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舞是被饿醒的。
她翻了个身，看见哥哥坐在对面行军床上，盘腿打坐。
“哥。”
顾怀远睁开眼。
“饿。”
“桌上有饼干。”
顾轻舞爬起来，在折叠桌上翻了翻，找到两包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她撕开包装，啃了两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这玩意儿能噎死人。”
“凑合吃。”
顾轻舞又灌了两口水，把饼干啃完了。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布袋里的灵草。
“哥。”
“嗯。”
“我想再试一次。”
顾怀远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妹妹，十六岁的小姑娘，脸色还是偏白，但眼睛亮得很。
“身体恢复了？”
“恢复了，你那丹药好使。”顾轻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里一点都不疼了。”
顾怀远没有马上回答。
前两次失败都在吴教官的幻阵里。
那个丹田深处的干扰源，到底是幻阵的副产物，还是更早就存在的？
现在是验证的时机。
如果在安全区里试第三次，没有了干扰源，问题出在幻阵。
如果还在——
那事情就大了。
“来。”顾怀远从打坐的姿势换成盘腿坐，面朝妹妹，“材料还有吗？”
“有。”顾轻舞从布袋里翻出之前剩下的灵草，在床上摊开，“上次炼了两枚灵息丹，用掉两份材料，还剩一份。”
“够了。”
顾轻舞把小丹炉摆在折叠桌上，开始炼制。
手法比前两次熟练了不少。
灵草入炉，法力催化，温度控制。
她的动作从容，节奏稳当，知识烙印的底子加上两次实操经验，这些基础环节已经不构成挑战。
二十分钟后，第三枚灵息丹出炉。
淡青色微光，药效饱满，一品极品。
顾轻舞把丹药托在掌心，看了看哥哥。
“开始？”
“等一下。”顾怀远从床上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拉上了帘子。
他的神识向外探了一圈，方圆五十米内没有其他修行者在打坐。
回来坐下后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顾轻舞收到指令后，把灵息丹含在嘴里，法力一引，丹药顺着气脉滑入丹田。
顾怀远同步展开神识，精度拉满，直接透入妹妹的丹田区域。
灵息丹悬浮在丹田中央，淡青色的光芒在液态法力里轻轻摇曳。
顾轻舞的神魂之力从识海缓慢延伸下来，一层层地包裹住丹药。
她记住了，蛋放进碗里，蛋壳不能碎。
前段流程平稳推进，法力引导、神魂包裹、初步共振。一切正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了中段，神魂和丹药开始产生深层共振，两者的频率在逐渐靠拢，趋向同步。
顾怀远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丹田深层那个角落。
上次干扰源出现的位置，经脉末梢的尽头，法力循环主路径之外的死角。
他盯着那个位置。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共振频率越来越接近。
四十秒。
没有。
那个位置安安静静的，什么波动都没有。
五十秒。
融合进入最后阶段，神魂和丹药的频率完全同步，灵息丹的外壳开始溶解，药效化为丝丝缕缕的能量，融入法力循环。
一分钟。
完成了。
丹田中央，灵息丹彻底与顾轻舞的法力融为一体。
一枚淡青色的光点嵌入丹田壁上，随着呼吸一明一暗地闪烁。
本命丹，祭炼成功。
顾轻舞睁开眼睛。
“成了？”
顾怀远点头。
“真成了？！”她一把掀开毯子蹦起来，在行军床上跳了一下。
“别跳，床塌了。”
顾轻舞跳下床，攥着拳头在帐篷里转了两圈，脸上全是兴奋。
她停下来，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有了有了，我能感觉到！法力在一点一点回来，像小溪在流！”
“哥，你太厉害了。”
“是你自己炼的。”
“丹方是你教的！”
顾怀远没接话。
干扰源消失了，在真正的安全区里，那个东西没有出现。
结论很清晰，前两次的失败，确实是幻阵的副作用。
离开了幻阵范围，干扰自然消失。
他松了口气。
“轻舞。”
“嗯？”
“今晚早点睡，明天开始正式修炼，你的炼气五层到筑基还有一段路，趁着安全区里能安心练，把进度往前推。”
“知道了。”顾轻舞重新爬回床上，盘腿坐好，“那我现在就开始运功。”
“嗯。”
顾怀远靠在行军床的床头，闭上了眼。
金丹。
筑基九层圆满已经很久了，丹田内的液态法力密度接近临界值，随时可以凝丹。
但金丹凝聚会引发天地灵气的大量涌动，动静不小。
在安置区的帐篷里突破，等于把自己摆在二十多万人面前。
他需要一个封闭的、远离人群的场地。
军方应该有这种设施。
谁能帮他搞到？
赵刚。
她翻了个身，看见哥哥坐在对面行军床上，盘腿打坐。
