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的第7天，四九城的天气冷得出奇。
南锣鼓巷95号院里静得吓人。
连平时最爱闹腾的贾东旭，这会儿也老实地窝在被窝里。
为了省下那点粮食，大家连动弹一下都觉得亏得慌。
大门后头，十几根粗壮的木头死死顶着门板。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胡同外响起。
紧接着，就是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实木大门被砸得直往下掉灰。
外头传来一阵破口大骂。
“里面的人听着！开门接受检查！”
这哪里是检查，分明就是乱兵想进来抢劫。
老贾正在屋里躺着。
听到这动静，直接从炕上滚了下来。
“我的老天爷哎！真来抢了！”老贾声音都在发抖。
贾张氏反应速度也是极快。
她直接趴在地上，手脚并用钻进了桌子底下。
顺手把桌布拉下来，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中院里，何大清手里拎着把刚磨过的菜刀。
他贴着正房的门框，耳朵竖得老高。
谁要是敢冲进他屋里抢东西，他绝对敢上去跟人拼命。
易中海手里抄着一根顶门棍。
前院的老李顺着墙根溜达过来。
他满脸恐慌，凑到易中海跟前。
“老易，这门能顶得住不？外头听着好几个人呢！”
易中海压低嗓门，摆了摆手。
“别出声！咱们就在这守着。他们撞不开自然就走了。”
外头的兵等了一会。
见里面连个应声的都没有，脾气更爆了。
“大白天的装死是吧，这院里肯定有肥羊！给我把门撞开！”
“哐当！哐当！”
这次不是用手拍，是用枪托直接狠狠砸向木门。
紧接着，几个人一起用力撞门。
那十几根顶门的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易中海盯着大门，手心全是汗水。
门外的几个人连续撞了足足有十分钟。
这十几根木头可是全院男人一起弄上去的。
角度卡得很死，结实得很。
不管外头怎么撞，大门就是纹丝不动。
带头的人在外面骂骂咧咧。
“真他娘的邪门了！里面这是顶了铁板吗？”
旁边的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算了吧。这门太硬，咱们换一家去搞，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又踹了两脚大门后，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院里的人这会儿才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
大家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老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老易，多亏了你出的这主意。”
“要不然今天咱们这院子，非得被那帮人抢了不可。”
易中海丢下棍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可是一点没得安生。
隔三差五就有溃兵来砸门。
每次动静都搞得大家提心吊胆。
各家各户连觉都睡不踏实。
不过好在有那十几根木头顶着，谁也没能破门而入。
四合院里的众人都在暗自庆幸封门封得早。
直到一个星期后，外面终于消停了。
再也没有砸门的声音传来。
老李大着胆子，搬起木梯爬上墙头。
他探着脑袋往胡同外看了一大圈。
确认外头没人后，顺着梯子溜下来，满脸喜色。
“街坊们！告诉大家个好消息！”
“外头的街面上清净了！没那些乱窜的兵了！”
大家伙听到喊声，纷纷从屋里走出来。
老李接着往下说。
“我刚才看到胡同口墙上新贴出来的告示。”
“说是上面下了命令，那些当兵的谁要是再敢到处乱抢，当场就地正法！”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贾张氏从里屋跑出来。
“老天爷开眼啊！这帮强盗终于消停了。”
大家这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不用天天提防着被人抢，日子总算安稳了点。
这天上午，天空中飘起了小雪。
四合院的大门突然被人重重拍响。
“开门开门！里面的人赶紧来开门！”
外面的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老贾从屋里探出头，对着外面大喊。
“谁啊！这大门我们封死了，别白费力气了！”
门外的人显然气得不轻。
“老贾你个老混球！是我！管你们这片儿的保长李德旺！”
易中海听到是保长的声音。
他赶紧搬来梯子，爬上墙头往外看。
确认外头站着的是李保长，还有两个冻得直跺脚的手下。
易中海这才赶紧从梯子上下来。
“是李保长来了！大家快来搭把手，把木头撤了开门！”
