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恭眼睛一亮。
这不就是名望点吗？
不兑。
可赵胖子的意思，是想把消息拦下来。
他急忙打字回道：
“你们不是本来就在推我的名气吗？”
“难遮掩就别遮了，让他们随意传。”
“圈子里一流的不动手，我谁都不带怕的。”
赵方旭那边没再回复。
不知道是在忙。
还是在评估。
毕竟踩着上位的对象，是十佬之一。
也确实该多斟酌一会。
吕恭索性将手机收了起来。
一路回到陆家。
……
那如虎和吕恭过招的消息。
果然如同赵方旭所料。
在几天之内就传遍了异人圈。
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无论如何。
这一回“疯狗”这个名字在十佬以下的圈子里算是彻底站稳了脚。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小门小派，态度明显转变了不少。
连带着上门办事的人，交谈流程都轻松了一些。
卢羽那几个被他派出去的人。
陆续将谈妥的消息发给了吕恭。
一月底，柳家村正式对外开放。
吕恭没去现场。
但诸葛玥给他发了现场的视频。
视频里人头攒动。
游客和记者挤满了新建成的商业街。
柳渊、赵方旭、蔡部长、陆琳、邓有福，五个人站在台前剪彩。
陆瑾从旁边路过：“不去看看？”
吕恭瞥了他一眼：“您老人家不也没去。”
陆瑾走到吕恭身边坐下：“我是懒得去凑那个热闹。”
“蔡部长和赵方旭都在，还有那么多媒体，我去了又得被围住问东问西。”
吕恭把手机收起来：“我去了也得被堵，还不如在这里清净清净。”
“再说了，我估计也就只剩下这两天可以清闲了。”
“东北那边可以让别人去，济世堂的医院那边却点名了让我去。”
陆瑾心里清楚。
这估计是上面的意思。
目的是不想吕恭在风波未平之前，跑得太远。
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
吕恭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苏董发来的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医院施工工地，四方到场检查工作，顺便沟通协调。”
“你代表哪都通出席。”
“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
吕恭把手机屏幕转向陆瑾：“您看，我就知道我的清闲日子到头了。”
陆瑾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我让人给你备车。”
……
第二天一早。
吕恭坐上了前往津海市的车。
施工方是卫健那边指定的国企。
按理说不该出什么岔子。
可既然点名让他去。
苏董还强调了一下沟通协调。
那多半是现场有什么情况。
或者是哪一方有了想法却不好明说。
车子下了高速。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
吕恭透过车窗看见前方围着一大片铁皮。
铁皮上印着“津海济世堂医院”几个大字。
车子停在工地入口外的空地上。
吕恭推门下车。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人拿着一顶安全帽，快步迎了上来。
“疯主任，我是华北大区派来负责对接的小何。”
“卫健的陈部长、南不开大学的刘校长、济世堂的李当家，前脚刚到。”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安全帽递了过来。
吕恭接过安全帽戴在头上，跟着小何走进工地大门。
穿过一片堆着施工材料的空地。
吕恭远远就看见铁皮搭起来的工地办公室内。
李芝他们三人正凑在一块，看一张铺在桌子上的平面图。
旁边还站着两个戴着安全帽的施工方代表。
吕恭加快步子走上前：“陈部长、刘校长、李当家，我来晚了。”
陈部长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晚，我们也是刚到。”
“来了正好，一起看看现场的情况。”
李芝朝吕恭点了点头：“主体结构差不多了。”
“按这个速度，今年八月应该可以完工。”
刘校长直起身：“南不开那边的学生实习基地也在同步建设。”
“到时候两边衔接得上。”
陈部长“嗯”了一声：“疯主任，你这边有什么想法？”
吕恭耸了耸肩：“进度没问题就好。”
“我今天来主要就是走个过场，回去之后给赵董汇报一声。”
“不过……”
他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是不是哪里协调得不好？”
陈部长笑了一声：“是有点分歧。”
“我的意思是，趁现在把大楼楼顶建成一个停直升机的机场，特殊情况可以用。”
吕恭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看向李芝。
