取道果这一点。
还是武当的周蒙亲口说的。
各门各派的祖师爷时期不同。
但道果却在一处。
是“天”吗？
如果是。
那第二次集会的地点。
是不是就在离这所谓的“天”最近的地方？
吕恭完全不能确定自己这种推断对不对。
但如果是……
再接着往下推。
有祖师爷羽化成仙传说的那些门派。
他们的掌门或门长应该都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禁制也可以得到解释。
张楚岚接受天师度就能知晓一切，也能解释。
甚至无根生当年和三一门约架钓全性门人的时候就去过。
被张静清看了出来。
包赢哥也感受到了无根生身上的不同。
又或者……
无根生没去过。
但他身为第四类人的道快成了。
身上出现了某种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
吕恭叹了口气。
无论自己想得对不对。
事情总归是涉及到了异人的“根”。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张楚岚不应该再压了。
得放他去查，去解决问题。
否则……
窃取道果有没有其他不良影响。
除了涉事还活着的那几位以外。
谁都没办法确定。
可偏偏他们身上也有禁制。
对这件事开不了口。
如果有，爆发出来。
异人界肯定要乱。
一旦乱起来。
连带着现代社会也会受到大影响。
吕恭觉得自己的铁饭碗正在被攻击。
自己要做的事也正在被打乱。
这不是胡闹吗！
“今天我没见过你们两个。”
张予德的心骤然一紧。
这是拒绝了？
“吕处长……”
“别急。”吕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会让他继续下去的。”
“不过得我手头的事办完之后，他和我一起去。”
张予德听到这句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起去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有吕恭看着他也放心。
“那就好。”
吕恭瞥了他一眼：“还有别的事吗？”
张予德摇了摇头：“没了。”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我也该走了。”
说罢。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新的易容面具。
重新贴回脸上。
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又出现在座位上。
他起身朝吕恭微微颔首。
沿着过道往回走。
路过宋真的时候。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宋真当即跟了上去。
现在飞机肯定是下不了。
他们两人只是去换个身份。
重新消失在大众视野罢了。
马仙洪回来坐下，看了吕恭一眼：“那两位是？”
方才吕恭用如意劲炁局隔绝了声音。
他什么也没听到。
有椅子挡着。
他也没看到张予德卸去易容之后长啥样。
想起身看。
宋真又在一旁看着他。
现在人走了。
他总算能问了。
“回去吧，顺便帮我把我的下属喊回来。”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你难缠，我还跟过来，真是失策。”
说完这句话。
男人抬起手。
按住了自己的脸侧。
一层炁在他脸上散去。
露出一张与张楚岚有几分相像的脸。
吕恭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张予德，果然是你。”
张予德把帽子扯下来：“吕处长，你既然认出了我。”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想跟你聊什么。”
吕恭眼中有一丝玩味。
他刚把张楚岚按下去。
断了张楚岚继续查甲申的路。
转头张予德就来了。
是张予德一直在关注张楚岚？
还是他们父子俩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
“聊聊你儿子？”
张予德微微颔首：“劳驾你帮个忙，让他继续查下去。”
“以后关于大夏官方的事，他不会再乱来。”
吕恭没急着接话。
毕竟以张楚岚那性子。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转头该捅的篓子一个不落。
而且他们父子理应一明一暗。
接下来的事……
是二十四节谷。
张予德这是无论如何都要将张楚岚一步步推到真相上啊。
借用曲彤的一句话。
他们所做的一切。
都是在帮先辈犯下的错误擦屁股。
“张予德。”吕恭侧过头，看着张予德，“告诉我你能说的一切。”
“我听完，再考虑这个忙我帮不帮。”
这两人在飞机上和他见面。
想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是一回事。
不想和他动手也是一回事。
若是张予德不拿出一点诚意。
吕恭觉得。
八奇技的事还是止步吧。
曲彤那个找不到人。
就想往人群里丢双全手转化异人的癫婆。
哪怕她的出发点也是解决八奇技遗留问题。
可就凭上面这一点。
注定了她在官方的眼中。
只能是个危害社会的人。
至于到时候交人，去解决问题？
先不说吕恭同不同意。
