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的这句话，让何雨柱直接懵逼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包二合面馒头。
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赵德胜刚才说的话。
以后就不会再饿肚子了？
这话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有着天大的吸引力。
他这几天受够了白眼，受够了没钱没粮的绝望日子。
何雨柱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赵德胜这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有办法。
何雨柱把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赵哥，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何雨柱大喊了一声，转头就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狂奔。
他跑得飞快，刚才吃了两个馒头，他现在浑身都是力气。
一路冲回南锣鼓巷。
推开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柱直接冲向中院。
路过西厢房的时候，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
看到何雨柱急吼吼地跑回来，贾张氏撇了撇嘴。
“哟，要饭的回来了，跑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啊？”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句。
要是搁在前几天，何雨柱肯定要停下来跟她对骂。
但今天何雨柱根本没搭理她。
他满脑子都是赶紧把馒头给妹妹，然后去见赵德胜。
何雨柱直接冲到自家正房门口，推门进了屋。
屋里，何雨水正虚弱地靠在床头。
看到何雨柱回来，何雨水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又黯淡了。
“哥，你是不是也没找着吃的。”
何雨水声音很小，显得非常可怜。
何雨柱走到床边，把手伸进怀里，掏出那个带着体温的油纸包。
他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三个黄澄澄的二合面馒头。
“雨水！快看！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个大馒头。
她咽了一口口水，一把抓过一个馒头，大口咬了下去。
“好吃！哥，这馒头真香！”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高兴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妹妹吃得开心，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慢点吃，别噎着。这三个都是你的。”
何雨柱倒了一碗温水，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吃了一个大半个，终于觉得肚子没那么难受了。
“哥，你吃了吗？你怎么不吃啊。”
何雨水看着剩下的馒头，问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
“哥在外面吃过了，吃得饱饱的。”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雨水，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不管谁来敲门，都别开，听到没有？”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哥。你要去哪啊？”
何雨柱站起身。
“哥去办件大事，等哥办完了，咱们以后就天天有馒头吃。”
何雨柱交代完，转身走出了屋子。
他站在门外，听着何雨水在里面把门插上，这才放心。
何雨柱迈开大步，朝着刚才的包子铺跑去。
到了包子铺门口，赵德胜正靠在一棵大树下抽烟。
何雨柱跑到赵德胜面前，气喘吁吁地站定。
“赵德胜，我回来了。”
赵德胜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看了何雨柱一眼。
“动作挺快。交代好了？”
何雨柱用力点了点头。
“交代好了。赵德胜，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只要你能让我和妹妹以后不饿肚子，让我干什么都行！”
何雨柱现在没有任何退路。
赵德胜看着何雨柱认真的样子，知道这小子现在是彻底放下了过去的傲气。
“跟我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赵德胜朝着旁边的一条胡同走去。
何雨柱赶紧跟上。
死胡同里很安静，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赵德胜停下脚步，转头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你是不是觉得你爹何大清真的不要你了？”
赵德胜开门见山，直接抛出了这个问题。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辞了工作，带着钱跟着寡妇跑了。这不是不要我是什么！”
提到何大清，何雨柱的情绪有些激动。
赵德胜冷笑了一声。
“辞了工作？带着钱跑了？这些你是亲眼看到的？”
“你难道没长脑子吗？”
赵德胜的话一点都没客气。
何雨柱被骂得有些不服气。
“是峨嵋酒家的掌柜亲口告诉我，我爹把我的工作辞了的。”
“易大爷也说我爹没给我留钱没留粮。”
赵德胜听到这里，摇了摇头。
“所以说你是个猪脑子。”
“何大清在峨嵋酒家干了那么多年，把你安排进去当学徒费了多少心思。”
“他就算是跟着女人跑了，有必要非得把你这饭碗砸了吗？”
何雨柱听到这话，愣住了。
对啊，何大清就算不管他了，也不至于专门跑去酒家砸他的饭碗啊。
赵德胜看着何雨柱陷入沉思，继续往外抖料。
“再说说粮食。”
“你家地窖里的粮食，一夜之间被搬得干干净净。”
“四合院里的大门晚上都是插上的。”
“外面的贼进不来，进来了也搬不走那么多粮食。”
“这贼是谁，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之前就怀疑过，但因为没有证据，又被易中海和贾张氏打岔混过去了。
“你是说，是贾家偷了我家的粮食？”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问道。
赵德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除了他们家那老虔婆，这院里谁还能干出这种事？”
何雨柱的拳头瞬间握紧了，骨节捏得发白。
“我这就回去找他们算账！”
何雨柱转身就要往回走。
“站住！”
赵德胜大喝一声。
“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你拿什么证明是他们偷的？”
“你无凭无据闹起来，易中海再出来拉偏架，你不仅讨不到好处，还得被安上一个找事的名头。”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赵德胜。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赵德胜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要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就得按我说的去做。”
“四合院里有人盼着你饿死，有人盼着你当一条听话的狗。”
“你要是就这么回去闹，正中他们的下怀。”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抓住了关键点。
“赵德胜，你告诉我，是谁盼着我当狗？”
赵德胜看着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说。
“天天在你面前装好人，却让你饿着肚子去捡破烂的人。”
何雨柱的脸色变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易中海那张充满关怀的脸。
“不可能！易大爷还借钱给我去保城找我爹呢！”
“他还给我棒子面吃！”
何雨柱下意识地反驳，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赵德胜冷笑连连。
“借钱给你去保城？”
“他要是真心帮你，为什么不拦着何大清走？”
“为什么非要等你饿得走投无路了，才给你一点棒子面？”
“何雨柱，你仔细想想，你去了保城，除了挨一顿骂，得到了什么？”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包二合面馒头。