李芝此时眉头微微蹙起。
吕恭心里顿时有了数。
医院本就不允许大声喧哗。
更何况停机场一般情况、一般人用不着。
通向天台的顶楼，肯定也得归官方管控。
这与之前说好的军部负责安保，完全不一样。
十有八九是又有人插手进来了。
吕恭转回头，看向陈部长：“上面的意思？”
陈部长点了点头：“是。”
吕恭低头看着平面图，沉吟了一下，指向一栋在停车场附近的楼。
“这栋楼是干什么的？”
施工方代表顺着吕恭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后勤楼。”
“上面是杂物和设备的仓库，下面两层是食堂。”
吕恭手指在上面点了点：“这里离综合楼、住院部都比较远。”
“改成建在这，影响不会很大，至于看守的人……”
“停车场有军部的人，上面完全可以由济世堂的人守着。”
“下直升机还可以帮忙紧急处理一下。”
陈部长顺着吕恭手指的方向看了片刻：“后勤楼改成停机坪。”
“确实比设在主楼顶上更合理。”
李芝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几分：“疯主任这个提议不错。”
“动静和医疗区隔开了，也方便我们的人第一时间接手。”
刘校长在旁边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施工方案我让人改一改，不影响主楼进度。”
施工方代表当即拿出笔在平面图上做了标记。
“我这就去安排调整，工期大概会多出十天左右。”
等两个施工方的人走了之后。
吕恭把门关上，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意。
他开口提出改个地方。
三个人居然连一个有意见的都没有。
但凡李芝犹豫一下。
他兴许都不会多想。
可现在，不就摆明了里面有事吗？
“陈部长，是谁伸出来的手？”
陈部长轻轻摇了摇头：“这对你来说不重要，也不是你该接触的。”
“你只需要知道这事不是我的本意。”
“只是推又推不掉，破局也没办法破局。”
“我们身不由己地僵在这里，所以才让你过来稳住局面。”
吕恭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原本已经谈妥的事，现在有人想往里面塞东西。
还需要他这种背景复杂的人出面。
去把背后的人逼退一步。
吕恭深吸一口气，对刘校长和李芝说：“两位，先出去看看现场。”
“我和陈部长有点话得单独聊聊。”
这不就是名望点吗？
不兑。
可赵胖子的意思，是想把消息拦下来。
他急忙打字回道：
“你们不是本来就在推我的名气吗？”
“难遮掩就别遮了，让他们随意传。”
“圈子里一流的不动手，我谁都不带怕的。”
赵方旭那边没再回复。
不知道是在忙。
还是在评估。
毕竟踩着上位的对象，是十佬之一。
也确实该多斟酌一会。
吕恭索性将手机收了起来。
一路回到陆家。
……
那如虎和吕恭过招的消息。
果然如同赵方旭所料。
在几天之内就传遍了异人圈。
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无论如何。
这一回“疯狗”这个名字在十佬以下的圈子里算是彻底站稳了脚。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小门小派，态度明显转变了不少。
连带着上门办事的人，交谈流程都轻松了一些。
卢羽那几个被他派出去的人。
陆续将谈妥的消息发给了吕恭。
一月底，柳家村正式对外开放。
吕恭没去现场。
但诸葛玥给他发了现场的视频。
视频里人头攒动。
游客和记者挤满了新建成的商业街。
柳渊、赵方旭、蔡部长、陆琳、邓有福，五个人站在台前剪彩。
陆瑾从旁边路过：“不去看看？”
吕恭瞥了他一眼：“您老人家不也没去。”
陆瑾走到吕恭身边坐下：“我是懒得去凑那个热闹。”
“蔡部长和赵方旭都在，还有那么多媒体，我去了又得被围住问东问西。”
吕恭把手机收起来：“我去了也得被堵，还不如在这里清净清净。”
“再说了，我估计也就只剩下这两天可以清闲了。”
“东北那边可以让别人去，济世堂的医院那边却点名了让我去。”
陆瑾心里清楚。
这估计是上面的意思。
目的是不想吕恭在风波未平之前，跑得太远。
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
吕恭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苏董发来的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医院施工工地，四方到场检查工作，顺便沟通协调。”
“你代表哪都通出席。”
“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
吕恭把手机屏幕转向陆瑾：“您看，我就知道我的清闲日子到头了。”
陆瑾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我让人给你备车。”