老贾、何大清他们赶紧跑过去。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顶门的木头一一搬开。
“吱呀”一声。
大门被打开了。
李保长揣着双手，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
他鼻尖冻得通红，刚进门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你们这院子防得可真严实，我敲了半天都没人应声。”
易中海赔着笑脸凑上去。
谭桂花很有眼力见，从屋里端了一碗热水出来递过去。
“保长，天冷，您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李保长接过来，大口喝了半碗，这才缓过劲来。
“外头太乱了，我们小老百姓也是为了保命。”易中海解释道。
李保长摆了摆手，懒得听这些废话。
“行了行了，赶紧把你们院里各家的当家男人都叫出来！”
“上面有新任务下来了，挨家挨户都要通知到。”
易中海转头对着院里吆喝了一嗓子。
各家各户的男人都跑到了前院，围成一圈。
大家心里都在打鼓。
不知道这保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年头，上面的命令，除了要钱就是要命。
老贾搓着手，急不可耐地问出声。
“保长，上面下啥命令了？是不是要把我们手里的粮食充公啊？”
老贾最怕的就是这个。
那五十斤棒子面可是他们贾家全部的家当了。
李保长瞪了老贾一眼，把碗里的热水喝干。
“充你们那点棒子面干什么。”
“上面下命令了，要修建一条机场跑道。”
这话一出，众人满脸疑惑。
修跑道关他们平头老百姓什么事？
李保长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修跑道需要大量的人手。上面发话了，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人去干活！”
“到了那边，只要干活就管吃饱，每天额外再给一斤棒子面当报酬。”
听到这里，院里一片哗然。
大家的互相张望，都在盘算这事儿靠不靠谱。
李保长接着放出狠话。
“这活儿不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
“要是哪家不想出人去干活，那就得交十块大洋出来！”
十块大洋！
这个数字在人群中瞬间炸响。
南锣鼓巷95号院里静得吓人。
连平时最爱闹腾的贾东旭，这会儿也老实地窝在被窝里。
为了省下那点粮食，大家连动弹一下都觉得亏得慌。
大门后头，十几根粗壮的木头死死顶着门板。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胡同外响起。
紧接着，就是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实木大门被砸得直往下掉灰。
外头传来一阵破口大骂。
“里面的人听着！开门接受检查！”
这哪里是检查，分明就是乱兵想进来抢劫。
老贾正在屋里躺着。
听到这动静，直接从炕上滚了下来。
“我的老天爷哎！真来抢了！”老贾声音都在发抖。
贾张氏反应速度也是极快。
她直接趴在地上，手脚并用钻进了桌子底下。
顺手把桌布拉下来，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中院里，何大清手里拎着把刚磨过的菜刀。
他贴着正房的门框，耳朵竖得老高。
谁要是敢冲进他屋里抢东西，他绝对敢上去跟人拼命。
易中海手里抄着一根顶门棍。
前院的老李顺着墙根溜达过来。
他满脸恐慌，凑到易中海跟前。
“老易，这门能顶得住不？外头听着好几个人呢！”
易中海压低嗓门，摆了摆手。
“别出声！咱们就在这守着。他们撞不开自然就走了。”
外头的兵等了一会。
见里面连个应声的都没有，脾气更爆了。
“大白天的装死是吧，这院里肯定有肥羊！给我把门撞开！”
“哐当！哐当！”
这次不是用手拍，是用枪托直接狠狠砸向木门。
紧接着，几个人一起用力撞门。
那十几根顶门的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易中海盯着大门，手心全是汗水。
门外的几个人连续撞了足足有十分钟。
这十几根木头可是全院男人一起弄上去的。
角度卡得很死，结实得很。
不管外头怎么撞，大门就是纹丝不动。
带头的人在外面骂骂咧咧。
“真他娘的邪门了！里面这是顶了铁板吗？”
旁边的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算了吧。这门太硬，咱们换一家去搞，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又踹了两脚大门后，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院里的人这会儿才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
