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番薯？”王蔼阴笑了一声，“疯主管要是真想去种番薯，我倒可以给你介绍几块好地。”
吕恭抄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猛地砸了过去。
“你耳朵聋？”
“没听见我说他们不好过？”
“在异人界生死存亡的大事面前。”
“谁允许你如此阴阳怪气？”
本来吕恭是想直接掀翻桌子。
结果刚刚翘腿的时候。
顺带轻轻踢了踢。
发现桌子是锁死的。
真可惜。
不能看到赵胖子急眼了。
矿泉水瓶砸在王蔼面前的桌面上，又弹到地上。
王蔼活了这么多年。
谁敢这么对他？
他当场就懵了。
会议室里也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吕恭，眼中神色各异。
但他们心中都有同一个想法：这小子，怎么比吕慈还疯？
今天这一出过后。
他们看吕慈都觉得他脾气好。
过了一会。
王蔼回过神，扫了一眼地上的矿泉水。
眼中怒意升腾，周身涌出一股炁，压向吕恭。
“疯主管，你这是在跟我动手？”
吕恭仿佛没感受到任何压力。
甚至还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
“王老，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现在直播开着，圈里那些门派、家族的当家都在看着。”
“我这是在提醒您注意场合。”
王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不应该啊。
吕恭年纪应该不大。
怎么面对他的威压。
和没事人似的？
莫非……
吕恭的修为，不止资料上写的？！
为了不让哪都通太难堪。
王蔼控制的炁恰到好处。
此情此景。
王蔼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
早知如此。
他就不该给哪都通留面。
现在想再压一次，反倒显得他斤斤计较。
其他人的脸色也有些怪异。
吕恭的资料。
他们来之前几乎是人手一份。
王蔼这股炁。
理论上来说。
压住吕恭应该不成问题。
为何吕恭会一点反应没有。
是特殊的手段？
还是吕恭的修为境界大于这股炁？
可无论哪种。
都足以让他们重视吕恭。
那如虎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这小子，又变强了。
改天得找个机会。
和他好好过过招。
现场的十佬、赵方旭、苏董以及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
唯有陆瑾和张之维。
对吕恭现在的实力知根知底。
神色还保持着淡然。
陆瑾内心甚至还有些暗爽。
吃惊？
那就对咯！
要是再让你们知道，他现在是如意劲宗师。
你们不得下巴掉到地上去？
不兑！
吕慈这老狗也在这。
他知道之后，得开心到蹦起来。
王蔼瞄了一眼摄像头，深吸一口气。
压下脸上的情绪，也压下周身的炁。
“行，这事我算是你在提醒我。”
“可异人圈好着呢，哪有什么生死存亡。”
“我看是你这个嘴上无毛的在信口雌黄。”
吕恭没有急着反驳，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站在电脑旁的苏董。
苏董会意，把项目文件切回PPT，且翻到了下一页。
幕布上出现一幅人数统计图。
“王老，您说异人圈好着呢？”吕恭指了指统计图上那下滑的曲线，“那您给我解释解释。”
“大夏的异人人数，为什么会锐减了百分之30！”
“温馨提示：制图数据全部来自江湖小栈。”
“你们也不用质疑其真实性。”
话语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牧由。
似乎是在询问牧由：吕恭说的都是真的？
牧由朝他们点了点头：“数据是我给的，我可以确保属实。”
“连我也信不过的话。”
“我也可以提供给你们原资料，你们自己去核对。”
牧由这句话等于把最后一点质疑的空间也堵死了。
无论是十佬。
还是观看直播的人。
都在盯着那条刺眼的下滑曲线。
吕恭等了几息，屈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根据统计，人数还在下滑，且速度越来越快。”
“到了2018年，这个比例会扩大到百分之50。”
“你们日子好过、舒服、衣食无忧，看不见这些。”
“可观看直播的人里面，有多少现在就在面临活不下去的情况？”
吕恭的话，像是一颗远程炸弹。
在各地哪都通分部的会议室里炸开。
那些被请来看直播的门派门长、家族家主。
此刻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人面色凝重地低头沉思。
有人攥紧了拳头。
有人则把目光锁死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长时间。