……
第二天一早。
吕恭坐上了前往津海市的车。
施工方是卫健那边指定的国企。
按理说不该出什么岔子。
可既然点名让他去。
苏董还强调了一下沟通协调。
那多半是现场有什么情况。
或者是哪一方有了想法却不好明说。
车子下了高速。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
吕恭透过车窗看见前方围着一大片铁皮。
铁皮上印着“津海济世堂医院”几个大字。
车子停在工地入口外的空地上。
吕恭推门下车。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人拿着一顶安全帽，快步迎了上来。
“疯主任，我是华北大区派来负责对接的小何。”
“卫健的陈部长、南不开大学的刘校长、济世堂的李当家，前脚刚到。”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安全帽递了过来。
吕恭接过安全帽戴在头上，跟着小何走进工地大门。
穿过一片堆着施工材料的空地。
吕恭远远就看见铁皮搭起来的工地办公室内。
李芝他们三人正凑在一块，看一张铺在桌子上的平面图。
旁边还站着两个戴着安全帽的施工方代表。
吕恭加快步子走上前：“陈部长、刘校长、李当家，我来晚了。”
陈部长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晚，我们也是刚到。”
“来了正好，一起看看现场的情况。”
李芝朝吕恭点了点头：“主体结构差不多了。”
“按这个速度，今年八月应该可以完工。”
刘校长直起身：“南不开那边的学生实习基地也在同步建设。”
“到时候两边衔接得上。”
陈部长“嗯”了一声：“疯主任，你这边有什么想法？”
吕恭耸了耸肩：“进度没问题就好。”
“我今天来主要就是走个过场，回去之后给赵董汇报一声。”
“不过……”
他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是不是哪里协调得不好？”
陈部长笑了一声：“是有点分歧。”
“我的意思是，趁现在把大楼楼顶建成一个停直升机的机场，特殊情况可以用。”
吕恭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看向李芝。
李芝此时眉头微微蹙起。
吕恭心里顿时有了数。
医院本就不允许大声喧哗。
更何况停机场一般情况、一般人用不着。
通向天台的顶楼，肯定也得归官方管控。
这与之前说好的军部负责安保，完全不一样。
十有八九是又有人插手进来了。
吕恭转回头，看向陈部长：“上面的意思？”
陈部长点了点头：“是。”
吕恭低头看着平面图，沉吟了一下，指向一栋在停车场附近的楼。
“这栋楼是干什么的？”
施工方代表顺着吕恭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后勤楼。”
“上面是杂物和设备的仓库，下面两层是食堂。”
吕恭手指在上面点了点：“这里离综合楼、住院部都比较远。”
“改成建在这，影响不会很大，至于看守的人……”
“停车场有军部的人，上面完全可以由济世堂的人守着。”
“下直升机还可以帮忙紧急处理一下。”
陈部长顺着吕恭手指的方向看了片刻：“后勤楼改成停机坪。”
“确实比设在主楼顶上更合理。”
李芝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几分：“疯主任这个提议不错。”
“动静和医疗区隔开了，也方便我们的人第一时间接手。”
刘校长在旁边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施工方案我让人改一改，不影响主楼进度。”
施工方代表当即拿出笔在平面图上做了标记。
“我这就去安排调整，工期大概会多出十天左右。”
等两个施工方的人走了之后。
吕恭把门关上，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意。
他开口提出改个地方。
三个人居然连一个有意见的都没有。
但凡李芝犹豫一下。
他兴许都不会多想。
可现在，不就摆明了里面有事吗？
“陈部长，是谁伸出来的手？”
陈部长轻轻摇了摇头：“这对你来说不重要，也不是你该接触的。”
“你只需要知道这事不是我的本意。”
“只是推又推不掉，破局也没办法破局。”
“我们身不由己地僵在这里，所以才让你过来稳住局面。”
吕恭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原本已经谈妥的事，现在有人想往里面塞东西。
还需要他这种背景复杂的人出面。
去把背后的人逼退一步。
吕恭深吸一口气，对刘校长和李芝说：“两位，先出去看看现场。”
“我和陈部长有点话得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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