“哥。”
顾怀远睁开眼。
“饿。”
“桌上有饼干。”
顾轻舞爬起来，在折叠桌上翻了翻，找到两包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她撕开包装，啃了两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这玩意儿能噎死人。”
“凑合吃。”
顾轻舞又灌了两口水，把饼干啃完了。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布袋里的灵草。
“哥。”
“嗯。”
“我想再试一次。”
顾怀远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妹妹，十六岁的小姑娘，脸色还是偏白，但眼睛亮得很。
“身体恢复了？”
“恢复了，你那丹药好使。”顾轻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里一点都不疼了。”
顾怀远没有马上回答。
前两次失败都在吴教官的幻阵里。
那个丹田深处的干扰源，到底是幻阵的副产物，还是更早就存在的？
现在是验证的时机。
如果在安全区里试第三次，没有了干扰源，问题出在幻阵。
如果还在——
那事情就大了。
“来。”顾怀远从打坐的姿势换成盘腿坐，面朝妹妹，“材料还有吗？”
“有。”顾轻舞从布袋里翻出之前剩下的灵草，在床上摊开，“上次炼了两枚灵息丹，用掉两份材料，还剩一份。”
“够了。”
顾轻舞把小丹炉摆在折叠桌上，开始炼制。
手法比前两次熟练了不少。
灵草入炉，法力催化，温度控制。
她的动作从容，节奏稳当，知识烙印的底子加上两次实操经验，这些基础环节已经不构成挑战。
二十分钟后，第三枚灵息丹出炉。
淡青色微光，药效饱满，一品极品。
顾轻舞把丹药托在掌心，看了看哥哥。
“开始？”
“等一下。”顾怀远从床上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拉上了帘子。
他的神识向外探了一圈，方圆五十米内没有其他修行者在打坐。
回来坐下后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顾轻舞收到指令后，把灵息丹含在嘴里，法力一引，丹药顺着气脉滑入丹田。
顾怀远同步展开神识，精度拉满，直接透入妹妹的丹田区域。
灵息丹悬浮在丹田中央，淡青色的光芒在液态法力里轻轻摇曳。
顾轻舞的神魂之力从识海缓慢延伸下来，一层层地包裹住丹药。
她记住了，蛋放进碗里，蛋壳不能碎。
前段流程平稳推进，法力引导、神魂包裹、初步共振。一切正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了中段，神魂和丹药开始产生深层共振，两者的频率在逐渐靠拢，趋向同步。
顾怀远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丹田深层那个角落。
上次干扰源出现的位置，经脉末梢的尽头，法力循环主路径之外的死角。
他盯着那个位置。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共振频率越来越接近。
四十秒。
没有。
那个位置安安静静的，什么波动都没有。
五十秒。
融合进入最后阶段，神魂和丹药的频率完全同步，灵息丹的外壳开始溶解，药效化为丝丝缕缕的能量，融入法力循环。
一分钟。
完成了。
丹田中央，灵息丹彻底与顾轻舞的法力融为一体。
一枚淡青色的光点嵌入丹田壁上，随着呼吸一明一暗地闪烁。
本命丹，祭炼成功。
顾轻舞睁开眼睛。
“成了？”
顾怀远点头。
“真成了？！”她一把掀开毯子蹦起来，在行军床上跳了一下。
“别跳，床塌了。”
顾轻舞跳下床，攥着拳头在帐篷里转了两圈，脸上全是兴奋。
她停下来，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有了有了，我能感觉到！法力在一点一点回来，像小溪在流！”
“哥，你太厉害了。”
“是你自己炼的。”
“丹方是你教的！”
顾怀远没接话。
干扰源消失了，在真正的安全区里，那个东西没有出现。
结论很清晰，前两次的失败，确实是幻阵的副作用。
离开了幻阵范围，干扰自然消失。
他松了口气。
“轻舞。”
“嗯？”
“今晚早点睡，明天开始正式修炼，你的炼气五层到筑基还有一段路，趁着安全区里能安心练，把进度往前推。”
“知道了。”顾轻舞重新爬回床上，盘腿坐好，“那我现在就开始运功。”
“嗯。”
顾怀远靠在行军床的床头，闭上了眼。
金丹。
筑基九层圆满已经很久了，丹田内的液态法力密度接近临界值，随时可以凝丹。
但金丹凝聚会引发天地灵气的大量涌动，动静不小。
在安置区的帐篷里突破，等于把自己摆在二十多万人面前。
他需要一个封闭的、远离人群的场地。
军方应该有这种设施。
谁能帮他搞到？
赵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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