关石花开了口：“小子，你把数据翻出来。”
“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总不至于就为了让我们干坐着吧？”
吕恭摇了摇头：“自然不是。”
“我把诸位请到这里来，备好了两个方案。”
幕布上的统计图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协议封面：《异人圈互助扶持协议》。
“第一个方案，十佬联合成立专项扶持基金。”
“由江湖小栈负责调查、审核、发放，解空大师与风会长作为基金会的监督人。”
“面临传承断绝困境的门派、家族，均可提交申请。”
吕恭两手一摊：“你们不愿意我替官方做事，觉得我是异人界的叛徒。”
“那你们就自己来做这个主，自己出钱、出力，把异人传承续上。”
“柳家村我亲自切割，内外分开，内还是柳家村，外归柳、陆、东北三方的普通人。”
“他们不要，官方也可以出资回收，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和异人界不再挂钩。”
这话一出口。
关石花眯着眼睛没说话。
陆瑾面无表情。
张之维目不斜视，仿佛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吕慈倒是干脆，直接开了口：“第二个方案呢？”
吕恭站起身：“第二个方案很简单，让我把柳家村的项目继续推下去。”
“柳家村怎么弄，其他活不下去的，也可以怎么弄。”
“官方没有收编异人的意思，这一点白纸黑字写在文件里。”
“扶持、帮衬，让他们能活下去，官方也促进了当地旅游业，仅此而已。”
吕恭直勾勾盯着摄像头，对着每一个观看直播的人，语气郑重地说道：
“他们除了异人这层身份，也是大夏的百姓，大夏从未把他们孤立、忘却。”
“你们不掏钱，不出力，那就让官方来。”
风正豪仔细看了看文件。
用一笔长期的投资。
换天下会的声望。
对他来说，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疯主管，你这协议我看了，条款倒也公道。”
“牧掌柜、解空大师和在下若真能担任监督人，我本人没有意见。”
解空大师双手合十：“老衲也没有意见。”
王蔼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风正豪和解空大师这么一表态。
等于把球踢到了剩下的人脚下。
他侧头看了一眼陈金魁。
陈金魁面色阴沉，却没有开口。
显然是在等别人先出头。
王蔼刚要说话。
吕恭抄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猛地砸了过去。
“你耳朵聋？”
“没听见我说他们不好过？”
“在异人界生死存亡的大事面前。”
“谁允许你如此阴阳怪气？”
本来吕恭是想直接掀翻桌子。
结果刚刚翘腿的时候。
顺带轻轻踢了踢。
发现桌子是锁死的。
真可惜。
不能看到赵胖子急眼了。
矿泉水瓶砸在王蔼面前的桌面上，又弹到地上。
王蔼活了这么多年。
谁敢这么对他？
他当场就懵了。
会议室里也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吕恭，眼中神色各异。
但他们心中都有同一个想法：这小子，怎么比吕慈还疯？
今天这一出过后。
他们看吕慈都觉得他脾气好。
过了一会。
王蔼回过神，扫了一眼地上的矿泉水。
眼中怒意升腾，周身涌出一股炁，压向吕恭。
“疯主管，你这是在跟我动手？”
吕恭仿佛没感受到任何压力。
甚至还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
“王老，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现在直播开着，圈里那些门派、家族的当家都在看着。”
“我这是在提醒您注意场合。”
王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不应该啊。
吕恭年纪应该不大。
怎么面对他的威压。
和没事人似的？
莫非……
吕恭的修为，不止资料上写的？！
为了不让哪都通太难堪。
王蔼控制的炁恰到好处。
此情此景。
王蔼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
早知如此。
他就不该给哪都通留面。
现在想再压一次，反倒显得他斤斤计较。
其他人的脸色也有些怪异。
吕恭的资料。
他们来之前几乎是人手一份。
王蔼这股炁。
理论上来说。
压住吕恭应该不成问题。
为何吕恭会一点反应没有。
是特殊的手段？
还是吕恭的修为境界大于这股炁？
可无论哪种。
都足以让他们重视吕恭。
那如虎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这小子，又变强了。
改天得找个机会。
和他好好过过招。
现场的十佬、赵方旭、苏董以及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
