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我就算睡觉也压在枕头底下。”

  傻柱回答着把菜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何大清看着傻柱这副郑重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交代完最重要的事情,何大清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床上自己玩石头的何雨水。

  “雨水,过来,爹带你出去玩去。”

  何雨水一听要出去玩,丢下石头就跑了过来。

  “爹爹带我去哪玩啊?”

  何大清一把将何雨水抱了起来。

  “咱们去天桥那边逛逛,爹给你买糖葫芦吃。”

  何雨水高兴得拍着小手,笑得合不拢嘴。

  何大清转头看着傻柱。

  “傻柱,你去不去?”

  傻柱摇了摇头。

  “我不去了,我在家看家,顺便看看菜谱。”

  傻柱现在手里有三千万的巨款,他可不敢随便乱跑。

  何大清也不勉强,抱着何雨水就出门了。

  走在四九城的大街上,何大清一路上花钱十分大方。

  看到卖冰糖葫芦的,直接买了两大串。

  看到卖捏面人的,也给何雨水买了一个孙悟空。

  父女俩一路逛到了天桥。

  天桥这边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卖艺的把式。

  何大清带着何雨水看胸口碎大石,看吞铁剑。

  何雨水看得津津有味,连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吃。

  何大清抱着女儿,心里也是十分不好受。

  他知道自己明天一走,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见到这个小女儿了。

  一直逛到了傍晚,天都快黑了。

  何雨水累得在何大清的肩膀上直接睡着了。

  何大清在路边的包子铺买了十几个肉包子,这才大步走回了四合院。

  回到中院正房,何大清把熟睡的何雨水轻轻放在床上。

  给女儿盖好被子后,何大清把肉包子放在桌子上。

  “傻柱,过来吃饭了。”

  傻柱把菜谱收好,坐到桌边抓起一个肉包子就啃。

  父子俩相对无言,默默地吃着包子。

  何大清吃完两个包子,拿出手绢擦了擦嘴。

  “傻柱,家里柜子最下面一层,放着你们兄妹俩的换洗衣服。”

  “米缸里的棒子面和白面,够你们吃半个月的。”

  “存折你自己放好,别让雨水拿去撕了。”

  何大清交代着家里的琐事,声音越来越小。

  傻柱低着头吃包子,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何大清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早点睡吧。”

  傻柱吃完包子,也脱了衣服躺在另一张床上。

  夜里,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何雨水均匀的呼吸声。

  傻柱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知道明天早上爹就要走了。

  何大清也一直没睡着,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刚蒙蒙亮,何大清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摸黑穿上了自己的鞋子。

  何大清走到桌边,拿起了一个布包背在身上,转头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傻柱和何雨水。

  何大清站在床边,停留了足足两分钟。

  他最后看了女儿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其实傻柱根本没睡着,他闭着眼睛,耳朵一直听着屋里的动静。

  何大清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接着,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

  屋里安静了下来。

  傻柱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知道何大清已经走了。

  傻柱下床走到窗户边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何大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中院的月亮门外。

  傻柱站在窗户边发了一会儿呆,随后转身去厨房烧水。

  天渐渐亮了。

  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声。

  “爹爹!爹爹去哪了!”

  何雨水醒了,看到何大清不在旁边,立刻大哭起来。

  傻柱从厨房跑进屋里。

  “雨水,别哭,哥哥在呢。”

  傻柱走到床边,把何雨水抱了起来。

  何雨水哭着找爹,小手不停地揉着眼睛。

  “哥哥,爹爹是不是去保城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傻柱拍着何雨水的后背。

  “爹去外地干活挣钱去了,过阵子就回来看我们。”

  傻柱从枕头底下把那本存折拿了出来。

  “你看,这是爹给我们留的钱。”

  “有了这些钱,我们以后每天都有肉包子吃,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何雨水看不懂存折,但听到每天都有肉包子吃,哭声稍微小了一点。

  傻柱拿起桌上昨晚剩下的凉包子。

  “走,哥哥给你热包子去。”

  傻柱把何雨水哄好,吃完早饭。

  他牵着何雨水的手,直接出了中院,往东跨院走去。

  推开东跨院的门,赵德胜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看到兄妹俩走进来,赵德胜挑了挑眉毛。

  “哟,这么早就过来了,人走了?”

  傻柱点了点头,走到石桌旁坐下。

  “走了,天还没亮就背着包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傻柱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赵德胜喝了一口茶,把茶缸放下。

  “走了也好,留在这里也是个祸害。”

  “傻柱,现在你可是你们家的一家之主了。”

  赵德胜看着十五岁半大的傻柱,开始说起正事。

  “你爹走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是继续去找个酒楼当学徒,还是想办法进轧钢厂?”

  傻柱抓了抓脑袋,一脸的纠结。

  “赵哥,我也拿不定主意,这才过来找你讨个主意。”

  “我去酒楼虽然能学手艺,但每个月就那么点学徒钱。”

  “要是去轧钢厂,听说食堂那边的活也不轻松。”

  赵德胜敲了敲桌子,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建议。

  “当然是去轧钢厂上班更好。”

  “你爹给你留了菜谱,手艺你在家就能学,没必要去酒楼受人白眼。”

  “去了轧钢厂,你不仅能直接拿正式工的工资,那可是铁饭碗。”

  “有了轧钢厂的工作,你在四合院里腰板也能挺直了。”

  “易中海和贾家那些人,也不敢随便看扁你。”

  傻柱听完,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赵哥你说得对!”

  赵德胜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行了,别光顾着表决心了,你现在年纪想去也去不了的,等你年纪够了再去。”

  “既然以后你要当我的厨子,今天中午给我做个红烧带鱼吃,鱼在厨房里。”

  “没问题赵哥,做菜我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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