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赵德胜刚才说的话。
以后就不会再饿肚子了？
这话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有着天大的吸引力。
他这几天受够了白眼，受够了没钱没粮的绝望日子。
何雨柱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赵德胜这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有办法。
何雨柱把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赵哥，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何雨柱大喊了一声，转头就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狂奔。
他跑得飞快，刚才吃了两个馒头，他现在浑身都是力气。
一路冲回南锣鼓巷。
推开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柱直接冲向中院。
路过西厢房的时候，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
看到何雨柱急吼吼地跑回来，贾张氏撇了撇嘴。
“哟，要饭的回来了，跑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啊？”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句。
要是搁在前几天，何雨柱肯定要停下来跟她对骂。
但今天何雨柱根本没搭理她。
他满脑子都是赶紧把馒头给妹妹，然后去见赵德胜。
何雨柱直接冲到自家正房门口，推门进了屋。
屋里，何雨水正虚弱地靠在床头。
看到何雨柱回来，何雨水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又黯淡了。
“哥，你是不是也没找着吃的。”
何雨水声音很小，显得非常可怜。
何雨柱走到床边，把手伸进怀里，掏出那个带着体温的油纸包。
他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三个黄澄澄的二合面馒头。
“雨水！快看！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个大馒头。
她咽了一口口水，一把抓过一个馒头，大口咬了下去。
“好吃！哥，这馒头真香！”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高兴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妹妹吃得开心，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慢点吃，别噎着。这三个都是你的。”
何雨柱倒了一碗温水，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吃了一个大半个，终于觉得肚子没那么难受了。
“哥，你吃了吗？你怎么不吃啊。”
何雨水看着剩下的馒头，问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
“哥在外面吃过了，吃得饱饱的。”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雨水，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不管谁来敲门，都别开，听到没有？”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哥。你要去哪啊？”
何雨柱站起身。
“哥去办件大事，等哥办完了，咱们以后就天天有馒头吃。”
何雨柱交代完，转身走出了屋子。
他站在门外，听着何雨水在里面把门插上，这才放心。
何雨柱迈开大步，朝着刚才的包子铺跑去。
到了包子铺门口，赵德胜正靠在一棵大树下抽烟。
何雨柱跑到赵德胜面前，气喘吁吁地站定。
“赵德胜，我回来了。”
赵德胜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看了何雨柱一眼。
“动作挺快。交代好了？”
何雨柱用力点了点头。
“交代好了。赵德胜，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只要你能让我和妹妹以后不饿肚子，让我干什么都行！”
何雨柱现在没有任何退路。
赵德胜看着何雨柱认真的样子，知道这小子现在是彻底放下了过去的傲气。
“跟我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赵德胜朝着旁边的一条胡同走去。
何雨柱赶紧跟上。
死胡同里很安静，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赵德胜停下脚步，转头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你是不是觉得你爹何大清真的不要你了？”
赵德胜开门见山，直接抛出了这个问题。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辞了工作，带着钱跟着寡妇跑了。这不是不要我是什么！”
提到何大清，何雨柱的情绪有些激动。
赵德胜冷笑了一声。
“辞了工作？带着钱跑了？这些你是亲眼看到的？”
“你难道没长脑子吗？”
赵德胜的话一点都没客气。
何雨柱被骂得有些不服气。
“是峨嵋酒家的掌柜亲口告诉我，我爹把我的工作辞了的。”
“易大爷也说我爹没给我留钱没留粮。”
赵德胜听到这里，摇了摇头。
“所以说你是个猪脑子。”
“何大清在峨嵋酒家干了那么多年，把你安排进去当学徒费了多少心思。”
“他就算是跟着女人跑了，有必要非得把你这饭碗砸了吗？”
何雨柱听到这话，愣住了。
对啊，何大清就算不管他了，也不至于专门跑去酒家砸他的饭碗啊。
赵德胜看着何雨柱陷入沉思，继续往外抖料。
“再说说粮食。”
“你家地窖里的粮食，一夜之间被搬得干干净净。”
“四合院里的大门晚上都是插上的。”
“外面的贼进不来，进来了也搬不走那么多粮食。”
“这贼是谁，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之前就怀疑过，但因为没有证据，又被易中海和贾张氏打岔混过去了。
“你是说，是贾家偷了我家的粮食？”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问道。
赵德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除了他们家那老虔婆，这院里谁还能干出这种事？”
何雨柱的拳头瞬间握紧了，骨节捏得发白。
“我这就回去找他们算账！”
何雨柱转身就要往回走。
“站住！”
赵德胜大喝一声。
“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你拿什么证明是他们偷的？”
“你无凭无据闹起来，易中海再出来拉偏架，你不仅讨不到好处，还得被安上一个找事的名头。”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赵德胜。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赵德胜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要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就得按我说的去做。”
“四合院里有人盼着你饿死，有人盼着你当一条听话的狗。”
“你要是就这么回去闹，正中他们的下怀。”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抓住了关键点。
“赵德胜，你告诉我，是谁盼着我当狗？”
赵德胜看着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说。
“天天在你面前装好人，却让你饿着肚子去捡破烂的人。”
何雨柱的脸色变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易中海那张充满关怀的脸。
“不可能！易大爷还借钱给我去保城找我爹呢！”
“他还给我棒子面吃！”
何雨柱下意识地反驳，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赵德胜冷笑连连。
“借钱给你去保城？”
“他要是真心帮你，为什么不拦着何大清走？”
“为什么非要等你饿得走投无路了，才给你一点棒子面？”
“何雨柱，你仔细想想，你去了保城，除了挨一顿骂，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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