唯有陆瑾和张之维。
对吕恭现在的实力知根知底。
神色还保持着淡然。
陆瑾内心甚至还有些暗爽。
吃惊？
那就对咯！
要是再让你们知道，他现在是如意劲宗师。
你们不得下巴掉到地上去？
不兑！
吕慈这老狗也在这。
他知道之后，得开心到蹦起来。
王蔼瞄了一眼摄像头，深吸一口气。
压下脸上的情绪，也压下周身的炁。
“行，这事我算是你在提醒我。”
“可异人圈好着呢，哪有什么生死存亡。”
“我看是你这个嘴上无毛的在信口雌黄。”
吕恭没有急着反驳，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站在电脑旁的苏董。
苏董会意，把项目文件切回PPT，且翻到了下一页。
幕布上出现一幅人数统计图。
“王老，您说异人圈好着呢？”吕恭指了指统计图上那下滑的曲线，“那您给我解释解释。”
“大夏的异人人数，为什么会锐减了百分之30！”
“温馨提示：制图数据全部来自江湖小栈。”
“你们也不用质疑其真实性。”
话语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牧由。
似乎是在询问牧由：吕恭说的都是真的？
牧由朝他们点了点头：“数据是我给的，我可以确保属实。”
“连我也信不过的话。”
“我也可以提供给你们原资料，你们自己去核对。”
牧由这句话等于把最后一点质疑的空间也堵死了。
无论是十佬。
还是观看直播的人。
都在盯着那条刺眼的下滑曲线。
吕恭等了几息，屈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根据统计，人数还在下滑，且速度越来越快。”
“到了2018年，这个比例会扩大到百分之50。”
“你们日子好过、舒服、衣食无忧，看不见这些。”
“可观看直播的人里面，有多少现在就在面临活不下去的情况？”
吕恭的话，像是一颗远程炸弹。
在各地哪都通分部的会议室里炸开。
那些被请来看直播的门派门长、家族家主。
此刻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人面色凝重地低头沉思。
有人攥紧了拳头。
有人则把目光锁死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长时间。
关石花开了口：“小子，你把数据翻出来。”
“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总不至于就为了让我们干坐着吧？”
吕恭摇了摇头：“自然不是。”
“我把诸位请到这里来，备好了两个方案。”
幕布上的统计图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协议封面：《异人圈互助扶持协议》。
“第一个方案，十佬联合成立专项扶持基金。”
“由江湖小栈负责调查、审核、发放，解空大师与风会长作为基金会的监督人。”
“面临传承断绝困境的门派、家族，均可提交申请。”
吕恭两手一摊：“你们不愿意我替官方做事，觉得我是异人界的叛徒。”
“那你们就自己来做这个主，自己出钱、出力，把异人传承续上。”
“柳家村我亲自切割，内外分开，内还是柳家村，外归柳、陆、东北三方的普通人。”
“他们不要，官方也可以出资回收，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和异人界不再挂钩。”
这话一出口。
关石花眯着眼睛没说话。
陆瑾面无表情。
张之维目不斜视，仿佛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吕慈倒是干脆，直接开了口：“第二个方案呢？”
吕恭站起身：“第二个方案很简单，让我把柳家村的项目继续推下去。”
“柳家村怎么弄，其他活不下去的，也可以怎么弄。”
“官方没有收编异人的意思，这一点白纸黑字写在文件里。”
“扶持、帮衬，让他们能活下去，官方也促进了当地旅游业，仅此而已。”
吕恭直勾勾盯着摄像头，对着每一个观看直播的人，语气郑重地说道：
“他们除了异人这层身份，也是大夏的百姓，大夏从未把他们孤立、忘却。”
“你们不掏钱，不出力，那就让官方来。”
风正豪仔细看了看文件。
用一笔长期的投资。
换天下会的声望。
对他来说，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疯主管，你这协议我看了，条款倒也公道。”
“牧掌柜、解空大师和在下若真能担任监督人，我本人没有意见。”
解空大师双手合十：“老衲也没有意见。”
王蔼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风正豪和解空大师这么一表态。
等于把球踢到了剩下的人脚下。
他侧头看了一眼陈金魁。
陈金魁面色阴沉，却没有开口。
显然是在等别人先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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