那些大夏的高层，也不可能向她妥协。
张予德沉默了很久。
吕恭的要求过分吗？
换成是他。
他也会这么要求。
而且吕恭说的是：能说的一切。
有些他说不出口，或者不想说的。
可以不说。
问题是，他不说，吕恭能同意吗？
只能试试了。
张予德苦笑了一声：“甲申之乱的罪魁祸首，正是我爹张怀义。”
“若不是他当初把其他人都架了起来。”
“或许结义的事，根本不会发生，也就不会有后续一系列的事。”
吕恭静静看着张予德。
这番话。
和他从原著里知道的大体一致。
如果当初所有人都在沉默、犹豫的时候。
张怀义没为了一己之私。
说出他们不和无名无姓的人结拜之类的话。
刺激无根生说出自己的真名“冯曜”。
那就只会是一场普通的聚会。
散了之后。
也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吕恭：“你继续说。”
张予德陷入了回忆：“我爹和我说过。”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当初说了那些话，是没能早些明白他师父与师兄的话。”
“是明明有能力阻止，却看着事态恶化。”
“无根生和他们八人的所作所为，会彻底掘了异人的根。”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除了明确知道死亡的那几位。”
“其他人还在不在，没人能确定。”
“但他们藏起来，不代表事情结束了。”
“事情的影响还在，我们身为罪人之后，必须去将其平息。”
吕恭听到这里，微微眯起了眼。
米二说过。
一人之下的内核就是天人合一。
也说过三一门的篇章很重要。
结合现在张予德说的。
无根生他们那伙人做的事是在掘异人界的根。
等会……
还有张静清和包赢哥对无根生说过的话。
张静清：龙虎山，你可得常来。
包赢哥：他的命，一定要交代在山里。
八奇技又对应八位羽化飞升的祖师爷道果。
如张道陵、魏夫人、钟馗……等等。
窃取道果这一点。
还是武当的周蒙亲口说的。
各门各派的祖师爷时期不同。
但道果却在一处。
是“天”吗？
如果是。
那第二次集会的地点。
是不是就在离这所谓的“天”最近的地方？
吕恭完全不能确定自己这种推断对不对。
但如果是……
再接着往下推。
有祖师爷羽化成仙传说的那些门派。
他们的掌门或门长应该都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禁制也可以得到解释。
张楚岚接受天师度就能知晓一切，也能解释。
甚至无根生当年和三一门约架钓全性门人的时候就去过。
被张静清看了出来。
包赢哥也感受到了无根生身上的不同。
又或者……
无根生没去过。
但他身为第四类人的道快成了。
身上出现了某种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
吕恭叹了口气。
无论自己想得对不对。
事情总归是涉及到了异人的“根”。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张楚岚不应该再压了。
得放他去查，去解决问题。
否则……
窃取道果有没有其他不良影响。
除了涉事还活着的那几位以外。
谁都没办法确定。
可偏偏他们身上也有禁制。
对这件事开不了口。
如果有，爆发出来。
异人界肯定要乱。
一旦乱起来。
连带着现代社会也会受到大影响。
吕恭觉得自己的铁饭碗正在被攻击。
自己要做的事也正在被打乱。
这不是胡闹吗！
“今天我没见过你们两个。”
张予德的心骤然一紧。
这是拒绝了？
“吕处长……”
“别急。”吕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会让他继续下去的。”
“不过得我手头的事办完之后，他和我一起去。”
张予德听到这句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起去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有吕恭看着他也放心。
“那就好。”
吕恭瞥了他一眼：“还有别的事吗？”
张予德摇了摇头：“没了。”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我也该走了。”
说罢。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新的易容面具。
重新贴回脸上。
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又出现在座位上。
他起身朝吕恭微微颔首。
沿着过道往回走。
路过宋真的时候。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宋真当即跟了上去。
现在飞机肯定是下不了。
他们两人只是去换个身份。
重新消失在大众视野罢了。
马仙洪回来坐下，看了吕恭一眼：“那两位是？”
方才吕恭用如意劲炁局隔绝了声音。
他什么也没听到。
有椅子挡着。
他也没看到张予德卸去易容之后长啥样。
想起身看。
宋真又在一旁看着他。
现在人走了。
他总算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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