大家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老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老易，多亏了你出的这主意。”
“要不然今天咱们这院子，非得被那帮人抢了不可。”
易中海丢下棍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可是一点没得安生。
隔三差五就有溃兵来砸门。
每次动静都搞得大家提心吊胆。
各家各户连觉都睡不踏实。
不过好在有那十几根木头顶着，谁也没能破门而入。
四合院里的众人都在暗自庆幸封门封得早。
直到一个星期后，外面终于消停了。
再也没有砸门的声音传来。
老李大着胆子，搬起木梯爬上墙头。
他探着脑袋往胡同外看了一大圈。
确认外头没人后，顺着梯子溜下来，满脸喜色。
“街坊们！告诉大家个好消息！”
“外头的街面上清净了！没那些乱窜的兵了！”
大家伙听到喊声，纷纷从屋里走出来。
老李接着往下说。
“我刚才看到胡同口墙上新贴出来的告示。”
“说是上面下了命令，那些当兵的谁要是再敢到处乱抢，当场就地正法！”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贾张氏从里屋跑出来。
“老天爷开眼啊！这帮强盗终于消停了。”
大家这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不用天天提防着被人抢，日子总算安稳了点。
这天上午，天空中飘起了小雪。
四合院的大门突然被人重重拍响。
“开门开门！里面的人赶紧来开门！”
外面的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老贾从屋里探出头，对着外面大喊。
“谁啊！这大门我们封死了，别白费力气了！”
门外的人显然气得不轻。
“老贾你个老混球！是我！管你们这片儿的保长李德旺！”
易中海听到是保长的声音。
他赶紧搬来梯子，爬上墙头往外看。
确认外头站着的是李保长，还有两个冻得直跺脚的手下。
易中海这才赶紧从梯子上下来。
“是李保长来了！大家快来搭把手，把木头撤了开门！”
老贾、何大清他们赶紧跑过去。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顶门的木头一一搬开。
“吱呀”一声。
大门被打开了。
李保长揣着双手，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
他鼻尖冻得通红，刚进门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你们这院子防得可真严实，我敲了半天都没人应声。”
易中海赔着笑脸凑上去。
谭桂花很有眼力见，从屋里端了一碗热水出来递过去。
“保长，天冷，您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李保长接过来，大口喝了半碗，这才缓过劲来。
“外头太乱了，我们小老百姓也是为了保命。”易中海解释道。
李保长摆了摆手，懒得听这些废话。
“行了行了，赶紧把你们院里各家的当家男人都叫出来！”
“上面有新任务下来了，挨家挨户都要通知到。”
易中海转头对着院里吆喝了一嗓子。
各家各户的男人都跑到了前院，围成一圈。
大家心里都在打鼓。
不知道这保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年头，上面的命令，除了要钱就是要命。
老贾搓着手，急不可耐地问出声。
“保长，上面下啥命令了？是不是要把我们手里的粮食充公啊？”
老贾最怕的就是这个。
那五十斤棒子面可是他们贾家全部的家当了。
李保长瞪了老贾一眼，把碗里的热水喝干。
“充你们那点棒子面干什么。”
“上面下命令了，要修建一条机场跑道。”
这话一出，众人满脸疑惑。
修跑道关他们平头老百姓什么事？
李保长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修跑道需要大量的人手。上面发话了，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人去干活！”
“到了那边，只要干活就管吃饱，每天额外再给一斤棒子面当报酬。”
听到这里，院里一片哗然。
大家的互相张望，都在盘算这事儿靠不靠谱。
李保长接着放出狠话。
“这活儿不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
“要是哪家不想出人去干活，那就得交十块大洋出来！”
十块大洋！
这个数字在人群中瞬间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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