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的上午，寒风稍微小了点。
大家正有气无力地在场地上磨洋工。
一辆军用吉普车突然从远处开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卡车的荷枪实弹的士兵。
吉普车直接开进了工地中央，停在了那一堆刚挖出来的烂土边上。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将官呢子大衣的军官走了下来。
这军官满脸胡子茬，眼神十分凌厉，腰间还配着手枪。
后头的卡车上跳下来几十个宪兵，瞬间把整个场地给围了起来。
大胡子管事和几个后勤主管赶紧迎了上去。
“长官好！您怎么亲自来工地视察了？”
一个大胖子主管搓着手，点头哈腰地凑过去。
军官没有理会胖主管，他环视了一圈四周。
眼前的景象让他火冒三丈。
原本计划十天完工的场地，现在连一半都没弄完。
再看看那些干活的苦力。
一个个面无血色，风一吹都能倒下。
“这是怎么回事！工程进度为什么这么慢！”
军官指着场地，对着胖主管大声呵斥。
胖主管抹了一把冷汗，结结巴巴地解释。
“长官，这帮刁民偷懒。属下每天都拿鞭子抽，他们就是不好好干活啊！”
军官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他大步走到干活的人群里，直接站到了老贾面前。
老贾此刻正拄着铁锹，饿得两腿直发抖。
“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干活？”军官盯着老贾问道。
老贾吓得差点尿裤子。
但他实在饿急眼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长官明鉴啊！我们真没有偷懒啊！”
“我们每天起早贪黑地挖土，可是他们不管饭啊！”
“每天就给两个掺谷壳的小窝头和一碗凉水粥，我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哪还有力气干活啊！”
老贾这一喊，周围的工人们也全都忍不住了。
大伙纷纷扔下工具，跪在地上大声诉苦。
“是啊长官！我们已经饿了十天了！”
“再这么干下去，我们全都要死在这儿了！”
军官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胖主管和大胡子管事。
“上面给你们拨的口粮是每天每人两斤粮食一天的！你们给他们吃什么？”
军官怒吼着，直接走到打饭的木桶边。
他一脚踹翻了那个木桶。
几个发黑发硬的小窝头滚落出来，水粥洒了一地。
军官弯腰捡起一个窝头，用手用力一捏。
窝头碎开，掉出不少谷壳。
“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机场是上面盯着的吗，你们竟然敢在工程上克扣口粮中饱私囊！”
胖主管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属下一时糊涂。”
“来人！”军官大喝一声。
两个荷枪实弹的宪兵立刻大步上前。
“把这几个克扣军粮的蛀虫拖出去，就地正法！”
胖主管和大胡子管事吓得嚎啕大哭，抱住军官的腿不松手。
宪兵们毫不客气，直接用枪托把他们砸开，拖到了十几米外的空地上。
几声清脆的拉枪栓声音响起。
在场的所有工人都屏住了呼吸。
“砰！砰！砰！”
连续几声枪响，那几个脑满肠肥的管事直接倒在血泊中咽了气。
整个工地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老贾跪在地上，吓得死死闭上眼睛。
易中海和何大清也直咽唾沫。
军官转过身，看着这群被吓傻的苦力。
“大家放心，我是上头派来督战的。从今天起，换人管后勤！”
军官大声宣布。
“马上开仓做饭！玉米饼子敞开供应！棒子面粥管够！”
“好！”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老贾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有饱饭吃了！真有饱饭吃了！”
何大清直接站了起来，跑到吉普车跟前。
“长官！我是四九城轧钢厂的食堂主厨！我能去后厨帮忙做饭不？”
军官看了看何大清壮实的身材，点了点头。
“行，你带几个人去厨房。多加点火，让大伙最快吃上热乎的！”
不到一个小时，工地上就飘起了浓郁的饭香味。
几个大木桶被抬了上来。
里面全是拳头那么大的玉米面窝窝头，还有玉米饼子。
两大桶比较粘稠的棒子面也搬了上来。
工人们端着碗，排队领饭。
老贾一口气领了五个玉米饼子，装了满满一碗棒子面粥。
他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下。
易中海也吃了四个玉米面窝窝头，喝了两大碗棒子面粥，浑身终于暖和过来了。
吃饱喝足之后，不用任何人督促，所有人全都拿起了工具。
大伙知道这长官是个好人，也怕干不完活再出差错。
吃饱了肚子，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
工地上干得热火朝天，铁锹翻飞，镐头把冻土砸得乱飞。
原本停滞的进度，直接加快了好几倍。
军官站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换了新管事后，伙食顿顿管饱。
大家每天拼了命地干。
不到十天的时间，到了大年二十九这天下午。
一大片跑道终于全部铺平夯实，彻底完工了。
军官再次来到工地。
“干得不错！上面很满意！”
军官指着旁边停着的一辆大卡车。
“虽然前面几天耽误了，但你们这几天赶工很卖力。”
“上面发话了。参与修跑道的人，马上结清报酬。每个人发十斤棒子面！”
大家伙一听有粮食拿，全都激动得跳了起来。
发粮处排起了长队。
老贾拿着自家的布袋子，看着负责后勤的士兵往里面装了满满的棒子面。
他抱起袋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十斤粮食啊！赶在过年前发，咱们家这个年有的吃了！”
易中海也领到了自己那份。
他把袋子扛在肩膀上，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活干完了，粮食也拿到了，咱们赶紧回城吧。”
何大清领了粮食，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走走。这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四合院的一帮汉子，背着沉甸甸的粮食袋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虽然在工地上吃了不少苦，但此时每个人心里都是踏实的。
因为手里这十斤粮食，就是一家老小的命根子。
大家踩着积雪，迎着冷风，快步朝着南锣鼓巷走去。
大家正有气无力地在场地上磨洋工。
一辆军用吉普车突然从远处开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卡车的荷枪实弹的士兵。
吉普车直接开进了工地中央，停在了那一堆刚挖出来的烂土边上。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将官呢子大衣的军官走了下来。
这军官满脸胡子茬，眼神十分凌厉，腰间还配着手枪。
后头的卡车上跳下来几十个宪兵，瞬间把整个场地给围了起来。
大胡子管事和几个后勤主管赶紧迎了上去。
“长官好！您怎么亲自来工地视察了？”
一个大胖子主管搓着手，点头哈腰地凑过去。
军官没有理会胖主管，他环视了一圈四周。
眼前的景象让他火冒三丈。
原本计划十天完工的场地，现在连一半都没弄完。
再看看那些干活的苦力。
一个个面无血色，风一吹都能倒下。
“这是怎么回事！工程进度为什么这么慢！”
军官指着场地，对着胖主管大声呵斥。
胖主管抹了一把冷汗，结结巴巴地解释。
“长官，这帮刁民偷懒。属下每天都拿鞭子抽，他们就是不好好干活啊！”
军官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他大步走到干活的人群里，直接站到了老贾面前。
老贾此刻正拄着铁锹，饿得两腿直发抖。
“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干活？”军官盯着老贾问道。
老贾吓得差点尿裤子。
但他实在饿急眼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长官明鉴啊！我们真没有偷懒啊！”
“我们每天起早贪黑地挖土，可是他们不管饭啊！”
“每天就给两个掺谷壳的小窝头和一碗凉水粥，我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哪还有力气干活啊！”
老贾这一喊，周围的工人们也全都忍不住了。
大伙纷纷扔下工具，跪在地上大声诉苦。
“是啊长官！我们已经饿了十天了！”
“再这么干下去，我们全都要死在这儿了！”
军官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胖主管和大胡子管事。
“上面给你们拨的口粮是每天每人两斤粮食一天的！你们给他们吃什么？”
军官怒吼着，直接走到打饭的木桶边。
他一脚踹翻了那个木桶。
几个发黑发硬的小窝头滚落出来，水粥洒了一地。
军官弯腰捡起一个窝头，用手用力一捏。
窝头碎开，掉出不少谷壳。
“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机场是上面盯着的吗，你们竟然敢在工程上克扣口粮中饱私囊！”
胖主管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属下一时糊涂。”
“来人！”军官大喝一声。
两个荷枪实弹的宪兵立刻大步上前。
“把这几个克扣军粮的蛀虫拖出去，就地正法！”
胖主管和大胡子管事吓得嚎啕大哭，抱住军官的腿不松手。
宪兵们毫不客气，直接用枪托把他们砸开，拖到了十几米外的空地上。
几声清脆的拉枪栓声音响起。
在场的所有工人都屏住了呼吸。
“砰！砰！砰！”
连续几声枪响，那几个脑满肠肥的管事直接倒在血泊中咽了气。
整个工地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老贾跪在地上，吓得死死闭上眼睛。
易中海和何大清也直咽唾沫。
军官转过身，看着这群被吓傻的苦力。
“大家放心，我是上头派来督战的。从今天起，换人管后勤！”
军官大声宣布。
“马上开仓做饭！玉米饼子敞开供应！棒子面粥管够！”
“好！”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老贾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有饱饭吃了！真有饱饭吃了！”
何大清直接站了起来，跑到吉普车跟前。
“长官！我是四九城轧钢厂的食堂主厨！我能去后厨帮忙做饭不？”
军官看了看何大清壮实的身材，点了点头。
“行，你带几个人去厨房。多加点火，让大伙最快吃上热乎的！”
不到一个小时，工地上就飘起了浓郁的饭香味。
几个大木桶被抬了上来。
里面全是拳头那么大的玉米面窝窝头，还有玉米饼子。
两大桶比较粘稠的棒子面也搬了上来。
工人们端着碗，排队领饭。
老贾一口气领了五个玉米饼子，装了满满一碗棒子面粥。
他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下。
易中海也吃了四个玉米面窝窝头，喝了两大碗棒子面粥，浑身终于暖和过来了。
吃饱喝足之后，不用任何人督促，所有人全都拿起了工具。
大伙知道这长官是个好人，也怕干不完活再出差错。
吃饱了肚子，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
工地上干得热火朝天，铁锹翻飞，镐头把冻土砸得乱飞。
原本停滞的进度，直接加快了好几倍。
军官站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换了新管事后，伙食顿顿管饱。
大家每天拼了命地干。
不到十天的时间，到了大年二十九这天下午。
一大片跑道终于全部铺平夯实，彻底完工了。
军官再次来到工地。
“干得不错！上面很满意！”
军官指着旁边停着的一辆大卡车。
“虽然前面几天耽误了，但你们这几天赶工很卖力。”
“上面发话了。参与修跑道的人，马上结清报酬。每个人发十斤棒子面！”
大家伙一听有粮食拿，全都激动得跳了起来。
发粮处排起了长队。
老贾拿着自家的布袋子，看着负责后勤的士兵往里面装了满满的棒子面。
他抱起袋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十斤粮食啊！赶在过年前发，咱们家这个年有的吃了！”
易中海也领到了自己那份。
他把袋子扛在肩膀上，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活干完了，粮食也拿到了，咱们赶紧回城吧。”
何大清领了粮食，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走走。这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四合院的一帮汉子，背着沉甸甸的粮食袋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虽然在工地上吃了不少苦，但此时每个人心里都是踏实的。
因为手里这十斤粮食，就是一家老小的命根子。
大家踩着积雪，迎着冷风，快步朝着南锣鼓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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